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由周真等人暫時修建的監控室內,所有人圍著看屏幕中好像是分手場景的渚千水與saber兩人。
他們都很好奇渚千水會怎樣安穩人。
“OK!接下來開始安慰你!”
這是哪門子安慰啊!
哪有一開場就說:‘我要安慰你’的安慰話啊!
除了喬巧渚雨外所有人都一臉悲痛的捂著額頭。
“這家夥沒救了!”
喬巧卻否定道:“不一定哦小水可不會做這種白癡的事呢。渚雨也會這麽認為吧。”
“嗯……”渚雨只是微微應了一聲。
在夜色之下的花園中,此時的氣氛真的很想狗血肥皂劇裡那些告白場景,當然如果把saber換成別人會更好些。
如果用這種氣氛告白的話不說saber反應如何,他鐵定會被渚雨一拳打到月球的。
“我和你沒有話可說!”saber冷冷的注視著他。
似乎要把剛才所積攢的憤怒全發泄到渚千水身上。
“喂!和我打一架吧。”渚千水躍躍欲試的跳動起來,擺出格鬥姿勢笑著說:
“不用任何武器,隻用單純的身體力量!如何?一般打一邊抒發不滿,有什麽想說的全說出來,如何?效果很不錯哦,你昨晚不也看到我妹妹抒發壓力了嗎?她經常這樣。”
……
“那個混蛋!!”渚雨咬牙切齒的瞪著屏幕中那張欠扁的臉,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喬巧溫和的拍著渚雨的後背像是媽媽一樣安慰:“好啦,阿雨不生氣啦。”
“啊啊啊啊!!!我的妹妹從來沒有這麽對我溫柔過!”似乎無法承受現實的打擊,大喬崩潰的的跑了出去。
……
“嘿嘿嘿,你的拳頭雖然力道很強,不過準確度太低了,完全沒有你的劍術凌厲啊!”
渚千水一邊不慌不忙的躲閃著saber的重拳嘴上還不忘調笑。
“可惡,我本來就是劍士,劍術比拳術強很正常。”
“no,no,no,no”
他搖著手指,身體微微一轉就躲過了又一次進攻。
“武器是身體的延伸,所有的攻擊都萬變不離其宗,包括現在的**,都是身體的延伸的體現。如果連最基礎的格鬥拳術都練不好怎麽能用好別的武器?”
更何況,人類所打造的兵器,到最後,一切武器消耗完,大炮戰艦全都變成廢鐵,子彈用光,刀劍鈍刃,這個時候,就只能用自己的雙手去戰鬥。”
saber停下了進攻,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渚千水:“這些話全是你自己想的?”
……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渚千水瞬間呆滯,這些話全是他從老爹那裡聽的,自己可不會閑的沒事就思考這種問題。
“這是我從我老爸那裡聽來的。”
“哦,我說你這種年紀怎麽會有這種感悟。”saber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知為何渚千水感覺這話裡帶著一絲鄙視。
“呐!好了,繼續吧。”他只能後退兩步做出防禦姿態。
然而saber並沒有進攻,她就佇立在那裡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看起來沒有再進攻到底打算。
這讓渚千水小心翼翼貼近上去,輕聲問道
“沒心思戰鬥了嗎?”
saber沒有回答,而是坐在地上臉色惆悵的看著天空那輪明月。
“我歷經了十數年戰鬥,十二場戰鬥未曾敗北,我完成了我父親的願望成為了不列顛的王者,我為了讓整個國家強大付出了我的一切,但是到最後,卻一切化為泡影。”
眾叛親離!
曾經信任的得力手下背叛,臣子互相猜疑殘殺。
這個不幸的王者最後以被自己兒子背叛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曾經有人說亞瑟王不理解別人。”
曾經有個離開的騎士這麽說過。
“難道真是我錯了嗎?我其實並不是一個合格王者?”
“唉……”渚千水歎了一口氣,心中沒有心思去記自己到底歎了多少口氣。
“你是亞瑟王,這是不爭的事實,在人民心目中你是一名優秀的王者,上的戰場,入的朝政,這些都是你優秀的證明。”
他撿起那個破爛的杓子舀起木桶裡的酒喝了一口,發出了滿意的歎息:“人生就像喝酒,喝著喝著,就暈了,迷糊了,不知道路該怎麽走。這個時候啊,就要把杓子放下來。”
他放下杓子絲毫不在乎地面的塵土躺倒看著天空:“好好睡一覺,醒過來,繼續走。”
“不要因為別人說什麽就感到迷茫,別人的否定也是對你的一種評價不是嗎?就像一件商品,有好有壞,想要所有人認可是不可能的。”
“可是連我的臣子都背叛了我!”saber堅信不移的說。
“再厲害的神一樣的王也帶不動那群豬一般的臣子,喬巧曾經和我說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她說她在打什麽排位賽總是遇見一群坑隊友的家夥,面多這種家夥,哪怕你有逆天才能,也根本施展不出來吧。”
saber極力為自己的手下辯護著:“我的臣子都很優秀!沒有他們我無法成為不列顛的王者。”
不過這終究是無力的解釋。
要是沒有那些臣子,亞瑟王也不會死,不列顛也不會破滅。
“你自己明白的事我不多說,到底是怎樣的你的結局就是答案。”
他側著腦袋打量著saber, 一臉認真的說:“說實話,saber你真的是一名很好的王,要知道,在亞瑟王傳奇裡那個亞瑟王除了讓我覺得很平庸很走運外別無其他,可是見到你才發現真正的亞瑟王可是一名當之無愧的王者。”
“征服王說的也沒有錯,你沒有必要要為不列顛的覆滅而後悔,你的死亡為你的國家開辟了新的時代。總是沉浸在過去的悲傷,那麽活著的意義也沒有吧。”
“所以我為了擺脫才要拯救不列顛!”
……
渚千水歎了一口氣,自己剛才說的一大串看來是沒什麽用。
他就知道光靠嘴皮子是無法改變saber的信念到底,但多多少少還是讓她重新獲得了自信,對於王者的解釋。
相信她此刻已經有了答案。
“那就這樣吧,如果你堅持,我不阻攔你,因為我沒有資格,就像我的想法你無法改變一樣。”
“不,你改變了我對你的看法。”saber此時顯得輕松許多,她伸出了手掌:“盡管信念不同步,但我想這次聖杯戰爭還是能一起戰鬥的。”
那隻包裹著銀色鎧甲的手,其實早就被磨的全是老繭了吧。
他伸出手握了上去。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呢,不僅僅是粗糙,那雙嬌嫩的手更多承載著一個國家的勝利誓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