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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強襲武偵》第40章 王不會理解別人
  地下停車庫,真名解放了的蘭斯洛特實力足夠碾壓這次聖杯戰爭中的人所有英靈,甚至就算一個人同時對戰兩個lancer也是沒有問題的(誤),而且即使在狂化下蘭斯洛特的武技也沒有消失,與saber的配合天衣無縫,二對一的對戰只有碾壓,莫德雷德最初的那股囂張氣勢也被澆滅了不少。

  berserker又一擊無毀的湖光全壘打將莫德雷德打飛,原本準備接下來的追擊卻僵硬了下來,手中之劍也掉在地上。

  “berserker的魔力快用盡了!saber,速戰速決,只有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了!”

  韋伯感知到了berserker的魔力正在像是決堤的大壩一樣濤濤流失,因此急忙的說道:“快點解決戰鬥!”

  berserker這個職階消耗的魔力比rider全開王之軍勢還要龐大很多,再加上真名解放的二次消耗,即使用了兩枚令咒所產生了巨大的魔力,也堅持了不到十分鍾,強大實力也有相應的代價,像berserker這種魔力的無底洞是誰都基本無法一直全程驅使的。

  一旦berserker消失,那麽單獨對戰的saber也就不得不單獨迎戰,這樣的話saber就要陷入一番苦戰了。

  “哈哈,父王,這下你該怎麽辦呢?”

  莫德雷德喘著粗氣,剛在的戰鬥中她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但無論怎樣只要berserker消失掉,只剩下一個半殘的saber根本不足為懼。

  王者只需要一個,saber這個職階同樣也只需要一個servent!

  就在saber也因無可奈何而面色焦急時,原本停止動作的berserker一個突襲來到了莫德雷德的面前。

  “沒有武器也敢過來,就算你是第一騎士也絕對別想全身而退!”莫德雷德一聲大喝,手中的魔劍黑紅魔焰更加高漲,順勢一擊突刺企圖逼退berserker,可是意外發生了,無論是莫德雷德還是saber都驚呆了。

  berserker任由魔劍貫穿自己的身體,同時雙手用力雙腳分別牽製住了莫德雷德讓她無法動彈。

  “什麽?你這家夥,居然用這種方法!”莫德雷德拚命用力掙扎,但哪怕是運用了魔力釋放,她的力量還是遠不及真名解放了的蘭斯洛特。

  “Mor……dred……”berserker低聲嘶吼著。

  如果說因為誰讓蘭斯洛特對亞瑟王產生怨恨的的話,那麽一定是非親手殺死自己父王的莫德雷德莫屬。因為亞瑟王的死亡,導致蘭斯洛特認為是自己害死了亞瑟王,而莫德雷德與亞瑟王的同歸於盡讓他的這股愧疚無法宣泄,最後演變成對王的怨恨,換句話說,如果當那個一切根源出現時,對亞瑟王的怨恨也就會隨之轉移。

  也就是說,當三個騎士共同出現時,只有可能出現兩個狀況,第一種——saber與berserker一塊群毆莫德雷德,第二種——saber與berserker‘單挑’莫德雷德……

  “還真是個悲劇騎士啊。”渚雨在聽完吉爾所述的具體情況後立刻發出了如此的感歎。

  她現在和吉爾來到了舞台後的準備室,原本她是打算直接穿過房間到達舞台的,但當她剛要靠近的時候,突然發現從通往舞台的走廊處蔓延出了黑泥似的物質,這東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發現了附近有生命氣息時竟快速朝這裡蔓延著。

  “快跑!”她抓起吉爾的小手就死命的往回跑,那黑色的東西讓她光是看一眼就有種危險的感覺,真的很想是怪物電影裡那些泥漿怪,將附近的生命拖入到那死寂的泥潭之中被吞噬掉。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舞台越遠越好,她快速的穿梭在走廊。

  “雨姐姐,你的鞋子怎麽不見了?”吉爾好奇的問道。

  “扔了。”

  吉爾委屈的崛起了嘴:“唉……好過分,明明我是那麽用心準備的……”

  “那種東西穿上只會讓我行動不便。”渚雨沒心思多解釋什麽,她很快就來到了後門。

  這時後門突然走進來一個人,渚雨因為衝的太猛以至於沒有任何思考就直接將那個人製服,開啟了fstns的她在近戰也是不弱的,她幾招就把對方壓製在地上。

  “啊呀呀呀呀呀……疼疼疼……”地上的人發出了一陣慘叫。

  渚雨臉色一下變得無奈,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她松開了手輕踢了他一腳:“沒事幹嘛鬼鬼祟祟走後門進入。”

  “這不是出其不意嗎,誰都不會想到我會從後門進來吧,誰知道會遇上你。”起來的人吃痛的摸了摸肩膀,抱怨道:“你下手輕點,這還什麽都沒乾呢就先半殘了。”

  渚雨剛想說一句‘那是你活該’,但立刻被他緊緊的抱住了:“太好了,你沒事……”

  一瞬間,即使身穿那麽單薄的婚紗也一點都不冷了,那股溫暖從內心不斷湧出,溫暖著她的身體,雖然只是那麽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渚雨一直冷著臉像是冰雪融化一般柔和起來。

  “讓你擔心了……”她淡淡的說完這句話,然後狠狠一腳把渚千水踹飛,原本被充滿浪漫溫暖的氛圍瞬間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啊……呃……”吉爾被這一舉動嚇得呆若木雞。

  只聽渚雨冷聲呵斥道:“在你抱別人的時候能先別渾身濕漉漉的嗎?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好像被擠進了一團冰凍的鼻涕內!”

  冰,凍,的,鼻,涕!!!

  哢嚓,隱隱約約似乎有什麽碎裂聲從渚千水體內發出

  渚千水號,沉默。

  “我說,最起碼給我尊敬兄長啊!”渚千水憤憤的喊道。

  “我對鼻涕沒什麽要尊敬的意思!”

  “我不是鼻涕!還有這個小鬼,難道才這一會你就和那個金閃閃有小孩了!”他臉色更加陰沉了,指著一旁的吉爾,似乎不給合理的解釋就覺不罷休。

  而這句話卻讓渚雨罕見的露出只有情緒失控才會顯露的表情,那雙銳利的眼神頓時變得毫無光彩,表情也變得和平時冷淡不同,而是極度的瘋狂。和第一次見到渚雨時的表情一樣。

  “殺了你!”

  “哇!!”渚千水嚇得一聲大叫急忙躲開一擊鞭腿。“穿成這樣別做這種動作啊,很容易走光的!”

  他被渚雨逼得四處逃竄,最後被堵近一個死胡同裡,裡面的那扇門緊縮著,無路可逃了。

  那雙和黑化類似的眼神讓渚千水感覺全身的寒毛都聳立起來。可預試時候一樣讓他感覺到生命危險。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他絕望的閉上了眼,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拯救城市呢。

  突然他感覺一股重量壓在自己身上。

  絕對不放過……你……”

  聲音輕微的幾乎讓渚千水聽不到,仔細一看,渚雨的臉蛋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火紅,眼神也迷離了許多。

  渚千水伸手一摸額頭,炙熱的溫度比平時要高處了不少。

  看來是發燒了。

  直到看見渚千水,渚雨的fstns才解除,但隨即而來的灼燒讓她立刻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

  “你這個家夥……永遠都……當不了……騎士……”

  即使昏迷了也不忘損自己,他苦笑的應和道:“是是,我就是一個沒錢的窮小子……”

  渚千水這才注意到渚雨身上穿了一身奢華美麗的婚紗,褪去了男孩子外衣的她換上這身裝扮真的讓他被這驚豔面孔所癡迷了,這時候,他才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溫柔的笑了,說道:“所以,我只能成為伴隨在公主身邊的武偵啊……”

  渚雨沒有回應,卻是已經睡著了。

  “那麽,吉爾伽美什,你應該有什麽禦寒的衣服吧!還不快拿出來!”他立刻對吉爾凶著臉呵斥道,“都是因為你讓她穿上這身衣服才害她生病的吧!”

  吉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心虛的說道:“那個,多虧我你不是才能看見她這麽漂亮的一面嗎。”

  “少囉嗦!快拿出來!”

  閃耀著王之光輝的人類最強之劍刺穿了兩人的身體,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致命一擊,看似堅不可摧的騎士鎧甲在這把誓約勝利之劍鋒利的劍刃下如同薄紙。

  “父……王……”

  莫德雷德不敢置信的看著刺進自己胸膛的那把劍,這回的戰鬥也是她先死,她想要伸手摸向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但是伴隨著亞瑟拔出劍,她的身體無力的倒向一邊,而在她身後的蘭斯洛特則軟軟的靠在了亞瑟的肩上。

  “蘭斯……洛特……”阿爾托莉雅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入眼的是自己所熟悉的湖之騎士到底鎧甲,現在卻不複當初的光輝,最後,她還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摯友。

  “你這麽傷心幹什麽……”她的耳邊傳來男子的低語聲,這個騎士向王訴說著自己一直埋在心中的話。

  “能夠死在王的手下是我的願望,無論是……我……還是……王妃,都對自己的罪過……感到……罪惡感……如果能夠得到應有的……懲戒……那麽就是……一種救贖吧……”

  saber幾乎感覺不到了懷中騎士的重量,只能感受到胸口好悶,她不知該說什麽:“對不起,只有獲得聖杯,我才能對你做出補償。”

  肩邊傳來低低的笑聲,蘭斯洛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全身放松依靠在少女的身上:“能夠這樣……最後在王……的懷裡死去,已經是對……我的最大……恩賜了……如果真要對我做出什麽……補償的話……

  就請以少女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吧……”

  “請不要這麽說,你根本”saber心中焦急,她很想說‘一點錯都沒有’,但是即使說了又有什麽意義呢?如果他本人不原諒自己,那麽即使自己去否認也救不了他吧。

  為什麽當初沒有體會到這個騎士的孤獨的思緒呢?為什麽沒能將這位騎士高潔的靈魂,從幾近瘋狂的自責中解放出來呢?

  王不會理解別人的心情

  在離開圓桌的同時聽到的這句話——是誰說的呢。

  騎士的亡骸沒有再多說什麽,伴隨著最後的殘光,他消失了。

  “等……等等……蘭斯……”

  注視著失去了重量,空無一物的臂彎,saber嗚咽了起來。

  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不允許自己發出哪怕一點聲音。面對忠誠的騎士的最後時刻,自己甚至沒能對他說出一句安慰的話語,現在自己還有什麽資格哭呢。

  王只能是孤獨高傲的——

  對自己這樣說著,尋找救國之路的同時,自己究竟忽略了多少人的想法和苦惱。

  英勇獻身的高文,殉於使命的加拉哈德,他們在最後一刻都在想著什麽呢。他們是否同樣懷著後悔和不甘離世的呢。為什麽自己就能一口咬定並非如此呢。

  saber泣不成聲,仿佛有無數荊棘割裂了內心一般痛苦。

  難道說身為王的自己根本不應該高高在上——

  如果這樣,就不會帶來破滅的結局了嗎?所有人就能得救嗎?

  “……還沒完。”

  從嗚咽的喉嚨中發出的——是常勝之王執著的聲音。

  “還能補償……還來得及……我還有聖杯。我還有能夠顛覆命運的奇跡……”

  saber撐著勝利之劍,緩緩直起身子。

  就算無法傾聽人心,就算被斥責是孤高之王,那也完全沒有關系。

  即使如此,只要能親手為故鄉和臣民取得勝利就行了——這便是她所要求自己的,身為王必須做到的事情。

  只要能得到聖杯,就可以彌補一切,就可以糾正所有的過失。

  現在,這個信念,是選擇了王者之道的saber的全部。

  “真是的……這樣的你……又和以前的你……有什麽區別?”之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莫德雷德說話了,戰鬥續行這個技能讓她即使伸手致命傷也依舊可以不會立刻死亡,得到這個技能的原因大概也是當初自己在瀕死之時反手用魔劍同樣給了自己父王致命一擊。

  “你,還沒死嗎……”saber神情複雜的看著這個騎士,當初是自己否定了她,而且還是毫不猶豫,毫不留情,對,真的是沒有一點點的私情,無論是對自己姐姐厭惡之情,還是對自己子嗣的親情,一點都沒有!

  “不能理解他人的王,哪怕……回到過去……再多次,也絕對無法……拯救……任何人……”莫德雷德即使身受重創,臉上依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

  她不甘心得的說道:“為什麽我要被你這種不配當王的王否定啊……到底是誰才不配當王啊……”

  這句話字字誅心,saber痛苦的捂住胸口無力跪在地上。

  王不會理解別人的心情

  莫德雷德也是自己那絕對正確理念的犧牲品,要是當初自己能夠從父親這一角度來看待莫德雷德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不列顛的滅亡了吧。

  當初自己拔出石中劍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既然身為王,就要背負整個國家的責任,因此,無論有什麽私情,都會被隱藏,她認為王不應該因為私情所動搖。

  “哪怕是死,我也真的很希望你看待我的眼神戴上就算是憎恨也好啊……”

  莫德雷德永遠無法忘記自己死的時候自己父王那平靜的眼神,在確定自己死後就不帶任何感情的離開。

  “是……是這樣……嗎……”saber嗓子哽咽的說道,那位叛逆的騎士表情是多麽的傷痛欲絕。

  “我真的好想得到你的認可啊……”

  saber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了,眼淚也終於很不爭氣的留了下來,她趴在地上無助的哭了起來。

  莫德雷德, 只是想要一個父親,這才是她真正的願望。

  ‘就請以少女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吧’

  蘭斯洛特到最後也是這麽說的,他們都只是希望自己,也能夠得到幸福……

  “身為王的我,具有可以獲得幸福的權利嗎?”她不知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莫德雷德說,或許是對那些死去的戰友的尋求吧。

  自己長久以來堅守自己的王的孤傲之道,到底傷害了多少曾經為這個國家奉獻出生命的戰士呢?

  “真是的……”莫德雷德苦笑了一下:“真是一個不成器的父親……”

  父親!!!

  一道霹靂閃電在亞瑟心中閃過,自己也是有父親的,當初的父親是自己心目中目標,自己也是以和他一樣成為一名王而努力著,最後自己成功了,而莫德雷德和自己也相同,只不過,她失敗了……

  力量從新回歸,原本閃耀的誓約勝利之劍被她當成拐杖來用。

  “你要活下去,莫德雷德……”她如此說道。

  “嗯!?”

  “身為你的父親……就要對你負責才對!”

  叛逆騎士詫異的看向那個少女,在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亞瑟衝著她勉強笑了一下:“請務必堅持到我獲得聖杯,我會向聖杯許願讓你活下去的。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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