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群人已然亂成了一鍋粥,哈日珠拉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裡,穿著自己最愛的藍色裙子,裙子?這是在做夢嗎?
白光一閃,憑空出現了一位青衫白胡老人:“呵呵,孩子,你現在在混沌世界裡,是爺爺將你帶來的。”
呃,這是什麽情況?這聲音不是自己穿越來聽到的蒼老的聲音嗎?仔細一看,爺爺?不對,爺爺沒有這麽長這麽白的胡子。
“呵呵,孩子別怕,我就是你爺爺。不過現在還不能跟你解釋,你的身體中毒了,爺爺是來救你的。”慈祥的笑著
哈日珠拉還沒弄清到底是這麽回事,就被爺爺拖著學了一連串古語心法配合著一套動作,依依呀呀也聽不懂,不過哈日珠拉知道爺爺不會害自己的。
“孩子,你要每日練習一次這心法,練成可百毒不侵,千萬不可告訴任何人知道嗎?”雖然知道這孩子很少聽話,不過忍不住還是要交代一下
“恩,知道了,爺爺”也不問,隻傻傻看著老人。
時間到了,白胡老人忍住發紅的眼眶,這孩子什麽也不問,其實心裡一點也不傻,就是一個勁兒的信任自己想信任的人,這單純的傻孩子“孩子,爺爺在你身上系下了紅線,有危險爺爺自然知道……”
時間到了,聲音漸行漸遠。
哈日珠拉還癡癡的望著爺爺遠去的方向。
皇太極接到王府的信時正在正在戰場上,自哲哲壽宴,他布置好一切後連夜趕到了烏拉部。半個月攻城下來,今兒個才將城門攻開,馬上就要拿下了。這烏拉部也不算什麽大部落,攻了半個月就開了。
皇太極拿起黑衣衛送來的信,看了一眼,也顧不上什麽攻城,心突然就缺失了某個很重要的部分似的。策馬轉身,取下身上的兵符扔給伊庫:“按計劃行事”
伊庫瞪了老大的眼,爺上戰場還從未半路退回過,今兒這是怎麽了?什麽事情如此急?
王府內
林大夫半月來每日給哈日珠拉把脈,這脈象越來越平和,該是好了得跡象啊,為何還在昏迷,第一次讓神醫摸不清方向。
一陣風過,林大夫發現自己原地轉了一圈,床邊就多了一個人,呃,驚嚇出了聲:“王爺?您怎麽來了?”
驚嚇不止林大夫,還有哲哲:“王爺?”
眼前的人還是王爺麽?一頭亂發,滿身灰塵,胡子拉茬,鞋上沾了泥也不管。
皇太極像是沒聽見任何人的聲音一樣,突兀的問:“她怎麽樣?”
哲哲聽到王爺如此溫柔的聲音,以為是幻覺,又見床邊那個男人輕輕拉起小人兒的手握住。頓時天地轟塌了一般,壓得她不自覺退了一步。
林大夫經常隨軍上戰場,王爺這等模樣算什麽,滿身汙血的時候都見過,自然不稀奇,隻是這還是王爺麽?那個閻王見了都會被煞住的王爺,什麽時候變這麽溫柔了?
沒人回答,皇太極急了冷聲道:“回爺的話。”
哲哲知道王爺沒甚耐性:“爺,哈日珠拉沒有性命之憂,隻是昏迷了半月,不知何時才醒來。”
聽到人沒事懸了幾天的心終於落下來了,他連續三天三夜趕路,片刻也不敢休息,一向在戰場強悍的烏雅寶馬都差點跑死在路上。
“恩,爺要沐浴,你去準備吧。”累極了
“是,爺。”哲哲心亂
靠在床邊睡著了,忽然皇太極感覺身邊的小人兒動了動,趕緊睜開眼睛。
哈日珠拉剛醒來就見一邋遢男人放大的臉,嚇了一跳:“你是誰?”
“呵呵,一月不見就不認識爺了?”聽中氣十足的聲音,就知道沒事了。轉頭叫門口的阿克雅:“去請林大夫。”
哈日珠拉奇怪:“這才住半個月怎麽就一個月不見了?”
“你呀,是個不省事兒的,中毒了睡了半個月,把你姑姑急壞了。”刮刮他的小鼻子,端了一杯水小口小口喂她喝下,不知為何面對這小家夥自己總是冷不起來,忍不住要對她好。
哈日珠拉害羞了,這個人,才見面兩次就對別人毛手毛腳。
林大夫片刻就到,把完脈頓時覺得神奇:“稟王爺,格格完全無礙了,這真是神奇,中毒半月便自己解毒……”
話還沒說完就被皇太極打斷:“此事不準跟任何人說起,知道嗎?”
“是是是,這個奴才自然曉得。”這等異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回身彎腰,理了一下哈日珠拉耳鬢的頭髮:“你乖乖躺下休息爺去辦點事。”
“你辦事跟我說幹嘛?”這人真奇怪啊,幹嘛對自己這麽好?
瞪了小家夥一眼,皇太極去了前院。
此時前院聚集了王府所有的主子奴才,當然除了哈日珠拉。一片安靜,靜得人心裡發慌,烏拉那拉更是緊張不已。
“你可知罪?”頭也不抬,撇了一眼跪的地上的人,終於發話了。
“臣妾不知。”這不是她乾的,她的是被誣陷的,爺不能把自己怎麽樣的,自己還有烏拉部做後盾,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她的烏拉部已經被攻破了。
“拖出去,亂棍打死。”一向不廢話的皇太極
烏拉那拉這下不鎮定了,撲上去哭喊:“爺,爺饒命,臣妾……臣妾實在不知啊,臣妾是被人誣陷的。”
皇太極也明白她不可能乾出這麽明顯的蠢事,隻是這院子裡的女人他向來不管,很少進後院也就沒讓人盯著,回來再查已經沒有一絲痕跡了。看來這院子得讓人盯緊了,看看是誰敢在他眼皮底下翻浪。
皺緊眉頭,掃視了一眼屋裡跪著的一眾人“烏拉那拉氏,送額亦都都統,說爺賞的。”
烏拉那拉驚叫:“爺,爺臣妾知錯了,求爺不要把臣妾送給都通啊。”那是個惡魔,玩死得女人不計其數啊。
一路被拖下去,沒人理會。
“博爾濟吉特氏,晉為福晉。”福晉的位置不能空著,很容易讓人鑽了空子,而且這是個聰明的女人,亦是哈日珠拉的姑姑。
“是,謝爺賞賜。”
哲哲滿心歡喜,站起來抬頭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沒看上皇太極,人就已經不見了,哲哲頓時失落了。
殊不知盛京的烏拉那拉被送了人,科爾沁的烏拉那拉亦是慘境亦然啊。烏克善派人送信來給哈日珠拉和大玉兒。
宰桑一頓鞭子將烏拉那拉趕出了府裡,扶正了相愛多年的妻子,更把妻子被奪多年的兒子,正式還到她的名下。原來烏克善是額娘的兒子,剛出生被烏拉那拉氏乘阿瑪不在搶了過去記在她名下,宰桑回來時已成定局,博禮那段時間情緒低落,恨的宰桑咬緊牙,後來有了哈日珠拉情況才轉變了。博禮淚流滿面,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做的這一切,讓她感動不已。
哈日珠拉感慨,原來大哥是親大哥啊,難怪對自己和大玉兒那麽好。大玉兒呢?自己都醒來這麽久了,怎麽沒見到大玉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