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來到甲板的頂層與自己工作區域完全相反的地方,這裡是船頭,平時因為海浪擊打會使這裡很少有人來,在在休息時間他經常一個人來到這看海。
不是文藝青年,所以不會對大海有什麽人生感慨,更不會像二逼青年高舉雙手仰天大喊‘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的中二話語。
面前的海很讓人舒服,打心底的舒服,在由水泥叢林構成的城市中,有著讓人窒息的悶燥,加速的生活節奏比枷鎖還要束縛人,一直在奔跑,一直不肯停,連坐下休息欣賞周圍景色的功夫都沒有。這種累是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小時候他沒事夜晚就愛跑到附近公園的空曠草地上看天,充滿繁星的夜空固然美麗,但是那深邃浩瀚的顏色更讓他向往。
並不是想做宇航員,而是想讓自己的內心真正感受到所謂的‘廣’。
“你倒是很閑嗎,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來到這裡,不稱職哦。”聲音之非常熟悉又陌生,聽了大概有整整三年吧,和亞裡亞那可愛的聲優般的聲音不同,是飛鳥黎鳴的清脆悅耳。
渚千水頭都沒有轉直視著海面:“林青雨,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格雷恩服務員,在你說這句話的同時你也在偷懶,想一想你到底有沒有資格說我。”
“我可是很盡職呢,可是福爾摩斯小姐似乎對我的服務不滿,指名道姓要你去呢。”林青雨笑眯眯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其中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我又不是什麽酒吧陪酒小姐,指名道姓什麽啊。”渚千水有點哭笑不得,什麽時候連服務員都開始有‘招牌’這一說了,還親自點名?怎麽越聽越像是古代那些拿著手絹站在門口對路上行人拋媚眼的職業了。
幾天下來對於亞裡亞的性子他已經摸得差不多了,總體可以分為生氣時候要開洞,高興時候為了掩飾也要開洞,自己只要和林青雨單獨在一起被發現就要開洞,服務稍微有點不周到最後的還是開洞,他覺得如果亞裡亞來到中國拆遷的話絕對比鑽機頂用,為此他對這個S級武偵的印象已經從‘紅發雙馬尾’變成‘紅色有角’了。
現在過去的話被指責太慢而開洞的幾率可是太大了,天知道這艘船到底是怎麽通過檢查的,這裡的所有客人都可以持槍,這艘船的擁有者是不是武偵啊!
對此,官方解釋是‘由於乘客全是富人,為了防止船上出現劫持事件特地允許乘客自帶槍支防身。’
於是既是S級武偵,又是尊貴客人的大小姐亞裡亞便可以像驅使奴隸一般使喚卑微的服務生。
“客人的要求就是一切,小心被炒魷魚。”
該死!又是這句話!從七天以前就不斷聽到,他受夠了!他可不是為了當服務員而生的,武偵才是他的職業,想要稱職的服務生別找自己!服務別人本來就是他的弱項。
渚千水張口欲言,但卻被林青雨先一步打斷。
“那個孩子很想讓你當她的搭檔。”
“哈?”
“你知道的吧,福爾摩斯需要一個搭檔,她的曾爺爺找的是華生醫生,她想找你這個新手武偵。”
“哈,她的眼光可真不怎地,找我這個連B級都不是的菜鳥,秀優越感嗎?”渚千水輕松地說道。
這點他早就知道了,亞裡亞那點小心思瞞不過細心地人,是個人都看出她對自己的依賴,平心而論,亞裡亞是一個很不錯的搭檔,人長得可愛,身手敏捷,作戰意識強,同時還具有福爾摩斯這個大家族的支撐,可以說是個公主。如果有什麽人能夠當她的騎士,那麽一定是這個人的榮幸。
對他來說,亞裡亞真是很了不起,可就是這樣,才不行的啊。
他低聲喃喃道:“太耀眼了,會被融化的,到時受傷可就不好了。”
“伊卡洛斯嗎?你一點都不像他,你絕對不會驕傲的對吧?”林青雨就像是他多年的好友,把他看透。
渚千水不會驕傲,因為他沒有驕傲的資本,在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無論你現在多麽光輝,你仍舊一無所有!’。
孤獨的他不會驕傲這種在別人面前體現的行為,沒有人會看的。
“你這幅樣子還真是難看呐。”林青雨叉著腰用手指戳著他的臉頰,“聽聽我的故事,振作一下精神如何。”
“我對別人的故事不感興趣,過去的終究是過去的。”回首過去是老年人的權利,他不會回頭去看,就算扭過頭,也只能發現原來的腳印都不見了。
在這個以力量為主的世界,過去那溫暖的生活會讓他便的猶豫。
“那可不行,要對一個女孩子溫柔才行,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聽。”
渚千水斜視她,又目視前方,說道:“還真是霸道,事先聲明,我不會是個好的聽客,想讓我寫聽後感就算了。”
“你應該對我的身份很好奇吧,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班長竟然是一個頂尖的傭兵。”
沒有回話,但是渚千水的臉上卻是寫滿了‘我很好奇’的意思。
林青雨長呼了一口氣,“我的本名叫‘木青’,木桂英的後代噢,對於戰鬥木家有著很好的天賦,這可全是因為一個手鐲的功勞。”
“恩?手鐲?”
“你聽說過色金嗎?”
“我聽說過白金,黃金,鉑金,鈦合金,你說的是那種?”渚千水開了一個小玩笑。
“都不是,色金,是這個世界上的神秘的東西,它可以使人具有超能力,比如那天你看到我從樓頂上跳下來時,其實因為色金的原因。不然可不能在六十米外精準命中敵人。”
“你家的手鐲就是色金?”他問道,很簡單便能推斷出來。
不過林青雨卻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色金在世界上少的可憐,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稀少的東西吧,我家的手鐲只不過是摻了一些色金而已,算是色金合金。”
“噢。”渚千水點了點腦袋,順著林青雨的話接著說道:“而你在以前曾經丟失過它,所以說這回你要奪回這個東西,手鐲就在船上。你的家族也因為失去手鐲而變的破落,你需要找到它重振你的家族,是嗎?”
“我有點明白亞裡亞為什麽找你當搭檔的原因了,”林青雨瞪著他“感謝我吧,剛才我可是差一點就忍不住把你丟下海的。”
“我全說對了?”渚千水十分驚訝,其實這裡面有一大部分是他蒙的少女承擔複興家族的責任,並為之不斷奮鬥,無論是電視還是小說都看過的太多了。沒想到這隨便一說還真說對了,當然他不會這麽說的,否則就真的會被丟下海裡喂海龜吧。
林青雨輕哼一聲:“差不多。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麽需要你們的幫助了吧。”
“噢……”他又扭回頭望著遠處的地平線,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你這家夥,是在挑釁嗎?”
“沒有,你多慮了。只是在想,為什麽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好強。”而且強的離譜,世界的變動果然是由陽盛陰衰變成陰盛陽衰了嗎?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不是我們強,是你們太沒用。”
“你這家夥才是在挑釁吧!”
“事實就是這樣,不強的話,怎麽在這個世界站住腳。”林青雨語氣肯定的說道:“家族到現在就剩我一個人,如果我不堅強,誰會為我撐腰?”
“歡迎來到北京武偵高中婚姻介紹中介,在這裡你可以找到沉穩的大叔,陽光的帥哥,高傲的狙擊手,或是二逼駕駛員,他們都是社會上的奇葩,不可多得哦。”學著廣告的語氣渚千水看著很滑稽。
最後聽完故事後他沒有再說什麽,故事的大概和自己剛才說的差不多,但是令他好奇的是關於色金這種東西的情報,就連林青雨本身對於色金也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認知,對於它的原理什麽的都還是個未知數。
照她這個說法色金要是能夠是普通人變成超能力者的話,那麽它的重要性不必核彈等戰略物資差,因為未知,即為‘全’,對事物不了解,也就無法做出正確判斷,意味著無限的可能性,更別說色金這種不科學的東西了,放在五六十年代可是要遊行街上批鬥的。
如果與色金長期呆在一起的話還會影響人的頭髮眼睛血液的顏色,林青雨的眼睛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帶著一絲深藍,好像天生的一樣,他想起了另一個紅發雙馬尾的家夥,兩人之間的症狀很像啊。
他不會去問,畢竟色金這玩意可是世界都在爭奪的東西,要是不小心問出了個什麽所以然難免會纏上麻煩,雖然他不討厭麻煩找上他,但是自找麻煩的話還是算了,就像一句話說得好‘有時候單純(sha)也挺好的’。
關於作戰計劃也算是定好了吧,把龍首以及手鐲弄到手就可以了,這裡面還需要廚師他們的配合。
“千水!”聲音和聲優無二,嬌蠻的語氣如果有別人的話肯定會大呼‘到底是哪個可惡的人生贏家’。
神崎·H·亞裡亞,這個緋紅的公主,站在了渚千水的面前,身上的小孩子泳衣和她意外地合身。如果忽視了已經上了膛的特製government的話還是很讓他喜歡的。
最後再說一遍,渚千水不喜歡漂亮女孩子,因為她們總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