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睡眼惺忪等著皇太極回房問他:“宮中的事情沒有處理嗎?我們不回去不會有影響嗎?”
“噓,今兒不說那些,從現在開始爺一直陪著蘭兒住在家裡,知道蘭兒住膩了。”這是蘭兒喜歡的生活,他願意一輩子就這樣寵著她。宮中的事物他平時就在府中處理便是。
哈日珠拉打了個哈欠靠近他懷中喃喃說道:“有你真好,一定是我上輩子做了很多很多好事,老天才讓我來這裡遇上你的。”聲音越說越輕,到最後都聽不清了。
一把抱起靠著都能睡著的嬌人兒,皇太極無奈的輕柔著動作將她放進床裡。順勢自己也躺進去調整好姿勢,讓她面對自己細細地注視著她。不知為何從遇上她開始,他就想要守護她的乾淨,那是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氣息。
夜深了,想了很久一直沒想通為什麽,皇太極被某隻熟睡的小白兔無意識的蹭出了火。看著皎潔睡容的蘭兒實在舍不得將她吵醒,只能乾摟著心愛的人赴約周公了。
第二天早上哈日珠拉醒來時早已不見了皇太極的身影,熟練地穿上衣服,簡單梳了個發髻便出了廂房。
守在門口的小丫鬟一見奶奶起了,趕緊請安福身道:“奶奶醒了,奴婢這就去通知管家大人。”小丫鬟說完不等哈日珠拉反應噌地跑出去了。
片刻管家一派從容地走過來恭敬地行大禮請安:“奶奶安好,爺吩咐奴才等奶奶醒來便安排早膳,奶奶看是擺在哪好?”
大清早起來就被人拜,哈日珠拉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入土的人一樣?無奈地揮一揮手說:“以後再府裡見到我不用拜來拜去,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早膳直接擺房裡罷,爺出去了嗎?”
一眾奴才婢女惶恐,跪地齊呼:“奶奶折煞奴才(奴婢)了,奶奶的吩咐奴才(奴婢)謹記。”
哈日珠拉拉起最近的管家說道:“剛說別拜別拜,又開始了,最後一次。再犯者罰吃白飯,吃到吐為止,看你們記不記住了。”
哈日珠拉剛轉身回房,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瞪著你,對這相處短暫的主子奶奶實在摸不透。
不愧是寧清遠培養出來的人,管家一眼便看出奶奶是個不拘小節的,收緊了臉龐說道:“好愣著做什麽?各自做活去。”說完跟著進了廂房,一臉敬佩的神情對哈日珠拉說道:“奶奶,爺在書房處理事物,說是奶奶用過早膳便可去找他。”
“嗯,知道了,阿花和布布她們怎麽樣?用過了嗎?”哈日珠拉才不準備去那嚴肅的書房呢,一會兒還是和布布商量去找點樂子。
“回奶奶的話,阿花小姐很早就起了,早已吩咐奴才們伺候著用膳了。寧公子和夫人正逗小公子呢。”管家面不改色回答道。
“規矩那麽多你不閑累得慌啊?在我面前不用那麽拘謹,隨意些罷,我聽著習慣點兒。”哈日珠拉實在討厭古人的那套繁複的規矩,他們不累,她看著就累。
管家大概也是摸清了這奶奶的性子了,眼裡又多了份讚賞。點點頭說道:“那便聽奶奶的吩咐。”
一會兒哈日珠拉就用完了早膳,讓人將阿花帶來兩人一起去了布布住的院子。大老遠就聽見一家三口的歡笑聲,哈日珠拉聽著聽著仿佛入定了。
“蘭姐姐?你站在院門口做什麽?”正準備出來耍劍給兒子看的布布發現了門口的哈日珠拉。
一時晃神,哈日珠拉笑著走進門說道:“被你們一家三口的歡笑聲給迷住了。”
“哈哈,蘭姐姐這是想要孩子了罷?”布布捂嘴笑道。
哈日珠拉見她倒是打趣上自己了,輕敲額頭說道:“膽兒變大了,敢取笑我了。”
“哎喲,蘭姐姐這也該有個孩子了啊,人家才沒取笑你。”布布嘟嘟的臉十分委屈地說道。
走進屋內抱起搖床上的豆豆說道:“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說完也不理她,手指勾勾豆豆的小鼻子逗道:“豆豆,快看,這是阿花姐姐。叫聲姐姐聽聽,姨給你好吃的。”
豆豆正是牙牙學語的時候,咿咿呀呀跟著說了一連串,就是一句也聽不懂。
哈日珠拉笑了笑說:“還會說火星語呢?這兒可沒人聽得懂,呵呵。”說完三人抱成團摟在一塊兒了。
小孩子精力有限,沒一會兒就被逗睡著了,哈日珠拉邪笑著看了眼做在一旁的寧清遠說道:“寧大哥,現下你正是沐休,豆豆剛好交給你帶,培養培養父子感情。”
寧清遠哪不知道她打什麽鬼主意,想到那張閻王臉,寧清遠立刻反駁道:“父子感情什麽時候都可以培養,倒是你們確實該要個孩子了。”
“你給他說去,我一個人也生不來孩子,反正今天你必須帶豆豆,我們三兒去辦點事兒就回來。”說完拉著還呆愣的兩人直奔出去,連影兒都不見。
寧清遠這邊又要顧著孩子,那邊又要叫人,急的只差上串下跳了,喊道:“蘭珠,你就這樣跑了,回來只怕見不到我跟豆豆了。”
可惜人已跑遠,沒人顧他們爺倆的死活了。寧清遠想著那閻王臉隻得憋屈地認倒霉了。
皇太極剛處理完宮中的一些事兒閑暇些時叫來管家問道:“奶奶還沒起嗎?”
“回爺的話,奶奶早早就起了,奴才伺候著用了早膳了,說是去找寧夫人去了。”管家畢恭畢敬地回答著。
皇太極一聽皺緊眉頭,想到那兩的性子,乾脆剩下的事情也不處理了,起身就往院子走去。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他到時人已經先一步出府了。皇太極冷臉瞪寧清遠沉聲道:“看好你的人。”
寧清遠頓時感覺炎炎夏日一股冷風襲來,抖了抖豁出去說道:“我倒是想看好來著,可是蘭珠的性子我也攔不住啊。”
皇太極撇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人都看不住,真替你兒子擔心。”
寧清遠憋屈了,他怎麽了嘛?他兒子又不像他媽,每天就是吃和睡多好照看呐。
皇太極撇下寧清遠一人在府中看孩子,自個兒出門去尋人去了。府中的下人都是自己的死士,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出府尋人去了。
哈日珠拉拉著兩個人奔出府,身上什麽也沒帶,三人做逛逛又看看實在無聊。忽然想起前世最愛花,一時來了興致三人進了花圃。
盛京可不是個適合養花的地兒,這裡氣候根本不太適合花兒的生長。除了寒梅還能長起來以外,其他的花都是從大老遠的南方重金運過來的。這些花兒可是嬌氣了,得養在溫棚中,得專人伺候,這一盆花下來可得費不少錢。
掌櫃的一看這穿著就知是個金主兒,這一身真絲料子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到的。趕緊迎上笑臉說道:“兩位夫人來看花兒?最近可來了新品種,富人們趕上時候了。”
哈日珠拉看他堆笑的臉上皺著滿布,一看那三角眼就知道是個精明的老板,不漏聲色問道:“這兒都有什麽特色?先看看唄。”
“那是、那是,夫人這邊請。”褶皺臉一看這帶頭的夫人就知不凡,更加小心地伺候著。領路走進了養花的溫棚,盡是奇花異草,什麽品種珍貴來什麽。
哈日珠拉看著眼前從來沒見過的各色黑、藍、紫、綠的奇花異草有些呆了。
布布以前頂多就見過墨蘭,這一鵬的花花草草來真沒見過。
阿花早就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這哪裡是棚啊?都有她現在住的院子那麽大,而且那些花是怎麽長的?什麽顏色都有,簡直太好看了。
掌櫃的見了三人的反應心中一番得意,這可是他學了血本從南方運過來的,這些奇花異草別說是盛京,就是花繁草茂的南方也是極品中的珍品。
哈日珠拉一眼看中的孤立的一大朵橘色的花,它那麽孤立,卻並不孤單,反而開的那麽耀眼。
掌櫃的看那夫人緊盯著那多孤橘,眼中精光一閃,諂媚地笑道:“夫人是看中了這孤橘罷?說來這孤橘可是極品中的極品。橘是有名的花匠藍田為心愛的女人培育出的新品種,本來這種花是簇擁而生的,它們一旦孤立出來就會很快死去。可這孤橘不一樣,它不但花色純正樣子極品,最主要的是它生來就是孤立的。”
哈日珠拉津津有味地聽著掌櫃解說,左看右看這花都舍不得放下了。
布布過來看了看問道:“這花很貴罷?”
“呵呵,這極品花當然要配得起它的價位啦。夫人可以好好看,這花又個好處,就是只要在溫棚中一年四季百日都在開,隻晚上謝。夫人看好了若是喜歡那咱們再商量價位。”嘿嘿,這先把客人胃口勾起來了還怕她跑了?
“你隻痛快地說多少罷?”哈日珠拉狠狠地挪開粘在花上的眼神,咬牙問道。
掌櫃的伸出一個手神秘地擺在她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