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流逝,終於要出行啦。
哈日珠拉看著站在玉兒和自己一旁的娜扎麼麼,回想這半個月,麼麼恐懼症什麽的消失無影蹤啊。
額娘帶著娜扎麼麼來見她們姐妹倆時,兩姐妹可沒少緊張。姐妹兩人束手束腳和麼麼見了禮,沒想到麼麼竟然笑呵呵誇獎她們是個聰明伶俐的。又恭恭敬敬給姐妹倆兒行了禮,雖然每天必須早起學禮,可是這姐妹倆兒都是精神頭十足啊。
原因就是麼麼的獎勵。習禮其實是件很累得事,姐妹二人才學了兩天就感覺要歇菜了。麼麼見這兩位新主子都是個聰明的,又生的可人,跑到自己帳篷準備了一道糕點,香飄草原啊。
這姐妹倆都是個嘴饞的,聞著香味都快流口水了“麼麼,這是什麽糕點,怎麽這麽香?”
麼麼見有人這麽哈自己做的糕點當然高興啦,將食盒放下端到姐妹面前:“格格,這是奶糕,這個簡單,格格們要是喜歡吃老奴天天給你們做。”
這下哈日珠拉和大玉兒歡喜了,哈日珠拉吃慣了南方的五谷,來到這都是喝奶茶吃牛肉,久了就膩。這終於遇上個改善胃口的機會,不好好把握怎麽成呢?
“主子們想吃老奴自然要做,隻是……”正在高興填嘴的倆人怔怔停住,可憐兮兮地望著麼麼。娜扎麼麼除了帶過博禮格格再也沒給哪位主子做麼麼了,隻安心陪著老福晉。這陡然見倆個可愛精靈心裡還不高興,而且還是自己小主子的一雙女兒。
見自己想要的效果達到了,麼麼也就不逗二人了:“自然是要做給格格們吃的,但奴婢還有個要求,就是這禮儀練習必須標標準準,容不得半點馬虎。格格們看……”
“成成成,”哈日珠拉趕緊用胳膊碰了碰還在發愣的大玉兒,大玉兒這才反應過來“麼麼,我和阿姐都會很認真學禮的。”
麼麼見著那小乖乖樣兒,萌到心坎兒了。這大格格不消說,蒙古的大美兒,小格格雖及不上大格格的樣貌,可是個聰明的,將來肯定是個有福的主兒。
哈日珠拉回憶完這半個月的情況,屁股下就像有針氈一樣,坐不住了,不停的向大帳門外張望。(此處)
烏克善走進妹妹的大帳就看到張望不已的的哈日珠拉,忍不住笑道:“哈日珠拉,你還是個守規矩的呢?只在這裡張望,大玉兒可是早就急不可耐的衝出去了。”
哈日珠拉一聽著急了:“什麽?那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麽?阿瑪額娘都出門了?”
“別急別急,我這不是來接你了?”看著哈日珠拉著急的站起來生怕她不小心摔咯。
哈日珠拉坐不住了,自個兒整天被麼麼盯著,什麽都不敢做。大玉兒倒好,雖然每天來自己大帳學習大禮,可是額娘竟然說麼麼以後都跟著自己了。哈日珠拉這才明白過來,蒙古人十二歲就嫁人了,這不剛好自己十二歲嗎?難怪阿瑪額娘急著請麼麼,像自己和大玉兒一樣這個時候才請麼麼的也不是沒有。
烏克善始終還是怕哈日珠拉激動得奔起來,隻好自己親自牽著她走。
哈日珠拉看著這個牽著自己手的男人,看上去跟阿瑪一樣是個孔武有力的大漢,原來其實內心也像阿瑪那麽細膩,越來越喜歡這個哥哥了。
哈日珠拉被烏克善牽到馬車旁,就呆住了。這是多大的陣仗啊?統共才三架馬車,額娘和福晉一輛,自己和玉兒一輛,丫鬟婆子們一輛。可是這馬車前後的護衛加起來有好幾百人啊。
烏克善看著還呆呆的哈日珠拉解釋道:“這次是要去盛京,路途遙遠,護衛多點才安全。”
這才明白過來,高興的上了馬車,這還是第一次坐馬車呢。
待一切準備就緒,宰桑發號施令:“起程。”
哈日珠拉和大玉兒掀開馬車兩邊的窗戶簾子滿眼驕傲的看著自己的阿瑪,阿瑪好威風啊。
經過整整五日的馬車生涯,總算是到了盛京了。此時的哈日珠拉已不再是滿臉熱情了,坐馬車也是見折磨人的事兒啊。
宰桑帶領著隊伍進入哲哲準備好的別院,安頓好了妻子女兒們就帶著烏克善去了八王爺府。如今建州女真可是強壯起來,將葉赫部都統一了稱了汗,往後可要交好才是。
哈日珠拉終於又見到房子了,不再是大帳了,太親切了。高高興興的漱洗一番也休息了,明天就能見到傳說中的姑姑了,從大玉兒嘴裡得知原來這個姑姑和額娘關系甚好,對自己和大玉兒更是疼愛。這可省掉了不少麻煩。
經過一天的調整,這一家子人也都甩掉了一身的疲憊。
似乎見著有喜事兒,連天氣都分外好,宰桑想到自己一直的願望馬上就要實現了,不禁咧開嘴,滿面春風的帶著一家人去了八王府。
別院和八王府相距不遠,坐上馬車也就片刻就到了。
哈日珠拉被麼麼攙著下了馬車,抬頭看向王府的大門,這也太寒酸了吧?王府什麽的不都是就一扇不大不小的門,一副半舊不新的牌匾,門前站了兩個侍衛。這才發現門口站了一群女眷,中間一位身穿墨綠色旗裝的婦人,皮膚白皙,彎彎柳葉眉,唇紅齒白,典型的南方沒人特征啊。
博禮顫顫巍巍的被自己的丫鬟格桑魷侶遝擔轎迥昝患娜碩丫ざ灰選
哲哲看向剛剛被扶下馬車的好姐妹亦是眼眶發紅,可畢竟是王府磨礪出來的人,片刻就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可不能給那些人一丁點機會說自己的不是。
待到哥哥一家人上前了,紛紛見了裡哲哲這才拉起博禮的手:“博禮,這幾年你都好嗎?她沒欺負你吧?”
兩人才見面就親熱的嘀咕起來,一旁站在宰桑身側的福晉烏拉那拉氏不屑的冷了哼一聲,不等其他人,抬起下巴徑直往府裡去了。
哲哲知道這烏拉那拉氏是去找八福晉了,八福晉和這烏拉那拉氏還是表親的,這表姑侄兩都是一個樣兒的清高樣。
宰桑看著烏拉那拉氏遠去的方向,捏緊了拳頭,哼,再讓你囂張一段時間。
這會兒只剩下一家人,也省得應付她,大家也都沒在意。邊進府邊拉家常,這才到了分岔口,哲哲趕緊吩咐奴才帶著男人們去了前廳,自己則帶著嫂子侄女們去了後院,先進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