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睡了整整三天,終於恢復到以前那翩翩風度的佳公子了。一臉從容的出現在他不該出現的地方:“氣度卓越的公子又回來啦。”
“噗!”哈日珠拉一口飯噴在了皇太極的臉上:“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皇太極一臉青黑,瞪著百裡任蘭兒為他擦拭著臉上的飯粒,等她清理好之後冷冷開了口:“三日沐休似乎讓你忘乎所以?嗯?”
百裡最怕的便是那句“嗯?”提高了後半音,讓人忍不住腿抖了抖,一臉諂笑:“嘿嘿,早上起來時不小心撞頭了。”
“哈哈哈……”哈日珠拉被百裡的無厘頭笑得停不住了,還好有皇太極在一旁為她撫背順氣,不然她都要懷疑自己會笑背過去。
百裡一臉無辜遠遠地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徑直吃上了,他容易嗎他?出力又傷身的工作不是所有人都能勝任的。
哈日珠拉的笑聲終於停了,皇太極繼續自己的喂飯大業,看都不看一眼桌子對面的百裡。
哈日珠拉邊吃邊看百裡,咕嚕嚕轉著眼珠,一看便知在打什麽鬼主意。
等她吃飽了,皇太極停下手中的活,丫鬟端上了梳洗的水一番清洗。皇太極看了哈日珠拉一眼道:“別想,你還要陪爺去看奏折。”
“呃?你知道了?我還沒說呢。”哈日珠拉很是不滿,自己什麽都還沒說這廝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麽了?
“你臉上都寫著呢,我都看出來了。”百裡咽下最後一口菜說道,還沒吃飽呢,直愣愣的眼睛盯著丫鬟們進進出出端走了香噴噴的菜,如果沒吃錯的話那可是娜扎麼麼做的拿手魚啊。
哈日珠拉用手摸著自己的臉無辜的問道:“有那麽明顯?”
皇太極看她可愛的模樣便想笑,握拳掩嘴咳了咳:“咳咳,好了,今兒要處理的事情很多,該走了。”
“只有半日哦。”哈日珠拉仍舊在掙扎著,她才不要一天都待在那死氣沉沉的大殿內呢。
皇太極不語,看了看百裡淡漠道:“今兒開始,你替代伊庫查找阿拜的行蹤。”
“不是吧?我才休息三天就要被奴役啊。”一行人早以走遠,留下百裡獨自在那哀嚎。
哈日珠拉聽到身後的哀嚎聲,很是同情他無比感歎道:“萬惡的統治階級啊!”
“蘭兒有何不滿意?”皇太極一副萬惡統治階級的嘴臉問道。
“呵呵,看奏折看奏折,我去我的地盤。”哈日珠拉不得不臣服在統治階級之下,無奈啊,首先要自保才能同情別人不是。
代善恭敬地向皇太極行禮道:“覲見大汗。”
“嗯,二哥此來何事?”皇太極埋頭在一堆奏折中,連頭都沒抬。
“如今大局已穩定,臣請求出戰寧錦。”代善抖袍單膝跪地抱拳道。
“嗯,想不到二哥如此為大局著想,本汗正有此意,既然二哥主動請戰,那大將軍就有二哥擔任。本汗處理完這些瑣事就前往與二哥回合如何?”皇太極思索道,是該完成大業了,只是此刻阿拜還在**,他不能即刻就走。
“臣,多謝大汗信任。”代善有些激動,八弟是個明君啊。此次請戰不過是借口,為了讓大汗消除芥蒂罷了,不想原來八弟還是原來那個八弟。
“二哥不必如此,八弟永遠是八弟。不過此去還請二哥幫個忙。”皇太極任舊客氣地道。
“還請大汗吩咐,臣萬死不辭。”代善信心滿滿地道。
“呵呵,沒那麽嚴重,十四現在都已經成家了,是該立業的時候了。”皇太極感歎道。
代善有些懵了,多爾袞?猶豫著道:“大汗、確定?”
“二哥此話何意?十四弟和八哥早已盡釋前嫌了。”多爾袞一身紫袍從外面進來。聽到二哥猶豫的話語急忙解釋道。
“可……”盡管如此代善仍舊有些擔憂,多爾袞不在乎那他的另外兩個兄弟呢?
“哈哈哈,二哥不必擔憂,本汗有能力助他們便有能力拿捏住他們。”皇太極毫不客氣地道。
多爾袞撇嘴:“八哥真是不客氣。”
“呵呵呵,那就有勞二哥帶上多爾袞和多鐸罷磨礪磨礪罷。至於阿濟格?他更適合做個閑散王爺。”皇太極看人的眼光絲毫不差,多爾袞和多鐸是可塑之才。
“是,臣遵旨,只是此去匆忙不知十四弟可做好準備?”代善看了看身旁還顯稚嫩的弟弟。
“二哥放心罷,八哥早料到了,一直吩咐我準備著呢,我隨時可以走。”多爾袞一早便想上戰場拚搏一番了,奈何父汗額娘一致不許,拖到現在。多爾袞想起大玉兒擔憂道:“我上了戰場八哥必須保證玉兒的安全。”
“呵呵呵,這還未立功就跟我邀上了?”皇太極故意打趣道。
“你才不卻人立功呢,十四弟明白八哥是為了磨礪我才允許二哥帶我上戰場的。”多爾袞早看穿了八哥的意思,他亦是萬分感激,發誓一定要闖出些名堂才有臉回來。
代善會心一笑,這便是他向往的兄恭弟友的畫面啊,似乎離他並不遠。抹了一把絡腮胡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想不到十四弟洞察力如此敏銳,以後定有大出息啊。”
三兄弟布置了一陣,哈日珠拉總算熬到了下午,剛用完午膳就熬不住了,笑道:“哈哈,現在是遊玩時間,百裡護送我,皇太極不許反對。”
“蘭兒都自己安排好了,爺能不答應麽?”皇太極無奈地看著她,囑咐道:“出宮不許亂跑,不許自己一個人,晚膳前必須回宮。”
“放心罷,我都是老手了,哈哈。百裡,快跟上。”哈日珠拉邊說便往外跑,百裡一路跟在後面追。
哈日珠拉這次改了路線,不走前門了,繞道**從後門出去。經過禦花園順手摘了朵紅豔豔的花,爺不知叫啥。忽然就想起了還沒穿越時常常跑到圓圓奶奶家偷花的情境,一時間停在那不走了。
百裡從後面追上來,看她一臉呆愣的模樣疑惑地道:“小蘭珠怎地突然愛上文人的玩意兒了?這花不是該賞玩嗎?你摘下來不就死了?”
哈日珠拉這才回神道:“你懂什麽呀, 有花摘時堪需折,莫待花謝空歎息。”
“呵,小蘭珠還有文人墨客的氣質?”百裡刻意輕笑著說道,眼睛不經意撇了一眼側後方的亭子,那裡有人,似乎不太友。應該是桃紅色的衣衫沒錯,晚些時辰回來才查罷。
哈日珠拉絲毫沒有察覺有何異樣,高傲地抬起頭像隻孔雀開屏一樣:“切,文人都酸溜溜的,我才不是。”
“難道是我剛才看錯了?剛才不知是誰一副文人墨客的模樣在賞花呢。”百裡不屈不撓,揪住就不放了。
“你眼睛瞎了,哈哈……”兩人漸行漸遠,留下一片歡笑聲。
亭內桃紅衣衫女子一臉陰鬱之色:“哼,看你還能笑多久。”
“側妃不必在意,等那人再來之時便是那賤蹄子的死期了。”桃紅衣衫女子旁邊的丫鬟諂媚地說道。
“哼,謹慎些,不想要命了?”桃紅衣衫的女子看上去有些得意,嘴裡的警告似乎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微提嘴角狠笑道:“回去記得提醒那人,咱們的計劃得提前了,我倒要看看哈日珠拉那賤蹄子還能得意多久?”
“是,側妃,奴婢辦事側妃放心。”丫鬟信心滿滿地道。
“嗯,行了,咱們走罷,該去給姐姐請安了。”特意將姐姐兩字咬重音,好似只有這樣才能緩解緩解心頭的恨意。
“是……”兩人向著清寧宮的方向緩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