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又赤裸裸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婉娘,連忙解釋道:“那個酒清洗一下傷口能預防傷口上面的細菌感染,這樣傷口發炎的幾率就降低了”。
婉娘點了點頭感覺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站了起來向屋子外邊走了過去,沒一會兒端著一攤子酒走了進來放到桌子上面,道:“你看看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我去胖嬸家裡去借一點過來”。
李言拿了起來將上面的蓋子掀了開來,淡淡地酒香開始從瓶口慢慢的飄蕩了出來。
他倒了一點進嘴裡面,砸了砸,味道有些淡,和啤酒的度數相差不了多少,看來以後自己得重新蒸一點出來。
畢竟古代的醫療條件真是太差了,傷口感染弄得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打開桌子上面的放著了藥瓶,一個濃濃的腥味充斥著整個大廳。
李言皺了皺眉頭,這真的是療傷用的?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婉娘,低聲的說:“那個你能不能幫。。。幫我後背上上個藥,我。。。我夠不到,要是不行你能不能找個人幫我一下?”。
看著羞紅著臉站著一旁的婉娘,李言焦急地等候著她的答覆,後背的傷口真地是太痛了。
他再忍一會兒,估計都要叫出來,該死地大柱,後背的傷口都是他拿著扁擔打出來的。
也不知道她願意不願意幫一個陌生男人的忙,而且還是一個全身赤裸著做著猥瑣事情的男人,自己在她心中的第一印象肯定是很差,色狼的帽子一定是被她扣實了,看來自己是浪費口舌,可是自己眼下又能去找誰幫一下忙呢?
等待是煎熬的,哪怕隻是幾分鍾的時間,讓李言感覺好像是過了很久,絲絲的汗水一滴一滴的開始慢慢的從額頭滑落了下來。
房間裡面靜靜地,唯一的聲響就是兩顆撲通撲通急速的心跳聲音。
李言感覺此刻的狀況真地很奇怪,有種別樣的感覺,就跟自己暗戀了很久的姑娘表白一樣。
心中微微的不安,彷徨,忐忑,還有絲絲的激動,生怕對方會拒絕自己一樣,在沉默中等待著她的答覆。
李言偷偷的瞥了瞥站著的婉娘,發現她羞紅著小臉,兩邊的腮紅都抵到了耳根,紅撲撲的小臉看起來讓人真是恨不得上前輕輕地咬上一口。
頓了一下,李言感覺此刻的自己怎麽這麽的猥瑣呢?面前的她也不過才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女,放到現在還是整天背著書包坐在學堂裡面快快樂樂上學的年紀,回家的時候還能跟著父母撒撒小嬌。
他不可能出現這種想法的,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五好青年。
難道是知道了那個二爺有意是將她許配給自己,產生的一種心理反應?
李言盤膝坐在那裡拂了拂額前的汗水,尷尬的搓了搓自己的手,他說的太過於唐突了,剛剛才留下壞的印象,現在又要光著後背讓人家幫忙清理傷口。
就是放在現代估計小姑娘都不願意,見著自己估計都躲得遠遠的,更何況現在還是封建時期,嘿嘿的對著婉娘乾笑了兩聲,感覺自己笑得好蠢。
李言憋紅著臉伸出一隻手,道:“是我唐突了,還望小娘子你不要見怪”,看了一下自己的有些髒的手,連忙用衣服擦了擦,重新伸了出來,接著道:“你好,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李言,木子李,言是一言九鼎的言,認識我的人一般都喊言子,小言,也可以直接喊我李言,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就聽他們說你叫婉娘”。
看著婉娘疑惑的看著自己伸出的手,抓了抓腦袋,說:“這個是我們那裡認識新朋友還有好久沒見的朋友,見面的一個問候禮,沒有別得意思,你要不想握就算了”。
婉娘看了看李言伸出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迅速的手了回來,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低聲的說:“我。。。我叫羅婉清,他們都叫我婉娘”。
李言忍不打了一個哆嗦,瞥了旁的婉娘,剛剛怎麽回事?
怎麽她碰了一下自己感覺好像一道輕輕的閃電從自己的身體裡面穿了過去,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難道我真地對她一見鍾情了?沒想到傳說中來電的感覺是真的。。。。。
婉娘此時感覺李言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將自己吞噬一樣,一雙眼睛好像發著光芒,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氣,低聲地道:“你跟我去我哥的房間裡面吧”。
李言不敢置信的看著婉娘,她剛剛說什麽了?去哥的房間裡面?這。。。這是她願意幫自己療傷,連忙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去哥的,就去哥的房間裡面,真是麻煩你了”。
婉娘瞥了一眼李言低下自己的腦袋,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那是我哥,將桌子上面的酒壇抱了起來快速向大柱的房間裡面走了過去。
李言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感覺好像自己說錯話,抓起桌子的藥罐站了起來跟在她後面慢慢的走了過去。
站在大柱的房間裡面,李言激動地看著面前的婉娘,道:“婉娘,你等下,我先將衣服脫了,真是麻煩你了”,說完兩隻手抓住衣領,頭往裡面一縮,兩隻手一扯衣領整件衣服就從身上脫了下來,看著站在哪裡的婉娘滿臉微笑著說:“可以了,麻煩。。。。你怎麽了?”,怎麽閉上眼睛了呢?不看怎麽能清理傷口呢?
李言低下自己腦袋看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小弟弟不知道什麽時候激動地都豎了起來,一顫一顫的晃悠著。
李言看了一眼婉娘,整個人就像是大夏天的待在火爐邊上,整個人刷地一下變成了紅色。
尷尬著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婉娘,連忙跳到床榻上面,扯起被單蓋在身上,哭笑不得的說:“婉娘,我真地不是有意的,我。。。我忘記自己就穿著一件衣服了”,說完垂頭喪氣的低下自己的腦袋。
過了片刻李言的耳邊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聲音,:“你蓋好了嗎?”。
“蓋好了,蓋好了”,嗚嗚嗚,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放心吧,你以後跟了我,我會好好待你的,此時的李言內心中都是滿滿地感動。
趴在床榻上面的李言死死的咬進自己的牙關,額頭上面的汗水像是瀑布的流淌的急速的河流,快速的流淌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坐在床榻上面慢慢幫他清理後背傷口的婉娘,將頭埋進枕頭裡面,忍不住隻能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始不停的哭泣著。
心中想到你妹妹的,小蘿莉,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行為,本以為你是一個善良的小蘿莉。
沒想會如此的邪惡,原來想象和現實的差距是如此的大,大姐你能不能快點,繡花的速度也比你快啊,清洗傷口擦下藥能有你這麽慢,嗚嗚嗚,痛死小爺我了。
“好了”
清脆的聲音響在李言的耳邊響了起來,李言轉過臉去,一臉蒼白的看著婉娘,嘿嘿的笑了一下,道:“謝謝。。。謝謝你了”,碰的一聲倒在床榻發出低沉呼吸聲。
婉娘看著倒在床榻上面的李言,捂著嘴輕輕的笑了,看來她真地是故意在折磨李言的,拿起床榻上面的酒罐帶上了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外邊的天色漸漸的開始暗了下來,房間的突然被人給一腳踢了開來。
李言大驚的從床榻上面坐了起來,看著黑著一張臉的大柱,咽了咽口氣,不會是小蘿莉告訴他自己又對她做猥瑣的事情了吧。
他真地不是有意的,嗚嗚嗚,這一天得要挨多少狂K才行啊!哭喪著臉說:“大。。。大柱哥,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不動手,咱們有事好好說行嗎?”。
大柱瞥了一眼李言,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削,嘀咕了兩句,道:“起床吃飯”。
李言摸了摸額頭上面驚嚇出來的冷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蘿莉沒有告訴大柱。
真是太好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看著床榻放著疊好的衣服。
李言捧了起來,嗅了嗅,上面傳來一股淡淡地清香,和蘆薈的味道是一樣的,婉娘小娘子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李言將頭埋在衣服幸福的笑了,看來是小蘿莉給自己準備的,沒想到她還是挺在乎自己的。
穿戴整齊的李言跳下了床榻,看著床榻下面放著一雙草鞋穿了起來,甩了甩披肩的長發,他也不會扎,這大熱天滿頭長發還真是熱死人了,無奈地從床榻上面將布條撿了起來胡亂的扎了一下,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