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寒夜沉沉暮色冷·下
帶回了葉寒的骨骸,展昭的臉上一直是平靜的,沒有絲毫的波瀾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暴風雨前的寧靜——展昭的性子從不外露,只有面對白玉堂,才會給他勾出來那幾許的薄怒,如今見他仍然是冷靜的,但是那股子冷靜中卻蘊含了讓人不能忽視的肅穆。
“這展小貓……別說模樣不見變,他這性子卻變了不少,以往哪裡有這般的氣勢?簡直嚇死人。”徐慶在一旁抖了抖,距離三尺開外,他都感受得到展昭的煞氣,也不知道老五這麽多年怎麽過來的!
“三弟,你少說兩句吧!”韓彰低聲說道,一面拉了拉徐慶的袖子,生怕他說出什麽不招人聽的話——畢竟,葉寒死了,而且還是這麽個死法,無論如何,就算與她沒什麽交集都要為她惋惜,何況……展昭與她還是相處了這麽久的主仆。
“我……又沒做什麽!”徐慶還不服氣,但是對上乾娘的目光,他還是蔫了下去。
展昭自是南俠,卻從來儒雅,就算面對勁敵也是保持著應有的溫文,身上從來沒有煞氣,縱然是殺氣騰騰時候也還是謙和的,如今的沉寂卻不一樣了,根本就是楊戩附身一樣,冷得森然。
“乾娘……”他動了動手中的罐子,裡面裝的是葉寒的屍骨,“我想……先回去……順便安排一下葉寒的後事——畢竟她也沒有親人了……我不想讓她死了還這麽冷清。”
“展昭,我明白,你盡管去吧——雖然……我這個老婆子也知道你不一樣,但是畢竟這是你的事情——我那小氣貨如今也大了,人都這麽大了,我老婆子啊……咳,葉寒這孩子我也是喜歡得緊,如今出事了,下輩子啊……就讓她能大富大貴,投胎也投個好人家吧!”江寧婆婆的話,讓展昭一震,他驚訝地抬眼看去,卻是她的一臉淡定。
“娘!”白玉堂一愣,他只是說自己得了奇遇,所以肉身不老,卻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他娘還能猜得出來其中的不同。
“臭小子,你們倆若是有事就快去吧!”江寧婆婆畢竟不是他那四位兄長,至今為止他們四人還以為是法海大師的關系以至於他們倆能夠“未卜先知”,卻不知道這事情前前後後都是做好的套兒罷了。
“娘,兒子辦好了事情,馬上帶上好的果子給您釀酒!”話音未落,人卻已經抓著展昭衝出了大門。
一出大門,周遭光線瞬間暗淡,懷中抱著的是葉寒的骸骨,腳下踩著的是黑紅的泥淖,陰森森鬼蜮哭陣陣,冷清清冤屈恨難平,兩人一身法像,卻是出現在了這幽冥地府!
“司法正神老爺,護法正神老爺,快快請進!”守著門口的小鬼眼前猛然閃現出了兩道神光,一紅一白,那神光之正,讓他們根本不敢正視,也不用過多思考便知道來者何人,急忙矮了身子,討好地笑著。
“嗯。”展昭沉著臉,他的這般表情比起當年他父親還要讓人汗顏——畢竟楊戩的冷從來都是骨子裡帶來的,而他忽然從一個溫潤之人變得冷然,這是誰都不能一下子就接受的,甚至還會讓人更加覺得心裡不踏實——當然,鬼也如此。
“司法正神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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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五公開課,在準備的時候更的一點點……猛虎落地式道歉……等過了這一段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