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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強襲武偵》第24
  ps:改了一下排版,以後應該就是按照這種格式來更新了。

  一

  武偵憲章第五條:行動要迅速。

  渚千水失望之下隻得回到教室,不了還不待他坐下,李怡晗就急匆匆的又把他拉出教室。

  “發生了什麽你這麽著急。”他奇怪道。

  “你快看這個!”李怡晗拿出手機給他看。

  在網頁新聞的頭條,標題赫然是:‘無辜市民遭受波及,武偵高的學生好心辦錯事’

  接下來的內容大概就是指責武偵高學生不應該如此如此,要是那樣那樣的就會如何如何,本來頂多損失一點錢財的市民差點連性命都保不住,要不是英勇的警.察們製服了歹徒後果不堪設想。

  評論也是各有各的,只不過比昨晚座位上看到的那條新聞要激烈了很多。

  “武偵就是多余的!或許在別的國家需要武偵,但在中國,武偵這種金錢職業只會讓市民厭惡。”——拜金族去死。

  “樓上說得好,一個完全看錢行事的職業就是垃圾,還好意思張口閉口武偵憲章。”——正義的紅領巾。

  “閑的沒事乾多管什麽閑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坐吃等死。

  當然也有一些支持武偵的,不過很快就遭受到更多人的斥責。

  他立刻明白李怡晗給自己看這個新聞的用意了,在中國能引起公憤的職業也是沒幾個了,無論是那些城市的管理者還是一些其他的,都會有負面消息,但無論再怎麽嘲諷,這個職業都有存在的必要性。

  但是……武偵,在中國,確實更相當於一種提前設置好的預防針。

  隨著經濟發展,城市不斷擴大規模,治安會越來越難以管理,即使是警察也是有限的,於是,無論從經濟還是其他角度,武偵都有成立的必要,可若是城市規模不大,警察足以應對案件的時候,武偵就是一種多余職業了。

  ‘與其被打了才知道疼,倒不如看了其他人長點記性。’這是武偵理論課老師秦喻在討論‘中國武偵必要性’的時候說的通俗解釋。

  “關於武偵的負面新聞最早的就是二十年前那場火災嗎?”他問道。

  李怡晗回答道:“應該是,那是影響最早最大的一起事件……”

  “幫我請個假!就說我來生病了!”渚千水還不待李怡晗把話說完就丟下這麽一句跑下了樓。

  “等等……”少女張口欲言,不過對方卻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無奈的抱怨道:“唉,性子未免也太急了吧……我還沒說完呢……”

  二

  上午十點,太陽已經高高升起,陽光把狹小的公寓照的寬敞明亮,樓下的社區幼兒園在播放著兒歌,小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即使隔了兩層玻璃也能聽到。

  坐在沙發上渚雨呆滯的看著電視,上面的廣告並沒有引起她一點注意,她只是單純的坐在這裡。

  如果人什麽都不思考就這麽呆著不動能堅持多長時間呢?她現在就在做這個無聊的測試,她也會很想出去,不過這一陣子出去萬一被有心人看到或許就麻煩了吧。

  她也不想讓李怡晗她回來後因為找不到自己而擔心,也不想讓其他的人擔心。現在回想起來,之前的自己真的是心亂了,完全和自己平時的冷靜所背道相馳。

  叮鈴鈴,她衣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翻出手機,來電人顯示的是李怡晗,這個時間段是上午的大課間。

  她接通電話。

  “有什麽事情嗎?”

  “你最近小心一些,關於昨天那件事現在又重新炒了起來,咱們那天都被路人看到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被拍照,但還是不要隨便上街的好。”

  電話另一邊的聲音很嘈雜,大概是課間學生們歡聲笑語。

  “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二十年前的火災……渚千水……出去……”李怡晗的聲音更加小聲模糊了,就連渚雨也聽得不太清楚,只聽到這樣幾個字眼。

  她皺眉問道:“什麽事?我聽不清楚”

  然而只聽李怡晗又急匆匆的說道:“老師叫我去辦公室了,先不說了,拜拜。”

  還不待渚雨說話,電話就傳來嘟嘟的響聲,她看了著電話的屏幕思索了好久。

  “火災?二十年前的……”

  她用手機搜索,一下子就搜出了不少‘xx在火災中犧牲’這類的新聞,但這些都和李怡晗所說死似乎沒有一點關系,繼續向下瀏覽,幾乎快到最後一頁,她才在一個論壇中發現這麽一條消息,她點進去一看,內容如題是這樣的。

  ‘二十年前s市發生的火災,我認為這並不是武偵的錯,換了誰都不可能在那場火災中全身而退,光因為營救失敗就把責任全推到武偵身上是不是太過武斷了。’

  論壇的這個帖子就這麽一句話,也沒有人回答,看時間居然是五年之前的。也許所有人都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吧。

  渚雨耐著性子重新定義了關鍵詞。這次她又搜到了新的信息。

  ‘417事件’

  即四月十七號發生的那起火災事件因為對社會有很大影響,那段時間甚至出現過武偵遭受攻擊的事情,所以被統稱為417事件。

  知道了更多的消息,這回渚雨直接用手機登錄了北武高的網絡檔案室,這裡記錄了自武偵成立以來所有全國各地的重大案件,像是417這種如此有針對性的案件肯定是記錄在裡面的。

  這回很快就找到了417的檔案,不過當她試圖點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需要S級的等級驗證。

  一起火災案件的機密程度居然到了只有S級才能看,全中國正規從武偵高畢業的S級也就只有兩百多人,全中國也就只有這麽武偵才能知道?

  而北武高檔案裡對417的描述更加詳細,其中關於受害武偵的名單詳細列了出來,其中有一個名字就是——

  艾慶國!

  三

  渚千水第一時間趕到了當地的武偵局裡,如果二十年前那件事情真的像李怡晗說的那麽嚴重的話,武偵局裡肯定不會這麽就此罷休的。

  他不是第一次到武偵局了,在北武高也有到首都武偵總局裡參觀實習,佔地面積大概有北武高的一半大小,設施齊全,光是逛一圈就費了一個多小時。

  而與首都的武偵局相比,他現在更認為自己是到了私人偵探事務所,一共就一棟二層小樓佔地面積加起來還沒社區幼兒園大。

  走進去,撲面而來的刺鼻劣質煙味讓他錯以為自己來到了黑網吧裡,在角落處早已堆滿垃圾卻沒人收拾的垃圾桶,長期沒有清潔的地板留下一塊塊汙跡,天花板上垂釣的燈管上有一層厚厚的灰,屋子中央只有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只不過桌子舊的像是很多年沒換過似的,四個人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三男一女,他們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渚千水輕咳了幾聲:“打擾一下。”

  四個人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門口。

  “請問這是武偵局嗎?”思考了許久,渚千水最終還是決定這麽問,誰知道武偵局是否已經租出去了。

  “這裡是武偵局,你有什麽事嗎?”那個女的率先開口了,她的年齡看起來頂多就是二十歲出點頭,不過整個人的氣質卻看起來像已經進入更年期的大媽。

  “看你年紀,不會又是什麽感情問題吧。”旁邊一個年齡和女子的差不多大的男人插口道,他頭髮長的幾乎快要到肩,給人更像是一個文藝青年。

  “啊?什麽意思?”渚千水顯然沒聽懂男人說的話,自己為什麽會有感情問題呢?或者說這種問題一開始就不存在。

  “你們現在這個年齡不正是青春期嗎!談個戀愛什麽的也很常見,不活有時候鬧別扭的時候就會很頭痛吧,我們可是接到了不少這種委托啊。”男人搖頭晃腦的說著,頭髮頭髮也跟著像搖擺,給人一種很滑稽的感覺。

  “那麽很不巧,我可是不是你說的這一類……”渚千水笑了一下,“我是想委托你們幫我搜一個情報。”

  “情報?大周,你的活到了。”長發男人扭過頭,笑嘻嘻的拍了拍旁邊帶著黑框眼鏡面色慘白的瘦弱男子肩膀。

  “華子你少碰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隻手剛扣過腳。”名字叫大周的男人厭惡的打掉那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對渚千水問道:“你好,我希望你先去看一下門口貼著的委托事項再決定要不要委托我們,要知道,之前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讓幾個初中生明白‘雙向協議’。”

  雙向協議渚千水在理論課第一課就知道了,當時老師可是著重說了這個是階段測試的重點。其中一條最為重要的是,委托人和武偵不得透露對方姓名,如有發現,將會依法執行簽訂的協議。

  渚千水說:關於保密協議我知道,你們這裡應該有事先準備好的協議單吧。”

  “小子知道的不少啊!”那個長發男人讚歎道。

  大周拿出一張協議單放到桌子上:“這就是協議單,你可以說委托了。”

  “我想讓你們幫我找一下關於二十年前的那場橋東區的火災事件,裡面所有的參與人員,背景資料,還有事後的媒體報道,以及那些記者的信息。”

  渚千水一口氣說完,卻發現三個人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晴不定。他同樣一下子松了口氣。

  “王叔……”華子看向了坐在裡面從剛才就一直看報紙的中年男子。

  渚千水目光同樣轉向那個男人。

  男人抬起頭凝視了渚千水一會,又重新埋回頭看報紙。

  華子說道:“不好意思,這個委托我們接不了……”

  “不,這更讓我認為你們知道的很多!”

  “那又如何,你還想來硬的?”大周推了推鏡框好冷聲說道。

  “自然不是,時間緊迫,昨天的那起案件我想你們也聽說了吧。”渚千水看了看幾個人,都沒什麽反應,他繼續說道:“這件事如果不能快速平息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對武偵的名聲有不好的影響。”

  “所以呢?”女人反問道:“這樣又如何?這對我們又有什麽用呢?”

  “難道你們不是武偵嗎?”渚千水有些壓抑的問。

  “當然是,”華子代替回答道:“不過我們不打算一輩子都乾這行,如果這件事鬧大了了的話我,沒準我們還可以借此跳槽呢。”

  渚千水之前的不悅一下子消失,雖然他們說的話很氣人,但確實不爭的事實,在這個崗位上工作還要飽受詬病根本沒人願意去這麽做,從自身利益角度出發的話,跳槽才是正確的選擇,可是,真要說的話……

  “這種所謂的現實只是單純的逃避,”他低沉的說道:“只是對於真正的現實的畏懼而做出的虛偽的現實。”

  中年男人放下了報紙,深邃的目光盯著渚千水,一字一句道:“即使如此,這也是現實,而且是無法否認的現實。”

  “不,只是你們不去否認,一切虛偽的現實都是紙老虎!”

  “我並不認為你能拿這隻紙老虎怎樣。”

  “恰恰相反,直到我知道有武偵存在,我才明白紙老虎是多麽的不堪一擊。”渚千水向前邁了兩步,“在真正的現實面前,任何虛偽都將化為泡影不複存在。”

  屋內安靜了下來,空氣似乎隨著聲音的消失而逐漸凝固,掛在牆上的鍾表的嘀嗒聲也幾乎要停止。

  仿佛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麽久,又似乎只有一盞茶的時間。

  中年男人重新拿起了桌子上報紙,那一刻,渚千水失望的垂下眉頭,但緊接著,男人說話了。

  “你話盡管聽著很不錯, 不過說到底還是沒有讓我們為之值得動搖的利益。”聲音與剛才相比顯得平緩了許多,“就像你說的,武偵是為了利益的職業,這點是不可否認,所以你要怎麽做呢?天真的小家夥。”

  盡管這麽說,可他臉上卻帶著微笑。

  渚千水心中松了口氣:“如果說利益的話,那麽,這件二十年前的爛攤子,就讓我收拾掉吧。”

  “二十年前?”男人饒有興趣的盯著他,似乎在期待接下來他的回答。

  渚千水答道:“二十年前與現在的事情性質是相同的,更主要的是,裡面對於武偵的名聲攻擊都是相同性質的。”

  “你還知道些什麽?”男人問。

  “我的外公是當初最早的武偵,他就是二十年前那場火災犧牲的。”

  “你的外公?叫什麽名字?”男人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艾慶國。”

  聽到這個答案,中年男人激動的走到渚千水面前僅僅抓住他肩膀。

  “你是說艾慶國?你的母親叫艾麗?父親叫渚中河?”

  “沒錯……”

  渚千水也有些驚訝對方的反應會這麽大,心中更加確定這個男人絕對知道二十年前那場火災的來龍去脈。

  男人恢復了常色,松開渚千水,說了句‘等等’就跑進了一個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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