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如今天譴還沒有達到天道的威力,江楓再也不敢繼續等待下去了,畢竟天譴的蓄勢待發越久,所產生的威力將越強,所以江楓二話不說,只能主動出擊。江楓狂吼一聲,身形變化成億億萬萬丈光年大小,身上肌肉滂湃,周身身下到處都是紫電閃爍,雙手一撮,突然紫霄宮中老子感到自己的太極圖竟然被一股莫名的巨力牽扯而出,原始天尊的盤古幡也是如此,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也被這股暗力拉扯而出,而江楓手中卻出現一把長億億萬萬丈光年的巨斧,斧頭周圍的煞氣湧動,這股煞氣就是後世的聖人見了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臣服之心,江楓又是雙腳微微一震,整個混沌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紫霄宮的鴻鈞道祖也停止講道了,通天看著鴻鈞道祖莊重嚴肅的樣子,小心的試問道:“師父,發生了什麽事情。”
鴻鈞道祖道:“混沌有大事發生,可能有太古遺留的混沌魔神想要打破天道,欲證那大道聖人,現在整個混沌混亂不堪,以為師現在的修為也不敢深入混沌中心。”三清,女媧,聞羽凡各自大驚,他們心想太古的混沌魔神欲打破天道,到底是什麽魔神,看著眾位徒弟焦急的眼神,鴻鈞也是無奈,而此時江楓握著巨斧,朝著那天譴中心,奮力一躍,一招勢大力沉的斧光劈向天譴中心,江楓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當年盤古的速度了,在這無極光速之下,若是江楓敗了,恐怕連元神都要形神俱滅,孤注一擲,真正的孤注一擲,為了保住自己的盤今肉身,為了進軍大道聖人,江楓奮力一擊,發揮出超越自己巔峰的力量。這一擊承載了江楓所有的希望,成與敗都只在這一擊之下,或江楓形神俱滅,或者他衝破天譴,不成功必成仁,首戰即決戰,一戰定勝負。當然,江楓能夠有這樣的決心,其實也是有考慮的,自忖有四清的身份,加上滅世之電的相護,天道是不會真正的滅了他的,如何還有何懼,這是當年天道欠那盤古的,是欠那江楓的,江楓如今要索取?天譴是醞釀凝聚更加瘋狂了,看樣子顯然是準備趁這最後空隙,再突破一下,達到天道巔峰的力量。
轟然一聲,江楓被天譴擊中,全身也被天譴的能量煉化,慢慢的又返本還源為一滴純淨的液體,而江楓四周也出現三個億萬丈大小的魔神,卻是江楓的三屍時辰魔神,空間魔神,命運魔神,三千大道以力為帝,時間為尊,空間為王,命運為霸,江楓本身繼承盤古大神力之法則,又有其余三個頂級法則,這三個法則也慢慢喝江楓的力之法則相互融合,終於江楓也三屍合一了。
三屍合一,非得同源之物方可,混沌魔神都是大道之子,本是同源,而江楓雖然道行早就遠遠超過一般聖人,但是卻由於種種原因,三屍遲遲無法合一,到了這危急關頭,江楓終於突破自我,三屍合一,一時間,江楓修為更近一步,一股無邊的威壓直接把天譴給震飛出去。
天譴的氣勢也被江楓打散,江楓嘴角剛剛露出微笑,突然,那天譴又重新凝聚起來,江楓看著天譴如此不離不棄,心中大怒,於是江楓把那遁去之一從元神當中取出,化作一道億億萬萬丈光年的紫氣,用這道紫氣來護住自己的元神肉身,鴻蒙紫氣雖然承載三千法則,裡面蘊藏的能量也是無窮無盡,然偶,鴻蒙紫氣卻也不是至強的護體法寶,想當初盤古開天辟地的威力之下,就連那混沌至寶三十六品混沌青蓮都不能幸免,區區遁去之一,又豈能承載大道的奮力一擊,而且一旦這道鴻蒙紫氣稍有不敵,不但這鴻蒙紫氣會重新被大道同化,而且也會從江楓體內抽出,今後江楓將不能煉化任何一道鴻蒙紫氣,而且恐怕失去這道鴻蒙紫氣,江楓的元神也會潰散,江楓卻賭了,賭天譴不敢過分拿這道鴻蒙紫氣怎麽樣,畢竟若是遁去之一重新演化為大道,整個混沌都會頃刻間灰飛煙滅,重新回歸鴻蒙未判的時光,那時候大道估計也會重新孕育,所以江楓賭大道敢不敢收回自己的這道鴻蒙紫氣。
天譴也莫名的懼怕起來,威視也慢慢的降低,然而天譴不是想發就發,想收就收的,如今大道也身不由己,只能看著江楓,希望江楓可以度過天譴,否則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在這無窮無盡的天譴之下,鴻蒙自己也慢慢的融入江楓的元神和肉體之內,時間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慢慢流逝,終於江楓和鴻蒙紫氣,遁去之一合為一體,江楓哈哈哈狂笑起來道:“如今老子也是道了,大道你能奈我何,還不退去。”這天譴也慢慢的被江楓吸入體內,江楓感受著無窮無盡的道法從心頭流過,以前不明白的道法一一閃現,江楓舉頭望著混沌深處道:“從此吾也為道,道既是吾,吾既是道,從此代天封神,和天道平起平坐。”
眼看江楓即將發出一股無邊無際的威壓,江楓趕緊身形一頓,就把剛剛開辟的天地用混沌珠收入其內,自己本身也飛入了混沌珠了,江楓飛入混沌珠後,威壓在混沌珠內四散激蕩,卻是江楓也終於以無邊法力,破開天道,證道成為大道聖人,不過江楓的實力在無量量劫來臨之前修為的提高卻是難上加難,唯有大毅力,大造化,大奇葩才能有所寸進,江楓所開的天地比之盤古當年當然遠遠不如,只有盤古當年的三分之一左右,饒是如此,江楓卻是第一個成為大道聖人,這功德直接從大道深處射了過來,卻是此次功德比之盤古當年的功德也是不逞多讓,江楓大喜,連忙把聖劍揮出,接受著無邊功德,聖劍約接受了三分之一的開天功德,比之玄黃玲瓏寶塔的功德還要多出不少。
聖劍一下子進化成為非先天,也非後天的至寶,品質猶勝那盤古幡一籌,又有三分之一的功德化作被江楓以前煉製的那塊板磚所得,板磚也化作功德至寶,比那玄黃玲瓏寶塔還要勝過一籌,最後那一大團功德卻被江楓的手中的玉笛吸收,(十六品青蓮的蓮莖所化),也進化成為功德至寶。
江楓此時體內的那道遁去之一也慢慢的演化出九道黃蒙蒙的氣團,江楓證道獨自佔用一道,剩下八道,江楓準備用七道來封神,還有一道卻保留,以備萬一,江楓哈哈笑道:“天道之下當有九聖,鴻鈞坐下有七聖(三清,西方二聖,女媧,後土),而吾之坐下亦當有七神,也罷就喚你為黃蒙紫氣,成神之基。”此時江楓從混沌珠內走出,把混沌珠收入元神,紫霄宮那處傳來一陣威壓,這威壓無與倫比,就算是老子,通天,聞宇凡也被壓的趴在地上,一動都不能。
但是這威壓碰到江楓,卻化作無形,卻是此時江楓實力和天道相當,比合道的鴻鈞還要略勝一籌,不過一旦天道加持鴻鈞之下,鴻鈞就比江楓要勝過一絲,江楓知道自己成聖瞞不過鴻鈞,但是鴻鈞卻無法知道自己怎麽成聖的,連忙也發出威壓,威嚴道:“吾名江楓,為盤古元神和肉身精華所化,今吾已證道,即日起吾為盤古玄清聖人,混元無極太上玄清玄法天尊。”聲音傳入洪荒,整個洪荒世界都能聽聞,卻是江楓成聖需要昭告洪荒。洪荒之中也是金花狂降,靈氣如雨,地湧金蓮,紫氣東來九萬裡,慶賀聖人出世。洪荒眾人也都跪倒在地,口呼玄清聖人慈悲,聖人萬壽無疆。
江楓的威壓約等同於當年鴻鈞成聖的威壓,這威壓向著紫霄宮邁去,正在合道的鴻鈞也是微微一驚,卻沒有多言,慢慢的身後的造化玉蝶化作天道法倫,身形漸漸的隱入天道,鴻鈞剛剛合道,江楓剛剛成聖,卻是通天的機緣也到了,通天微微一笑道:“吾乃盤古元神和肉身精華所化,今日吾也悟道,即日起吾為那盤古上清聖人,混元太極太上上清靈寶天尊。”通天剛剛說完,一股威壓以通天為中心,向四面射去,眾人再次拜倒在地,口稱通天聖人聖壽無疆。
而老子此時也微微一笑道:“吾乃盤古元神所化,為四清大哥,盤古正宗之首,今日老子亦悟那大道,今天老子也證道,即日起吾為那盤古太清聖人,混元太極太上太上老君。”老子剛剛說完,一股威壓以老子為中心,向著四面射去,眾人無奈,隻好再次拜倒在地,口稱太上老君聖壽無疆。”
盤古四清之中三人連番證道,讓洪荒當中為之一顫,心中卻再也不敢得罪四清,其余之人皆眼睛望著元始,元始無奈,自己雖然得到鴻蒙紫氣,但是卻體悟了萬年也毫無所得,今日大哥,三弟,四弟連番成聖,對他打擊不小,讓他道心失衡,此時江楓也顯出身形出現在紫霄宮之內,無極方磚護住元始,並且把自己當年的盤古遺澤的功德全部給了元始,通天和老子也微微一笑,兩人卻是沒有靠任何功德,而是靠自身的體悟成聖的,看見江楓把功德給了元始,二人也毫不猶豫的把功德給了元始,元始得到三人功德後,道心穩住,卻是淚流滿面的看著老子,通天,和江楓,江楓微微一笑道:“二哥,還不先斬卻一屍,以三屍道法成聖。”
元始聞言,不敢大意,連忙用那三十六顆定海神珠斬卻自我,加上三人的大功德,引出開天功德,瞬間立地成聖,元始也威嚴道:“吾為盤古元神所化,為盤古正宗,今日吾亦悟道,即日起吾為那盤古玉清聖人,為混元太極元始天尊。”元始說完,又是一股威壓射去,卻是盤古四清成聖了,紫霄宮內女媧,玉玄和聞宇凡連忙來拜見四位聖人。
而此時女媧望向江楓的眼神也從原來的冷淡而化成敬仰之意,江楓連忙用手虛扶女媧,尤其是女媧,沒有讓女媧跪下,通天哈哈哈狂笑道:“吾等四人也證道了,正是大快人心啊。”元始也淚流滿面的說道:“多謝大哥,三弟,四弟助我成聖。”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三人連忙扶起元始道:“你我乃一體所出,為兄弟也,何必見外。”那被威壓逼迫到角落裡的接引和準提失神的看著四人,兩人卻是分寶後,走到半路才想起還有兩百年聽道時間, 連忙趕來,卻只聽到七八十年的時間,本來接引道行還要勝過元始一籌,卻被元始趕上,更令二人驚訝的是四清紛紛證道,而自己二人卻依舊一無所得,不知道茫茫三千大道何時才能證道。
兩人連忙來向四清道賀,四清卻只是微微一笑,受了他們深深一鞠躬,老子呵呵笑道:“三位賢弟,吾等剛剛證道,卻要回去避關好好體悟聖人道法。”三人皆稱:“善。”於是老子,元始,通天皆趕回了昆侖山去體悟大道了,江楓正要離開,卻被女媧拉住道:“四師兄,不知道你有木有空去我媧皇宮一趟。”
說完女媧那俏麗的眼睛死死盯住江楓,江楓抓了抓頭道:“女媧姐姐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女媧氣的直跺腳,江楓連忙賠笑道:“好了,女媧姐姐不要生氣了,我隨你去吧。”說完又抓住女媧的小手,身形一頓,女媧感到眼前一黑,等到再次明亮時候,已經來到了媧皇宮的大門外,女媧領著江楓來到宮內,有一小童子扎著小辮子,拉著女媧的小手道:“女媧娘娘,他是誰啊,長得真帥,是不是您的男朋友啊。”
女媧俏臉一紅道:“小孩子盡說瞎話,今日貴客來訪,還不去沏茶。”那童子裝作不滿,小嘴嘟囔的說道:“哎啊,男朋友一來,就讓我作苦力,我真命苦啊。”江楓呵呵笑道:“這小屁孩倒是可愛,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麽。”女媧淺淺一笑道:“四師兄,他本是我的耳環上的一顆珍珠所化,我給他起名靈珠子。”江楓微微一笑道:“難怪你這麽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