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渚千水和渚雨詳細分析了幾個比較強勢的隊伍。
法國代表夏洛特?艾布特是個棘手對手,一年前渚雨在歐洲執行任務時曾經和他打過交道,實力接近R級,具有優秀的大局觀,沉著冷靜,風度翩翩。
“等等……後邊那幾個詞完全是多余的……”渚千水急忙把平板往下滑動瀏覽著下面的資料:“比較強勢的隊伍大概就是意大利,法國,瑞士以及埃及這幾個了吧。”
“意大利的羅伯特實力非常恐怖,一年前就比當時fstns狀態下的我強了。”渚雨補充說。
“那還真是不可小覷啊,除了這幾隻隊伍外要注意一些的大概是澳大利亞,這個金屬風暴看起來很厲害。日本也該留意一下,出席的居然不是以往的東京武偵高。”渚千水看著赤羽信之介以及赤羽一姬:“長的完全不像姐弟啊……”
渚雨指了指梵蒂岡的托雷兄弟:“梵蒂岡向來和羅馬正教離不開關系,或許這兩個人也會一些超能力魔法之類的。”
“那就跑,好討厭他們這群能力者。”
“去年的前三甲俄羅斯今年的組合倒是不太進人意,當然是和法國意大利比起來的話有些默默無聞。本來應該是武偵發源地的英國也不太應付這種交流賽,每年連前七都進不了。比較崇尚武力的美國看樣子是想要鍛煉新人,完全派了兩個生手來這裡。德國的組合倒是一智一力,那個少女還是超偵,但比不過埃及隊的兩個高等級超偵。瑞士的這兩個人我倒是從來沒聽聞過,或許是瑞士今年的殺手鐧吧。而巴西……”
渚雨做了一大串分析後最終停到了巴西這裡。
“好平凡……”渚千水看到巴西代表的資料後不由發出了吐槽。
參賽的兩個人要說特別平凡也不是,在一些武偵小雜志上偶爾過個一萬年也許能看到他們的事跡,但事實上真是是那種‘名氣不大卻也不是沒有’的類型。
而在這種怪物雲集的地方中,他們兩個未免顯得太平凡了,平凡到連渚千水都覺得不正常。
渚千水沉吟了一會,輕咳一聲慢吞吞的說:“該怎麽說呢,他們簡直是所有隊的首要目標啊。或許巴西是這裡面最好對付的吧。”
“這也說不準。”渚雨放下平板電腦,她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沒準對方也有什麽特殊能力。”
渚千水托這下巴點了點頭:“也對。”
總之分析起來要做最壞的打算,面對戰鬥要用最積極的心態就可以了,在戰鬥中心態可是個關鍵因素,因為突發情況就亂了陣腳可不會是一名優秀武偵。
“那照你這麽分析的話所有隊伍看起來都不太簡單。我們該從哪隻隊伍下手?”渚千水重新翻閱了一邊,突然發現那些‘好對付’的角色也沒那麽簡單。
“在沒完全弄清他實力之前我們只能先被動防禦,總會有隊伍會忍不住先動手的。爸爸應該找過你了吧,他讓我這次競賽中渚家的一切射擊術都不能用,就連幻影槍也必須弱化成拔槍術,更別提增加了子彈初速度的超速拔槍了。”
“唉!?你這麽慘?我比你好多了。”渚千水有些詫異大舅對渚雨的嚴格限制,要知道渚雨的R級這裡實力裡七成是槍術。“我被限制的是渚家雙武流。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你除了雙武流貌似別的沒有能拿的出手了的吧。”渚雨冷冷一笑。
“被你這麽說我還真找不出反駁的話……”他摸了摸自己的腋下,雖然傳來一股硬實感,但還不如腰際的刀讓人放心。
“這次回去,你得教教我槍術了。”
渚千水第一次發現如果不能使用雙武流自己是多麽的沒用,居然連一個拿的出手的本事都沒有。
中午十二點半,列車上的餐車也從車頭開始推送。早上八點多吃的早餐,到現在也差不多該吃午餐了。
原計劃是坐飛機中午到達青島在那裡吃一頓海鮮燒烤的,所以他們並沒有準備什麽麵包方便麵之類的食物。
“多少錢一份。”渚千水叫住了餐車。
“50元。”
“走好不送。”他果斷放棄了現在購買的想法。
只要再過一會,價格就能降到三十元,沒必要多花二十塊。
“午餐的話用這個來墊一下肚子吧。”渚雨從行李箱的小側兜內拿出了幾個09能量棒。
“……還是再等等吧……”
這種東西還是在實在沒有食物吃的時候再說吧,明明列車午餐盒飯的香味在車廂裡飄散,吃能量棒未免有點太可憐了。
五分鍾過去,午餐車又一次從車尾推了回來,上面風盒飯數量基本沒什麽變化,而推車的老漢喊的價格也從五十元變成了四十元。
“大降價,大降價,四十元一份,四十元一份。”
‘還不買嗎?’渚雨給了他一個眼神。
渚千水緊抓著扶手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再等等……”
“你這廢柴!”
沒耐心等待的渚雨陰冷的瞪了他一眼,隨後語氣冷冷的叫住了午餐車。
“那邊那位大叔,過來一下!”
“呃……”被叫住的中年男人身體打了個顫,隨後慢慢扭回頭。
好可怕的眼神,難道他想殺人嗎!而且那沒有系扣風衣裡面似乎藏了什麽東西啊!
“請問……兩位乘客有什麽需要……嗎……”他語澀道。
只見渚雨冷冷的從兜中掏出一張百元鈔:“兩份牛肉套餐!”
“是~”
他急忙掏出兩分盒飯,又匆匆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紙幣丟下就推著車跑走了。
紙幣緩緩飄落,渚千水伸手拿住,臉色一下變得十分精彩。
上面的數字是一個50。
“你這是敲竹杠啊!!”
二
青島公園,一群孩童在踢足球,其中一個體格健壯的孩子一腳把球提出了圍欄飛了出去。他指了一個瘦小的孩子去撿球。
球彈了幾下後一直滾到了旁邊一條窄小的街道,這條街基本沒什麽車流量。
球落到了接近十字路口的快車道上。
小男孩飛快的跑出了公園迫不及待就要去撿球。與此同時一輛寶馬車以五十邁的速度出現在了十字路口的另一邊。
男孩跑到了街上剛撿起球,卻突然聽到公園裡那群夥伴一陣焦急的喊叫。
而他也聽到了一陣引擎聲。當他抱起球朝聲音方向看去時,一輛寶馬車已經距離自己很近了。他甚至注意到了上面的司機因為打電話來不及刹車的驚恐表情。
兩人都犯了一個同樣的錯誤,那就是……此時此地在這裡做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問題:基本,大概。
兩人的腦袋絕對不是空白的,但他們的身體反應時間完全來不及。
滴滴滴滴……
喇叭聲混著急刹車的尖銳摩擦聲嚇了周圍散步的人一跳。
寶馬車主急忙下車查詢情況,除了一條長長的摩擦痕跡外,並沒有倒在地上的人,更沒有血。
男孩緊閉著眼睛迎接接下來將要發生的,可他隻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兜住像是飛到了天空一樣,如果說是被車撞了的話怎麽一點疼痛都沒有?
他睜開眼,入眼的確實一張青年的笑臉。
“大丈夫ですか?”青年笑嘻嘻的問,盡管那雙眼睛看著很凶惡,可是卻從其中感受到無限的溫暖。
男孩詫異的微張著嘴,一方面是因為聽不懂語言而疑惑,另一方面是青年居然能在一輛車之下救了自己。
“謝……謝謝……”
盡管聽不懂對方的語言,或許對方也聽不懂自己的語言,但男孩還是發自真心的感激道。
“哦……嗯……”青年思索了一會,才十分生硬的說道:“沒……關……西。”
他把男孩放下來,這才讓男孩看清楚他的模樣。身穿黑色休閑運動裝,脖子上圍著一條防寒的圍巾。而在腰際卻別著一把兩尺長的刀。
“大哥哥你是什麽人啊?”男孩好奇的盯著這個怪異裝扮的人。
“唔……”原本一個簡單的問題青年卻顯得很苦惱,似乎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們是武偵哦。小弟弟。”一個聲音吸引了兩個人,那是一位少女,比青年矮了大概有一頭,黑色高馬尾,臉蛋卻顯得很幼稚像是初中生。。
“姉さん?!”青年叫道。
“都跟你說了學好中文,現在後悔了吧。”盡管少女(幼女?)嘴上這麽說,卻沒有一絲責備之意。
青年尷尬的笑了笑:“姐姐你會就可以了。我可沒功夫學那麽多語言,能夠掌握English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啊~”少女瞪了他一眼:“如果文化課分數再高一點就完全是S級了!”
“等級什麽的不重要啦!”
他轉身蹲下摸了摸男孩的腦袋:“下……回,不要……碎碎……邊邊……跑到……界上哦,很危……險的。”
男孩愣了一會,開心的點點頭:“嗯!謝謝你,大哥哥!”
青年揉了揉鼻子,重新站了起來:“那麽,拜~”
兩人轉身離去。
“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男孩急忙問道。
青年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似乎說了句什麽。
“secret(秘密)~”
……
距離剛才那處準車禍現場一千三百米處的人一棟高樓,這是一棟三星級酒店。
在一個不起眼的窗戶邊,一個模樣漂亮的‘少女’正端著一把恐怖殺器觀察著那個青年。
“不用TAC-50解決掉他嗎?格瑞姐~”旁邊一個紅楓短發的元氣少女正悠哉的吃著一根從家鄉帶來的巧克力棒。
“那樣會出事的吧!這種大口徑武器是用來威懾的啊!”漂亮的‘少女’一開口就是十分粗郎的聲音,怎麽聽起來都不像是女性該有的。
“還有我是男的!還有不要這麽悠哉的吃著東西!還有……啊啊啊!跟丟了!”
“果然啊……”
三
鑫江希爾頓逸林酒店,作為青島最頂級的酒店之一,能住進這裡的人一般會受到服務員的熱情歡迎。
“歡迎您,尊敬的艾布特先生。”一位體態發福的中年歐洲男人對來客微笑道:“您訂的豪華套房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這種特別的待遇。”
回應的歐洲青年語氣有些冷淡,他有一頭華麗柔順的金色長發,還留下一個小辮子,英俊的面孔可以讓無數女性為之癲狂。
“嘿,別這麽生氣,夏洛特。”一旁的夥伴平靜的拍了拍他風肩膀。
這個看著外貌比夏洛特大不少的‘大叔’聲音到是十分年輕,如果他的表情可以再和藹點,去掉左眼的眼罩,再換上一身比較符合青年該處的衣服,或許還不會僅靠外貌就嚇到人。
“你好,我的名字叫巴亞爾?德?納瓦爾,如你所見,我的脾氣不是很好,也不太喜歡什麽阿諛奉承。所以我隻想要先生把我們之前訂的標準房卡給我們就可以了,明白嗎?”
他的眼神如同一頭饑餓的頭狼閃爍著凶狠的目光,僅僅如此,那名社會上層人士已經嚇滿頭是汗。
中年男人只是個酒店的經理,原本以為能靠這點小心意拉近艾布特家族的關系,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
他點點頭:“好的……”
待那個經理走開後,夏洛特有些歉意的說:“不好意思,這次讓你替我背了鍋。”
“不用在意。”巴亞爾又重重拍了他一下後笑著說:“我倒是很少見到你這麽心急呢,怎麽回事?”
“沒什麽。只是這回有個友人也在這裡。”
“哦?在中國你也有認識的人嗎?”
夏洛特露出懷念的表情:“嗯,他現在應該在北京武偵上學吧,去年我的一次任務中曾和他合作過。”
“他?是個男的?”巴亞爾咧開嘴笑了起來:“能讓你入眼的人這世界上可沒幾個,他應該很強吧。”
“一年前他的實力就和我差不多,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我很期待與他的再次見面。”
……
中山路,從這裡往海邊走可以直接到棧橋,而在這一條街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小吃。其中裡面的海鮮燒烤是一大特色。
“伍德,你瞧,這個烤魷魚味道很不錯,不過不宜多吃,要知道,它的膽固醇含量是牛瘦肉的六點七五倍!”
正在大口吃著烤串的歐洲青年還不忘給身邊的同伴介紹健康飲食方法。
“嘿,貝爾!”被叫伍德的青年製止了前者的滔滔不絕,只見他很鄭重的說道:“你要知道,我,艾伯特?伍德,一名即將從倫敦武偵高畢業的A級狙擊科武偵,很希望能在這次交流賽中得到一個名堂!”
“我和你一樣大啊。”貝爾不解的看著他。
“聽著,”伍德伸出手指嚴肅的說道:“我期望勝利,而不是和一個成天吃這吃那的吃貨在這裡把所有食物吃完後灰溜溜的滾回英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或許……”貝爾皺眉思索的說,對於他來說這應該是個苦難的問題,不過憑借剛獲得能量他得出了答案。
“也許把這裡的食物統統吃一邊也蠻不錯的。”
“嘿!我警告你!別讓我聽到任何關於食物的詞匯!!”
……
在另一處冷飲店內,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默默看著街道上在相互交談的兩位‘外國佬’。
“歡迎來到青島,兩位英國紳士。”
她絲毫不在意周圍坐在店內的男性們那灼熱的目光,畢竟一位身材極好外國女性在中國是很罕見的吧。 即使穿了厚厚的羽絨服也絲毫不能阻止他們那色.咪.咪的眼神。
“麗婭,你看那兩個英國笨蛋,真是有夠丟人的呢。”
“露卡,不要輕視敵人。”
回答的是坐在兩人桌另一邊的棕色短發少女,她的眼睛是非常好看的藍色,精致的面孔像是一個洋娃娃,莫名的冷淡更讓人以為她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玩偶,可惜的是她穿了一身臃腫的衣服,如果換成哥特裝絕對會讓人分辨不出來。
“看來所有人都想先享受一下異地的風情啊。”露卡悠閑的喝了口咖啡:“冬天的海邊看著也不錯,好期待下雪。”
“那樣會影響視線的。”
“唉~別這麽沒有情趣,偶爾放松一下也沒關系。”
……
此時,有的人還在為趕路而頭疼,有的人在為住哪裡而頭疼,還有的人在為夥伴的愚蠢而頭疼。
但不管怎樣,距離武偵交流賽的開幕,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小青島,在這裡看青島的夜景是非常不錯的地方,隨著夜色來臨,路邊的燈一盞盞打開,而在通往連接的路上,還有無數兩行小燈將道路照明。
深棕色短發青年站在礁石上微笑看著洶湧的浪花,一朵又一朵衝擊到自己腳下又退下。
“總算要開始了……這場有趣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