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抓到一個奸細!他妄圖進入大人您的私庫偷東西,但是被我們抓獲。”
“把他剁了丟山上喂狼”尤麗娜漫不經心的緩緩道。忽然她好像想到什麽,把他們帶上來。
一個矮小瘦弱的身影被地精們丟到了地上,眼前這個蒼白的家夥身上毫無血色,皮膚乾癟得像是繃緊的繃帶,身上一點多余的肉都沒有,像一隻營養不良的小猴。嘴裡們還碎碎叨叨地自言自語:“寶貝,我的寶貝,不,不對,哦!”
對於《指環王》123,《霍比特人》123看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尤麗娜眼前這個奇異的生物再熟悉不過了。沒錯,眼前這位就是咕嚕!原名史麥格的霍比特人,他在他生日那天被魔戒的施予的貪欲左右,殺死了他最好的朋友。最後被夏爾憤怒的霍比特人驅逐出夏爾,一路狂奔到了霧山山脈。魔戒的魔力無時無刻地影響著他,他的身形越來越佝僂,
他的味覺被邪惡同化,對於“文明”的食物已經毫無感知,吃的時侯如啃蠟。最終史麥格墮落為一個終日與邪惡作伴,醜陋,張嘴就耍流氓“我的寶貝”的怪胎。
尤麗娜玩味地看著地上的奇異生物,視線讓這個習慣孤獨的生物很不舒服,他嘗試避開尤麗娜視線,直到一旁的地精狠狠地踹了這個讓人不爽的家夥以後,他終於老實了。
“他身上充滿了邪惡,我討厭這個家夥。”說話的是萊格拉斯,部分精靈對於邪惡的生物很多時候都是極度仇視的。為什麽對於曾經屬於邪惡陣營的地精卻態度不同呢?首先,萊格拉斯一家子的看法很獨特,習慣用敵人的敵人即朋友的看法去看待問題;然後是得到了灰袍法師甘道夫的啟示,表示維拉同意了地精們加入光明陣營。其實這些都是次要的,真正的原因就是幾十年前對那個神秘女人的……
“墮落的生物你是誰?”
咕嚕習慣性地伏下身,一臉受氣小媳婦兒的樣子“咕嚕,我們叫古老。”
“咕嚕麽?我怎麽記得你好像叫史麥格吧?”
“你怎麽知道?咕嚕,咕嚕!”
“她一定知道寶貝在哪?”
“她也許只是碰巧,我們不能激怒她,她是一個強大的人,咕嚕,咕嚕!”
尤麗娜有些受不了咕嚕的小劇場,原本她打算玩弄下這個家夥的,但是這家夥根本停不下來了,而且敵人已經壓境了,於是她直接示意了一下地精把咕嚕帶下去。
看著地精押著咕嚕離開,萊格拉斯皺著眉頭沉聲道:“這東西讓我想起了戒靈,不,我想戒靈都沒有他身上那樣濃鬱的氣息。”
“那是當然,這個家夥曾經是至尊魔戒的持有者,索倫邪惡真身的力量遠比你們想象的要恐怖很多,如果不是當年索倫輕敵,想玩弄一下伊西鐸的話,他也不會被一個愚蠢的凡人給斬斷手指,最後煙消雲散,花費了3000多年來凝聚靈魂。”
說到這裡尤麗娜忍不住做了一個名死神柯南喜歡做的事,“也可以確定一件事,魔戒是索倫的身體的維持器,對此我隻想說索倫是個逗比或者事實上索倫的。”
“血掌大人,我想我們可以暫停下這個話題了,您看下面。”一個穿著鐵爪軍盔甲的矮小身影無奈地拉了拉了拉尤麗娜的衣角。這個小家夥是尤麗娜的傳令官吉米,14歲左右,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地精,記憶力特別好,而且跑得特別快,在宛若迷宮一般摩瑞亞裡面能夠把情報以及命令第一時間送到便是他最擅長的。
“知道,我親愛的小吉米,你的到來通常不會空手而來的,有什麽消息麽?”
“一個不好的消息,薩魯曼撤回了登蘭德人,並稱為無理由退兵;一個好消息,有一部分登蘭德人留在了秘銀之門,請求加入我們。他們表示遠幫我們守衛秘銀之門換取摩瑞亞的居住權。”
“魯格怎麽看待這些問題?”
“魯格大人稱薩魯曼的這次幫忙並未盡全力,明為幫助我們抗敵,實為他的目的似乎是讓登蘭德人試探我們的底細,當他發現一些登蘭德人不受他的控制以後,果斷召回了他們,並要求我們把那些想留下來的登蘭德人交給他。”
“這些登蘭德人沒問題吧?”
“沒有,這些野人已經用自己的血向他們的古神宣誓了,願意誓死追隨血掌大人。”(登蘭德人現在還沒有發誓向薩魯曼效忠。)
“告訴那些登蘭德人,我們願意留下我並接受他們,但是,既然是摩瑞亞的人了,那麽他們的行動必須遵從我的意志,並告訴他們我不會虧待他們的!薩魯曼也真是天真,交給他?做事做一半就想跑,真是一個三心二意的家夥。以我對這個狂傲同時又陰險狡詐的法師的了解,這些人回去的命運恐怕是被抓去做實驗或者喂獸人了吧。”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尤麗娜滿臉的不屑。
尤麗娜很清楚薩魯曼為什麽會撤軍,她只是提及了薩魯曼的不忠。其實尤麗娜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因為她私庫那枚矮人們的魔戒。當時尤麗娜在放下魔戒的時候沒有讓眾人為之保守秘密。想必薩魯曼這個對於魔戒近乎癡狂的老瘋子通過某些手段知道了摩瑞亞有一枚魔戒的事,真像一隻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呀!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尤麗娜眺望了城下遠處集結的人山人海,目前解決掉下面那些家夥才是主要的。
但是望著那無邊無際的人海,尤麗娜眼中少有的一絲乏力。是呀,她畢竟再厲害,也不過是依仗系統的一些力量,以現在系統的力量也不可能那麽逆天,現在約6000人對戰快10萬人的,雖然10萬都是亂七八糟拚湊出來的,但是讓人不容小覷。
現在她必須慎重地做每一件事,地精那種信任的眼神讓她覺得沉重無比,她現在寄托了整個摩瑞亞的希望。
“大人,真的暫時不動用剩余的海盜麽?”
“嗯,三族的人他們有古神束縛他們的諾言,而其他的海盜我就無法保證了。”
“古神?”一旁的萊格拉斯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他們是錫萊博人、塔克等人信仰的神靈,這些神靈都是原伊甸人信仰的神靈,他們是萬物衍生出來的神靈,無法與西大陸的諸神相比,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西大陸的神們默認了他們的存在,但古神並不被遷移民族們或者信仰西大陸諸神的人們的待見。”
“這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沒聽過就對了!”尤麗娜不再與眾人攀談,她清了清嗓子用她最大的聲音吼道:“諸位,現在,這將可能是一場戰鬥極有可能十死無生,這一場戰爭的原因全部都是因為索倫那邪惡的野心,他希望所有的生物們都是他驅使的野獸,看看他做的一切,所過之處一片狼藉,生靈塗炭。現在地精們擁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看法,不再受他的控制了,他害怕了,他想把我們扼殺在繈褓中!讓我們重新變成他稱手的傀儡,隨意驅使的牲畜,呼來喝去的奴隸!現在我想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們是什麽?!!”
“地精!榮耀的摩瑞亞地精!”許多地精們的幾乎是使盡全身力氣吼出來的。
“下面那些牲畜,下面那些奴隸想把你們變成和他們一樣,你們同意嗎?!”
“不不同意!”
“好!既然如此,那麽你們準備好為了自己的尊嚴、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信念、自己的思想和背後的家人進入萬劫不複深淵了嗎?!”
“準備好了!!!”
“那麽,拿好你們手中的武器,看著下面的那些蠢貨,準備好送他們下地獄吧!全軍各就各位!摩瑞亞將永不為奴!摩瑞亞必將為王!唔!”尤麗娜的最後一聲幾乎是從嘴中爆炸出來的。
“唔!”全場的吼聲如雷鳴一般。那些海盜也被調動起了情緒,激情澎湃地跟著節奏也開始吼起來。不知道是誰最開始開始用長矛敲擊盾牌發出有節奏的打擊聲,最後,所有的人們都紛紛開始跟著節奏敲擊起盾牌。
整個摩瑞亞軍隊的氣勢直上雲霄,城下作為炮灰的奴兵們畏懼地看著摩瑞亞城。幾個之前領教過摩瑞亞厲害的獸人,現在內心近乎崩潰,仗還沒開打就直接往回跑了,剛達巴的獸人監工見到居然沒看戰就有逃兵了,面子很過不去,舉著滿是缺口的長刀往奴兵頭上砍了過去。萬萬沒想到,這奴兵居然矮下身子躲過一刀,反將他手中的長矛刺穿了監工。
有人帶頭,這個團的奴兵們都跟著嘩變了,但很快被督軍的剛達巴獸人們鎮壓了,這才組止其他團奴兵的蠢蠢欲動。
這對於佐奧是一個不怎麽好的信息。
“去給我查是怎麽回事!現在,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任何事來打擾我的計劃!投石車隊全部都給我往城上投石頭!黑手部隊呢?他們在哪?他們真的是黑手部隊麽?!連一個女人都殺不了他們有什麽用?!”
“愚蠢的家夥放尊重點,你質疑黑手部隊就是在質疑黑暗魔君,而且我會在瞬息之間送你去死!”佐奧的眼前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那身影不理會佐奧那副精彩的表情,自顧自地說話,語氣毫無感情,讓人不栗而寒。
“我們之前派去的低級與中級的刺客都被未知人物給狙殺了,而且動作乾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跡。我可以確定是某個特別厲害的家夥在暗中保護她。”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將直接光明正大地把她殺掉吧!”
“……我們會在必要時給你一些協助,黑手之下絕無活口,黑手之下不死不休!魔君不希望她跑掉!”
……
該來的最終還是來了,食人妖邁著沉重的步伐被剛達巴獸人驅趕到了戰場的最前方,他們形態各異,有的被挖掉了眼睛,被肩膀上的獸人像駕馭馬匹一樣;有的雙手被砍掉裝上了可怕的攻城錘甚至有的食人妖頭上被裝上了三角形的鐵尖帽, 沒錯,這些家夥他們就是剛達巴獸人的一次性耗材。
“咚!”城牆上的眾人聽見一聲悶響。“剛達巴獸人開始用食人妖攻城了!”
“弓箭手開弓!”
一旁的分隊長舉起戰劍,狠狠地斬了下去。“發射!”萬箭齊發,箭如雨一般傾瀉而下,但是很明顯這些食人妖基本上個個都是皮糙肉厚的,一陣箭雨下去,除了幾個被直擊要害的,基本上都依舊砸著牆。
其他的一級牆上的城防軍沒有閑著,他們搬去預先運來的大石頭紛紛往城下丟去,一場躲閃不及的食人妖不是被砸得腦漿迸裂就是被砸斷手腳失去了行動能力,總算也有些大一點的作用了。
“那些食人妖是什麽時候到我們牆下的,小心!”一塊飛來的巨石砸到了城牆上,說時急那時快尤麗娜一把將她正詢問的小軍官按趴在地,險險的躲過了一次致命一擊。
“大人你看那裡!”
尤麗娜往地精軍官指的地方看去,直接就爆口粗了。原來這些食人妖是通過一種叫做地下蠕蟲的生物快速移動到城牆下的,而且食人妖的數量還在增加。
如果不處理掉眼前這個該死蠕蟲的話,摩瑞亞的城牆再結實也會被該死的食人妖攻破,天知道剛達巴獸人有多少食人妖。
投石器呼嘯著往城裡面拋射遠遠的山頭上佐奧臉上已經洋溢起了勝利的微笑。現在勝利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