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銀健是個武者,雖然只是武者三層,但這一瞪也頗具氣勢,普通人被他這樣一瞪沒準真被嚇住了,但華文龍是誰啊,四大才子之一,素有瘋子之名的林則暴都怕了華文龍,這一瞪華文龍根本沒啥感覺。
華文龍實話實說道:“我笑有人起的名有水平,申(zhen)銀(yin)健(jian),這名字好,簡單易記還通俗易懂。”
一旁的林絲蕾也是忍俊不禁,之前她倒沒注意,此時一聽還真是,申銀健這名字讀起來還真的跟真似的。
“你敢罵我。”申銀健就要衝過去暴打華文龍一頓,反正他一個家族弟子打了民工就打了,自然沒什麽顧及。
只不過林絲蕾直接擋在了華文龍面前,一臉不快的看著申銀健道:“申銀健你要對我的……朋友做什麽?”
“朋友?”申銀健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他對著華文龍挑釁道:“你敢不躲在女人後面嗎?”
“躲在女人後面?”華文龍樂了,他就想著上去好好教育一下申銀健,不過卻被林絲蕾死死拉住,林絲蕾可不是害怕華文龍被打,她是擔心華文龍出手沒有輕重把申銀健給打死了,雖然她很討厭申銀健,但也沒想過打死對方。
林絲蕾本來拉不住華文龍的,不過華文龍見林絲蕾攔著就沒有執意要對申銀健動手,因為硬要動手的話,肯定先傷到攔在中間的林絲蕾。
只不過華文龍折返表現看在申銀健眼淚就是另一種意思了,繼續說道:“裝,接著裝。”
申銀健的激將法失敗了,也行好失敗了,不然等下他可能要去住院。
華文龍突然停了下來,對著申銀健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不裝了。”
申銀健一愣,他還以為對方會被激的不顧林絲蕾阻攔衝過來呢,那樣自己就能狠狠羞辱對方一頓了。
華文龍突然伸手攬住了林絲蕾的小蠻腰,將之擁入懷中說道:“走吧蕾蕾,我很忙,沒工夫和閑雜人等浪費時間。”
林絲蕾俏臉一紅,但還是乖乖的依偎在華文龍懷中,沒有絲毫抵抗,和林絲蕾如膠似漆一般走了,不再鳥申銀健,至於別人的議論聲就讓她們議論好了,這還是華文龍第一次主動抱她,她舍不得離開那溫暖的懷抱。
被說成是閑雜人等的申銀健幕差點氣的冒煙,他對著林絲蕾的背影暗暗想道:“賤貨,還真以為你自己奇貨可居了嗎,不過是個病秧子罷了,若不是你姓林,我會追求你?”
而申銀健看到華文龍兩人轉身去了GianfrancoFerro服裝店後,他的嘴角勾了起來,然後快步走了上去。
華文龍和林絲蕾走到最近的一件品牌服裝店裡,來了之後華文龍馬上松開林絲蕾,放下急救箱,隨手拿了套衣服就往試衣間跑。
“你急什麽啊,不好好挑一下。”林絲蕾有些不滿的說道,她還想著特意給華文龍挑選兩套衣服呢。
“等下吧,起反應了。”試衣間裡傳出華文龍的聲音。
林絲蕾聞言一張俏臉又變紅蘋果了,她自然明白華文龍說的起反應是什麽意思了,剛才被華文龍抱著的時候她就感覺臀部被什麽東西頂著了,不過那時候沒細想,現在想起了肯定是那起反應之物,雖然羞澀,但想到華文龍是因為自己而那樣的,林絲蕾心中又頗為沾沾自喜,心道本小姐果然還是很有魅力的。
當林絲蕾看到申銀健走進來後她的表情就不怎麽好看了,開口說道:“申銀健,你到底想怎麽樣。”
申銀健冷冷看了林絲蕾一眼,開口道:“你想多了,我只不過來這裡買套衣服而已,後天是你的生日吧,我到時一定親自拜訪,然後鄭重的向你求婚的。”
林絲蕾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我不會答應的。”
申銀健冷冷笑道:“你不答應無所謂,林俊峰答應就行了,我想在一個世家子弟和一個民工之間他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的。”
林絲蕾沉默了,她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她最擔心的也是這個,因為在她的病治好前,林俊峰就委婉的問過她要不要找個人嫁了,那時雖然知道命不久矣,但林俊峰也想讓林絲蕾生下孩子,而且到死都沒體驗到戀愛的快樂,不知道做女人的感覺,那就真可憐了。
現在雖然病治好了,但真有門當戶對的世家子弟去求婚的話,林俊峰說不定真的會答應下來,畢竟林絲蕾年紀也不小了,再過一年就到了法定結婚年輛,再說世家子弟受法律約束很小,十幾歲就結婚的都大有人在。
見到林絲蕾沉默後,申銀健心中得意,繼續說道:“有些人天生賤種,就算再怎麽裝扮都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卑賤。”
聽到申銀健這話,不僅林絲蕾臉色不好看,就連售貨員多有些不爽,顯然這裡的售貨員出身也不好,算是被申銀健連帶著罵進去了。
試衣間的門打開,換上新衣的華文龍走了出來,見到申銀健後開口道:“有些人皮禽獸穿的就算再高檔也只是衣冠禽獸而已。”
申銀健面色陰沉,轉頭看去就要開口反駁,但是看到了華文龍的模樣後,申銀健一時驚呆,竟是忘記了說話。
不止是他,就連售貨員小姐都是眼神閃亮的看著華文龍,心道好帥的男人,怪不得會被林家小姐看上了,不是人家林大小姐眼瞎了,而是人家慧眼識璞玉,稍加雕琢,就比申銀健這等富家公子哥強了不知多少倍。
林絲蕾看到華文龍的那一瞬間竟是癡了,她突然發現那一晚做的夢中,夢到的就是此時的情形,夢中的男人竟是與華文龍疊加起來。
本來身材消瘦的華文龍穿上西裝後,顯得‘魁梧’了許多,人也沒有了以前那種隨意的氣質,顯得精神抖擻許多,一雙眼睛更是深邃有神,讓女人看了有種要迷失進去的感覺,男人見了則會生出自行慚愧之感。
“槽,這小子真的是個民工嗎?”哪怕申銀健,此時也不得不懷疑自己以前的推斷,以為華文龍是個出身豪富的富家子弟,之前穿那麽那麽破爛純屬個人趣味。
“沒想到你還是個衣架子,穿什麽像什麽。”林絲蕾俏臉上有小女人的欣喜,小女人的驕傲,對著華文龍說道。
華文龍嘿嘿一笑說道:“下次讓你看看我穿軍裝的樣子,其實我更適合穿軍裝,看起來就像將軍。”
林絲蕾好看的剜了華文龍一眼,嗔道:“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申銀健之前還說有些人再怎麽裝備那都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卑賤,此時見了華文龍換上新衣服後,他自己都無話可說,如同自己抬手打自己的臉一般,這讓申銀健感覺憋屈的很,他拿出銀行卡對售貨員說道:“幫那邊的男人結帳。”
申銀健這不是好心,他是要在某方面找回一些優越感而已,說道:“某些人天生長了一副小白臉面孔,我覺得還是給他保留一些男人的尊嚴為好,免得連套衣服都買不起,還要女人付錢。”
華文龍笑了,如果是別的服裝店,他可能真的需要讓林絲蕾掏錢,但巧的是走進了這家GianfrancoFerro服裝店,華文龍還真用不著讓別人掏錢。
走到急救箱前,打開急救箱,翻了好一會兒後才翻出來一個字跡都被蹭掉的卡片,華文龍見此後苦笑,心道不知道售貨員還能不能認出這張卡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華文龍拿著卡走過去遞給售貨員說道:“我有這個卡。”
剛開始見華文龍翻找出一張卡時,申銀健還以為自己有看走眼了呢,仔細一看華文龍手裡拿的根本不是什麽銀行卡,只是一個看不到字的紙質卡片,任何一個高檔商場都不會送給顧客這樣劣質的貴賓卡,看起來更像是小孩子玩的戰鬥卡之類的。
申銀健冷冷笑道:“有些人默默的撿個便宜就好,何必自取其辱。”
“對不起先生,你拿出的這張卡我……”售貨員正要說自己不認識這張卡,但當她看到卡左上角一個模糊的燙金龍頭時,突然住口了。
一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華文龍, 接著低頭鞠了一躬低聲說道:“老板您拿的衣服不用付錢。”
華文龍嘴角揚起,心道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能認出來,不錯,下次見了那小子讓他給這這小姑娘升職漲薪。
“把這位先生的銀行卡還給他吧。”華文龍淡淡的說道。
“是。”
售貨員小姐把銀行卡遞還給申銀健,但是申銀健沒有接過。
“我說我要給他掏錢你沒聽到嗎!”申銀健臉色已經有點猙獰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所有的優越之處在華文龍面前似乎都變的一文不值,但是有一點,他是申家少爺,申家在安樂市是僅次於四大家族的存在,他說要幫人付錢,別人沒有拒絕的資格。
若是以往,售貨員小姐可能真的迫於申銀健的背景壓力而屈服了,但今天她沒有,依舊把卡遞回到申銀健面前,客氣的說道:“對不起先生,老板買衣服是不用付錢的,請您把卡收回。”
啪
申銀健終於爆發或者說崩潰了,再也保持不了所謂的紳士風范,一巴掌打在售貨員小姐的臉上罵道:“賤貨,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結帳!”
售貨員小姐被打的小臉都腫了,她沒有對申銀健說話,而是楚楚可憐的看向華文龍那邊。
華文龍沒有讓售貨員小姐失望,放下急救箱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上去,啪一聲脆響,把申銀健直接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