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想學戰技嗎?”教學樓的天台上,嬌俏的少女對著方十項這麽說著。
方十項有些驚愕,然後轉為嚴肅。
“請不要這麽無聊好嗎?”方十項說道:“我又不是覺醒者,學戰技有什麽用?”
白伊寧蹦蹦跳跳地來回走著:“對呀,我們學院的戰技是明令禁止外傳的,正因為你不是真正的學生,所以我才能放心地教給你啊。”
方十項歎了口氣:“所以呢,那有什麽用?”
“白癡,說你白癡你還真是白癡啊。”白伊寧用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說道:“戰技是學院制度最精華的方面,不僅僅是對覺醒者有用,對普通人也能起到鍛煉的作用。”
“你知道社會裡的商業巨頭,資源大亨他們,對我們近月學宮的戰技有多垂涎嗎?”白伊寧說著小臉有些激動。
方十項表情木然:“你知道嗎,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況且我們其實不是很熟。”
正午時分的太陽,其實是十分毒辣的,這也導致了白伊寧小臉被曬得有些紅,不過有很大的可能是聽到方十項那句話氣紅的。
“我們不熟?”白伊寧聽到這句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整個星期都在找這個學校到底有沒有覺醒者,雖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白伊寧有點泄氣,覺得有些孤獨,然後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指著方十項的鼻子,非常不淑女地大聲喧嘩著:“現在你是這個學校唯一知道我能力的人,這樣你也好意思說我們不熟嗎?”
方十項皺了皺眉:“不管我們熟不熟,反正我對學什麽戰技沒什麽興趣,謝謝啊。”
白伊寧半靠在牆上,有些不可置信。
“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不需要這樣。”方十項很認真地說道。
白伊寧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縫:“知道嗎?其實我本來的想法是讓你當我小弟的,白癡。”
“小弟?”方十項挑了挑眉:“大姐,你是不是智力有些問題啊。”
“這一個星期,我一直住在賓館裡,這學校也都是些奇怪的人,無聊死了。”說這句話的,白伊寧的眼睛依舊是眯著了,在方十項眼裡,也許是太陽太刺眼的原因,很輕松地站著看著遠處的風景。
“唯一算是了解我的就是你這個男。”白伊寧冷笑道。
“等等,誰是男。”方十項有些鬱悶。
“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白伊寧稚嫩的臉龐轉向方十項,讓方十項有些措手不及,“我一定要讓你學戰技。”
方十項搖了搖頭,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如果我學了戰技之後,突然覺醒了呢,你們的戰技不是不能外流給覺醒者的嗎。”
熏熱的空氣有些安靜,方十項看著白伊寧的臉,然後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伊寧聽到了這句話,輕笑了一聲:“白癡,你今年幾歲。”
“十七。”
白伊寧露出了一絲可愛的笑容,露出了兩顆瓷器般的小虎牙:“你知道正常的覺醒時間是多少嗎?”
“十二歲。”白伊寧用手比劃了一個二,發現一直手怎麽也比不了,又不想用兩隻手,有些尷尬。
“像你這種年紀的人,已經錯過了覺醒的最好年紀,不僅覺醒的幾率低,覺醒以後的資質也不會很高。”白伊寧擺了擺手:“我是八歲的時候覺醒的,我家族……家裡人在我一覺醒就把我送到了神州月都的近月學宮學習,他們都說,我有能成為強者的資質。”
在很長的時間之後,方十項才明白了白伊寧這句話中‘強者’的意義,但是這句話裡,似乎已經宣告了方十項根本無法邁進新世界的大門。
方十項有些悵然若失,但卻並沒有什麽不舒服:“是嗎。”
“沒事沒事,不要傷心啦。”白伊寧看著方十項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傷心,趕快揮著小手:“沒事噠,沒事噠,覺醒以後可辛苦了,我還是向往你們這些普通人的生活。”
方十項覺得這種安慰並沒有什麽說服力,而且白伊寧的表情出賣了她內向的想法,有些僵硬的嚴肅其實是在憋著笑。
“我先回去了。”方十項希望以這種方式完結這次無聊的對話,白伊寧這種明顯帶著大小姐氣質的女生,確實不是方十項喜歡的類型。
白伊寧冷哼一聲:“我想辦到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方十項決定假裝沒聽見,順著那個被白伊寧踹開鎖的大門,向樓下走去。
在回班級的過程中,方十項考慮了十八種解釋的方法,避免眾人的狂轟濫炸,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這樣的方法。
“哎。”方十項歎了口氣。
他抬起頭,拐下樓梯,剛準備向前走去,卻發現,前方的路被擋住了,方十項看了看,發現是一個人。
周圍幾乎沒有人,那麽這個擋在方十項面前的人的意圖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是一個個子比方十項高了半個頭的青年,而且方十項認識這張臉的主人。
高天呈。
在綠葉高中裡,徐旋欽和高天呈並稱為兩大天才和校草,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但是相比於徐旋欽,高天呈的人氣要更足些。
徐旋欽的父母據說在家裡請了家庭教師,所以徐旋欽除了考試來幾天之外,其他時段幾乎都見不到他的人影。
高天呈不同,他不僅學習成績好,性格活潑開朗,最關鍵的是,他還是校足球隊的隊長,在很長一段時間,高天呈的簇擁者都用小白臉來稱呼徐旋欽,而讓人沒辦法反駁的是,徐旋欽確實沒有參加過一節體育課。
方十項看了看高天呈的肌肉,然後低著頭,換了一個方向前進,心裡有些期待了一下千萬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但是當他發現即使調換了一個方向,他前方的障礙依然存在的時候,他歎了口氣,期待落空。
“你就是方十項吧。”高天呈是這麽問的,讓方十項很不舒服,但顯然,高天呈並不需要方十項回答,隻是很自然地把話題引了下去。
“離白伊寧,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