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元宵節快樂!為了補這一句木頭多更一章吧,話說已經開學了……各位懂得,一個星期應該在兩到三章吧,每更三千字還是能做到的。
另外這一章才是把作者寫fate卷的亮點寫出來了哦,對fate系列熟悉的人的話應該會看完這章應該是秒懂吧,聖杯戰爭的趣點可不僅僅是英靈之間到底戰鬥哦!
saber駕駛著衛宮切嗣為她準備的V-MAX,這輛摩托車簡直就是現代的戰馬,在她乘騎A的駕駛下這輛雙輪機車化為了一道銀色魅影,拖著一條長長的紅色殘影在街道上疾馳而過。
不得不說這是最能讓saber將乘騎發揮到極致的坐騎了,這就如同古代的戰馬一樣,讓她在坐在上面的時候感覺到了風聲在耳邊呼嘯的暢快。
她要趕去的地方也是早就知道的,冬木市人民會館,今晚將作為最後一晚結束。
在得知那個猶如地獄惡靈的berserker居然是曾經的摯友,圓桌騎士之首,號稱湖之騎士的蘭斯洛特時,她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下來,在自己的印象中那名騎士一直是那麽的優雅正義,是騎士的楷模,沒有比他更符合騎士道的準則了,但為何最後會變成這副沒有絲毫理智的野獸?答案也是眾所周知,因為自己,因為亞瑟王……
但也正因為如此,亞瑟更加認為是自己的錯誤,只有聖杯才能幫助自己挽回這個錯誤。因此只有得到聖杯才可以。
在乘騎技能的加持下摩托車輕松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穿梭而過,行人隻感覺一陣呼嘯的風聲與摩托發動機的咆哮,卻見不到任何人影。
僅僅幾分鍾亞瑟就來到冬木市民會館的前院,從這裡進入地下車場可以偷偷潛入,但當她一進到院子內時就覺得有點詭異。
深處那吞噬了光明的黑暗似乎連聲音也一塊吞噬了,整個院子一點聲音都沒有,連發動機的轟鳴都像是石入大海沒有半點動靜,一切的聲音似乎在這裡不存在。這不由得讓久經戰場的亞瑟提高了警惕,要說黑暗中沒有什麽人的話她是絕對不信,仔細感受一下,那幾乎不存在的心跳與呼吸聲,似乎正在等著獵物上門。
亞瑟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摩托打著前照燈慢慢行駛,這大概是新蓋好的地下停車場,只有幾輛零散的汽車排在這裡,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沒有散盡的油漆味,這可以遮擋住潛伏者的氣味。心跳與呼吸還是變得急促起來,這是要動手的前奏。她也準備好了隨時反擊。
突然地下停車場變得明亮無比,天花板上的燈全部被人打開了,刺眼的白光讓亞瑟不由自主眯了眯眼,但servent的體質使她立刻就回復如初,開始四處環望搜尋著那個人。
“還真不愧是傳聞中的亞瑟王啊,這麽快就可以從黑暗適應光明。”聲音從地下停車場的出口傳來,帶有一絲讚配,但更多的是嘲諷與憎恨。
首先可以判定這個人絕對不會是berserker,因為聲線就不一樣,可這樣的話還會有誰對自己有這麽大的仇?那些武偵未必不是可能,但也沒必要偷襲自己,衛宮切嗣要更好對付。
“看來是不記得了,不過也無妨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人可是不少呢。”仍舊是那股讓人聽了直冒火的語氣,但同時還有輕緩的腳步聲。
亞瑟微微一皺眉,朗聲說道:“閣下如果想要動手就盡管放馬過來,我不列顛之王可不會有半點懼怕。”
誰知這句話不知是怎麽回事居然讓那個聲音非常的憤怒,呼吸聲也粗重了不少,似乎能夠噴出火焰似的。
“不列顛之王?真是有夠好笑啊!哈哈哈哈!”
帶有刺耳嘲諷意味的笑聲一下子激怒了亞瑟,她從車上下來,手中已經握著那把寓有‘斷鋼’之意的excalibur,劍上的風王結界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還呼呼的咆哮著。
“既然如此,閣下就出來與我一決生死吧!”
哪怕是第八名servent,自己還身負不輕的傷,亞瑟也沒有絲毫的退縮,死戰戰場上是騎士的榮耀,要是畏懼死亡的話那麽無論怎樣當初的自己都是拔不出那把石中劍的。
噠……噠……
這是皮革鞋走在水泥地上所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伴隨著行走身上鎧甲所發出的叮當聲。
從門口出緩緩走入一個人,最先出現一隻靴子,然後是半身鎧甲。
這個時候亞瑟的表情已經從堅定變為了‘難道是’的不可思議。
當最後整個人都出現在她的視野裡時,之前的憤怒,敵意都等等感情全都被無法承受的震驚所替代,以至於她連握在了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都沒發覺。
“怎麽……為什麽……會這樣……難道命運之神在捉弄我嗎……”亞瑟聲音帶著顫抖的說道,別說撿起地上的劍了,她甚至連戰鬥的欲望都沒有了。
歷史上對亞瑟王造成巨大動搖的兩個人,竟然都在這次小小的聖杯戰爭中相繼降臨,除了蘭斯洛特,還有那個人……
在劍欄之戰中與亞瑟王同歸於盡,推翻了亞瑟王王朝的圓桌騎士之末位——
“好久不見了,混蛋父親!”這個人緩緩摘下了惡魔角頭盔,露出了裡面的容貌,和亞瑟一模一樣的少女,帶著怨恨的興奮笑容,“還想被我殺一次嗎!”
亞瑟王之子,叛逆騎士,莫德雷德。
未遠川的戰丟仍在持續,archer背後那連接異時空的巴比倫之門將自己的王所需要的寶物不斷送到他的手裡,聖劍杜蘭達爾,樹中劍,巨人之劍,各種已知的未知的寶具將rider打的狼狽不堪,神威車輪在高速射擊的寶具轟炸下沒堅持多一會便被擊中數劍,兩頭威風凜凜的神牛倒落在橋上化散為魔力消失。
“看來我也只能使用與你王之財寶相對的寶具才可以啦,”rider對與寶具的虧損到沒有多大傷心,反而是戰意高昂的舉起手中帝王寶劍,名馬布塞法魯斯憑空出現,rider將韋伯提了上去後自己也跟著上馬。
“集結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將留下最強的傳說!”
乾熱的烈風再次襲來,呼應著王的號召將大橋上的霧氣驅散的一乾二淨,由時空彼方聚攏而來,曾與王分享著同一夢境的精靈們的思念正在凱爾特長劍下集聚成形。
無盡的蒼天,在暑氣下朦朧不清的地平線。放眼望去,任誰都會為其攝去心魄。
勇者們渴求戰場的心像穿越了時空,侵蝕了現實,將無人的大橋化為了旋風肆虐的大平原。
緊接著,一騎騎的英靈開始策馬奔赴決戰的舞台。
韋伯緊閉著嘴巴,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見到王之軍勢了,雖然他已不再驚訝,但在理解了作為伊斯坎達爾王道體現的終極寶具含有何種意味之後,他卻平添了幾分敬畏。
金光閃閃的騎兵精銳——一度與征服王結下的主仆羈絆,甚至跨越了現世與幽世的隔絕。他們的戰場被升華為永恆,無須選擇具現的場所。只要征服王再次高舉霸道之旗,臣子們就將隨他奔赴天涯海角。
那是與王同在的榮耀。
那是由並肩作戰所生的血脈賁張之喜悅。
“敵人是有萬夫莫當之勇的英雄王——作為對手毫無怨言!壯士們,向原初的英靈展示吾等的霸道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亞歷山大一聲大吼,後面的軍隊登時呼聲大作。
獨自一人面對著這浩如煙海的大軍,Archer的臉上全無懼色。他只是泰然自若、堂堂正正地屹立當場。那閃爍著黃金光芒的立姿宛如一座險峻的孤峰,那威壓感正體現出了身為半神的與眾不同。
“放馬過來吧,征服王,我允許你見識到王之財寶真正的樣貌!”
英雄王第二次拿出了自己的至寶,當初曾經將天與地分割的武器,在還沒有‘劍’的概念前就以誕生的最初寶具。
EA,鮮紅的三片劍刃不斷加速回旋,神劍還沒有發出招式就已經欲要撕裂天空大地,將這一切重新化為一個新的世界。
這把劍最初的任務就是將世界切割分成天與地,如今,它以當初切斷混沌的傲然姿態重新創造新的奇跡。
“看好了,這就是——EnamaElish(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天空在崩塌,大地在碎裂。
龐大的魔力似乎要衝破束縛重新制定新的宇宙規則。
archer根本沒有瞄準什麽,或者說他瞄準的不僅僅是敵人,更包括了這個世界的所有,在對界寶具乖離劍下戰栗。
rider的面前,大地崩碎後,出現了一道無底深淵。
哈!
隨著Rider韁繩一揮,神馬後蹄猛蹬,高高躍入了空中。
那跳躍、那浮空都讓人深深捏了一把汗。正當韋伯以為這一瞬將無限持續下去時,布塞法魯斯已經再度踏上了對岸的大地。
沒有什麽時間供他們喘息了。韋伯一看到後續騎兵隊的慘狀,登時臉色慘白。
坐騎不及布塞法魯斯的禁衛兵團沒能跨過這道天塹,如同雪崩般無助地向地獄深淵直落了下去。位置靠後的騎兵們雖然在間不容發之際停了下來,逃過了一劫,但這場慘劇才剛剛拉開帷幕。
rider一聲叱吒,抱著韋伯緊緊抓住了布塞法魯斯的鬃毛。
就在察覺到危機的神馬退往安全處之時,地上的裂縫愈發擴大,將周圍的土地和騎兵們一並吞了下去。
不——豈止是大地。龜裂從地平面一直擴伸到了虛空,使空間扭曲,大氣上流,伴著逆卷的狂風將周圍的一切都吹向了虛無的盡頭。
“這……這是……”
就算是征服王,也被這光景驚得無言以對。
英雄王所持的乖離劍,那一擊所刺穿的不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際在內的整個世界。它的攻擊,已經不能用命中與否、威力如何來形容了。士兵、馬匹、沙塵、天空——以被斬斷的空間為憑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虛無的漩渦之中,消失殆盡。
就在布塞法魯斯使勁撐住四蹄,竭力反抗著真空的氣壓差之時,「王之軍隊」所生成的熱沙大地也無時無刻不在四下龜裂、土崩瓦解,如同即將流盡的砂石般流向虛無的深淵。
這一劍具有讓世界重歸混沌,日月無光的一片虛無,只有那把乖離劍在這黑暗中燦然生輝。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開辟之星,堂堂宣告著破滅的終結。
rider和韋伯都沒能見證這一切。rider的固有結界本是由召喚出的全體英靈的總魔力所維持的。在整個世界徹底消失之前,失去半數部隊的結界已經出現了破綻,受到扭曲的宇宙法則再次回到了應有的姿態。
之後,就像從夢中醒來一般,載著兩人的布塞法魯斯在夜間的冬木大橋上著地了。
archer仍舊傲然立在那裡,rider和他的距離還是那麽遠,一切都像是回溯到了最初始的狀態,只有那把依舊在旋轉的乖離劍見證了剛才世界的崩壞消失。
王之軍勢已經完全被破壞,rider的王牌也徹底被擊敗。
韋伯慘白的看著自己的servent。
rider沉默了一會,說道“這麽說,我還沒有問你一個重要的事情——”
“唉?”
“韋伯·維爾維特,你願以臣子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被首次直呼姓名的少年不顧兩頰的淚水,挺起胸膛毫不動搖地答道。
“——您才是我的王。我發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您務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
夢境,總歸要醒來。
韋伯感覺自己飛起來的時候,重重的落地感讓他再次意識到自己已經從戰馬上下來。
“展示夢之所在是為王的任務。而見證夢的終焉,並將它永傳後世則是你為臣的任務。”
在看起來如此高遠,無可觸及的馬鞍之上,征服王爽朗地笑了笑,毅然絕然地下令道。
“活下去,韋伯。見證這一切,把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達爾飛馳的英姿傳下去。”
布塞法魯斯用高聲嘶鳴表示了鼓勵——對象到底是即將赴死的王,還是重任在肩的臣下呢?
韋伯俯下了身子,再也沒有抬起頭。在伊斯坎達爾看來,這是得到首肯的標志。已經不需要什麽言語了。從今天開始,直至時之盡頭,王的英姿都將指引臣下,臣下也將忠於這份記憶。在此等誓言之前,離別變得毫無意義。在伊斯坎達爾麾下,王與臣下的羈絆早已超越了時空,成為了永恆。
征服王內心熱血澎湃,站在那裡的英雄太強了,是個連天地都能劈開的強者,這才是他最後的強敵,是最後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山。
他衝刺著,布塞法魯斯理解了主人的會議,邁開大步伐英勇的朝那個孤身一人的金色王者發起衝鋒。
無數的寶具撲面而來,征服王隻覺得重心一個不穩被甩了出去,那是他的戰馬在前進的過程傷痕累累終於倒地不起,即使如此她還是希望能多靠近一步。
即使倒在地上,征服王立刻起身依舊朝著那個方向跑去,黃金的宿敵擺出一副什麽都懂的樣子說著些什麽。但他沒有聽見。就連從耳畔掠過的金刃破風之聲,都已經傳不進他的耳中了。
他能聽到的,只有——聲聲海濤。
遠在天地盡頭,拍打著空無一物的海岸,傳來這世界終結處海浪的聲音。
啊,這樣啊。理解到這一切,他心下釋然。
——這胸中的悸動,正是無盡之海的波濤。
“哈哈……啊哈哈哈哈!”
身體受傷又如何,在那無盡之海的濤聲巨浪中一切都無所謂,那就是自己要征服的目標!英雄王已經在自己的眼前,只要揮劍劈下去,腦袋就會一分兩半。
他高喝一聲揮劍而下,劍刃豎直劈向英雄王,就在劍刃距離還有一指的距離時,時間似乎停止了,世界也在這一刻停滯了。
不,其實停止不動的是他本人,四條繩索不知何時纏住了自己的四肢,任他再用力也動彈不得。
天之鎖——英雄王的秘寶中的秘寶,連天之牡牛都無力掙脫的束縛之鏈。
“——你這家夥,總是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的劍沒有碰到英雄王分毫,倒是那把怪異的乖離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劍刃在裡面旋轉的感覺真是怪怪的。
“……從夢中醒來了嗎,征服王?”
“……啊……嗯……本次遠征,也讓我心潮澎湃呢……”
“我隨時接受你的挑戰,直至時之盡頭,這個世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庭院。所以我敢保證,它是決不會讓你感覺無聊的。”
而當archer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不自然的變了一下,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還不會如此狼狽吧。”
話到這,這個從沒受過傷的最古之王吐了一口血。
“這是……怎麽……”rider怪異的問了句。
“有的時候那些武偵也不能輕視啊……”archer意味深長的說完將劍拔了出來。隨後頭也不會的扭身離去。
“是嗎……看來……下回一定要征服他……才行啊……”
並沒有倒地聲,rider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繼lancer之後,他成為第四個戰敗者被吸入聖杯。
韋伯終於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全身劇烈的顫抖似乎想要將剛才的激動恐懼全都發泄出來,屬於他的聖杯戰爭已經結束。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一個聲音猶如救命稻草讓他重新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韋伯,你沒事吧。”
一輛麵包車極速駛來,在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時一個急刹車飄逸來到了呆滯的韋伯身旁,車窗揺下來,周真從中探出腦袋關切的問道:“沒受傷吧,情況怎麽樣。”
韋伯擦了擦眼淚,透過車窗看到了裡面呆著的雁夜,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但屬於大家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我沒事,archer不知之前和誰戰鬥過受了傷,就在剛才已經離開,現在我們直接趕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