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絲蕾卻拉著華文龍說道:“不行,為了表示對你的誠心謝意,必須給你買一身好衣服,而且你看你這身衣服太寒酸了吧,跟工地上搬磚的似的,讓人看了都會笑話你的。”
不過林絲蕾一點都拉不動華文龍。
“誰笑話我?”華文龍站在原地說道,他從不認為人的價值是靠衣服體現的,哪怕一個人穿的再高貴,品質惡劣的話,那麽那個人也是個社會的敗類,就好比一個禽獸穿的再人模狗樣撐死也就是個衣冠禽獸,而對於這種衣冠禽獸華文龍從來不敢苟同。
“後天是我的生日舞會,你總不能穿著這一身就過去吧,參加舞會的可都是社會名流,你這樣過去了人家一問你是誰啊,你說是我朋友,我都會被笑話的。”
見華文龍衣服老大不樂意的模樣,無奈之下林絲蕾只要解釋道,本來她還想晚點告訴華文龍的。
華文龍想了想後才道:“那好吧,不過你這種以貌取人的觀念不好。”
“安啦,我才不會以貌取人呢,你每天穿成這樣我說過你什麽嗎,我一點都不嫌棄,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林絲蕾拉著華文龍的手往裡面走,說完話她的小臉不由的變紅了,頗有些欲蓋彌彰的補充了一句:“和你做朋友。”
“其實你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目光的。”華文龍又道。
在華文龍說話的時候,兩人已經走進了商場,商場上的人大多數人都朝著這邊行注目禮,實在是華文龍一身民工裝扮和周圍顯得格格不入,而且上衣都破破爛爛了,露出了他那沒有一塊腹肌的肚子,最誇張的是還拿著一個超級大的箱子,這是來購物的嗎?
而林絲蕾身上的衣服其實也不是奢華名貴,但她天生麗質,如仙女下凡一般,和民工華文龍走在一起形成了異常鮮明的對比,人們覺得那是鮮花和牛糞的組合都不恰當,華文龍連牛糞都算不上,簡直就是老鼠屎,而林絲蕾也不是鮮花,用鮮花這種俗物來形容她那是對她的褻瀆,她的美她的氣質早超脫成仙,如同下凡仙女一般。
周圍人的目光各不相同,有鄙夷和不懈,有好奇和不解,也有羨慕嫉妒,而對於周圍人的目光,華文龍和林絲蕾的反應也各不相同,對於他人的目光,華文龍是絲毫不在意,渾然未覺一般,都說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走自己的路,但真正能做到這點的少之又少,華文龍就是這少之又少中的一個,不誇張地說,如果不是有礙風化可能被警察找麻煩的話,讓華文龍隻穿一條短褲走在這裡他都無所謂。
林絲蕾修煉的就不到家,她的臉皮本來就薄,此時被那麽多人用不同的目光看著,她頓時有種臉上發燒的感覺,小臉紅紅的,她倒不是覺得和華文龍走在一起丟人了,而是許多人指指點點的,說一些鮮花配牛糞的話,更有人說她包養了華文龍這個民工,這些話讓林絲蕾芳心亂跳,但又舍不得松開華文龍的手,偷偷看去,華文龍臉上根本什麽表情都沒有,像是把周圍人的那些議論聲都屏蔽了似的。
人們有這種想法其實也正常,畢竟華文龍怎麽看也不像是能有錢在這裡消費的人,而出身富貴的林絲蕾自然而然的養成了那種高貴氣質,一個氣質高雅的富家女帶著一個民工似的男人來這裡逛商場,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民工是被富家女包養了。
“那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嗎,她怎麽如此品味,找個鄉巴佬男朋友。”
“你不知道嗎,聽說她身患絕症,活不了幾天了,或許想趁著左後的日子找個男人體驗下作為女人的快樂。”
“呵呵,這倒有可能,不過就是品味太差,找了個民工,你看他拿的那個箱子是什麽,該不會是電鋸之類的東西吧。”
出於嫉妒的心理,一些女人低聲議論的話可以說非常難聽,好在林絲蕾的耳力沒有那麽好,沒有聽到那兩個女人議論的話,華文龍卻聽清了,他當時就有股把急救箱扔出去砸她們一臉的衝動,但想到砸了後還是要自己救她們,華文龍最終放棄了,他雖然喜歡救人,但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而先去害人再去救人,那有失作為一個醫生的品格。
“蕾蕾,好巧在這裡碰到,你要買什麽嗎,我幫付錢好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申公子耶,申公子居然去搭訕了。”
“快看申公子VS民工大叔的。”
“毫無懸念,民工憑什麽和申公子搶女人,戰鬥力五的渣渣。”
對走過來無視自己對林絲蕾搭訕的男人華文龍倒無所謂,但有個阿姨說自己是大叔,華文龍就有點忍不了了,他很想說阿姨,你都半老徐娘了還稱我為大叔,你無所謂我還怕怕折壽呢,扮嫩也不是你這麽個扮法啊。
林絲蕾的臉頓時拉下來了,冷冷瞥了來人一眼,說道:“申銀鍵,請叫我的全名,謝謝,我們還沒有熟到叫小名的程度。”
噗
華文龍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申銀健終於無法再繼續無視華文龍的存在了,因為被女神打擊的他要從一個民工身上找回有優越感,讓女神認清現實,誰才是和她最般配的人,雖然申銀健也知道林絲蕾活不長了,但畢竟林絲蕾是個超級美女,能搞到床上也是一件倍兒有面子的事,而且林家和秦家不和,若能通過林絲蕾與林家打好關系,他在申家也必將水漲船高,大大增加競爭家住繼承人的機會。
“你笑什麽?這有你笑的資格嗎?”申銀健對華文龍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