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後院,哈日珠拉這才開始細細打量。
似乎院子內部和院子的外表不是很相符,雖然這府內的景致不顯氣派富貴,可府內的沒處景兒都是精致的,分外的雅致。
“哲哲,我們都有五年沒見了啊,你在這王府裡過還舒心嗎?王爺待你還好吧?”五年沒見的好姐妹拉開了家常
哲哲回想自己在王府的五年,不算壞,可仍然是心酸。雖然自己掌管這偌大的王府,但是仍舊得不到那個人的心。
不想讓親人們擔心“嫂嫂,這王府都是我在主持,你說我能不舒心麽?”
博禮這才放心了,姐妹倆從五歲就相識了,像親姐妹一樣,自從哲哲出嫁後就再也沒見過面。每年來賀壽爺隻能帶著福晉,隻今年哈日珠拉也大了,是該找個人家了,這才有理由帶著一家子出來。
這王府沒事建這麽大幹什麽,走了半個時辰這才到了姑姑的院子,哈日珠拉憤憤的感慨。
進了院子,主房是座三進室。走進去就是客廳,往左邊是供主人休息的房間,用一扇紫色簾子隔開,右邊應該是臥室,同樣是紫色的簾子。哲哲一手拉起一個,帶著哈日珠拉和大玉兒進了休息室。
叫姐妹二人坐在大炕上,又是一番仔細的大量。
“嫂嫂可是回生的,這一雙女兒生的倒是越來越可人了。”家人見了面高興,不免打趣起來。
博禮面紅:“這幾年沒見,哲哲倒是越來越會打趣嫂嫂了。”
幾人笑開了,哲哲滿室溫柔的看著哈日珠拉的:“哈日珠拉都十二了吧?行裝都帶過來了麽?”
博禮深知爺此次帶著哈日珠拉和大玉兒來盛京就是為了給姐妹兩找個好人家,大草原的日子始終還是及不上這盛京的。
“都帶上了,格桑潘羌父齦湃ゴ虻懍恕!
“我們哈日珠拉不愧是草原的大美女,這模樣生的可是沒話說。”又摸了摸大玉兒的頭“咱們大玉兒啊,是個聰明的,以後都是有福的。”
博禮看著哲哲,欲言又止。
哲哲哪裡不知道自己這嫂嫂是在為自己還沒孩子擔心啊,安慰道:“爺這幾年在外打仗行軍的,回來的少,也就前福晉和繼福晉生過孩子,還是早年生的。過個兩年爺也該歇歇了,這府裡孩子就該多起來了。嫂嫂莫為我擔心,也待我是好的。”
在屋子裡呆了一會兒,天色也不早了,八福晉該起了。哲哲帶著烏泱泱一大群人去了福晉的蓮華園。
剛進院門丫鬟通報了這才請進了正廳。
哈日珠拉還來不及瞟一眼八福晉的樣貌就被一聲呵斥打斷:“妹妹真是好禮數,這來王府可都大半天了,也不見給八福晉問個安,反倒一旁姐妹情深去了。”
原來是烏拉那拉氏在不滿,哼,博禮這賤蹄子,以為倚著爺就能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了。這八福晉可是自己的表侄,今兒個不給她點顏色看看。
博禮向來是溫順的:“給八福晉賠罪了,請安來吃,還請福晉責罰。”
哲哲憤憤的瞪了一眼烏拉那拉,有心疼博禮向來好欺負:“妹妹給姐姐請安了,還請姐姐別怪妹妹多嘴。哥嫂一家剛從府外風塵仆仆的趕來,側福晉先去了妹妹那裡可不是親疏關系。”特意將風塵仆仆四個字咬重一點,說完特意頓了頓,瞟了一眼八福晉的臉色。
八福晉頓時臉色成了菜色,撇了一眼哲哲。
哲哲這是才更加得意的解釋起來:“妹妹素來知道姐姐喜乾淨,這屋子哪天不得打掃個三、五遍的,妹妹這才特意帶著嫂嫂去了自己的院子,不想這正經嫂嫂可是著急著見姐姐,自個兒就來了。”
八福晉頓時感覺如坐針氈,撇了一眼烏拉那拉氏,叫身邊的大丫鬟帶下去漱洗一番。原來這八福晉有嚴重的潔癖,怕灰塵,佔上丁點兒都要起一片紅疹子。
“妹妹今兒個生辰,可姐姐這身子不爭氣,也不能給妹妹分擔分擔,實在是不中用啊。”沒了找麻煩的心思,得趕緊回屋去徹底的清洗一番,該死的烏拉那拉氏。
“福晉可別這麽說,爺可是發話了,姐姐身子金貴,咱們可不能拿那些個醃漬事兒打擾了姐姐,爺可是要生氣的。”哲哲明白福晉這是在裝清高呢,說自己不愛搭理這些事兒。哲哲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你裝清高我還久不讓你如了意,這府裡的大權可是爺親手交到自己手裡的,有人想要還要不到呢。
“妹妹這就不打擾姐姐了,一會兒貴婦小姐們該赴宴了,妹妹這勞碌命啊,該去打點著了。”說著故意拿手帕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哲哲完勝兩張身體格外舒暢啊,神氣的帶著嫂嫂侄女們出了蓮花園。
哈日珠拉讚賞的看著姑姑,連勝兩仗不費吹灰之力啊,這姑姑可是快宮鬥的料啊。
大玉兒瞪著眼老大了,充滿崇拜的表情,姑姑太厲害了,不想額娘總被福晉欺負,大玉兒長大也要像姑姑一樣,保護額娘。
走出院子,哲哲卸下一身防備的武裝,輕輕摸著大玉兒和哈日珠拉的頭:“剛剛看清楚了嗎?以後就跟著姑姑,多學學。你們啊都被你們阿瑪寵壞了,快出嫁的姑娘跟孩子似的。以後到了別人家不被欺負死才怪呢。”
哈日珠拉感激的看著這個剛認識的姑姑,這裡有這麽多心疼自己的人,現在的自己也很幸福啊。
這會赴宴時辰到了:“姑姑現在要去怡華園招呼客人,哈日珠拉你帶著妹妹去花園逛逛,一會兒姑姑叫烏木庫來接你們好嗎?”
束縛了半天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姐妹倆這麽可能讓人跟著呢,撒腿就跑:“姑姑,您放心去吧,我們會乖乖呆在花園等您來接我們的。”
哲哲還來不及提醒那不是花園的方向,兩人就一溜煙消失沒影兒了。
隻得搖頭笑了笑:“嫂嫂,這會她們姐妹倆住下我可得好好管管,你可不許心疼,這倆丫頭都是聰明的,隻是被你和哥哥給慣的孩子般了。”
兩人也嘀嘀咕咕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