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的詭異,在昏黃的月光下,兩個赤裸的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身下的人已經迷亂的忘情的呻吟著,而附在他身上的男子殷紅的雙唇正開始一點一點地琢吻著對方白皙透明的身體。
男子長滿利爪的手指不斷的在身下人的大腿上,腰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而對方卻絲毫不覺得疼痛依舊沉迷在yu望的巔峰。
男子低著頭反覆的親吻舔噬著對方纖長的脖子,當身體的yu望達到頂點的時候,男子突然張開了口,狠狠的衝著白皙的肌膚咬了上去。
鮮血順著頸部的曲線流淌到他微喘得胸膛。男子緩緩地用鮮紅的舌頭舔噬這甜腥的液體,直到懷中人的身體漸漸冷卻,沒了呼吸。
男子緩緩地抬起了頭,衝著他鬼魅的笑著,一雙眼早已變成了猩紅……
男子舔舔唇邊的鮮血冷冷的說,父親,你曾經給我的,我也會給他!
夏榮成猛地睜開了眼睛,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身的冷汗不僅讓他打了個寒顫。
原來只是做夢,不是真的……
他立刻披了件鬥篷來到夏桑的帳外掀開簾子看到安睡中的兒子,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的放下了。看著兒子那張恬靜無邪的睡顏,男人不禁愛憐的上前替他蓋好被子才出了帳篷。
沒過多久,天就漸漸的明亮起來,帳營內外士兵開始忙碌起來。
唐軍連日來的行程很快,再過一天就可以回到京城了。將士們的心情十分高昂,但對於皇子的保護,士兵們絲毫不敢懈怠。有了上回被襲的教訓,現在軍營裡守衛比以往加強了些。
而這時突然來報,有一隊進京獻寶的湘西商人被一群強盜襲擊後拚死保護下來的幾件寶物,因為再怕被襲所以懇請軍隊能給與保護,讓他們尾隨其後就可以。
夏榮成覺得如果查實無誤的話,倒是可以幫他們一把,不過最終還是要懇請四皇子,看他的意思怎樣。
璟看了眼跪在腳下一直不敢抬頭的商人,一幅膽小如鼠精明算計的嘴臉不禁有些嫌惡,你說你獻給皇上的是湘西九龍山上的鬼纓子,這東西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嗎?
回王爺,小民也是偶然間的此寶物的,並且親眼所見他奇特的療效,所以才敢獻給皇上。傳聞鬼纓子可被音律所控,隨著音律而生長擺動。
哦?真有此事?男子吃驚的問。
王爺可以找人一試便知。
璟聽完覺得十分有趣,當下就招來了夏桑要他現場吹奏一曲。
曲聲一響,果然那盒子裡有如孩童的植物抖動著身體,發出不怎麽悅耳的尖細的聲音。夏榮成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心裡不由得有些疑惑,這個名為鬼纓子的東西,怎麽看起來那麽像他在雲南苦戰時所見到的殺人如麻的噬人花。
一想起這個名字,就連現在他都覺得不寒而栗。他並沒有將心中的疑慮說出來,只是悄悄的將夏桑領到一旁警告他千萬不要碰那東西,否則會引起殺身之禍。夏桑雖然有些奇怪父親的話語,可是還是一一記下了,因為從這次他們父子見面之後,父親一系列奇怪的舉動都讓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父親究竟怎麽了,只是像是變了一個人,很陌生。
四皇子派人查看了一番覺得沒什麽異常,便答應了商人的請求,只是商隊只能遠遠的跟在大軍的後面,不得過於靠近。
沒過幾日,西南又傳來征戰的消息,情況緊急,讓夏榮成立刻趕往西南。
夏榮成憂心忡忡地對夏桑說,一定不要再跟他見面,而且不許他夜間隨便出帳篷。一切安排妥當後,夏榮成便帥五萬大軍趕赴了西南,他走後依舊放了兩個親信跟隨在夏桑的身邊,讓他們寸步不離的守著夏桑。可是,這絲毫起不來任何作用,入夜之後離又把瑾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