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想著這花必定很貴,茆起膽子猜道:“五百兩?”
掌櫃的一笑,搖搖頭說。
布布驚叫:“五千兩?”
掌櫃的瞪眼狠狠搖頭,他的花就隻值這點兒銀兩嗎?莫說這孤橘,就是那盆稍常見的墨蘭都是五百兩啊。
布布吞吞口水,盯著那五根手指有點兒不敢猜了,詢問地看了一眼蘭姐姐。
“五萬?那還不如去搶呢。”哈日珠拉憤怒了,什麽花要這麽貴?金子做的也沒那麽誇張啊。
一聽這話掌櫃的不樂意了,可這生意還得做啊,趕緊賠笑道:“夫人許是不知這花的珍貴,恐怕夫人也就只能看到這麽一株了,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再有了。”
“再珍貴也不能貴的離譜罷?掌櫃的莫坑人。”哈日珠拉眯了眯眼說道。
掌櫃的一聽瞬間變了顏色,聲音也不似剛才那麽熱忱了說:“夫人此話何意?本店一向誠信重譽可不是那些什麽人都能進的店。”
布布這下可不樂意了,什麽叫什麽人都可以進的店?哼,本姑娘還不樂意進呢。偷偷拉著哈日珠拉的衣袖說道:“蘭姐姐,這掌櫃的既是不樂意,咱就走罷,而且咱們出門也沒帶那麽多錢啊。”
五萬兩實在太貴了,別說今兒出門沒帶錢,就是帶了她也不會那麽奢侈。哈日珠拉點點頭表示讚同,這就準備走了。
掌櫃的何等精明的人精,那邊的悄悄話被他一字步拉地聽了下來,心中一時不屑起來寒酸道:“夫人既是嫌貴這生意不做也罷,本店這些珍品就是不要錢送了夫人爺是糟蹋。且出門在外身無分文的夫人恐怕也不是什麽識貨貴夫人罷。”
布布被這一刺激拔起劍就要上前,哈日珠拉拽緊了說:“布布別鬧,這掌櫃的既是狗眼看人低咱也就不跟人一般見識,想必這樣的店也賣不出什麽好東西。”
字字璣珠地反駁了回去,哈日珠拉說完三人這就走出溫棚,還未到店鋪卻是被一棒子打手模樣的人攔住了去路。
“怎麽?這是要強買強賣?”哈日珠拉不屑地道。
掌櫃的不急不緩從溫棚走出來,歪了歪嘴角說:“夫人這話說的可不對。本店向來重名譽,如今被夫人這般辱沒了,以後在這盛京怕是要受了影響,今兒個夫人必是要賠本店些許損失了。”
“呵,這規矩還真是霸道,若是本姑娘今兒就不賠你當如何?”哈日珠拉斜眼睨他說道。
“呵呵,那好說話。看兩位夫人也是花容月貌,旁邊的小姑娘也不賴,若是賣到花樓可不少銀子,抵了本店的損失是足了的。”掌櫃的鼠眼盯緊眼前三人,一臉猥瑣。
布布拔出長劍,寒光閃過,大喝一聲:“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倒是膽子挺大,敢強買強賣,也不看看本姑娘的劍答不答應。”
一看這架勢倒是個善武的,掌櫃的自信的笑了笑:“夫人只怕武功不差罷?可夫人顧得了另兩個?”
哈日珠拉從來不是容易妥協的人,輕輕拉了拉布布低聲說道:“一會兒你隻管往外殺出去,找人回來救我們便是。”
“不行,布布現在可厲害了,不怕這些小賊。”布布怎會獨自跑了。
“你一個人顧不了我們倆,再者他們人多,你先回去找人來救我們。布布就聽蘭姐姐的沒錯。”哈日珠拉說完狠狠將布布向店鋪門推了一把喊道:“快跑。”
掌櫃的見狀大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麽?都給我上,給我抓住這三個臭婊子。”
哈日珠拉冷哼一聲,摟著阿花問道:“阿花怕嗎?”
“阿花不怕,阿花和姐姐一樣勇敢。”阿花堅定地說道。
“好阿花,不愧是姐姐的阿花。”哈日珠拉將她摟在懷中,盡量不讓她暴露在外看那群惡心的東西。
布布知道蘭姐姐現在說的菜是最好的辦法,她一個人沒辦法帶走兩個人,同時還要對付那群打手。急紅了眼要緊咬手中的劍直飛舞著殺了出去。
見跑了一個,掌櫃的懊惱地罵道:“該死的東西,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住,養你們何用?”氣憤地甩了旁邊其中一人一耳光繼續罵道:“還不快將這兩個賤人綁起來?若是主子怪罪下來看你們如何擔得起?”
“可掌櫃,逃了一個該如何?”打手其中一人問道。
“如今之計唯有將這二人送到主子那了,主子定有辦法。快去準備一輛馬車。”掌櫃的爺知道逃了一人必是有麻煩了,可在這盛京再大的麻煩也難不過主子去。如此想著,臉色自然沒有一絲慌張。
哈日珠拉為了盡量不讓自己和阿花吃苦頭,所以都很配合,綁手扔進馬車,一路都安安靜靜的。
“算你們識相,可別耍什麽花招,吃苦頭的可是你們自己。”掌櫃的還算滿意兩人的表現,目前最要緊的是將人送到主子那裡,也就沒有刁難她們了。
莽古爾泰正在院中逗鳥,忽聽管家前來稟報有要事。莽古爾泰蹙眉,修長的身軀緩緩邁動朝後院某處而去。
“主子,正是這兩人找咱們的麻煩,小的便將人給捉了回來。”掌櫃的弓背彎腰一副狗腿的模樣恭敬地說道。
“膽子倒是長了,白日也敢來我王府,什麽阿貓阿狗處理了便是。這點小事還要跑王府一趟,走漏了風聲小心爺摘了你腦袋。”莽古爾泰看都沒看一眼房內的兩人,嫌棄地說道。
“稟爺,隻怪小的當時疏忽,跑了一個。怕給爺惹來麻煩,這才大著膽子來奏請爺如何處理?”掌櫃的可是知道面前這位爺表面是一副懶散的模樣,其實就是個惡魔。說起話來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一個不注意就丟了小命。
“廢物,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和來頭,人就先關在這裡。你且回去,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有什麽情況差人來報,切記若讓人知道你跟本王有聯系該知道自己的下場。”莽古爾泰皺緊眉頭不耐地吩咐道。
“是是是,爺,小的告退。”掌櫃的渾身一顫,急忙告退了。
哈日珠拉聽著房外的動靜,好似人都走了,剛才緊張的心總算放下來了。現在布殺她們說明他們現在還弄不清對手是誰所以不敢輕易下手,這就說明自己還有機會活下去。
想著小小年紀的阿花遇到危險也不哭鬧,定是極相信自己的,她一定要保護好她。緊張地折騰了半天,兩人相擁著睡著了。
皇太極趕到花圃時哪裡還有人,冷冷瞥了一眼掌櫃的冷聲說:“若你現在交出人爺給你一條活路,否則爺叫你嘗嘗地獄的滋味。”
“客官這是什麽話?本店不過是個小小的花店,哪來什麽人?”掌櫃的隻管裝糊塗。
“胡扯,半時辰前你抓了我蘭姐姐和阿花,再不交出來本姑娘砍了你。”布布抽出長劍就要砍上去了。
“嗖”一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啊!!!”
布布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掌櫃的兩手被匕首釘在櫃台上,可她爺沒看到時誰出的手啊。
“這雙手爺要了,掌櫃的想好了,一刻鍾時辰不交出人爺樂意給你看看眼界。”皇太極冷生說完轉身走出了花圃。
見一群人紛紛走了出去,掌櫃的驚魂未定看來這人有兩下子。疼的發白了的臉轉頭看向旁邊像是定住了的手下吼道:“一群蠢貨,還不過來幫忙,看什麽?找死啊!”
一群人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將掌櫃的從櫃台上解救下來。展櫃的顫著手對一小廝說道:“你去王府稟告王爺這邊的事,快點, 慢了老子要你的狗命。”
皇太極一路跟隨著小廝趕到了王府,眯眼看了看這座平靜的王府。呵,莽古爾泰這是你布下的局還是巧合呢?
“大汗,這是五王府,我們來這座什麽?蘭姐姐在裡面嗎?”布布一路嘰喳個不聽,心急什麽時候才能救出蘭姐姐。
皇太極也不厭她,隻淡淡說道:“你去府上將小狼帶來,要快。”
布布知道大汗很厲害,他一定有辦法就蘭蘭,也不好奇問為什麽。急急忙忙往回跑,跑了一段才拍額懊惱道:“哦,我怎麽忘了自己有輕功。”說完提上輕功飛奔而去。
不遠處皇太極被她這一天雷雷得差點崴一腳,隨後找了個僻靜的小巷子帶上百裡的面具,從容走進王府大門。
“何人膽敢擅闖王府,不想活了?”門口的侍衛見人前來也不打招呼,亮出大刀狠狠說道。
皇太極懶得看他們一眼,手掌輕揮只見剛才囂張無比的侍衛一下被扇進了門內,砸進了地裡。
片刻就驚動了王府內的人,莽古爾泰怒目道:“有人闖王府?現在何處?侍衛們都是廢物嗎?”
“王爺此人不簡單,侍衛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啊。”管家汗顏,這麽強的人,盛京還未聽說過啊。
“前面帶路,爺倒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來送死了。”莽古爾泰正是中年盛時,一張臉秀氣文弱,怒起來竟也殺氣難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