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樂回到自己出租屋後發現自己的百夫長鎧甲不見了!看著空曠的房間都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居然還會遭賊,那個賊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偷軍官的盔甲?何可樂百思不得其解。 何可樂隻好仔細回憶這幾天發了什麽,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幾天都沒穿過自己的盔甲了,原來自己的盔甲早在十幾天前就被阿佛洛狄忒的夥計穿回惡龍與火酒吧裡了,那是自己剛剛拜訪優尼雅家時的事情,記得那天阿佛洛狄忒好像還讓自己晚上到她那取回自己的東西來著。“哎呀!要出大事!”何可樂懊惱的拍拍自己腦袋,想到阿佛洛狄忒時而火爆時而妖媚的百變性格,何可樂有些愫阿佛洛狄忒,他怕自己如果這時候去惡龍與火酒吧是自投羅網有去無回啊!但是自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衣服穿去參加伯爵夫人的手帕會,臨時去裁縫店定製時間又不夠充足,想來想去還是百夫長的盔甲與自己的性格最相符,更能存托自己的威武霸氣。
無奈之下何可樂只能動身前往惡龍與火酒吧,希望阿佛洛狄忒下手輕點打人不打臉,讓自己參加完伯爵夫人的手帕會找到妹子之後再秋後算帳!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入惡龍與火的酒吧裡,何可樂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的一幕,今天阿佛洛狄忒居然有空親自到吧台內調酒,而且看著台上的杯子似乎調了還不止一杯!難道今天阿佛洛狄忒的心情特別好?這樣自己要回盔甲的機會不是增大了不少嗎?何可樂笑嘻嘻的來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對阿佛洛狄忒打招呼:“今天天氣不錯啊!”手裡拿著調酒器的阿佛洛狄忒看到來人是何可樂,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也嫣然一笑回答道:“是不錯啊,不然你赫拉克勒斯大爺還不會出現在這呢。”何可樂呵呵的回避阿佛洛狄忒的話,隨手抓起身邊的一杯朗姆酒對阿佛洛狄忒說道:
“祝願老板娘你青春永駐,全民女神神話永不褪色!”
阿佛洛狄忒聽過的甜言蜜語海了去了,不過恭維的話誰也不嫌少對吧?她決定暫時不追究何可樂放她鴿子的事,看看對方還有什麽新鮮招式哄自己開心。“無事獻殷勤,你也不怕你身邊的另外一位美女吃醋嗎?”阿佛洛狄忒壞笑的看著何可樂示意他看向自己的右手邊。剛進門時何可樂就發現阿佛洛狄忒台前的位置有個人做著,還以為是她的熟客就沒在意,一心想要要回自己的鎧甲的何可樂把頭看向這個背影有些熟悉的身影,突然被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此時伊芙琳正醉眼惺忪的拿著一杯調好的雞尾酒在不停把玩,兩腮如同火燒雲一般滿布紅霞,她早已經被酒精麻痹微醺,雙眼迷離得已經沒有焦距。感情何可樂前面看的酒杯都是伊芙琳的,怪不得阿佛洛狄忒調了這麽多酒原來全是為了她。伊芙琳現在這個醉態可是秒殺了萬千少男,一個平時美麗不可方物的冰冷女神如今處在半醉半醒的朦朧狀態,那任君品嘗的紅潤的臉蛋加上誘人的雙唇,嘴巴時不時還吐出帶著少女幽香夾雜著酒香的氣息,但凡是聖人也要把持不住脫褲子啊!
伊芙琳還不知道她現在如同一個誘人的小蘋果一樣誰看到了都想啃一口,看到何可樂看過來的目光透出的火熱,伊芙琳完全沒有感到一樣一口把手中的美酒飲光,憨憨有些呆萌的說道:“噢!你來了!赫拉克勒斯你這個混蛋,嗝兒!為什麽你調出的酒世間少有,弄得我只能到阿佛洛狄忒姐姐這裡來解饞嗝兒!我不管你要負責!”說完繼續拿起阿佛洛狄忒遞過來剛跳出來的雞尾酒。何可樂還第一次看到伊芙琳這幅放縱的模樣,他看向阿佛洛狄忒問道:“你這樣好嗎?伊芙琳他明顯喝多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剛調完酒的阿佛洛狄忒在一旁玩著自己五根細長的手指,聽到何可樂有些略帶責備的話語,她有些不屑於故的說道:“你這個土鱉怎麽知道那些貴族的世界,你有你的煩惱,他們也有他們的煩心事,以前伊芙琳她也時常來我店裡買醉一場,只不過還有知道克制一些,今天她這幅模樣還不是某個人花著心思討好別人造成的?”阿佛洛狄忒自負在調酒方面群冠羅馬,沒想到今天聽到伊芙琳的話對何可樂也有了爭強好勝之心,原本想勸伊芙琳的話也被他拋到腦後,沒了伊芙琳這個品酒人的評價,她怎麽能壓何可樂一頭。可惜自己都快使出自己絕技“美好時光”了,都還沒能征服伊芙琳的嘴巴,要不是“美好時光”有些副作用阿佛洛狄忒一定會讓伊芙琳也了解一下什麽叫美好時光!
“可是!”何可樂的確不太了解貴族的世界,但是他知道過度飲酒畢竟不好,他還想多勸勸還保持理智的阿佛洛狄忒,因為他知道勸已經有些醉生夢死的伊芙琳是沒有效果了。“哪來這麽多廢話!你既然這麽喜歡管閑事,這樣剛好!去那邊拿回你的東西之後自己送伊芙琳回家吧!”不知道什麽原因阿佛洛狄忒突然大發脾氣,丟下伊芙琳獨自一人返回了自己二樓的房間。留下伊芙琳還在不停拿起空酒杯就到嘴邊想要喝,嘴巴裡一直嘟囔著:“酒呢?嗝兒!拿酒來!”何可樂真是被這兩個活寶弄得頭疼,他沒想到阿佛洛狄忒居然如此大膽一個人把伊芙琳丟到酒吧裡不管了,這可不是隨便丟個阿貓阿狗而已,這可是優尼雅家族的大小姐還是羅馬人民心中的幾位女神之一,如果把已經醉倒不省人事的她丟在酒吧裡放任自流,那後果真是美得不敢想象!
何可樂真是怕了這些感性高過理性百倍的女性,說好聽叫性情中人,說不好聽叫意氣用事不考慮後果!若日後優尼雅家族追究起來阿佛洛狄忒有麽有事他不知道,反正他何可樂一定是難以承受優尼雅家族的雷霆之怒,誰叫他認識伊芙琳,誰叫這種事見者有份呢!何可樂無奈的看著酒品還不錯的伊芙琳醉後沒有大吵大鬧,不然把周圍那群同樣饑渴的酒鬼們吸引過來就不好了,何可樂隻好跑到存放自己盔甲的架子上取下盔甲穿好,有著這一身百夫長盔甲應該可以震懾住其他宵小,不然他一個人帶著一個醉酒之後還美豔無雙的伊芙琳,恐怕還沒有走出酒吧就被色從胸中起,惡從膽邊生的歹徒劫色了吧。
還好何可樂的身體很健壯,穿著一身快50多斤重的鎧甲手裡還能托著一個快百斤的人健步如飛,何可樂把伊芙琳的腦袋枕著自己的肩膀,右手從伊芙琳的膝關節處托起來了一個公主抱,快速的離開了惡龍與火酒吧。而在他身後一直有一個目光在注視她,知道他離開了酒吧這道目光才消失在了二樓的門背後。
出了酒吧吹來絲絲涼風一掃在酒吧裡沉悶雜亂的空氣讓何可樂精神一震,懷中的可人也感受到了這絲涼意,衣著有些單薄的她努力往身邊溫暖舒服的懷裡擠,感受到那滾燙的胸口帶給自己的暖意。本來抱著伊芙琳的何可樂就全身難受,他要不停的壓抑心中的那頭要出籠的猛獸,不然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子漢懷抱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還能像柳下惠這種腎虧男一樣坐懷不亂?何況還有酒精這種迷情意亂的催化劑,讓何可樂感覺到現在就如同冰火兩重天一樣煎熬。走著走著何可樂的手就不自覺的滑到了伊芙琳的臀部,手上傳來那驚人的滑膩感和彈性,下半身早已是一柱擎天的何可樂感覺自己鼻子一熱, 似乎有些東西流了出來,還沒等何可樂有空去擦,懷中的伊芙琳突然“嗷!”的一聲,然後一個混合著奇異香味的不明液體噴到了何可樂的盔甲上,伊芙琳終於是在冷風刺激下吐了。
這下可好何可樂光可鑒人的盔甲上和伊芙琳華麗的連衣裙上都是斑斕的不明混合物,不知道是心裡原因還是何可樂的鼻子流血的原因,反正他問道這些嘔吐物不覺得和一般嘔吐物那般難聞,反而這些液體裡能聞道玫瑰花的幽香,丁香花的清香等等。看來阿佛洛狄忒的確是不服氣自己能用百花跳出來的鮮花酒,自己也嘗試了這個做法,效果似乎還不錯的樣子。不過兩人的身上都是這種渾濁的液體讓他們略顯狼狽,惡龍與火酒吧處在西城區的中央,離優尼雅家有些遠,直接走過去伊芙琳肯定會著涼的,而且何可樂也不敢直接抱著現在模樣的她回到優尼雅家,不然別人問起這事的起末他該如何解釋?難道他說是自己調酒太棒引起的兩個調酒師的鬥氣,伊芙琳大小姐被殃及池魚?孤男寡女的事自帶八卦,這種事怎麽都不好解釋清楚!何可樂有些埋怨阿佛洛狄忒的不負責,如果是她送伊芙琳回家多好!
無奈之下何可樂隻好把伊芙琳帶回自己的出租屋簡單處理下,明天讓伊芙琳自己返回優尼雅家好了,心裡覺得不妥可是身體卻很忠誠的直接往家裡走,何可樂的木瓜腦袋也不能想出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隻好權先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