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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強襲武偵》第37章 英雄末路
  冬木市民會館地下停車庫,戰鬥從開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兩個人都是騎士,其中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亞瑟王,另一個則是臭名昭著的叛逆騎士。

  然而這兩個servent從職階上來劃分都是saber,而且屬性相差值不大,寶具的威力也大概都是一個級別,可是卻幾乎成一面倒的趨勢。

  王與自己的‘兒子’之間的生死戰鬥在傳說中就已進行過,王用聖槍給了叛逆之子致命一擊,但瀕死的叛逆之子卻用魔劍同樣將自己的父王殺死,最後王要求騎士貝爾威爾將excalibur歸還給湖之仙女,便有了之後有名的三次丟劍事件。

  這個被王懲戒的騎士從出生起就被母親教導‘自己長大之後必定會成為王的繼承人,但前提是王必須要死。’

  與人類不合群的少年騎士為了成為小說中的騎士而不斷努力著,並且最後以過人的才能加入了圓桌騎士。然而母親卻又對他說他是王的私生子,這種汙穢的事實不會受到王的承認。但騎士反而對此欣喜若狂,認為自己身具王的血脈更應該繼承自己所崇拜的王的位置。

  可是王得知後的反應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原來如此。雖然是姐姐的詭計,但你的確是我的孩子。不過,我並不準備承認此事,也不會將王位托付與你。”

  於是崇拜憧憬盡數轉成可了騎士對王憎恨,推翻王的地位,由自己來當新的王。

  最後,在劍欄之戰中,充滿憎恨的騎士與王戰鬥到最後,兩軍全軍覆滅,只剩下這兩個騎士,國家也是名不符實。

  “看見了嗎亞瑟王,你的國家已經完了!無論你我之間誰人勝出——如你所見,已經全部被毀滅了!這種事你不是早該明白了嗎。將王位傳給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難道我……身為摩根分身的我就這樣被你憎恨嗎?”

  “我從來也沒有憎恨過你。不傳王位於你的理由只有一個——你沒有稱王的器量。”

  因此她的槍殺死了她,她的劍殺死了她。

  最後一刻,騎士才正式從面具中解脫,以和王相同的面孔死在了王的面前。

  莫德雷德一擊重擊直接將saber打飛,不足一米六的嬌小身軀猶如一刻流星撞到牆面,“怎麽了?父王,現在的你可是比當初的時候弱了不少啊!”

  她的語氣倒是十分輕松,同時也把玩著著自己的騎士劍。

  那把劍的名字叫許哦Clarent(燦然輝耀的王劍),曾經保管在亞瑟王的武器庫當中,表示著王位繼承的劍。

  被認為比‘任何的銀更眩目’,擁有和‘必勝的黃金之劍’不相上下的價值的寶劍,原本放出光輝的華麗之劍在莫德雷德的手裡卻散發出憎恨之氣息,血紅色將原本的亮銀純潔玷汙成墮落的魔劍,扭曲醜陋的樣子根本和傳說中的寶劍大不相同。就是這把劍將亞瑟王的傳奇所終結。

  “你難道不會恨我嗎?對於將你的國家所毀滅的我,難道一點怨恨之意都沒有嗎嗎?”

  亞瑟從煙灰粉塵中踉蹌的走了出來,手中的黃金之劍被她用來撐著地來勉強站立,滿頭的灰塵與血跡已全然不複之前的耀眼。

  盡管如此,她仍舊心平氣和的說道:“我當初已經說過了,我不會憎恨你,國家的滅亡是因為我的錯誤管理所導致的,責任要由我來負。”

  即使是身處如此落魄狼狽之境,身為王的她仍舊堅持自己的王之道。

  “哈哈哈哈~”莫德雷德發出了嘲諷意十足的大笑,“什麽啊,真是太好笑了,過了這麽久你還是這種好笑的想法……”

  她突然目光凶狠的瞪著亞瑟,“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種思想才會讓國家滅亡!”

  亞瑟同樣強硬的回道:“所以我才會參加聖杯戰爭,為了彌補我所做的那些錯事,為了拯救不列顛!”

  “哈哈哈哈哈~”

  這回莫德雷德笑的聲音更大了,以至於不得不彎著腰捧腹來控制自己的顫抖。

  她用笑的嘶啞的聲音像是擠出來一樣說道:“什麽啊,這種家夥居然是我的父王,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我居然要爭你的王位,真是太傻了,哈哈。”

  “莫德雷德,正是如此我才不會將王位傳與你,即使是現在,你仍舊和個小孩子沒什麽區別,沒有王的器量。”

  這話立刻讓莫德雷德的笑容戛然而止,她與自己父親一樣的瞳孔縮成了針狀,表情恐怖的盯著亞瑟一字一句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你不適合當王!而我才會是真正的王!”

  她高舉起手中的妖紅扭曲的騎士劍,劍刃籠罩在黑紅色之中仿佛地獄之炎,原本被賦予王者含義的騎士劍此時只剩下無盡的憎恨與毀滅。

  “Clarent——”

  黑紅色的閃電纏繞在那把不詳的詛咒之劍上,這份毀滅性的力量讓saber感受到了無法抵抗的生命危險。她沒有力量再驅動對城寶具去對抗了,如果強行驅動的話自己會魔力耗盡而消失,她還不能死。

  難道自己真的什麽也改變不了嗎?不列顛的命運……

  冬木市民會館的結構為地面上的三層,其中最主要的舞台直接將三層涵蓋在一起,而在地下則是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為地下車庫,另一部分就是位於舞台針下方的地下倉庫,平時舞台劇的東西都是寄放在這裡,不過,這剛建好完成裝修的建築連首次演出的機會都沒有。

  衛宮切嗣行走在黑暗之中的走廊,視覺已經不可依靠,聽力也不能過於信賴,他曾經就因為過於依賴聽力結果便是慘重的代價,身上有幾處傷痕是一輩子無法被磨滅的。最後他依靠的是對危險氣息的感知,全身的神經不斷延伸到空氣中,就像是蛛網一樣,空氣中的任何動靜都可以被他所感知。

  對於那個自己當初最早就定位危險避開的人物言峰綺禮,衛宮切嗣一直不太想與之為敵,如果有誰可以幫他解決掉那是最好的情況,但事實這個男人完全不在乎別的master,一心想要在他的路上阻礙他。

  對此衛宮切嗣只能消滅掉擋在自己救贖之路前往的勁敵。

  他全身放輕松不使用多余的一絲力量,在黑暗中閑庭信步。

  言峰綺禮走在黑暗的走廊之中,盡管沒有任何光亮作為指引,但心中似乎早就知道對方在哪裡一樣,以至於他每邁出一步都內心都越發激昂,口中情不自禁的念誦著經文

  ——主使我的靈魂蘇醒,請以真主之外引導我走上正途。縱然我在死亡的幽谷漫步,也不懼怕魔鬼,因為真主與我同在——

  他堅信衛宮切嗣一定會與自己相遇,而那個地點就是最後決鬥的地點。

  此時他的內心的迷茫真的被神所指明,自己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自己使命是什麽——

  將自己憎恨的,羨慕的,嫉妒的目標摧毀掉。

  ——您的杖與鞭撫慰了我。您在我的仇敵面前為我設宴,在我的頭上敷油,漫溢的福杯必將使恩惠永伴我身——

  兩個人默默的前行,沒有任何人會阻撓他們前進的步伐,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在走到走廊到底盡頭後同時轉身走入了角鬥場——

  舞台下面的道具倉庫。

  天花板的燈一層一層的點亮,黑暗逐漸被驅趕殆盡。

  在光明完全到臨之前,衛宮切嗣看到了那個穿著僧衣的修長人影。

  在黑暗完全消散之前,言峰綺禮看到了那個宿敵的黑色風衣。

  黑鍵閃著金屬光澤的利刃與魔槍黑色發亮的槍口都散發出一陣冰冷的殺意。

  直到最後,現在這個地步,兩人才正式見面。

  左三把,右三把,代行者抽出共計六把黑鍵,疾步衝鋒而上。

  魔術師殺手左手拿出衝鋒槍,右手的魔槍也早就裝填了一枚起源彈,他舉起了左手瞄準了對方。

  戰鬥,正式開始。

  漆黑的冰冷走廊上,渚雨輕手躡腳的走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即使沒有處於戰鬥之中,她還是進入了fstns中,敏銳的感知到半徑五十米以內的動靜,五官的感覺忠誠的傳入大腦神經中樞,一副立體圖赫然在腦海中呈現。

  腳底早已被凍的快要沒有直覺了,十一月的溫度已經是個位數,而冬木市在夜晚的時候甚至能到達零度。

  可是這種寒冷並不能影響她哪怕一點點,對身體的控制使她可以在極寒或者極熱的地帶仍能將自己的力量最大限度發揮,而且情況越不利fstns的效果越強,她曾經在一次任務中被下了麻醉劑,十一名殺手同時攻擊她,不過最後被她一個人赤手空拳全部解決掉了,當然那些殺手的實力也不算多強就是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比平時要燙了一些,大概是低燒,昨晚在被衝入冰冷的河水後沒有及時換衣服,還在冷風中吹了一晚上,再加上今天又換上了這樣一身輕薄的衣服,全身便有些發熱無力。

  fstns可以無視掉發燒對大腦神經反應的影響,但身體就很可能力不從心了。

  一條鎖鏈從那如同深淵似的黑暗中毫無征兆的襲向渚雨,不過渚雨卻在鎖鏈纏上腰肢前及時平躺躲過,不過這僅僅是開始——

  無數的鎖鏈像是那地獄惡鬼的觸手將一切生靈拖入到萬劫不複之地,鋪天蓋地的鎖鏈幾乎封死了所有出路,然而渚雨仍舊面不改色,她直直的朝鎖鏈的方向對衝過去。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鎖鏈在纏住渚雨的手的時候被瞬間掙脫,原本可以禁錮住世界萬物的鎖鏈在她面前失效了。

  渚雨就像是一條滑溜溜的魚一樣,無論鎖鏈怎麽顫上去都會被輕巧的掙脫。

  “僅僅是第二次對你使用就沒有任何作用了啊,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黑暗中傳來那驕傲的聲音,在那金色出現時整個走廊的黑暗都被這小小的閃耀金色所覆蓋,就像是王者向黑暗給予了自己的仁慈大度允許它在王的榮耀下臣服存在一般。

  能夠困住天之牡牛的鎖鏈被王盡數收回,取而代之的那把在本次聖杯戰爭發揮了最大作用的乖離劍。

  “渚雨,你是本次聖杯戰爭裡第三個讓我拿出這把劍的人,所以我最後再對你問道:“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不知為何,在渚雨耳中聽著卻像是在宣告遺言一般,有股英雄末路的覺悟。

  “英雄王……”她也是第一次對archer以英雄王來稱呼。

  而archer卻似乎很高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果然……還是這個稱呼聽起來讓人高興……”

  他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淫邪,純真無邪的眼神深情望著渚雨,。

  “你似乎受到了無法回復的傷害。”渚雨複雜的說道,她實在不知該對這個王者到底是抱以無盡的怨恨還是對自己能穿上一身女孩子衣服的感激亦或是對這末路英雄的同情。

  “我實在想不出到底還有哪個英靈能讓你如此狼狽。”

  “哈哈……”英雄王低低的笑了笑,“要說能夠傷害我的,確實不是servent,而是——”

  就在那個名字呼之欲出的時候,他卻灑脫一笑,“算了,說出來也沒有什麽用,我的英雄傳說本身已被加上了末路的結局,無論怎樣到最後都肯定是死,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已經遭受到那股力量的排斥,如果使用任何與英靈有關的力量,便會不斷走向末路,這樣下去只有死……哪怕是聖杯也無法拯救……”

  渚雨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眼前的英雄王真的是那個不可一世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王者嗎?簡直是一個將死之人的頓然醒悟。

  “我說,你這副樣子讓被擊敗的我也感到丟臉啊,”渚雨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被你殺掉並不會讓我感到恥辱,可是現在的你想要做什麽?企圖讓我同情你答應你的要求嗎?”

  archer搖頭笑了笑:“怎麽會,要是你答應了的話,我才是會失望呢……”

  “這身婚紗,只有我認可的妻子才能穿上……哪怕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這是我的友人送給我的,他期望有一天可以見證我這個高傲的人會不會找到與自己一樣相同之人,可惜……”

  “……”

  “所以,我將這件婚紗給了最適合它的人……”

  他說到這又吐了一口鮮血,笑容仍然那麽俊美,“身為英雄王,所以注定會受到死亡,因此,我明白了要在有生之年及時行樂,你是我必須要得到的東西,所以……”

  他舉起了乖離劍,原本那切割天地的劍卻失去了靈性如同凡鐵

  “臣服於我吧。”

  “不可能。”

  ps:本周第一更......

  有讀者想要喪心病狂的看渚雨的本子,各位怎麽看呢?是燒死還是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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