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為何總是這麽霉
李言對著盤膝坐在大堂中紅著臉的婉娘笑了笑,感覺到不遠處傳來冰冷的目光盯著他。
對著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大柱尷尬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盤膝坐了下來,大堂中的氣氛有些詭異。
李言伸出左手摸了摸額頭上面滲出的汗水,嗅了嗅空氣中淡淡飯菜的香味,微微瞥了一眼小桌子上面的飯菜。
不是說古代百姓們都連吃飯都很困難的嗎?怎麽感覺婉娘一家生活得挺好的,就連晚飯依舊還是大米飯外加葷素搭配。
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何年代,還真是有些苦惱,感覺到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響,連忙伸手按住,他抬起腦袋對著大柱兄妹二人尷尬地笑了笑。
大柱瞥了一眼李言,冷哼一聲道:“吃飯。”
簡單的一句吃飯讓李言感覺到大柱對於自己濃濃的憎惡,微微瞥了瞥嘴,自己也不是有意要脫光了身體給你妹妹看的,他也沒有注意到小溪邊上有人在洗衣服。
吃了個半飽李言就放下了碗筷,他可不敢真的在吃下去了,中午就留給他們的印象自己就是一個飯桶,要是再吃下去,估計要被大柱他們給嫌棄死。
飯菜的口味一般,沒有現代的調味品能做出這樣也算不錯的了,肉是煮過的,青菜估計是在煮肉的水裡面湯了一下,看著兄妹二人放下碗筷,李言對著大柱笑了笑道:“大柱哥,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
大柱用衣袖擦了擦嘴唇,瞪了李言淡淡地說:“說吧,別跟個娘們似的,有屁就快點放。”
對於這種粗魯不待見自己,武力值也沒他高的大柱,李言心中微微歎息了一聲,自己這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他馬上就要騙了他的妹妹,他給自己點顏色下馬威也是應該的。
無奈地歎一聲,他也就認了吧,碰到這也的大舅哥也算他倒霉了,指了指他腦袋道:“我好像忘記現在是什麽朝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大柱微微瞥了眼李言,道:“大唐,貞觀元年。”
“哦,大唐貞觀元年,你...你說什麽?現在是唐朝貞觀元年,當今的皇帝是李世民?”
李言睜大著瞳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柱喊道,翻了翻白眼整個人激動地暈了過去。
兄妹二人看著暈了過去的李言相互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聽到大唐貞觀元年就暈了過去。
婉娘看了看大柱一眼,眼神中也充滿了淡淡地憂愁,道:“哥,你看他?”
“沒事,有哥在不會讓你受到委屈的,等過些日子再看看,反正二爺也沒說要你一定要嫁給這小子。”
大柱從婉娘的眼神中就看出她所擔心的事情,也隻好安慰著說道。
他也想妹妹嫁一個如意郎君,可是她斷掌還有誰敢娶她。
也只希望這小子身體沒有毛病,答應娶自己的妹妹,隻要他答應了一切都好辦,大柱相信能將他一輩子困在羅家村守在妹妹的身邊。
月亮不知不覺的就爬到了半空之中,暈倒在地上的李言兄妹二人都沒有理會,嗡嗡直叫的蚊子不停的圍繞著李言的身邊吞噬著他身上的鮮血。
大門敞開著也不怕夜裡有人過來光顧,躺在地上的李言悠悠的醒轉了過來,全身被蚊子叮咬過後的瘙癢讓他感覺仿佛被躺在萬千隻螞蟻窩裡面,任由它們撕咬。
揉了揉眼睛,接著照射到屋子裡面的月光,看到自己依舊還在大堂中,無奈地歎息了,揮了揮身邊的飛舞的蚊子,從地上連忙爬了起來,向廚房的位置奔了過去,他要好好的洗一個澡才行。
潔白的月光照射在李言赤裸著的身上,中午才被毆打的傷口可以明顯的看到上面隻留下淡淡地紅色的印記,也不得不感歎他身體的奇異之處。
李言蹲著地上,拿著毛巾慢慢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這毛巾也不知道誰的,他看著掛在哪裡就拿過來用的,他估摸著也是婉娘的,上面根本沒有留下屬於男人的氣息,要是大柱的他還真地不敢隨便拿過來用。
“大唐,貞觀元年,嘿嘿,看著現在的天氣估摸著也才七月的樣子,也就是說李老二登基一年的時間還未到,嘎嘎嘎,這下真的發大了,如此豪放充滿激情的年代小爺我竟然穿越過來了,嘿嘿,真是想想到長安城去看一看,看一看這個讓無數華夏兒女難以忘卻的時代到底是什麽樣的情形。”
身後這時響起了輕輕地腳步聲音,李言站了起來轉過身去,連忙捂著下面,漲紅著連看著迷迷糊糊向他走過來的婉娘。
一個跨步走到晾曬衣服的竹竿子上面將衣服扯了下來,開始往脖子上面套了起來,心中想到,這都叫什麽事情嘛,一天三次都脫光了衣服赤裸著身體被婉娘給看到,怎麽感覺自己就這麽倒霉呢?難道穿越的時候將所有的好運氣都用光了。
一大步走動的聲音也驚醒了迷糊中的婉娘,睜大著眼睛看著下半身赤裸著的李言,頓時整張秀氣的小臉像是被火烤了很長時間,連忙轉身向屋子裡面奔跑了過去。
剛剛將頭伸出從衣服裡面伸出的李言,看著奔向屋子中的婉娘,無奈地歎息了一聲,這都叫什麽事情嘛。
還是沒有來得及將衣服穿好,又被她給看見了,李言微微歎息了一聲,向葡萄樹底下走了過去,他可不敢跑到大柱的房間中去睡覺。
李言盤膝坐在葡萄樹底下的一塊巨石上面,看著天空中茭白的月亮,一隻手來回的揮舞著漸漸向他靠攏過來的蚊子,一邊想著未來的路該怎麽去走。
憑借著他掌握的現代知識,他相信自己能過著整個世界上面最舒服的生活,可是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古代不比現代,這裡皇權大於一切,沒有相匹配的勢力再多的財富也會招來別人的嫉妒,明朝沈萬三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證明,好在朱元璋還念及他的好,沒有將他滿門抄斬。
李言回過頭向婉娘的房間中看了看,冷峻的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也許和她過著田園般的生活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月亮漸漸地落了下來,晨曦的陽光開始漸漸地浮現了出來。
李言靠在葡萄樹邊上的支架上,沉沉地睡了過去,不時的還皺起了眉頭,伸出他的爪子對著被蚊蟲叮咬後紅腫的臉上抓了抓。
婉娘揉了揉眼睛向敞開著門大柱的房間中望了望,沒有發現李言的身影,走出屋子裡面看著大柱正在洗臉,小臉微微地紅著,低聲的對著大柱問道:“哥,那個人呢?”
大柱摸一把臉,用嘴對著葡萄樹底下微微露出身影的李言撇了撇,示意他在那邊,婉娘順著大柱示意的方向看了看,小臉上露出微微地怪責,道:“哥,你怎麽這樣,怎麽說他也是客人,你怎麽不讓他回房間裡面睡覺?”
大柱瞪了一眼婉娘低聲道:“我又沒讓他不回,昨天夜裡房間的門我也沒鎖著,”冷哼一聲將毛巾摔到臉盆中,抓起身邊放著的鋤頭向外邊走了過去,心中微微怪責道,還沒嫁個人家就開始心疼別人起來了,連自己的哥哥都忘記了,看來真是白將你養這麽大。
看著遠去的大柱,婉娘輕輕地歎息了一聲,這到底是怎麽了?她也沒說些什麽?
看著躺在哪裡的李言皺了皺眉頭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
站在李言的面前,看著他滿臉的被蚊子叮咬過的紅腫,捂著嘴低聲笑了笑,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被蚊子都咬成這樣了還能睡得著,喊道:“喂,起來了,回房間裡面睡吧。”
李言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對著他說話,揉了揉眼睛慢慢地睜了開來,看著面前站著的婉娘,連忙爬了起來,抓了抓他的腦袋,尷尬地笑了笑,道:“早上好,呵呵。”
“你去我哥的房間裡面睡吧,等飯好了,我再叫你,”說完秀紅著小臉向廚房小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