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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強襲武偵》第10章 突發事件
  第二天上午,這已經是進入公海的第二天了,也就意味著在今晚的九點就要舉行那場拍賣會了,可是到了現在都沒任何與拍賣物品有關的線索,整艘船已經搜了個遍,除了船長室。

  “這麽說,東西果然是在船長室嘍。”聽完渚千水說的情況後,林青雨倒是沒顯得有多驚訝。

  亞裡亞氣鼓鼓的說道:“我早就說了是在船長室,你們還不信,一群笨蛋!”

  “不是我不信,是我的夥伴不信啊,或者說他們根本沒辦法潛入其中。而且事先把別的地方偵查一遍也是有備無患嘛。”渚千水很是無奈。

  距離舉行拍賣會就只有幾個小時了,可謂是爭分奪秒,只是事實卻不盡人意,任務的執行沒有任何進展。如果真的讓拍賣會舉行了那麽代表任務的失敗。

  只能用一些特殊辦法,那就是找到船長安德森,也就是昨天和他說話的男人,進行一次愉快的交流,之後再讓亞裡亞她們通過通風口進入船長室將裡面的東西偷出來。

  “你的這個辦法是很需要運氣的,成功的幾率太小了。”林青雨搖頭說道,就連亞裡亞也很不看好這個計劃,並不是對她們的潛入擔心,而是對渚千水能否成功吸引住安德森擔憂,要知道既然能夠將那些藝術品和古董直接放進自己的臥室,要說與這件事沒關系是鐵定沒人信的。這樣的話渚千水在主動去找他就如同羊入虎口。

  “成功幾率小不也是有嗎?只要有就還有希望,武偵憲章第十條:不能放棄,無論何時都不能放棄!”他堅信著,無論是任何事情,只要有可能性,那麽便能成為無限接近於必然的可能。

  就這樣,他將計劃定在了昨天與安德森談話的時間,下午四點,同時將這個計劃也告訴了廚師,對方也表示會積極地配合將現狀隨時報告給他。雖然計劃定的很突然,但是經過為期一個周的配合已經有了默契,換句話說,成功的關鍵全在渚千水的身上,只要成功拖住安德森,計劃就能進行。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坐在靠著機艙的門處,高空的風把渚雨及肩的黑發吹的散亂,她並沒有功夫理會這些,已經浪費了這麽多天,按照自己所看到的計劃的話應該已經到最後一天了,她找遍了整個學校願意架勢直升機帶她去的只有剛回來的周真,而他也是恢復了好幾天才能勉強開動直升機,卻沒法開得那麽瘋狂了。

  “距離到達還有一個半小時,請做好準備,到時我會在他們偵察范圍外懸停。”周真聲音很是虛弱無力,就像病危將死之人一樣。但這也沒辦法,能夠認得路的人只有他一個,所以便不由分說被渚雨硬拉了過來,要不是因為酬金很豐厚能夠繼續他的研製的話他肯定不來。

  盡管還有一個半小時,但渚雨真的希望能夠趕快到達那裡,她越來越無法壓製那亢奮的精神了,只要她願意就可以立刻進入FSTNS。

  “一定要,堅持住啊……”

  北京武偵高中教務科,渚中山坐在堅硬的木質沙發上,他正在通話中,另一邊的人,是渚中河。

  “你應該知道了吧,這回的任務和那年你執行的有關聯。”渚中山語氣平靜的說道。

  電話另一邊傳來沉重的聲音:“雖然我對千水很有信心,但是不想讓他這麽早的被卷入到其中。”

  “他已經夠大了,普通了這麽多年你的思想也和那些普通人一樣了嗎?”

  電話那邊沒有了聲音。

  “渚雨也去了,你可以放心好了,其實我對於千水的信心更大,當年你沒能解決的事,就有他來完成好了。”

  ……

  下午四點,貞德號上,所有的武偵,悄無聲息的忙碌起來。

  “管鉗二號就位,輪機部一切正常。”

  “透鏡報告,水手室一切正常。”

  “鍋鏟報告,廚房一切正常。”

  “廚師報告,甲板沒有問題。”

  “這裡發現目標安德森,他正在前往A區的娛樂區域。”

  “刀背請做好準備。”

  渚千水急忙來到安德森將要轉口的走廊,整了整衣服裝作若無其事與對方來個偶遇,這可全看他的演技了。

  “目標正在靠近,預計相遇時間還有五秒鍾。”

  “五,”

  “四”

  “三”

  “二”

  “一”

  “代號‘time’,作戰正式開始”

  “又見面了,男孩,看來我上回說的果然沒錯呢。”安德森船長在遇見渚千水後露出了笑容:“或許我們可以在進行上一次的問題好好聊聊,我可對於青春期女兒的叛逆十分頭疼呢。”

  渚千水先是做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隨後微微一笑來表達自己的驚訝之情,走了上去:“是啊,我也有一些問題要向你谘詢一下。”

  ……

  來到咖啡廳,安德森似乎很是空閑,點了兩杯咖啡便要和渚千水慢慢聊。配合著這裡優雅柔緩的小提琴樂曲,真讓人感到心情舒緩。

  “我的女兒喜歡喝那些加了牛奶和糖的卡布奇諾,而我更喜歡喝純粹的黑咖啡。你呢?”男人輕抿了一口那跟中藥湯似得飲料。

  渚千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他對於咖啡的文化並不了解,也就知道世界上那些知名咖啡罷了,他可知道喝咖啡的話會對大腦神經造成影響,所以很少喝這些東西,他從小到大喝得最多的大概就是冰紅茶可樂之類的吧。像咖啡這種東西在他看來是一種昂貴奢侈的飲料,最主要的是他不喜歡喝苦的東西。

  “我的話,很少喝咖啡,對於咖啡知道的不多,要知道在中國我喝過的就是速溶咖啡了。”他也學著喝了一口,一股濃鬱的苦刺激著味蕾,強忍住了皺眉這種失禮的表現,他那古怪的樣子令安德森不由笑了起來。

  “看來你並不習慣喝這些東西啊,不過裡面的苦味可是十分值得令人回味的。”

  “也許是吧,”渚千水把杯子放下,不再打算動它一下,“年齡總會使人改變,我現在還沒到喝著咖啡品味人生百態的時候,或許我更適合和你女兒一樣喝些香甜的奶茶之類。”

  安德森又叫了一杯卡布奇諾,“你可以嘗一下,我女兒最愛喝的咖啡。”

  “哈哈,是嗎……”渚千水乾笑了兩聲,其實叫什麽咖啡他都喝不出來有什麽細微差別的,也就知道到底是苦還是甜,不得不端起杯子再喝一口,和剛才的黑咖啡很不相同,擁有牛奶的香味以及糖的甜,比起來更喜歡這個,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或許會去以後可以學一下這種咖啡的做法。

  “看來你果然喜歡這個,青少年都是更對一些符合這個年齡段色彩的東西有興趣。”安德森又喝了一口黑咖啡,神色平常。

  亞裡亞她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船長室,不知道裡面會不會有什麽警衛裝置,如果有的話他就需要爭取更多的時間了。

  “安德森船長,每天這個時間段你都很空閑嗎?”他挑起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問。

  安德森船長摸著下巴的胡茬:“啊,這個不好說,再沒什麽必要事情的話我是會出來走走的,雖然對於那些乘客們有點不負責任,但是我相信我的大副會處理好的。”

  他接著又說:“相比之下,身為服務員的你每天要面對那些挑剔的乘客應該是很忙吧。”

  想起那些馬褲先生,渚千水就頭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應該,算是……吧。”

  “你的名字是叫渚千水是吧,我看過你在甲板的服務,很是優秀。”

  “過獎了,我還有要改進的地方。”他端起杯子,謙虛是中華傳統美德,中國人大部分其實都是很謙虛的,只是有的時候過分的謙虛就有些虛偽了。既要表現出自己的謙遜,又要讓對方不覺得你這個人太假,這對渚千水來說是基本不可能的,因此能按照正常人的回答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船長室中,亞裡亞和林青雨已經開始了搜尋,作為曾經前如果的人,亞裡亞很快就找到了暗層,打開後,果然是這次拍賣會的物品。

  “只要拿了其中幾個就行了吧,不過話說回來你也是要得到這裡面的一件東西吧,是什麽?”亞裡亞拿出紅外儀戴在頭上開始觀察是否有紅外線。

  “一個手鐲,”林青雨的神情有些暗淡,“我的家族是一個小型的武偵世家,雖然比不上你們這些大家族,但也算是小有名氣,原因全在那個手鐲,但上一任家主,我的父親,丟失了它,從此家族便不斷破敗,到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一定要找到那個手鐲,讓木家再次興盛起來。”

  原本正在忙著的亞裡亞也停了下來,紫紅色的眼眸流露出少見的溫柔,張口要說什麽,但卻被林青雨打斷。只見她笑著說道:“不要說那些安慰的話,亞裡亞你要明白哦,在一個獨自一人的少女面前,千萬不要安慰她,因為會讓她原本堅定的內心柔和呢,你這是在害她啊。”

  少女獨自一人,亞裡亞也明白眼前的人是孤獨的,所以才不得不有堅強的心,而自己是不被家族承認,和一無所有的她比起來,自己起碼還不用為生活發愁,也就是這個原因才使得少女不得不在這個年齡就擁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實力。

  千水不會與外人交流才孤獨,是因為心靈而孤獨;林青雨不得不獨自一人才孤獨,是因為身份而孤獨;她的才能不被承認才孤獨,是因為能力的孤獨。

  即使是孤獨的人,孤獨的性質也不同,亞裡亞知道了當初林青雨為什麽說自己不可能與千水搭檔了,不僅僅是國家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以千水的性格想要與她組隊是不可能的,就算兩人配合得很默契,很心有靈犀,渚千水都是孤獨的,他是因為別人和他配合而配合,不是自己主動配合的啊。因為孤獨的人總有自己的辦法去一個人解決問題!

  她露出可愛的笑臉:“你說的很對, 青雨,我要對你說的不應該是安慰,而是朋友的鼓勵!”

  “很對,堅強的少女是不需要安慰的。”林青雨也同樣笑了,因為堅強,才會變強。

  “所以,”亞裡亞自信的指著她,雙馬尾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晃:“不管千水多麽孤獨,和你同為孤獨的我絕不會發起自己的想法,我一定要讓他做我的搭檔。”

  “我可是——福爾摩斯啊!”

  名為神崎·H·亞裡亞(Aria)的少女,世界聞名偵探以及武偵的創始人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曾孫女,做出了決不放棄的必勝宣言!

  林青雨在這一刻也被這個看起來才十一二歲的女孩所折服了,也許就和她說的,以為她是福爾摩斯吧。

  “真是個倔丫頭呢,”她搖頭輕笑,“到時被拒絕了可以到我的懷中哭泣哦。”

  咖啡廳

  “你的名字是叫渚千水吧。”安德森突然問道。

  “是的,沒錯。”端起咖啡渚千水就要將最後所剩的一口喝完。

  “你的姓氏在中國很少見呢!”安德森輕吹了一口早就溫熱的咖啡:“我以前就只見過一個呢,他是一個武偵呢,不過那是很早以前了,我記得他的名字好像叫……渚中河。”

  啪,杯子的破碎聲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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