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殿下,瞧著孩子好像生氣了呢,臉都紅了!旁邊的另一個妃子一邊替太子斟酒一邊嬉笑著說道。
聽聞太子殿下韜光養晦,賢仁恭讓,不知說的是真是假?夏桑突然了開口,清冽的聲音打破了陣陣的笑聲。
哦?有人這樣評價本王?男子突然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臣以為不然,殿下數日來未上朝,而且絲毫不理政事,整日荒淫無度,臣鬥膽請殿下上朝,執以其職。聲音雖不大可是卻足以清楚地印在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琨旁邊的兩個妃子聽完嚇得不由得停止了嬉笑,緊張的觀察著王者的臉色。
你們現下去吧。聲音冰冷的與剛才甜蜜惑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男人的臉上已經罩上一層陰冷的寒冰。宮女和妃子們見到此景立刻聯想起琨以往發怒時駭人的樣子,都怕遷怒於自己所以爭著逃離這裡。
一時間殿內靜得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過了許久,男人開口了。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說的話,我可以治你死罪。
臣只希望殿下能在其位謀其職,多為百姓著想,為皇上分憂。
你是說我這個太子當得不稱職了?琨緩緩的走到大殿中在一直跪著的略顯瘦弱的少年的身邊停下來。
臣不是這個意思。夏桑的聲音依舊平靜。
那你什麽意思?男人饒有興趣的說。
臣隻是希望殿下不要輕易放棄,事在人為,隻要殿下改掉惡習,事事親力親為,將來定能成為賢君。
我要怎麽做到讓你來教了!說著琨毫無防備的狠狠地閃了他一個耳光。鮮血頓時就從夏桑的嘴角流出來,白皙的臉頰上烙上了火紅的掌印。滾回你賢明,仁慈的操德裡去吧,我看見你就煩!別讓我再看見你!
臣鬥膽請殿下上朝!夏桑低著頭堅持的語氣絲毫沒有減弱。
你愛跪著就跪著,我懶得理你!說完邁著優雅的步子出去了。
老東西從那找來這麽討厭的小孩,煩死我了!琨暗自罵著,心裡憤怒的隨手就將身旁架子上名貴的玉器摔了個粉碎。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太子殿下,今天還是照例不去早潮嗎?一旁的內侍官恭敬的問道。
不去!不去!告訴父王,本王病得起不來床了。躺在玉床上的男子不耐煩地說。
是。內侍官惶恐的應到。
過了許久,琨突然掀開了被子,衝著外面喊道,來人服侍我洗漱更衣,我要上朝!
一邊吃著早點,一邊聽著他安插在各處的心腹回報的各地政局情況。
過了許久,琨突然掀開了被子,衝著外面喊道,來人服侍我洗漱更衣,我要上朝!
一邊吃著早點,一邊聽著他安插在各處的心腹回報的各地政局情況。
殿下,小人打聽到四皇子常跟戶部的李大人走在一起,而且似乎為皇上的大壽在秘密的進行著。您看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戶部?他又想乾生麽?小狐狸想學本事了,你還嫩了點。
這時門外站著的小公公支支吾吾的有事稟告,說是跪在聽雲殿的夏大人昏倒了,請示殿下該如何處理。
暈倒了?琨突然想起昨天殿裡跪著的夏桑皺了皺眉,怎麽這麽不禁跪阿,琨暗自笑道,給我拖出去扔到外面去。
是。小太監惶恐的答道。
夏桑,夏戎成……琨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陰俚,等等,我親自去看看!說著便起身優哉遊哉的踱去了聽雲殿。小太監早已習慣了主子陰晴多變得脾氣, 安靜得緊忙跟在身後伺候著。
一進殿門就看見地上爬著的夏桑,瘦弱的身體突兀在這寬敞的大廳中渺小的就像一直蜷縮的貓。昆笑著走過去,用腳踹了那身體一下,喂,死了沒有?別給我裝睡!喂!
那身體隨著晃動更顯得脆弱了,仿佛再加一點力就可以讓他永遠也醒不過來。
昆這時也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氣息已經十分微弱了,不像是裝出來了,於是便彎下腰將那面朝下的身體翻了過來,只見對方蒼白的臉上豪無血色,兩條黛眉緊緊地鎖在了一起。琨將手放到他額頭才感覺到灼人的熱度。
真是生病了。琨皺了下眉頭,暗罵著麻煩,這孩子不僅是自找麻煩,而且還給他找麻煩,要不是他父親……想到這裡昆輕輕的將夏桑抱起來向寢宮走去。看著他臉上暗紅色的傷痕,琨厭惡的在心底暗想,昨天我忍住了沒殺你,今天你可別死在我這裡!來人,給我傳太醫!
不一會太醫來過給夏桑診治後,服了藥囑咐了幾句便走了。
沒想到,他還真是金貴,每天還要服用參丸茸羹之類的東西,他不是自稱精通醫理嗎?自己這幅破身體怎麽沒見調理好呢?想著想著昆不禁笑了起來,這孩子好像少根筋,不知道他父親跟我有過節嗎?就不怕我找個理由殺了他,不就是想讓我上朝從政嗎?這對他來說沒什麽好處,對於一個初識的人就這樣,至於不顧性命的勸諫我嗎?唉,還真是傻的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