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渚千水與渚雨的關系便恢復了,不過渚千水總感覺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渚雨沒事就會跑到他的宿舍來呆著,而且喬巧也總會‘順道’過來:“啊啊,我在看你們吃沒吃飯呢,看,我帶了自己做的食物呢”之類的話,鑒於食堂給渚千水留下了十分壞的印象,所以他便默許了喬巧的存在,而他也很明顯的看出來喬巧的目的是什麽,便也默許的渚雨呆在這裡。於是三人上課在一起,下課在一起,不知不解就形成了一個小團體,就連渚千水自己也沒發覺孤獨的生活已經離他越來越遠。
這一段時間不知是怎麽回事,渚千水不是自己完成任務就是和喬巧渚雨三人完成任務,自從第一次任務結束後,渚千水並沒有告訴渚雨黑衣人的事情,他不想把她們也牽扯進來,在之後的任務中他再也沒有看到黑衣人的蹤跡了。
他同樣也沒有拜托情報科對此進行調查,因為他一個情報科的人都不認識,而情報科的委托可是出了名的又黑又貴,調查前先交訂金,無論有沒有結果都不退還,而就算調查出來也還要再交一大筆錢,沒有熟人的話最好還是自己調查,武偵要自立嗎。
值得一提的是在學校這段時間中有不少人因為出色完成任務而提升的武偵等級,渚千水完成的B級,按理來說是要升為B級武偵的,但是教務科以‘由於S級領隊完成,所以不進行等級晉升’的理由拒絕了他的要求。
一直到快要開學,渚千水也沒能真正的完成一次B級任務。
三人走在前往強襲科訓練大樓的路上,看著手中的武偵證上那個大大的C,他就不由垂頭喪氣。
“好了,水水,不要傷心,只要有毅力總有一天你會成為B級武偵的。”喬巧在一旁輕像母親輕撫摸著渚千水的頭。
“一輩子只能當B級武偵太慘了吧!還有那個水水是什麽來名字啊,太水了吧!”渚千水悲愴的說道。
喬巧,這個天然可愛的女孩心地善良,她會在朋友困難之時伸出援助之手,比如,在渚千水決定申請A級任務時,她擔憂地說:“這樣的話很危險呢,水水要是出事了怎麽辦?讓我和渚雨一起去吧。”
又比如,在渚千水心情低落時,她會安慰他,比如說些聲音很溫暖但話語很殘酷的話……
“那叫你老千如何?既親切又可以拉近關系。”渚雨惡劣的笑著。
“閉嘴,我只是名字帶個水而已,你的名字可是雨啊,水都成千上萬了,要說最水的人應該是你才對!”渚千水凶惡的呲著牙。
“你這幅敗犬的樣子真是可憐啊,老千!”渚雨毫不在意,繼續刺激著渚千水的神經。
“你想吵架嗎!”
“好了好了,都不要生氣了,我們還是趕快到吧,不是約好了今天和崇勿他比試一下嗎,要是遲到了就不好了。”喬巧各自摸了摸兩人的頭笑眯眯的打圓場道。
繼續前進,兩人仍不忘相互嘲諷。
就在這時,
“千水,不好了,有人要挑釁你。”
背後傳來的呼喊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渚千水扭回頭看去,是正往這裡跑的丘林,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慌張,似乎又什麽的不好的東西,當然,是相對於渚千水的。
“發生什麽了嗎?”看著丘林在他面前喘著粗氣,很明顯是有什麽要緊事。
“狙擊……狙擊科的……孟律,揚言說要給你點顏色看看,現在…….正在強襲科的大樓裡等你呢。”丘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孟律?孟家的長子嗎?聽說今年和我們是一屆的,狙擊科A級武偵,你有麻煩了。”渚雨聞言後對渚千水說道。
“孟家?是什麽?很厲害嗎?和渚家比呢?”喬巧在一旁好奇道。
“如果說渚家是強襲世家的話,那麽孟家就是狙擊世家。至於孟律的話,是個天才呢,要知道,中國這麽多武偵,能夠得上A級的狙擊手可連二十個都不到啊。”渚雨介紹著孟家以及孟律的背景。她又奇怪的盯著渚千水:“據我所知和你有交集的也就那幾個人,你是怎麽招惹孟律的?”
渚千水皺著眉冥思苦想,把從小到大所有和自己說過話的人回憶了個遍都沒回想起有孟律這號人。“這家夥誰啊?我連見都沒見過他。”
“那你打算還去不去?狙擊手可不好對付。弄不好受重傷都是輕的了。”渚雨說道。
“還是……去吧,畢竟約了崇勿,而且我也很奇怪這個孟律到底和我有什麽關系。”
強襲科大樓,這裡今天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那些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下,背著被同伴周真改造過的AWP,他立在門口,靜等著那個人的到來。
“你真的要這麽做嗎?”周真膽怯的說。他對於孟律來找茬沒什麽意見,但是對他硬拉著自己來意見很大。要知道這可是強襲科啊,裡面一個個都不正常!
“當然要這麽做了,我可要新帳舊帳一塊算啊!”孟律很是信心滿滿。
“老大——,快阻止一下他吧,比勝負就算了,幹嘛還非要比格鬥啊,強襲科格鬥在弱也不會比狙擊手弱啊……”周真崩潰的來到崇勿旁邊,他那天就覺得渚千水的背影很是眼熟,便對兩人說了,崇勿也提起了那天自己敗北的事,於是孟律就不幹了,揚言要全部討回來,要從對方最擅長的擊敗他,一雪前恥,只有白癡才會這麽想啊,誰會傻到和強襲科比試格鬥啊,根本贏不了啊!
“我也沒辦法啊,我就那天說了一下,誰知道他反應這麽大,你也知道他倔的跟驢一樣,一旦決定了一件事,拉都拉不回來。”崇勿頭疼的說道,他實在受不了孟律在耳邊死氣白咧的嗡嗡,就把渚千水給約了出來。
“切,到時看我幫你們報仇,你們兩個家夥!”孟律咧開嘴一笑露出了裡面的白牙,他目光迎著到來的四人:“來了呢。我可是做好準備了!”
……
“所以說,你是那天被我乾掉的狙擊手。”渚千水沉吟了一下後回想了起來,手裡仍不忘遞給對方一塊白毛巾。
“沒錯,我就是那天的狙擊搜(手)。哎呀,疼疼疼……周真!輕點。”孟律吃痛的說道,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那天你把我撞住院,所以我想要報仇。”
渚千水無語的看著這個家夥,之前見面直接就嘲諷把自己激怒,然後狠狠的揍了他一頓他還說要靠格鬥擊敗自己,原本以為是個什麽厲害人物,誰知道只不過是個就比喬巧近戰強一點的貨色,打起來完全不費力,現在聽他這幅模樣講話還真是讓渚千水有股負罪感。於是他撇開話題問道:“你既然被淘汰了,那麽為何還會在學校裡,還有你也是。”
他扭頭看向了周真,很是奇怪為何被淘汰的兩人還能獲得入學資格。
“這個嗎,其實預試雖然考察新生的實力,但也有運氣背的人雖然資質不錯,卻被淘汰掉,對此學校自然不會就這麽淘汰掉,比如說我,是A級的狙擊手,在預試前就已經被告知入學了,而周真更是,別看他一副弱氣相,但是他可是不折不扣的支援科武偵,車輛,裝備,雙科到達A級,十分的厲害啊!”孟律拍了拍周真肩膀很是自豪地說道。
渚千水乾笑了笑,對於這個叫周真的家夥他是敬而遠之的,那開車技術連自己也能開吐,實在是讓人不敢做他的車啊。
他又向渚雨問道:“如果我也被pass的話會怎樣?”
“你嗎?直接拖走,該回哪回哪。”
“好無情的話啊,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當初沒把我的牌子奪走嘍!”
“不,我那時是想直接讓你以骨灰形式回家的。”
“……”
在那之後崇勿又算為孟律賠罪請幾人吃飯,渚千水向來是對聚會十分不感冒的,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讓他覺得很不自在,所以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孤獨的他最不擅長這種氣氛的,於是最後他被渚雨喬巧硬拉了過去,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對他來說人越多的地方越讓他不自在,尤其是這種飯局,參加一次就讓他渾身乏力提不起勁。在飯局上一個個敬酒笑的跟花一樣,又有幾個是真心的呢?所以說虛偽的東西,他討厭。
但在這次聚會中,卻沒有虛偽感,喝醉的孟律搶了崇勿的刀子大殺四方,被劈爛茶杯的的渚雨拿出槍就要開火,渚千水他費了好大勁把渚雨給壓製住,又被喬巧給偷襲,場面真是亂的夠可以,他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最後的結論——
“所以,武偵的聚會,我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