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發現一個大漏洞,渚千水的父親渚切嗣改作渚中河......明明之前在文檔已經替換過的......總之先這樣吧,記得從今以後都是渚中河......好吧,都是作者的錯......
夜晚,十一點十五分,底層倉庫
“這裡真的會有人嗎,不會白等一晚上吧。”亞裡亞小聲說道。
渚千水回答道:“凡事沒有絕對的把握,就算是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在以後科技的發展也沒準會被推翻的。不過能夠抓住那存在的可能性,再將其無限放大到接近必然,這就已經很厲害了。噓,別說話了,小心點別被發現。”
渚千水也終於發現體型嬌小的好處了,相對於輪船因為要保持空氣流暢而安裝的通風管道,此時竟成為躲避攝像監控的最佳方法,而且以渚千水的身形勉強能夠塞進去,那些外國武偵大漢們可就只能乾看著。
通過通風管道兩人可以時刻觀察著倉庫的大門,有什麽動靜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兩人同時放慢了呼吸速率,精神緊繃起來。
腳步聲靠近,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金發女人立到了倉庫門前,女人的樣子很普通,普通到可以讓人見到臉的記不住的程度。
偽裝,渚千水閃過這個念頭,他之所以會這麽想便是因為這個女人太過普通了,每個人的眼神是可以將自己的獨特表現出來的,因為眼神蘊含著人的感情和思想,但眼前的女人卻是沒有的,如果放到人海之中恐怕再想找到她無異於大海撈針了。
接著女人輕輕推開了門,沒有一點聲音,這裡的燈這時也沒有任何征兆的熄滅了,黑暗之中的她更加的模糊不清了,黑暗也將她的輪廓漸漸吞噬,化為夜晚漆黑的魅影。
女人走進門後,藏在通風口裡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也同樣悄悄跟了上去。
走進倉庫渚千水才意識到一個人如果沒有光會有多麽的無助,視覺被完全剝奪的他這個時候比小孩子還要脆弱,那個女人這時候來偷襲他的話那麽將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他聞到了亞裡亞那梔子花的少女清香,在這個時候嗅覺變為了引導他的工具,不知道她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
要不是事先背過了倉庫的地圖,此時他肯定寸步難行。就算如此也無法走快,他很疑惑那個女人到底是怎樣在這無光條件下敏捷的行進呢,那因為行進過快而與地面的摩擦聲正在遠離。
這個時候要不快一點可能就要跟丟,他內心也不由著急起來,要是帶一個夜視儀就好了。
就在他想要加快自己腳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拉住了自己,很小,甚至可以完全握在自己的手中,手心傳來的柔滑以及淡淡的熱度讓他有些紊亂的步伐穩定下來,一種很莫名的安全感由心升起,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兩個人就的內心通過那想牽的手連在了一起。
下一刻,他們同時提升了速度,同樣的步長和步速,達到百分之百的同步率!
對於以往連靠近到女孩子半米就會緊張的渚千水沒有一絲緊張,就像是和自己很熟悉的親人呆在一起。
他沒有問亞裡亞為什麽在這種無光環境下還能健步如飛,相信就算自己問了她也會歸結到那所謂的直覺吧。
在黑暗中人的方向感是不準確的,快速走著讓他以為在兜圈子。
前方的腳步聲停止了,停的很突兀,讓渚千水都下意識的認為對方是不是發現了自己。
亞裡亞也停了下來,這導致他也不得不止住腳步,前面毫無聲息,後面絲毫不動,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氣氛中玩‘誰是木頭人’可是再好不過了。
就在渚千水認為要這麽一直耗下去的時候,整個倉庫都亮了起來。
長時間除在黑暗中突然地光亮把他的眼都刺的不得不閉上,他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現在處於很不利的狀況,這種短暫性的失明,足夠對方殺死自己再好好鞭一頓屍。
緊接著一連串槍響,憑借經驗他知道兩人都在進行強襲壓製,利用子彈將對方逼到自己想要的地方,當兩個水平差不多的人交戰時,就會形成類似於彈幕的狀況,真難為她們在這種狀況也要進行高難度戰鬥。雖然對方也處於失明狀態,但是在對方有準備的情況下,會比自己早幾秒鍾回復,這可是至關重要的。
於是憑借在閉眼前眼睛余光看到的四周,他一下將擋在自己前方的亞裡亞抱住一百八十度旋轉跳躍到了一旁的箱子後面。
“笨蛋渚千水,你到底在幹什麽!這樣做可是很危險的!”盡管看不見,但也能聽出她語氣中的擔心與生氣。
沒錯,在兩方進行彈幕攻擊時是非常危險的,如果一方突然中途退出就意味著將要承受所有的子彈,剛才他將自己的後背完全暴露給了子彈,算是把自己當做人肉盾牌了。
“放心,我對躲子彈還是比較有心得的。”安撫著正拿小拳頭錘著自己的亞裡亞,渚千水仔細聽著對方的腳步聲,清晰的可以想象出對方走路的姿勢。從對方穩定的步伐他就知道對方此時肯定已經回復了。
“怎樣,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這個開關的,看你們在後面跟的實在太累了,就忍不住向要幫你們一把。”很模糊的聲音,分辨不出男女。
他小聲問道:“你的視力怎麽樣了?我還要十五秒才行。”十五秒,太長了,長到自己就算和貓一樣有九條命也完全不夠使。
“十秒。”亞裡亞閉眼靠著箱子,蹲坐在靠邊的位置已經做好要戰鬥的準備了。
十秒鍾也太長了,對方離自己只有不到五米了,從剛的槍聲可以聽出是美軍現役製式手槍m9,別名伯萊塔92f。
這麽近的距離打中會完蛋的。
渚千水決定要為亞裡亞爭取十秒鍾的時間,他猛地衝出了隱藏處,著地後一個翻滾,同時拔出了小刀將試著將子彈彈開。
不過他沒有聽聲辨位的能力,只能將刀子平舉在胸前,在賭對方會射向心臟。
左大腿外側有被擦過的感覺,他知道自己錯了,左腿很快便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敵人射擊的地方很刁鑽,渚千水現在左腿受到了極大影響,傷雖然不重,但是要活動的話卻已經很是困難了。
而這時才過去五秒鍾,亞裡亞想要完全恢復還有五秒鍾,再想躲過攻擊是不可能的,而且敵人剛才手下留情了,不,更準確的說是戲弄自己,接下來的五秒鍾他是必死無疑的。
渚千水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抬槍瞄準自己大腦的過程,然後輕輕扣下扳機,一顆子彈會十分精準的命中自己的眉心,帶有高動能的子彈會把他的大腦攪得稀巴爛,再從後腦飛出,會留下一個遠比眉心要大的血洞,不過幸運的是他不會有一絲痛苦。
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這五秒鍾很值吧,畢竟亞裡亞會為自己報仇的,總比窩在那裡被對方全殺了要好吧。只是有點可惜的是最後也沒能看到渚雨穿女裝的樣子,一定很好看吧……
砰!
沒錯的,‘我已經死了‘,渚千水這麽想著,可是死人是不會思考的,我已經死了這個概念,死人不可能知道的,也就是說人是不會知道自己死了的。更別說那激烈的子彈碰撞聲了。
那麽可能只有一個了,十五秒已經過去了,他的視力也完全恢復了。張看眼所看到的是,亞裡亞在和那個女服務員近距離槍鬥術。更讓他吃驚的是那個曾經輕易在近戰上把他壓製了的黑衣人被亞裡亞打的措手不及,很難想象那嬌小的身軀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麽沒理由放棄這個群毆的機會,他單手握刀做投擲狀將之當做飛鏢打掉了對方的一把手槍,亞裡亞則趁機一個頭縋擊暈了她,二者配合熟練默契,很難令人想象兩人之間認識連一個星期都不到。
至此,那個棘手的黑衣人在亞裡亞強悍的實力以及機智的渚千水的合作下完敗。
“乾的不錯啊,亞裡亞,剛才那槍真是太及時了。”渚千水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可是他天生就不是善於說漂亮話的人,僅僅說了一句就不知該說什麽了。
只是以往被誇後後臉紅的亞裡亞並沒有害羞說一些‘我才不會因為你的誇獎高興呢!混蛋。’,而是雙肩劇烈的顫抖,體現出她此時內心的不平靜,渚千水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火山要爆發的預兆,受傷的他無法逃離即將帶來的災難,那倒不如探索一下災難爆發的原因,起碼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亞裡亞?……”他嘗試的叫了一下名字,看是否能起到阻止的作用。
肩膀抖動的更加激烈了!不僅沒有起到哪怕延緩的作用,反而是加入催化劑促進爆發了啊!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他心中哀嚎。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她衝著渚千水釋放著岩漿炙炎般能把人燒的一點不剩的憤怒咆哮:“你這家夥就這麽想死嗎!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不要在做這種事,你是想死嗎!大笨蛋。”
亞裡亞真的很生氣,在她執行過這麽多次任務中,一直都是她單獨行動的,也見過各種各樣的武偵,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生命的執著,與同伴要一起活著回去。可是這個家夥,三番兩次做出這種類似於犧牲的舉動,要不是及時打掉了飛向他的子彈,現在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為什麽他會這麽看輕自己的生命啊!
“你以為這種舉動很偉大嗎?武偵憲章第十條:無論何時武偵都不能放棄。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讀上面的話啊!”
看來自己這種大膽行為讓外國友人很是不感冒,要是渚雨或者喬巧的話一定會先救下他然後嘲笑他打腫臉充。
他心中不由感歎,果然還是文化差異惹的禍啊,他需要對憤怒的外國貴族友人同行做一些解釋了,不然會被開洞吧。
渚千水撓了撓臉,隨後伸出一根食指用專家教授口吻分析:“第一,保護你其實就是保護我,在我方處於劣勢下要保存最大戰鬥力,而我不是敵人的對手,一旦你受傷,我無疑也活不了。”
“第二,你的身軀具有迷惑作用,會使對方講將注意力更加關注在我身上,這時你要是出其不意打她個措手不及我們就贏了。”
“第三,渚家強襲守則:保護同伴,全力對戰。”
有條有理的說完三條分析理由,渚千水這時如果有一副眼鏡的話肯定能擺個很酷的poss。其中第三條是他胡扯的,當然以外國友人的粗神經肯定會當真的,所以不用擔心。
“是嗎?”果然如他所料,亞裡亞平靜了下來,手中的黑白government也插入了槍套,“雖然你說的很有理,但是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很危險的。”
渚千水身體一僵,不自覺的乾咽了一口唾沫,剛才亞裡亞是擺出了擔憂的表情說後半句話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確實是很有女人味,而且比渚雨她們更有女人味,該死,為何他會在這個外表小學生的同齡人發出了只有在成熟大姐姐面前才會發出的感歎啊!
難道說亞裡亞其實是一個看著幼稚實際是能夠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潛力股?
他緊忙搖了搖頭排除這個不現實的猜想,這種想法在被判猥褻兒童罪的!一定是自己太久沒有感受到女人味了,喬巧是個天然可愛黑少女,喬嫶是個見食物就眼開的飯桶,渚雨是一副‘我是高富帥‘的姿態。除此之外他與別的女生就沒有交集了!不對,情報科的那群腐女經常找自己,商量渚千水X渚雨的本子計劃,對此他轉告給了渚雨後援團。
所以最後總結下來就是,渚千水身邊一個正常的女孩都沒有!果然還是和丘林他們呆在一起後好嗎?
“那個先把她帶到你的房間吧,通過通風口。”他岔開話題來轉移精神。
“哦?”亞裡亞再次疑問的看向他。“總覺得你在想一些很齷齪的事。”
渚千水心中一顫,麻煩大小姐您能不能不要對這些事直覺這麽準!你的曾祖父可是會哭的。
“不要囉嗦了,一會有人來就糟糕了。”他敷衍的說,率先爬了上去。
將女人的武器全都搜出來後,他背著進了通風口,在這裡他真的很感謝造船的人把通風口在這麽寬。完全不用為進不去發愁,當然是相對亞洲人來說的,一米七五的高中生身材是很纖細的。
回到亞裡亞所在的a11套房,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後,兩人動用了房間內所有結實的東西把這個人幫了起來。
亞裡亞拍了拍手,笑著說道:“這下她可跑不了吧。”
渚千水剛要說話, 卻被突然打斷。
“你們綁成這樣,我要還是能逃跑才怪哩。”
被用國際名牌的床單撕成一條一條綁在椅子上的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亞裡亞頓時嚇了一跳,“你這家夥,怎麽醒的這麽快?”
她對自己的頭縋還是十分有自信的,光禿的額頭(不要誤會)並不只是為了美觀,在戰鬥時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不叫‘家夥’,你可以叫我青竹,或者,”她扭頭看著沉默不語的渚千水,“幫我把面具拿下來如何?帶著這個很悶的。”
渚千水只是看著青竹,這個聲音似曾聽過。
“你這個家夥,要是敢玩什麽花招就給你開洞!”亞裡亞威脅著露出了小虎牙,沿著青竹的臉頰摸下去,然後一下掀開。
“噢,長得很漂亮嗎……”她驚訝的說,不過語氣卻平淡的如同一湖明鏡,眼神偷偷瞄著渚千水,卻發現他似乎看呆了,心中一股莫名的惱怒。
渚千水自然不是因為漂亮就看直眼了,而是因為這張面孔是那樣的熟悉,在他腦海中留下了不可忘卻的印象,或許自己要當武偵的原因也有她一部分吧。
“林青雨!”他複雜的說出這個名字。
“好久不見了,渚千水——同學。”青竹,或者說是叫林青雨的少女,露出了令人陶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