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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強襲武偵》第44章 劍與鞘
  只聽一聲憤怒的問罪:“你到底想和我的父親聊天聊到多久啊!”

  “莫爾……”阿爾托莉雅張口欲言,卻被莫德雷德一眼瞪了回去:“父親,要是還不好好工作的話就很有可能再次被炒魷魚,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湊夠前往英國的機票錢啊!”

  渚千水捂著腦袋扭回頭去,是一個與阿爾托莉雅長相一樣但卻穿著女服務生裝扮的少女,頭髮被同樣扎成了辮子,不過可能是發質比較堅硬吧,辮子倒是成一根根炸刺狀,在短裙的搭配下倒是顯露出了少女該有的青春活力。

  莫德雷德厭惡的看著他,就像是看一灘腐爛的泥巴一樣,說道:“你這個家夥!不要隨便搭訕服務生可以嗎?不然我會叫武偵過來把你這個**抓走的!”

  “……那個……”渚千水很想說自己就是武偵,但即使說出去也會遭到對方的鄙視,只能轉移話題道:“你們的力量怎麽感覺弱了不少。”

  確實,無論是莫德雷德還是阿爾托莉雅所具有的氣勢都比聖杯戰爭時期弱了不是一點半點。

  “沒辦法,”倒是莫德雷德很坦率的說道:“既然被允許以人的身份在世界上活下去,卻還像servent一樣肆無忌憚的使用寶具是不可能的,我們體質可是和常人差不多了,而且無論是鎧甲還是寶具耗魔量都很大,不到關鍵時刻是不能拿出手的。”

  兩個人都是具有紅龍血統的人,在呼吸時便會產生魔力,因此對master的魔力需求只有在戰鬥時才會很大,而且具有龍之血統的人體質一開始和普通人差不多隨著成長也會逐漸變強的,而這種血統的壞處就很明顯了,平時對能量的快速消耗要有應有的補充才行,對人類來說,就是進食。

  兩個食量驚人的人性怪物在一起,真的不會被餓死嗎?

  “總之就是說你們想要回到故鄉居住嘍?”

  “沒錯,我希望看看現在的不列顛……不對,英國的樣子。”阿爾托莉雅一臉感歎,但馬上爽朗的笑了起來,對渚千水說道:“現在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女阿爾托莉雅,如果以後見面叫我亞瑟或者saber的話可是會教訓你的。”

  “是~是~”他同樣隨便應和著。

  雖然午飯並不是多麽愉快,期間莫德雷德還偷偷把辣椒醬換成番茄醬把渚千水辣的直流眼淚,而關於第八名master的消息連莫德雷德本身都不知道,她甚至也很詫異自己到底是怎麽以第八名servent身份參加進來的。

  盡管如此,渚千水還是覺得這個master的計劃真的很不錯,差點就在最後獲得了聖杯,對方應該是沒有料想到武偵的力量會這麽大吧……

  這次聖杯戰爭算是比較完美的結束了,言峰綺禮被以劫持罪以及殺人罪進了監獄,教堂很快就派了新的人選來到冬木教堂接管,對於死者言峰璃正以及遠阪時臣的處理應該也在進行中吧,不過這都不管自己什麽事了。

  渚雨處理好一切事務後原本打算隨便找一家餐館吃碗拉麵就算應付了午餐,不過也許是命運的玩笑,她剛進入餐廳就見到了一個與這裡十分違和的存在。

  “saber,你怎麽會在這裡……”她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因為過於驚訝尖細了不少,倒是非常的可愛。

  saber在見到渚雨之後臉色一陰,就在不久之前渚千水剛走,緊接著他妹妹又來了,對於saber來說今天真是多災多難。

  但盡管如此,saber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盡量使自己聲音不顯得過於威嚴:“客人你好,請問需要什麽幫助嗎?”

  當一個古代英雄現在卻是一個服務員站在自己面前到底時候,無論是誰都肯定沒什麽胃口了。

  “一小碗拉麵……”原本打算點大碗的渚雨改變了注意,越早離開這裡越。

  “你為什麽在這裡工作?”

  渚雨如如之前的渚千水一樣問了這樣讓saber難堪的問題。

  “因為要湊齊路費回英國,我又不想麻煩切嗣,所以只能來打工了。”

  “啊啊!父親,你又在偷懶了!”saber身後突然響起憤怒的少女聲,緊接著走過來一個和saber長的一模一樣的身穿侍者裝的莫德雷德,充滿活力的少女一眼就認出了渚雨,瞬間擺起了臭臉嘟囔道:“什麽嘛!現在是武偵的世界嗎?到處都是武偵。”

  “嗯?”渚雨也皺起了眉,冷聲道:“你是在侮辱武偵嗎?”

  “哈?你是怎麽才會這麽認為的啊!”莫德雷德同樣不爽的回道。

  作為緩衝的拉麵還沒有上來,兩人又劍拔弩張,saber只能學著rider的樣子說道:“你們不要吵了,會給其他客人帶來不便的!”

  “父親!你這話才有問題吧!身為不列顛的王者怎麽能甘心當服務員!等攢夠路費回去一定要重奪政權,父王,只有您才能帶領整個不列顛的子民走向勝利!”

  “我絕對會把你說的話告訴英國武偵局的!”

  “你是世界警·察嗎?”

  “小碗拉麵好了!”遠處響起救世的美妙聲音。

  關鍵時刻,起著重要作用的拉麵總算在戰鬥發生的前一刻趕來。

  saber由衷的松了一口氣,乾笑著說道:“先把面吃完再說吧,食物可不能浪費……”

  渚雨挑起一筷子拉麵吹了吹,卻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問道:“saber,你真打算回去發動戰爭嗎?”

  “當然不是了……”saber堅強的臉上浮現出少女的柔弱:“我的王之道已經不適合現在的時代了,一味的仁慈只會讓那些有心之輩趁機利用,我已經,不想再重蹈覆轍了,更何況……聽說英國消費水平很高,到了那要先考慮如何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倒是覺得如果你到了英國找工作應該不難,在英國的的高檔飯店當服務員也是一向不錯的選擇,或者去快餐店裡打工,如果可以的話報考武偵學校也是不錯的,薪酬遠比其他工作要高,當然風險也不低。”渚雨很明確的給了幾個建議。

  “父親可是有強運A的!哪怕光靠抽獎都完全沒問題!”莫德雷德不屑的說道。

  saber堅定的拒絕道:“不可以,這種投機取巧的手段是絕對不能用的。”

  兩個騎士服務員就開始爭吵起來,渚雨將已經吹涼的面送入口中,慢慢吃起了拉麵。

  “哪怕去當武偵我也絕不願意卻做這種安享其成的事情!”

  “好啊!那你問問她武偵真是那麽好的職業嗎?”

  話題扯來扯去最後又扯到了正在吃麵一臉無辜的渚雨身上。

  saber也正聲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問問吧!”

  像小孩子般吵架的兩人目光同時放在渚雨身上,似乎不得到個滿意的答案就絕不罷休。

  碗中的面還剩下一大半,渚雨面色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我當武偵的原因現在連我都不知道。如果saber你在為你的王之道迷惑,我則是為我的武偵守則迷惑。”

  “那你幹嘛還要當武偵!平平凡凡做一個普通人不好嗎?”莫德雷德不解的說道。

  “saber為什麽當王,我就是為什麽當武偵。”渚雨趁機又吃了一大口面,嘴裡塞滿面條含糊不清的說道:“一開始我是以我父親為目標而當武偵,可是在不久前我被一個人擊敗了,那個人讓我明白生命比那可笑的執著更重要,可是我內心又不願意承認,就是如此我才困惑。”

  “哪有人看出問題卻還不知如何解決的。”莫德雷德疑心重重不相信的說。

  而saber就要穩重了許多,她卻問道:“我能知道是誰打敗了你嗎?”

  面對這個問題渚雨又沉思了一會,又吞了一口拉麵,慢慢說道:“那個人嗎……說也無妨,渚千水,你們都見過吧。”

  “那個家夥嗎?看起來不太像啊……”莫德雷德對於渚千水的第一印象很差勁,在她眼裡只是一個耍·流·氓的家夥,在她眼中俊美的渚雨更像是站在正義一方的,因為勝利的不都是正義的嗎?

  已經多次目睹渚千水大顯神威的saber倒是認同的點頭說道:“的確,那個人確實擁有一股不可戰勝的力量……”

  “好了……就聊到這吧……”渚雨終於將最後一點面吃飯,端起碗來一口氣喝完清淡的面湯後,便要起身離開,臨走前她又對兩人說道:“對了,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同伴想要今晚開個聚會,你們有興趣來嗎?”

  渚雨只是禮貌性的問一下,但沒想到兩人的回答卻著實出乎她意料。

  “聚會上有什麽吃的嗎?”saber期待的問道,眼中閃著迷之明亮。

  “吃的不清楚,不過是自助,想吃什麽都可以。”

  “想吃多少都可以嗎?”莫德雷德替自己父親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可以……”渚雨回道,她有點後悔禮貌性的問候了,眼前的兩個少女雖然身材瘦小,但毋庸置疑她們的食量,saber在城堡期間已經在這上面稱王,而還有一句俗話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可以!時間和地點告訴我們吧。”

  “……時間是七點,地點是步行街的一家餐館……”

  ……

  渚千水最後來到了教堂,這個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何會來這裡,當初最早到這個教堂的時候就本能的想要遠離,但現在卻有種教堂真正所具有的讓人寧神靜氣的安詳。

  他輕輕推開了門,一股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昏暗的環境讓他看不清教堂裡的具體環境,在夕陽的光線下他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似乎立在正中央進行著禱告。

  “你來了啊,渚千水。”

  聲音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渚千水這才看清了人,是一個修女,銀白色的長發,原本精致的臉因為那股死氣沉沉而讓人覺得是個面癱,而且並不是正規的修女裝,似乎經過特殊改造變成裙子。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做卡蓮·奧爾黛西亞,羅馬正教派來的新一任冬木市教堂管理者。”

  盡管很彬彬有禮,但渚千水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教堂不是聖堂教會所管理的嗎?管羅馬正教什麽事?

  “等等,你說你是羅馬正教的人,那麽聖堂教會呢?”

  “聖堂教會是什麽?”女孩不解的問道,似乎對於這個憑空出現的組織有些不滿:“在世界上十字教派是最廣泛的,這種城市的教堂是基本不會允許其他的組織建立的,否則就是與擁有二十億信徒的羅馬正教為敵。”

  渚千水感覺有點既視感,這種感覺……

  沒錯,和當初最早的那個時候一樣,世界變動了!

  直到回到醫院的路上,渚千水都是陷入沉思中,他在思考這個世界的變動到底有多少,在之前聖杯戰爭的時候魔術師協會與聖堂教會確實存在,但現在卻只有十字教的魔法側以及學院都市的科學側。

  武偵中的超偵則被劃分為了魔法一側,因為與真正的我超能力開發不同,而是各式各樣擁有特異功能的人的總和稱呼而一切,而在學院都市超能力的正式命名是以量子力學為基礎開發的‘個人現實’。

  真是一個錯綜複雜的世界,他不由這麽感歎到。

  一回到醫院,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病房裡,上午見到的衛宮夫婦,阿爾托莉雅與莫德雷德,吉爾,一切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的人,除了關在監獄的和已經走了的全到齊了,這是要幹什麽嗎?

  “你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吧。”雁夜說道。

  難帶是要聚會嗎?

  “所以不慶祝一下怎麽能行。”吉爾接著說道:“我已經訂好了酒店和KTV哦!”

  還真不愧是有黃金律的家夥!

  “慶祝你們這群冬木瘟神的離開!”切嗣開玩笑的說道。

  怎麽也不想被這個魔術師殺手說!

  渚千水看向其他人,都是一身休閑裝似乎是準備好了似的。

  “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就要坐飛機離開。”

  原來如此,那麽,無論什麽煩惱,暫且先拋到腦後吧。

  因為渚千水不得不應付一個更大的麻煩,即——現充的聚會。

  ……

  聚會無非就是灌酒,罰吃東西,以及一些其他的娛樂活動,但離不開吃與喝。

  夜晚,渚千水趴到在餐廳靠窗的位置,他已經不記得到底是怎麽熬過那段昏暗的時間,短短一個小時他被衛宮切嗣和莫德雷德猛灌了七八瓶啤酒,整個人都似乎在天堂與地獄之前玩蹦極,時而飄飄欲仙,時而頭痛欲裂,他感覺自己仿佛經歷了歐洲一個完整的黑暗時代。

  多虧這些人,他腦中又留下了一個無法忘卻的噩夢。

  渚千水費力從餐廳中爬出來,剛出門就被一陣寒冷的秋風吹走了幾分醉意,他跌跌撞撞來到一旁的公共長椅坐下來休息,不一會便有了睡意,但寒風吹的的他無法安心入睡。

  渚千水的樣子被同樣出來透風的渚雨看到了,見他那一副想睡又睡不著樣子,她心中有點想笑,不過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披在了渚千水身上。

  他意識昏昏沉沉的,隻感覺身上似乎傳來一些溫暖的壓迫,驅趕走了那刺骨的寒意這才心滿意足的睡著。

  “還真是喝的一塌糊塗啊。”渚雨身後響起saber那總是讓人能夠靜心的聲音。

  渚雨聳了聳肩:“誰叫他不會喝酒,才喝了七瓶啤酒就醉了,真夠差勁的呢。”

  “你說他是擊敗你的人。”

  “同時也是救過我的人。”

  “是嗎……”saber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說道:“我大概明白你的迷茫了。”

  “嗯?”渚雨揚起了眉。

  “對你來說,取代你父親成為你武偵生涯裡追逐目標的渚千水,可是說你們兩人之間,是彼此的劍與鞘。”saber頓了頓,繼續說:“當初梅林讓我從劍與鞘之間做出選擇,我做出了一個既不正確也不錯誤的選擇,選擇了劍,沒有橋的劍,終究有一日要斷折, 哪怕是excalibur也不例外,而同樣的,沒有了劍的鞘,則沒有任何意義存在,我認為我當時根本不應該做出那樣的選擇,劍與鞘本就是一體,又談何選擇呢?”

  “你後悔了嗎?”渚雨問道。

  saber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或許吧,但是,劍與鞘之間的關系,再讓我去作答,我一定會回答‘本為一體’這個答案的,渚雨,你和渚千水,就是這樣的關系,無論誰離開了誰,戰鬥力都會大大折扣,只有合起來,才能讓劍與鞘發揮最大的作用。”

  “……”

  渚雨低頭不語,過了老半天,才說道:“sabre。”

  “嗯?你在叫我?”sabre和saber是一個意思,都有‘軍刀’的意思。

  “我是說,我們小隊的名稱,我,渚千水,喬巧,崇勿,孟律,周真,丘林,孫雯,我們八個人的小隊名稱就叫sabre。你沒有任何意見吧,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微微一愣,隨後才露出開心點的笑容:“可以,請讓sabre這個稱號,讓全世界人知道吧。”

  渚雨望著夜空,群星璀璨的星空譜寫了一副壯麗的美景,而渚雨,則要將這一天記在心裡。

  十月十號,sabre成立。

  ps:fate卷完結,一會再上傳結束語,簡單劇透一下以及總結一下這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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