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便索性由留在宮裡不出去了。反正實質上去和不去,沒什麽兩樣。
不知睡了多久,夏桑睜開了眼睛,一時間竟不知在哪,過了好一陣他才想起來自己昏倒在聽雲殿的事情,可是現在他連坐起來都沒有力氣,雙膝更是麻木酸脹的不得了。
大人,您醒了。這時一個小宮女輕聲地喚到。
這是哪裡我睡了多久?
這裡是太子殿下的寢宮阿?大人您生病了,太子殿下親自命人給您看病呢。
……
呵,睡醒了,你不是能跪嗎?怎麽一個晚上就倒了?琨冷冷的笑著從外廳裡走進了內室,抬手示意讓周圍的宮女退下。
臣有罪……夏桑連忙要掙扎著站起來,可是怎奈兩條腿就是不好使,疼得他直皺眉頭。
行了行了,你還是好好的躺著吧,就為了讓我上朝白白的跪了一夜值得嗎?琨坐到床榻邊隨手把玩著床邊金色的沉甸甸的穗子,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男子突然好奇的問。
他們都說殿下您軟弱無能,不成大氣……臣不這麽認為的,殿下您若苦其心志,終會有一天驚豔世人,所以請您不要輕言放棄……
聽完這段話琨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溫柔,傻子,誰說我放棄了。
恩?夏桑有些吃驚,恍然間感到王者的心緒竟然難得的平和。
你可聽聞海中何種魚兒易被捕,不是醜陋百變得章魚,而是皮脂豐碩的紅鯽,你可知道林間何種鳥兒最易受擒,不是烏黑的麻雀而是彩衣善鳴的黃鸝。
殿下是怕受到他人的攻擊?
想要活得長久有些事不僅要裝聾作啞,而且還要裝瘋賣傻,像你這麽直白倔強的人死的最快了。昆笑著說,你怎麽跟你父親一點也不像呢?
……夏桑一時無語。
來讓我看看膝蓋到底傷成什麽樣了?太醫說了要按摩什麽穴道才能恢復的快一些。說著就掀開他的被子,伸手觸到他的膝間。
殿下,使不得!夏桑急得連忙叫到,頓時臉上因慌亂而泛起了紅暈,此非君臣之禮,殿下萬萬不可!
笑話,你一個男人害怕被我看?琨抬眼看著一臉窘態的夏桑,眼神裡多了幾分戲虐。
絲質的料子從下面被褪到了大腿處,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赫然顯露在他眼前。隻是雙膝處突兀的點點青瘀與這通體的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琨竟然一時無語。碰觸在膝間的手指一時也不知所措。
太醫說好像是這個穴位,說著輕輕的按著膝後的穴位,連他都不知為什麽,他會在一個世俗未染的孩子面前留露出他的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琨才停手,卻發現少年濃密的睫毛已經附上了眼簾。
夏桑,琨輕輕的喚到。
以後沒有外人,你不要叫我殿下,叫我琨,知道嗎?
好……少年含糊的答道,我叫瑾……夏瑾桑……
瑾,美玉也。琨,亦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