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有侍衛報夏桑覲見。琨命人將夏桑直接領到了後花園。
夏桑,你的傷怎麽樣了?琨語氣中多了幾絲溫柔。
回殿下,臣已經差不多好了,多謝殿下記掛。
我說過,沒有外人的時候別叫我殿下,叫我琨,男子少有的溫柔看著他說,夏桑,你看這馬怎麽樣?
這馬通體的黝黑,鬃毛順滑如發,四肢均勻纖瘦,果然是一匹寶馬。
送給你了。
為什麽?
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東西,你救過我所以我會還給你。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太看不起這匹寶馬了,也看不起你自己。夏桑沉默了一下終於開口了,我並沒有想到會要你任何回報……如果非要報的話,就請你按時上朝,好好的珍惜你的地位吧。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突然那匹馬竟然跟在夏桑的身後。夏桑一愣,摸了摸馬兒溫濕的鼻子,你是屬於這的,不要跟著我。轉身又走了幾步,卻發現它又跟上來。看得一旁的琨也是暗自吃驚。這就是寶馬識主嗎?
夏桑,這馬是非你莫屬了,他既然認定你是它的主人,就不要辜負它的心。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希望你能接受它……並且接受我。男子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夏桑回頭看了看琨,平靜的臉孔上浮現著無比的溫柔,可是卻讓人看不清雙眼。這個男人仿佛帶了無數面具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真正的臉孔。
……
那好吧,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我走了。夏桑沒再回頭牽著馬離開了。
琨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笨的可愛啊!時間突然倒流了許多年,那時的他不也是這樣嗎?
母后太好了,我要有小弟弟了。
好什麽好!我們母子就要受到冷落了,你父親就要不要我們了,她們母子想要害死我們啊!女人淒厲的聲音刺穿這他的耳膜。
母后,父親為什麽父親會不要我們,為什麽蝶姨娘會害我們?
你怎麽這麽笨啊!一點心計也沒有,琨兒,我告訴你你要想在皇宮裡生存下去,就一定要心狠手辣,要有心計懂嗎?否則你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兒時母親一張張被仇恨禁錮的臉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如同噩夢圍繞在他腦海裡久久不能散去。
母親,一切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嗎?我真的不敢想象了。
再過幾天就是皇上大壽之日了,琨讓夏桑進宮商量賀禮的事。
殿下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嗎?
嗯,隻是個雛形,但實施起來恐怕會有些困難。琨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修長的手指間擺弄著一隻玉雕的貔貅。
困難,還有什麽殿下會覺得困難呢?夏桑不解的問道。
前些天在南海有漁民捕獲了一隻巨蚌被我得知,於是我就想要剝蚌取珠,可是漁民們說此蚌為南海蚌母,開蚌取珠不是易事,而且珠會因為離蚌損耗精氣。於是就將其置於海岩中一同運過來了。我想皇上大壽之時便可將其獻上。但怎樣才能引蚌取珠呢,還真把我難住了。
難道漁民們不知道引蚌取珠的方法嗎?
有是有,但聽起來甚是荒誕,就是在月光下將貌美女子置於蚌前,必會引動它吐珠。
還有這等奇事?殿下試過了?沒成功?
唉,不知是真是假,到現在也沒見它動半分啊。
如果真是行不通,殿下真要開蚌取珠了?
沒辦法了,我領你去看看吧。說著拽著夏桑向後花園走去。直到一個小型的荷花池前面才停下來。
這荷花池成圓形,四個角分別由通向中央的甬道。而正中央的露台的地面上雕刻著一隻巨大的猙獰的貔貅。坤站在上面,夏桑正奇怪他在那裡幹什麽,卻突然發現石台中央下陷露出了向下延伸的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