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醫院,在最靠邊的簡陋單人病房內,渚千水無聊的翻著今天的報紙,一大堆日文看的他頭昏腦漲,他也不清楚自己幹嘛沒事給自己找不自在。
大概是為了抒發被強製關進醫院接受‘必要治療’的緣故吧,當初在聖杯內運用桐人教給自己的術式將安哥拉紐曼與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聯系全部切斷,之後自己在英勇保護了渚雨免於走光之後就全身不自覺的冒出了鮮血,大概是術式的副作用吧,總共三分之一的血液流失,整個人都差點直接到閻王殿報道去。
而對渚千水來說除了莫名的大量失血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毛病了,一點傷口都沒有,盡管醫生告訴他已經可以出院了,可同伴們都堅決讓他一直養病到真的回復為止。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他全是在沒有電視沒有空調暖氣還不熱的廉價病房中度過的,渚雨他們這些天也在忙碌的辦理著休學旅行的結束手續,這幾天他們可是惹出了不小的亂子,科學側和魔法側一直協力光將那些目擊者找到消除記憶就快要忙不過來了。於是原本是一星期結束的休學旅行被迫延遲。
兩天下來除了吉爾雁夜韋伯以及渚雨他們會來看望自己外就一直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看著窗外那些活動的病人以及探望家屬,居然感到有些煩躁,有點一刻也不想待在醫院的衝動。
“好無聊……”他發出長長的歎息,如果可以真想一個人偷偷溜出去去享受一下旅行的真正含義。要不是旁邊有一個總是在自己叔叔示意下大部分時間當做一個監控器來監視自己的間桐櫻在,他早就跳牆離開了。
“大哥哥,吃蘋果。”這個紫發可愛小女孩很乖巧的遞過來一個削好了皮的蘋果。
“謝謝你啦,小櫻,你也吃一點吧。”
渚千水對小女孩露出自己以前從來沒露出過的溫和笑容,說實在話雁夜因為這幾天操持家裡的各種周轉,以至於沒事就讓間桐櫻代替來看望讓他很憋屈,因為要是雁夜本人單獨來的話他絕對會慫恿對方掩護自己逃離醫院的。但若是派個小孩子來他就無可奈何了。
他將蘋果切成等大的幾塊放到盤子裡,拿起一塊丟進嘴裡感受著蘋果的甘甜,說道“呐,小櫻,你想不想出去玩呢?”
“叔叔讓我在這裡好好看著大哥哥你。”小女孩很純真的說道。
“……”
渚千水真不忍心做出什麽欺騙這個可愛小女孩的事情,不然事後絕對會被嘲笑的,在北武高也會登出‘此世之惡’渚千水,居然連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女孩都忍心欺騙類似的新聞的,情報科的那群腐女總是喜歡拿他開刀。
病房門打開,金發正太吉爾走了進來,天知道這個英雄王到底吃了什麽藥,變成小孩子不說性格還變得特別好,真是三好寶寶,連小櫻都沒他聽話。
“阿水,我來了。”這幾天吉爾每次來都帶著貴重的探望品,每件價格基本都在十萬以上,不是什麽很貴的牛奶水果就是大大的花籃。這次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裹,不知裡面是什麽,但對於財大氣粗的英雄王來說肯定也不是凡品。
“我說……雖然你帶東西我很高興,但是病房已經塞不下了,”渚千水無語的看著自己因塞滿慰問品多余的只能放到牆角裡堆著,其中八成是這個英雄王送的。
“我很好奇你這麽小哪來的錢啊?”
“我有保底技能黃金律哦,這輩子都不會缺錢花的。”吉爾微笑著又對小櫻打了個招呼。
“你好,吉爾哥哥。”
從年齡上來算吉爾要比櫻大幾歲,所以這麽叫也沒什麽關系,只是,很難想象三天之前這金毛還是個‘不稱呼我為王的人可是要判死罪’的討厭家夥。
渚千水又把一塊蘋果放到嘴裡嚼著,指著那包裹問道:“這是什麽?”
被提問的吉爾會心一笑,將包裹遞給渚千水說:“休閑裝哦,你穿病號服也沒法亂走吧,換上這身衣服就可以了吧。”
“一身休閑服就可以了嗎?”他拆開一看,似乎是用了名貴材料製作的休閑服,看樣子是連夜加工的……
他汗顏道:“只是換衣服的話隨便一身地攤上的就可以了吧……”
誰知吉爾卻是反駁道:“那可不行,如果送那種東西可是會降低我的地位的。”
有錢,任性。用這四個字來形容是再好不過的了。
“那麽,拜托你了吉爾,小櫻你帶她玩一天吧!”
“唉……”小櫻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但渚千水已經拿著休閑服跑出了門外。
“大哥哥……”
對於這種撇下小孩自己出來的做法渚千水也覺得是否有些過分,但是如果拿吉爾作為補償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畢竟他可是一個很會娛樂的王嗎。
到廁所還上吉爾給自己帶的休閑服再戴上一副鏡框就算搞定了,這樣走在大街上應該也很難被發現。
這幾天冬木市也總算回復了平靜,以往走在大街上的緊張感已經不見,殺人犯雨川龍之介已經被關進監獄,在電視台上播出後就讓全市人民松了一口氣,而同在監獄的肯尼斯的身體在那晚聖杯的許願後身體得到了回復,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不過魔術回路卻沒有回復。
韋伯在昨天就乘坐飛機回到了英國,這次聖杯戰爭對這個膽小懦弱的小男生也有不少的好處,rider的魅力被他所繼承下來,也許以後會在魔法側成為一個有名的人物吧。
而最後的拯救了冬木市的衛宮切嗣,自從那天后就毫無音訊,誰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許正和自己的老婆在開心的度過二人世界吧。
走在步行街的他隨意掃視著四周,這條街是充滿娛樂設施的街道,咖啡廳,餐館,電玩城,動漫店等一系娛樂項目全被聚集到了這裡。
經過一家動漫店的時候,裡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等等,愛麗,這個你不能買,這個是腐女才看的……”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麽那個神父一直追著你不,這本書也許能給我答案呢!”
“所以說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我和那個神父之間只有憤怒與仇恨……”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那個男人只是為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
突然一聲尖叫:“什麽?空虛?果然是這樣嗎?”
“不不不不不,我和他彼此追求的對方……”
“追求對方?也就是說你們之間已經發展成男人之間超友誼關系了嗎?沒關系的切嗣,我不會因為你的性·取向而討厭你,你永遠是我所愛的人。”
“這……雖然你最後一句話讓我很開心,可是你到底是怎麽在如此短時間內變得這麽腐了呢!我不記得你有看過這些。”
“剛來的時候和saber一起來過步行街哦,冬之聖女的超強學習能力讓我很快記住了哦!”
“你的祖先聽了絕對會氣死的!!”
似乎是對自己妻子感到絕望,那個男人決定到外面去透透氣緩解一下心中的鬱悶,但一走出門,就看到了那個身穿休閑裝的熟悉身影,雖然是刻意變過裝,但還是被他一眼認了出來。
兩人來到街邊的自動販賣機,切嗣搖了兩瓶咖啡,隨手甩給渚千水。
他說道:“還是要感謝你了。”
接過咖啡,渚千水看了看,是自己最不喜歡的速溶咖啡,他皺眉說道:“把這個當謝禮也太過簡陋了吧。”
切嗣哈哈一笑,自然知道對方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他說道:“這幾天公館一直在忙著維修,事情有些忙,聖杯戰爭結束後愛因茲貝倫那邊也有點難處理,我打算過幾天去將伊莉雅帶回來。”
雖然男人說的很輕松,但渚千水可以想象其中的艱難,恐怕到時候免不了一場苦戰,愛因茲貝倫家族不會就這麽輕易讓外人把聖杯用掉的,其中的代價就看他要怎麽取決了。
“這回不要指望我會幫你什麽。”渚千水來開拉環輕呡了一口咖啡,一股苦澀的味道讓他不由咂舌。
“如果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可以聯系我。”切嗣遞過來一張明信片。
渚千水接過一看,不由引起了連,上面那個魔術師殺手真是讓他無力吐槽。
切嗣尷尬的笑了一下:“沒辦法,我還沒來得及換明信片,魔術師殺手我可不打算再幹了,不然愛麗也會擔心的。”
與衛宮切嗣簡單的聊了幾句他便告別離開,名片最後還是收下了,他一直對那能加持在普通衣服上的增幅術式很感興趣,如果以後有機會要請愛麗絲菲爾做一套滿狀態的增益服。
那個男人現在才是真正的自己吧,那雙眼神不再是以前那樣的死氣沉沉,性格也是比以往開朗了許多。算是這個男人的新生吧。
中午他來到了一家家庭餐館,原本想要好好享受一頓正宗日式料理的夢想被服務員摧毀的一乾二淨。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啊……”渚千水感覺個冬木市真是太小了,原本只是單純出來散會步就遇到這麽熟人。
為何堂堂不列顛之王亞瑟·潘達岡會在一家小餐館裡當服務員啊,與人生贏家衛宮切嗣相比未免有點太過淒慘了不是嗎?
“客……客人,你……您想……要點什麽……”身穿一身男士服務裝的阿爾托莉雅和穿西裝的時候一樣英姿颯爽,長發梳成一個小辮子綁在腦後,要是讓小女生看了恐怕會尖叫吧。
最尷尬的就莫過於在飯店當服務員卻遇到一個與自己關系很不一般的人吧,至少對阿爾托莉雅來說渚千水還是一個比較在意的人。就像是父親去KTV卻發現陪酒小姐是自己女兒這樣讓人尷尬吧。
渚千水很想報之前saber多次‘找自己茬’的仇,但卻實在升不起想要對身為‘服務員’的騎士王報仇,如果來到異世界的勇者與魔王都失去力量後勇者去挑戰魔王發現自己的敵人卻只是一個吃著黃瓜和清水煮豆腐的貧窮魔王也會一點心思都沒有了吧。
點了一份普通蛋包飯後,渚千水問道:“你怎麽來這裡打工了?難道衛宮切嗣連對為自己付出汗馬功勞的servent一點都不在意嗎?”
“並不是這樣的, 切嗣的確邀請我去他的宅邸居住,不過這次聖杯戰爭我能獲得肉體在這個世界活著就已經多虧切嗣了如果還麻煩他們的話就太失禮了。而且我和莫德雷德兩個人一起生活也能相互照應。”
渚千水若有所思的說道:“是嗎?不執著於毀滅的不列顛了嗎。”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我的王之道並沒有錯誤,而是因為我自身的原因才導致這種悲劇,所以我必須要做些什麽,蘭斯洛特在死前曾叫我‘以一名少女的身份活下去’,莫德雷德則讓我意識到一個父親所需要的責任,哪怕她是我與姐姐的孩子,這回,我必須要對她做出補償才行。”
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已為人父的少女阿爾托莉雅,雖然仍舊具有亞瑟王,騎士王這些稱號,但無疑這些榮耀已經在前一種身份下的次要位置,不然這個王也不會來到餐館裡打工。
忽然他覺得自己腦袋被狠狠撞擊過一樣,巨大的力道甚至讓他視線中冒出了金星。
ps:最近寫的沒靈感,而且看了一些書後越發覺得自己水平太差了,當然,不會把這個當做tj的借口,木頭還是會更下去的,另外,看完本章後關於太太的表現不要驚訝,fate廣播劇裡有。另外今天把fate卷完結後就馬上要十月到一月卷了,在此希望大家把這本書當成一本原創,不然要是當成同人來看的話估計誰也沒有那麽多耐心。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