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艾麗說完後,渚千水差點以為自己母親是在和自己將故事,這的確像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故事不是嗎?
早已死去多年人現在又以新的面目來到舊友面前?天底下還真的有這種‘巧合’的事情,那渚千水絕對認為自己可以買彩票了。
聽父親說那起案件的時候,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個張嵩被爆炸的火海吞噬,隨後隨著整艘遊輪沉到海底,如果有人可以在全身大面積燒傷而且陷入海底的情況下活下去,那根本不是人所能達到的。
更何況如果沒死的話為什麽一直不肯在自己以前的好友面前出現呢?
這裡面的疑點太多了,多到渚千水的陰謀論覺得自己估計又卷入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艾麗說道:“總之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操心,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
“好了,現在都快一點了,快睡覺去,明天要是起不來我把你揍醒!。”渚中河也發話說道。
“我知道了。”渚千水只能點頭回屋,他一頭栽倒在床上拿被子捂住腦袋,若是入睡前大腦比較興奮的話他會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事情自然不能就這麽放著不管,有什麽問題,明天去學校問張沫就可以了,當然這裡面也有可能張沫會撒謊。
所以,假如,如果,萬一呢?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一直以來渚中河是全家起來最早的,早上穿好衣服就會悄悄出去到街邊的包子攤買一籠包子就去局裡上班。
不過今天他並不是起的最早的,客廳內還很昏暗,渚千水已經坐餐桌前,慢條斯理吃著提前買好放進冰箱的麵包牛奶。
“你小子今天怎麽氣的這麽早。”
“我壓根一晚上就沒睡。”渚千水把切片麵包沿著邊撕下來一條放在嘴中慢慢咀嚼著,“鬧劇該結束了。”
“什麽意思?”渚中河不動聲色的問道。
“怎麽都覺的你完全沒理由這麽執著,昨晚也是,想了一晚上,也算是想通了一些東西了。”他把乾硬的麵包咽了下去,一口將杯子中還剩一半的牛奶喝完,站起身子提起椅子旁的的書包挎在肩上。
“ok,不說就是默認了,我上學去了。”
門輕輕打開,悄悄關閉。
又過了好久,渚中河才錯愕的自言自語笑罵道:“這個臭小子,也不小了。”
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知道了只會帶來不幸。
渚千水越發覺得這句話就是哄騙小孩子的話,簡直是‘晚上狼來了’的謊言,越不去探索,就越被蒙在鼓中,虛假的東西迷惑了眼睛,剩下的真實,只有閉上眼睛,才能看到。
他到學校的時候大門才剛剛開,還沒幾個人來,但這裡面最早的人中,絕對有李怡晗。
走進教室,一股沉悶氣息撲面而來,昨天一天沉積的廢氣經過一晚上發酵幾乎能讓人窒息。
“你今天居然也來的這麽早啊。”正在打開班內各個窗戶的李怡晗打招呼道。
“嗯,渚雨在你家裡?”他問,癟著臉把書包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李怡晗輕應了一聲:“在家裡,學校的處分還沒結束,她只能閑著。”
“昨天那起案件你們上報紙了知道嗎。”
“知道,我們晚上回家看了的,不過信息裡面只有很粗略的描述,沒什麽好擔心的吧。”少女不在意的說著,“不過昨天你怎麽沒去呢?”
渚千水臉色陰沉的答道:“我去了,只是下車就遇到那起案件了。”
“唉……你沒插手?”
“有警.察在,我也沒在去管,不過這些不是重點!”他語氣加重道:“重要的是,當時張沫也在場,她目睹了事情所有經過。”
“唉?!不是吧!”李怡晗這回的語氣有些驚訝。
“不僅僅如此,那篇報道也是她爸爸寫的,她爸爸是個記者!”
“啊!?”
“所以你能明白事情有多糟糕了吧,只要張沫對她爸隨便說兩句,你們的信息就全暴露在網絡上了。”渚千水危言聳聽道。
少女表情凝重起來,握緊拳頭問:“難道我們要……這樣?”
她手比作利刃朝自己的脖頸比劃了幾下。
渚千水吼道:“這樣你個頭啊!我第一個逮捕你啊!”
“那該你說怎麽做?”
“你告訴渚雨,讓她最近注意點安全。”他說道。
“哦,我知道了。”李怡晗眨了眨眼,有些擔憂道:“這件事該不會變的和二十年前那次事情一樣吧。”
“二十年前?”
“你不知道嗎?”少女反問。
“不知道。”至少渚千水自己知道二十年前,s市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準確的說,他所知道二十年前連武偵都沒有。
“讓我想想啊……”李怡晗手指輕點著尖細下巴思索道:“二十年前,在橋東區,有一棟挨著學校的公寓著火了,據說是有人故意縱火,當時有幾個武偵進去救人了,不過都殉職了,不僅如此,裡面的人也死了不少,引起不少人憤怒呢。”
“憤怒?”
“社會上有不少人質疑武偵存在的必要性,”李怡晗學著樣子陰陽怪氣的說:“那群武偵是幹什麽吃的!連個火災都搞不好,還說什麽解決警.察無法解決的事,這種多余的職業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說完,她露出愁容歎了口氣:“那件事情鬧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犯罪事件發生了不少起。”
“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從來不關注過去的渚千水很詫異李怡晗是怎麽知道這麽久以前的事情的。
“我家就在那棟公寓的對面,自然很清楚了,而且自從那件事之後,盡管重新裝修的公寓,但是再也沒有一個住了。”
“哈?你別跟我說是鬧鬼。我可是絕對……”後面的話渚千水再也說不出來了,這個世界沒有鬼?誰知道到底有沒有呢!比如古代王者的鬼魂?
“啊啾~”
遠在英倫半島首都快餐店洗盤子的金發少女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旁邊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問道:“你感冒了嗎?爸?”
“不清楚……好好工作!工作期間不要分神。”
“好吧。”
……
李怡晗繼續講著自己的所聽所聞:“一開始也有人因為價格便宜搬了進去,不過沒過多久他們全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哦。”
“悄無聲息?”
“對,就像是蒸發了一樣,之後那棟樓就再也沒人住了。”
渚千水扶著下巴陷入沉思,如果說裡面有什麽魔法術式存在的話未免有點太扯了,魔法側不會這麽放著一棟鬼樓不管。
“唉?你們來的真早啊。”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李怡晗有些錯愕的站起來:“老師,早上好。”
渚千水扭回頭去,來的人卻是班主任劉羽。
“老師好。”他也禮貌性的問好。
“你們聊什麽聊的這麽起勁啊。”劉羽笑著說道。
“鬼屋。”李怡晗回答道。
“鬼屋?”劉羽疑惑的重複了一下,接著像是感歎似的說道:“咱們市內倒也有一個鬼樓呢, 據說在橋東區,。”
“老師你也聽說過啊。”渚千水好奇的問。
“嗯……怎麽說呢……”劉羽臉上露出難色,“當初我的父母都在那場火災遇難了。”
李怡晗立刻瞪了渚千水一眼,似乎在責備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後者無辜的眨了眨眼,他事先也不知道劉羽還有這種故事。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看開點就可以了。”劉羽爽朗的笑了笑,他又說:“李怡晗你過來幫我拿一下上星期我批號的卷子,幫我登記一下成績。”
渚千水又來到了四班門口,現在已經有一些學生到了學校。他就這麽守在四班門口,可疑的樣子引起的路人關注率幾乎百分之百。
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時不時看看左右的通口是否會出現張沫的身影。
然而,今天他的運氣似乎很糟糕,不對,他的運氣一直都很糟糕,一直到上課前的預備鈴,張沫都沒從他的視野中出現。
他詢問了四班的班主任,才被告知張沫今天生病請假,去市第三醫院看病了。
ps:啊,最近幾天更的很慢……但一周兩更是能保證的,主要是木頭最近把接下來的劇情全部推到重寫了,以前想好的劇情都被我改掉了,之前的存稿也全部報廢,唉……好無語,真是對不起讀者們了,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會進入劇情的高潮,相應的更新也會變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