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們收到,現在我們將要突襲進去,在這之前請時刻將敵人動向告訴我們。”
“明白。”
渚千水下了樓,來到了第二層,這裡有不少人在這裡守衛,大概只有渚雨才能解決這些家夥吧,而他則要靠一些小手段了……
這些天學到的強襲科的‘潛入’總算得到了用處,用最簡單的方法使敵人失去戰鬥力並且不被發現,在近距離如何在同時面對多個目標快速將其製服並不被發現。這些有的是大嗓門教的,有的是那一個星期的特訓中學到的。
再將二層所有人全部一個一個毫無聲息的解決掉後,渚千水到了距離交易地點最近的地方,在這裡已經是手槍的有效攻擊范圍了,如果在這裡有一個像渚雨或者喬巧之類的神槍手的話,他們可以用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將場內所有人解決,但是她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他們的槍法在正面衝鋒會有更大的作用。
“我已經到達指定位置。場中的人員分布為……”將場中所有暗哨的位置全部告訴渚雨後,渚千水拔出了自己的槍,對準看起來像是頭頭身穿白色西裝的人,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射中,但他要為渚雨與喬巧吸引注意力。這一段時間無疑是很危險的,畢竟對方手中MP5也不是吃素的,從火力方面要比手槍強很多,而且也十分擅長近距離作戰。如果渚雨他們在自己開槍之後沒能及時支援他就有危險了。
慢慢將手槍對準那個白西裝,心中默念著瞄準守則,三點一線,然後扣下扳機。
“砰”一個更小的響聲,這絕對不是手槍的槍聲,而是經過了消音處理的狙擊槍的聲音,要說渚千水為什麽知道的話,因為中槍的是他,右肩被狙擊彈打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從方向上來看是從下方射下來的。多天的高強訓練讓他立刻躲進了身旁的鐵櫃後面。
“情況有變,對方有狙擊手!在一層,重複一遍,對方有狙擊手,在一層。你們不要進來。”他想告訴渚雨不要進來,但已經晚了,外面已經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槍聲,可以聽出來她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耳機中傳來渚雨的聲音,“收到,請在我們與你會合之前務必堅持住。”
“這個家夥!”渚千水咬了咬牙,現在他可以說是給隊友添麻煩了,由於沒有徹底搞清楚樓下的情況而漏了一個狙擊手,這對於任務是致命的,一般來說是先暫時撤離之後在分析重新制定計劃,可現在……“不能被抓住!否則就糟糕了。”
渚千水的右手已經沒有戰鬥力,這種情況下他是需要盡量離開保證自己不落到敵人手裡,但是這樣的話渚雨他們又會陷入危險。
“你看起來很困惱,是在想究竟是戰鬥還是離開嗎?”幽幽的聲音傍邊響起。渚千水直接瞄準但扳機還沒扣下就被對方的手槍給打掉了。
“你是那個狙擊手?”渚千水看著眼前身穿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面罩的人問道。從對方背著的那把狙擊槍可以看出,但是剛才他是用手槍把自己的手槍打掉的。
“我不是狙擊手,狙擊只是我的一項攻擊方式。”黑衣人這麽說道。
“那就是殺手?”渚千水問道。
“你隻說對一半,殺手也只是我的一個身份。”
“你的話裡面信息量好大,為什麽告訴我這些?不要和我說‘我隻對死人才說’的話,太土了。”渚千水從對方身上感覺不到一點殺意,就像是在和自己聊天而已。盡管這個人隻說了兩句話,但是已經從裡面得到了不少信息,所以他的語氣也帶了一絲調侃。
聽到這話黑衣人輕笑了一聲:“你很有趣,裡想讓我殺了你,不過我的任務只是保護他不讓他死而已,我沒有義務去惹中國的武偵,事實上他的交易成功與否與我都沒有關系。只要他還活著我的任務不算失敗。”
渚千水將手摸到了背後那裡有自己隱藏的m9軍刀,他的手槍現在沒時間撿,只能用近戰拚一下,只能期望這個人的近戰並沒有自己好,否則無論對方有什麽目的他都無疑是一塊砧板上的肉罷了。更何況這種小命在別人手裡的感覺真不舒服。
他觀測著黑衣人和自己之間的距離,不到十米,他衝過去用不了兩秒鍾在這期間對方肯定來不及取下背後的狙擊槍,而手槍的威力也可以依靠防彈衣完全擋住,到時就可以依靠近戰壓製對方。
渚千水一邊發出軍刀一邊用話語掩蓋:“我想那個毒販應該顧不到你這樣的精英,你的實力很強,應該有s級了,不然我不會敗的這麽快。那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哦?是嗎?你推理的不錯嘛,而且你似乎對你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那麽,你認為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黑衣人放下了握著手槍的手,似乎放松了警惕,語氣中那帶著好奇的味道十分明顯。
就是現在!渚千水已經握住了刀柄,他仍裝模做樣的回答道,話語中有些遲疑就像是在思考一樣:“就是……”
“恩?”黑衣人攤開雙手。
下一刻,渚千水拔出了刀如同是一把擲出的急速長矛刺向黑衣人。
但是,他注意到了黑衣人那唯一露出的眼睛所表達的意思,一點驚訝與恐懼都沒有,反而是有趣和興奮的高興。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等著他落網一樣!
他中計了!黑衣人是故意擺出一副松懈姿態讓他以為有機可趁,實際上更像是守株待兔。
黑衣人一個輕閃便躲過了這凌厲無比的一擊,而且還看著像是很隨意的抓住了渚千水握刀的那隻手反手一轉,刀子便掉在了地上,又一腳把渚千水踢倒。
“你倒真是意外的大膽啊!”黑衣人似乎很是愉悅,他壓製住渚千水使他無法動彈。“不怕我殺了你嗎?”
“要殺你早殺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渚千水強忍著手腕的痛楚說道,他現在身體四肢被完全控制,並且被對方坐在後背上,這種屈辱的姿勢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所以說,你真的很有趣呢,都這幅樣子了還是不放棄,你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是夥伴嗎?”黑衣人的聲音很輕很隨意。
他貼到了渚千水耳垂旁喃喃道:“還是說你很怕死?”
那股透過面罩傳過來的熱氣直接傳到了他的耳中,他身體一僵,皮膚瞬間升起一層雞皮圪塔。
“你這個基佬快把我放開啊啊啊,混蛋。”這一下渚千水再也淡定不能了,他拚命掙扎起來,實力被對方完全碾壓,如果這個黑衣人還有什麽特殊性癖他可就完蛋了。必須要逃出這個怪人的魔抓!哪怕自己死了也不能讓他得逞!
而不知為什麽黑衣人的身體僵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就連渚千水掙脫了他的束縛都沒有理會。
見此狀渚千水自然是趕緊跑了,近戰他也是被對方輕松碾壓的,那個家夥的實力在各方面都可以算的上是s級。這樣的話要盡快通知渚雨她們撤離這裡,從剛才那個黑衣人直接現身和自己交手就可以看出來任務的目標,那個叫做裡的家夥已經跑了,在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麽收獲的。而且難保會有什麽意外。
“你就像這樣走了?”一道繩索從後方飛出把他的雙腳綁到了一起,這導致他平衡不穩直接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重重踩在地上。
“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人呢。”黑衣人慢悠悠的說著。“至少聽完我的話怎樣?”
這回渚千水認命般的低下了頭,老老實實地不再掙扎。完全沒有半點機會,就算是渚雨恐怕也得在雞血狀態(渚千水給FSTNS起的外號)才能與之打成平手吧。他很疑惑一個小小的毒犯組織是怎樣雇到這種大人物的。
“你聽著,我知道你是渚家的,不過我並不怕你們家族,而且我對你們家族的基因很感興趣,不如做一個交易吧。我只需要你的基因,我放了你怎樣?”
“不要,我拒絕。而且你的話很矛盾,從你的語氣我不認為你的目的是這個。”渚千水連想都沒想就就直接說道,因為黑衣人的話裡有問題,他要想的都自己的基因完全不用顧忌渚千水,而且他都說了他不怕渚家,那麽完全可以殺了自己將自己的屍體運回去!
“哎呀呀,拒絕得真快呢。”黑衣人似乎是很愉悅,他蹲下身用手指十分有節奏的輕敲著渚千水的腦袋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下回要是有女孩子向你告白的話你可不要回答得這麽快。”
“要你管!”渚千水不爽的說道。
黑衣人發出開心的大笑又用力拍了渚千水的腦袋兩下:“好了就這樣吧,你這個有趣的人,我想下回我們還會見面的,”
身上的壓迫消失,站了起來掃視四周,那個黑衣人已經走了,簡直和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一到黑暗裡氣息就會消失得一乾二淨,真是一個刺客,渚千水心中仍然心有余悸。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裡發呆了,要趕快去和渚雨匯合。
在戰場中央,這裡站著兩個瘦小的身穿武偵高校服的學生,在他們周圍是手持MP5的癡漢大叔們,三十個人對兩個人,毫無疑問他們肯定會贏。露出自認為凶惡殘暴的猙獰笑容試圖嚇嚇這兩個乳臭味乾的小鬼,不過那位於中央如同主角一般的兩人卻沒有絲毫動容。
“好惡心,”喬巧拔出了自己的雙槍,臉上多了一絲冷意,看起來她很討厭這些人的表情:“快點解決吧,要不然渚千水同學就危險了。”
渚雨仍舊雙手自然垂下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無所謂,垃圾再多也還是垃圾,聚到一塊一起踢走就好了。而且這裡一條大魚也沒有,也懶得和他們好好說話。”
這種惡劣的語氣瞬間把他們北京武偵高的那股正義之氣一掃而空,反倒是這些毒販的炮灰倒像是主角的同伴一樣悲壯可憐。立刻就有人被激怒了站了出來試圖挑戰這個看起來並不強的反派。
“臭小鬼,你是活膩歪了嗎?”一人把槍對了過去,他並沒有開槍的意思,畢竟北武高的人都不好惹,萬一不小心殺了他的末日就到來了。不過他這種顧忌顯然是多余的,在他剛把槍對準時他便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同時他的手也被打穿了。
“剛才是怎麽回事?”在場的這些大叔誰也沒有觀察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眼前那兩個人根本連動都沒動。而且從射擊方向上十分的詭異。
“可惡,剛才是你乾的吧!”似乎是帶頭的男子衝渚雨喊道,聲音可以清晰感覺到顫抖。他實在不敢相信這一槍是這個人開的,但是除了他沒有別的可能了。如果真是這樣,那種連把槍都看不到的速度......他不由感到身體冒出一層冷汗,心中有一個念頭:會死!
“你不是知道嗎?排去所有不合理的結果,最後那個哪怕在不可思議,他也是真正的答案。”渚雨露出了一絲笑容,一絲帶著憐憫的笑容。
“別開玩笑了!我們可是有三十個人,三十個人啊,我不信你還能打敗我們。”男子憤怒的大吼,他擺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動手!三十把MP5,就算你有翅膀也能把你打下來!
不過,渚雨她們更快!喬巧那精準的槍法瞬間擊倒了四個,而且每發子彈都是貼著對方頭皮壓迫對方的神經是對方昏迷!這比直接開槍殺人還難!而渚雨則是直接就找他們身體招呼,也沒管打的是哪,每一槍都會使一個敵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
“砰砰砰,”急促的響聲連成了串形成了一曲名為‘死亡’的交響曲。在渚雨與喬巧的眼裡這些沒經過正規訓練的人們手持著槍和手持的燒火棍的威脅程度差不多。
打不中,槍也就失去了它原有的意義,還不如一塊板磚用著順手,三十個人衝兩人開槍但是一發子彈那怕沾到衣服的衣擺也沒有,那麽密集的子彈不是射偏打到地上就是被對方用子彈彈開!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法讓他們絕望了,但更多的是恐懼,就是剿滅一個小毒販居然派出了兩個實力得有a級以上的武偵。真是太給他們面子了吧!而且好像還有一個武偵在別處,萬一boss雇傭的那個殺手沒解決掉到時他們將面對三個武偵的攻擊!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方面的群毆,兩個瘦弱的武偵高的學生完全碾壓了三十個非法持槍癡漢大叔, 放在常人眼裡這肯定會閃瞎他們的眼。
槍聲從一開始的急促到現在的稀落,用時不到三分鍾,,渚雨用彈夾的最後一顆子彈解決了最後一個人。至此,戰鬥完美結束,雙方殺敵比率:三十比零!
“感覺他們好弱啊。”戰鬥完後喬巧又恢復了天然可愛的模樣,但嘴裡的話卻是十分的傷人,如果這些人還有意識的話也肯定回氣得直接昏過去吧。而一旁的渚雨則掃視起了四周,她回想起了在剛才渚千水在通訊消失時說的話,於是便提醒道:“現在還不是松懈的時候。小心那個狙擊手。”
她現在很困惑,在接到任務時他就對這個委托感到詫異,這裡面的一點太多了。
首先,這次交易無疑是被自己所終止了,毒販的交易失敗,但是他們未免逃得太快了,boss立刻就跑了,連留下來的毒品都不要了,而且他們應該沒錢雇傭狙擊手的,畢竟在武偵界裡所有委托中狙擊科的是最掙錢的。雇傭一個狙擊手所消耗的會讓他在交易中得到的利益少很多,簡單來說就是性價比不值。最後,他們為什麽要把交易地點設在北京郊區,要知道北京可是國家首都,在這犯罪簡直就是作死。是個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這麽做。
渚雨並不擅長推理,只有在FSTNS狀態下她的大腦才能擁有強大的推理能力,可是現在她根本無法陷入恐懼狀態,只能搜集到情報,對於情報的總結與推理就要差很多了,你不能指望強襲科的武偵對於推理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