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的輝跡灑到何可樂的臉上,陽光的味道讓何可樂從夢中醒來,昨晚他做了一個香豔無比的美夢,他夢到自己單身二十多年的童子功被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所破,兩人翻騰覆雨時何可樂依稀記得對方的模樣似乎就是自己夢中女神伊芙琳的模樣。何可樂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把毯子掀開準備下床,身邊伸出一個小手扒住自己的手臂,何可樂隨意的一抖想要掙脫。突然他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一個人單身床上怎麽可能還有其他人?何可樂揉著朦朧的雙眼向身後看去,突然發現伊芙琳赤.裸著身軀一個盛開的海棠花一般躺在自己床上。“難道昨天晚上的夢還沒醒?”何可樂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眼前的睡美人還沒有消失,然後再用力的掐了下自己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何可樂發出一聲慘叫,疼痛告訴他自己並沒有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何可樂的叫聲驚醒了還在夢中的伊芙琳,她也有些神情恍惚的睜開雙眼,顯然昨天飲酒過度的後遺症還沒有全部消除。伊芙琳同樣伸了一個懶腰,本來就渾圓飽滿的胸部挺出一條驚人的弧線,感覺到身上有些涼意,她自然的說道:“小玲幫我拿我的睡袍來!”熟悉的回答聲沒有傳來反而是一陣沉重的呼吸聲,一股熱浪把自己肌膚上的絨毛都吹皺了起來。伊芙琳有些奇怪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赤.裸著精壯身軀的男子和陌生的房間,遇到這種情況換做一般的女子一定會是發出刺破蒼穹的驚叫,而伊芙琳第一反應則是拿起身邊的毯子裹住自己的身體蜷縮在一團,戒備的打量起眼前有些陌生的男子,知道她因為剛醒而模糊的視線清晰為止,看到何可樂一副比自己還要受到驚嚇的表情已經熱的全身發紅的身軀,伊芙琳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混亂的記憶,零星的碎片勉強讓她想起自己昨夜似乎到了惡龍與火酒吧找阿佛洛狄忒,然後喝了好多酒之後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那人就是現在眼前這位暴露狂,接著自己就什麽也不記得然。不過以伊芙琳的智慧結合今早發生的一切,她怎麽會不能正確的腦補出事情的起末?只是讓她費解的是,阿佛洛狄忒怎麽會把自己交給眼前的這位男子?以前一向都是阿佛洛狄忒親自送自己會府才對,不然她也不會膽大方向半夜一人跑到惡龍與火酒吧喝酒。
不過伊芙琳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很久,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要解決,始終像個潑婦一樣糾纏不清不是她的性格。伊芙琳慢慢恢復了她那冷豔高貴的表情,仿佛之前一絲不掛慌亂如同小鹿亂撞一樣的女子不是她一樣,“你到底想怎麽樣?”伊芙琳對著何可樂說道,雖然她對眼前的男子有些好奇且並不排斥,但並不表示自己就能接受對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侵犯自己,何況現在自己已經清醒。看著何可樂身上血管因為血液快速流動如同蚯蚓一樣磐橫在皮膚上,身體像抑製體內的野獸一般不停的顫抖,伊芙琳很清楚自己現在這幅模樣對異性的殺傷力有多大,所以她率先向何可樂發問。
“我想怎麽樣?當然是做.愛做的事!”這話也就何可樂在心裡想想,雖然他很好奇伊芙琳為什麽能如此坦然的面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是他更好奇的事皮毯子下到底是怎樣一副春色,昨晚貌似黑燈瞎火沒有看清啊?何可樂慶幸伊芙琳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不然他這憨厚的性格還真不能對付如小女兒一般姿態的她,所以何可樂土鱉的性格讓他覺得只要對方不追究那就什麽事也沒有了。“那個.........我幫你拿衣服吧?”何可樂不知道如何面對有些冷靜過頭的伊芙琳,只能岔開話題避免接下來的尷尬氣氛。看到對方也不回答自己,何可樂自討沒趣的下樓取下被一夜冷風吹乾的連衣裙,回到閣樓上的何可樂把一副放到桌子上,再也沒有勇氣多看伊芙琳一眼就慌忙的跑了出去。
在門背後憑借超人一般的聽力,聽到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音,何可樂腦子又幻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接觸到哪驚人滑嫩的肌膚,如夢如幻般真實的發生一般!何可樂有些懊悔自己昨晚怎麽就記不起一些細節了呢?腦子只有自己與一個朦朧如煙如畫般的女子顛龍倒鳳的畫面,可是對方的容貌始終隔著一層霧氣一樣,他就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囫圇吞下,其中的滋味卻沒嘗到半點,這機會可真是隻應天上有,人間無可尋的天賜良緣啊,就這樣被自己糟蹋了!
穿好衣服的伊芙琳打開房門看到何可樂一副豎起耳朵偷聽的樣子,何可樂還在陷入思考人生的狀態,知道伊芙琳輕輕的咳嗽一聲才讓何可樂心神回到自己的身上。看到自己偷聽的窘態被發現,何可樂憨憨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就想確認下你什麽時候出來好送你回去!”對於這種慘白的解釋伊芙琳不可置否,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同意何可樂送她一程。面對女神這種風輕雲淡的態度,何可樂反而覺得心裡更加忐忑了,他開始後悔應該期待對方的大吵大鬧才對,那樣才會讓自己覺得昨天晚上發生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像現在感覺兩人就像陌生人一般。
一路上兩人的神態像是錯位了一樣,本應該是女方心亂如麻不知所措,男方淡然自我穩如泰山般才對,女方應該糾纏不清男方像盡量撇清關系才對。這可倒好伊芙琳總總跡象都在表面自己昨夜只是瘋了一晚沒什麽大不了,而何可樂反倒是像是被人玩弄了一晚上一樣一臉便秘的樣子好不自在。這稀奇古怪的一幕讓大清早起來的羅馬市民見到了頓時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都在背後猜測到底這如同畫中仙子一般的美女把這如同路邊野花一般土裡土氣的土鱉怎麽了,各種香豔皮鞭蠟燭捆綁出現在充滿了惡趣味的猜想擋住。
直到伊芙琳消失在優尼雅府上的大門後,何可樂還糾結於昨晚到底誰玩了誰這個死胡同裡,連最後分手的告別都沒有說出,何可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奄奄一息,像行屍走肉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直到感受到床鋪上的余溫和有些熟悉的氣息才讓何可樂受傷的小心肝感覺到一絲溫暖。此時何可樂頗有“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傷感,連同兩日後的手帕會都感到興致缺缺。
而伊芙琳這邊在她回到府上後,手下的傭人們對於大小姐夜不歸宿一事製止不提,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一股來之遠古的寒氣,伊芙琳經過他們身邊時都感覺自己靈活都要凍僵了一般。多少年沒見過大小姐發過這樣的脾氣了,一些在優尼雅家族的老人們對此事隻字不提,同時也提醒新來的年輕人莫要亂嚼舌根,不然禍從口出可不是鬧著玩的。想當初一個傭人因為受到伊芙琳的責備之後與人在背地裡詆毀大小姐,最後被罰告之後被優尼雅家族的族長金鱗·優尼雅親手用繩索綁住舌頭吊在一顆樹上,他只能墊著腳尖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舌頭拉斷,最後在幾天之後這人活活被餓死,死裝極其恐怖那猩紅的舌頭比吊死鬼拖拉的還要長出幾分。
回到房間的伊芙琳感受到身邊瑟瑟發抖的侍女,她依然優雅的揮揮手讓她們褪下,直到房間裡只剩下她一人時,伊芙琳從鏡子中看著自己傾人傾城的容貌,發現比起以前來多出了一種她也說不出的味道,仿佛就像是從少女變成了少婦一樣,一顆誘人的蘋果終於是成熟了等待有緣人的采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