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突然拉住江楓的大手哭道:“四師兄,老師曾經說過天道之下當有九聖,除去老師,算上那六個蒲團,和紅雲一尊聖位。”也只有八聖,還有一聖到底是誰。江楓也被女媧的舉動吃了一驚,卻閉目起來,遲遲不語,女媧此時已經急的快哭了,江楓這摸樣分明知道他知道最後一聖是誰。江楓看見女媧急得哭了出來,女人一哭,江楓也不禁招架不住,這才睜開眼睛道:“這第九聖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手中卻有一尊聖位。”
說完江楓攤開大手,一道鴻蒙紫氣不斷在江楓手心流轉不停,女媧驚訝的說道:“師兄,你怎麽會有聖位的,你的聖位不是已經被你。”江楓微微一笑道:“我這聖位從何而來,卻不牢女媧姐姐你操心,只不過我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聖位。”說完江楓把玩起聖位起來。女媧此時也是貪婪的望著江楓手中的聖位,突然跪下道:“求求四師兄大發慈悲,就把這聖位給我吧,不管四師兄要我作什麽,我女媧都無怨言。”江楓哈哈大笑道:“若是讓女媧姐姐委身下嫁呢。”女媧淚珠滾滾落下,思量良久,毅然道:“只要四師兄不嫌棄女媧那蒲柳之姿,女媧願意。”
江楓連忙握住女媧玉手道:“女媧姐姐,卻是為難你了,若是你不願意,吾也不要你委身下嫁,這聖位卻給你吧。”說完江楓大手一揮,女媧見到江楓揮手的舉動覺得帥呆了,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麽帥的動作,連忙兩手輕輕捧著鴻蒙紫氣,趁江楓不在意,親了江楓一口,江楓俊臉一紅,呆呆的望著女媧,過了良久才回過神來道:“女媧姐姐,這鴻蒙紫氣卻不能對他人所講,畢竟這紫氣事關重大,若是被宵小得知,難保他們不生出覬覦之心,你好好悟道,我卻還有要事,這就告辭。”女媧拉住江楓的大手,慢慢的看著江楓滑開,漸漸的江楓離開了媧皇宮。
看著江楓遠去的身形,女媧眼中的淚水也不爭氣的紛紛流下,心中卻對江楓不知道是感激之情,還是其他情誼。
江楓告辭女媧後,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澳洲島,並且通知了玉玄和聞宇凡二人前來,兩人不敢大意,雖然以前江楓的修為只是高了他們一絲,可是如今江楓已經成聖,而聖人之下皆為螻蟻,二人連忙回來祝賀江楓,不一會二人也來到了澳洲島,兩人看見澳洲島如夢如幻,不禁歎道居然會有如此仙家聖地,不敢大意,連忙趕往問道殿,問道殿,江楓獨自一人端坐在那高台之上的蒲團之上,而下方睡著一頭穿山甲,聞宇凡和玉玄連忙跪倒在地口稱:“恭喜師尊證道成聖,從此萬劫不滅,聖壽無疆。”
江楓微微一笑道:“你們二人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亞聖,只是差了那大道之機,否則可能立地成聖。”二人無奈的相視一笑道:“聖位飄渺莫測,吾等只有努力修持道法,不墜師尊的威名罷了。”江楓微微一笑道:“天道之下當有九聖,而吾之坐下當有六神。”兩人大驚,聞宇凡連忙道:“師傅,何為六神。”江楓微微一笑道:“當年盤古大神以大毅力,大智慧把三千混沌紫氣融合為一道無極鴻蒙紫氣,後來這一道鴻蒙無極紫氣又演化成五十道鴻蒙紫氣,而盤古拿其中一道證道,可惜身隕,而為師得到這一道鴻蒙紫氣,而這道鴻蒙紫氣又演化出六道黃蒙紫氣,也是大道之機,得之也可成神,卻未必在聖人之下,如今二等為吾開山大徒弟,當有這黃蒙紫氣。”
江楓說完手中就飛出兩道黃蒙紫氣,盡入二人元神之內,二人連忙拜謝在地,那聞宇凡更是道:“敢問師傅,當年鴻鈞道祖曾言,大道三千,條條皆可證道,上選為以力證道,中選為三屍證道,下選為功德證道,而師傅是如何證道的。”江楓淡淡的說道:“以力證道是要以無邊法力強行破開天道方能證道,當年就是盤古大神也未能成功,此道,汝等休要多想,還是盡快體悟大道,好早日證道成神,以光大我玄清一脈。”聞宇凡見江楓沒有說出,心想恐怕以老師之能也只能是以三屍合一悟道成聖,玉玄更是上前說道:“師尊,若是我以功德證道和三屍合一證道是不是更強。”
江楓哈哈大笑道:“卻是如此。”江楓道:“今吾已經成聖,當開講無邊大道,穿山甲,還不去撞響吾的混沌鍾,通知眾生前來聽道。”穿山甲早在聞宇凡和玉玄來的時候就醒過來了,聽道江楓吩咐,不敢大意,連忙去撞響混沌鍾,江楓大手微微一指,頓時在最前面出現六個蒲團,聞宇凡和玉玄會意,兩人相視一眼,聞宇凡當先坐在第一個蒲團之上,玉玄坐在了第二個蒲團之上。
江楓端坐在那高台之上,威嚴道:“吾為盤古正宗老四江楓,今已證道,有緣者皆可來吾澳洲島聆聽大道。”說完眾生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副地圖,卻是和當年鴻鈞成聖時候差不多,眾人知道鴻鈞已經以身合道,再也無法聽那聖人大道,而江楓為盤古正宗,又為鴻鈞坐下第四個徒弟,相傳他的修為不在沒有合道的鴻鈞之下,畢竟紫霄宮中唯有江楓和通天聽完了鴻鈞所有的道法,而鴻鈞最後兩百年卻沒有講新的道法,只是溫故而知新罷了。
無數修士來到了澳洲島,皆被島上的景色迷住,心想聖人道場果然非同小可,這些修士不敢吵鬧,而是輕手輕腳的趕往問道殿,不一刻問道殿就擠滿了眾多修士,而那些晚來的修士隻好坐在那問道殿門外,皆不敢發出一絲吵鬧,有幾位修士看見前面六個蒲團,為首已經坐了兩人,正要去坐那第三個蒲團,不料一道黃光彈起,眾人皆無法坐下去,隻好無奈的坐在後面的蒲團之上,靜靜等待江楓出現。
此次講道,那些先天大能太一,帝俊,還有鯤鵬,冥河等人卻拉不下面子,都沒有來,而那巫族的十二位祖巫卻都來了,眾位巫族也不屑去爭搶那六個蒲團,那紅雲和鎮元子也是心慕大道,也是早早來臨,坐下離那六個蒲團不遠之處,而且還有許多當年紫霄宮聽道的修士也來聽道,他們也早就已經達到了準聖的修為,卻是遲遲無法更進一步,而聽聞江楓講道,雖然他們和江楓平輩相稱,可是江楓如今已經成聖,眾人也不敢小覷,所以也來了大約十幾位準聖,都是無名修士,不像帝俊太一等人名揚四海,還有些紫霄宮的修士也有大羅金仙修為,紛紛端莊的坐在大殿內,虛空當中,江楓的身形慢慢顯出,這一手大神通震驚了在場無數大能,都各自心想,原來聖人竟然如此了得,以後卻萬萬不可得罪聖人。
江楓微微一看,眾人齊齊拜倒在地,口稱聖人,就連那紫霄宮中之客也都紛紛行了半禮,都微微鞠躬,江楓一一笑納,江楓不管眾人,無上大道從江楓口中飛出:“道者,無名也,萬物母也,天地之始也……”江楓講道,雖然不像道祖一樣遍地生蓮,但是卻是平凡而樸實,大道唯實也,江楓所講之道包羅萬象,其中尤其重點講了劍元之道,只聽得十二祖巫搖頭晃腦,當然其他大道也是一一囊括其中,那紫霄宮中的做客們紛紛驚歎江楓的道法,竟然和當年的鴻鈞大道各有千秋,坐在比較靠前的一個相貌堂堂,一看就是福德金仙摸樣的燃燈更是從內心歎服,他此時也是斬卻一屍的準聖,由於鴻鈞合道,自己再也無法聆聽大道,就想繼續找個靠山來領會大道,聽聞江楓開講大道,連忙趕來,卻有心想拜在江楓坐下,看了看前面六個蒲團,只有兩人坐在上面,這二人卻也認識,乃是紫霄宮中的做客,心中不禁羨慕萬分。
突然三朵白雲和一道清風也飄了進來,江楓微微一看,卻發現這四人已經產生靈智,也發現這四人資質不凡,不禁掐指一算,便已經知道這四人乃是自己三哥今後的四個徒弟,三宵娘娘和趙公明,江楓大手對著那最大的一朵白雲一指,對她道:“爾可願為吾坐下第三個徒弟。”那朵白雲連忙道:“願意,願意。”聲音好像黃鸝一樣婉轉動人,江楓對她道:“汝就坐在那第三個蒲團之上。”那朵白雲正欲坐下,卻又停下腳步道:“師傅,我的大哥和兩位妹妹不知道可否拜在師傅門下。”
江楓淡淡的說道:“爾等三人與我福源淺薄,卻是不該拜在貧道坐下。”那白雲微微一驚,正要說話,那最小的那朵白雲更是冷聲說道:“你這道人,好不要臉,我大姐是給你面子,才說這話,你當真以為我們稀罕做你徒弟。”最大的那朵白雲連忙幻化出一隻玉手輕輕捂著那小白雲的嘴巴,道:“小妹口無遮攔,還望師尊不要見怪。”
江楓呵呵一笑道:“卻也無無妨,爾等三人雖然不能拜在吾門下,他日亦有機緣拜在大神通之下。”那白雲卻被那道清風推向蒲團,江楓見那清風如此動作,微微一笑,也不多說,繼續講那無上大道,隨著江楓的道法越越來越高深,眾人卻沒有出現和紫霄宮昏迷的狀況,卻是江楓大道直抵眾人內心,若是接受不了的道法卻是好像從來不存在的道法,慢慢的有無數修士開始化形,化形天劫齊齊打向問道殿和問道殿四周,江楓看了看天上的劫雲, 連忙把正要化形的修士送到那澳洲島的一個大湖之中的一個小島之上,這島的面積也有億公裡直徑,卻是江楓通過神通把那雷劫過濾了一部分,隻留下眾位修士化形只需的部分,其余部分卻是被江楓吸入混沌珠內。
過了大約三千年的時候,那最大的白雲也將要化形而出,江楓不敢大意,連忙取出從當年從三族之處取來的九光神水,把她盡數滴在那白雲之中,這九光神水可是大造化之物,任誰受了多重的傷害,只要真靈還在,就能恢復如初,江楓也隻得到了九滴九光神水,如今盡數把她們注入白雲體內。
江楓也不敢大意,和那白雲一起來到虛空當中,江楓大手一指,只見那雷劫好像烏龜一樣緩緩進入那白雲體內,江楓道:“白雲,趕緊煉化雷劫,不要分心。”那白雲看見江楓如此關懷,不禁感動不已,卻是因為江楓給了她九滴九光神水,使她資質大增,天道也降下了七七大劫,江楓看見七七大劫,心中卻是不滿,竟然用手屏蔽天機,讓天道以為是降生那先天大能,連忙降下九九大劫,江楓方才欣然一笑,卻把雷劫用時間法則把他速度降低到了極點,如此三百年的時間,一個落落大方的女子出現在江楓身旁,盈盈拜下,江楓伸手虛扶道:“汝就喚作雲霄吧。”
雲霄聽完後,淚流滿面的哭道:“雲霄多謝師尊助我化形。”江楓呵呵一笑道:“眾生還在等吾開講大道,吾等回去吧。”兩人也身形一閃,雲霄兩眼一花,轉眼間又來到了問道殿,江楓接著開講無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