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的面子很大麽?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生,正是學生會會長張浩雲。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漂亮的女生,是人稱清純小師妹的陳娟。
見到帥氣不凡的張浩雲進來,朱聖安和四個學生會的成員都恭敬地叫了聲會長,然後就很識趣地站在他的身後。
就是剛才還很桀驁的朱聖安,看到張浩雲出來,也收回了那份桀驁,老老實實地站在張浩雲的身後,安分地做好自己副會長的本份。以為他能做上副會長這個吃香的位置,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張浩雲的扶植。
然而花尚見到張浩雲這個會長,開頭就是一句倜儻的話:
“喲呵,小耗子,你來的還真是時候,見我被你的人打了,你才出來做和事佬,你這假惺惺的性格,也一點沒變啊。”
小耗子?這是張浩雲會長的外號?
眾人聽到花尚笑嘻嘻地說出這樣的稱呼,心裡都感覺怪怪的。因為他們還沒有見過,有誰敢這麽給學生會的會長起外號?
張浩雲聽到花尚這樣叫他,也是微皺眉頭,心裡有了不悅,不過他表面功夫還是做得很到位的,擺出了溫和的笑容,笑道:“誰不知道你花和尚是京大號稱最能打的人,聖安他沒有練過武,怎麽可能會打得到你?”
三言兩語之間,就否認了朱聖安拳打花尚的罪名,語言裡也暗含了是花尚故意引朱聖安動手的陰謀。這也可以看得出,張浩雲的確有兩把刷子,能當上會長這個位置,不是沒理由的。
但花尚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做會長那會,張浩雲還是他的手下,怎麽可能讓一個曾經的手下給鎮住了。只見他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兩手張開,放在兩邊扶手上,很有大馬金刀,自做主人的范。
“哈哈,沒錯,我是有個京大最能打的虛名,要是按這頭豬聖安這噸位,不要說打,連碰都碰不到我。”花尚話鋒一轉,道:“不過嘛,人家是學生會的副會長,要是放在明朝,那就是東廠的副總管,那可是穿了身虎皮的公務員,牛逼轟轟呀。像我這種小百姓,怎麽敢還手呢是吧,就是閃都不敢閃啊。萬一豬副總管一個不開心,告到你這個大總管那裡去,而你這個東廠大總管又告到朝廷校董會那裡去,把我開除了怎麽辦?”
能把學生會比喻成明朝東廠,能把會長比喻成東廠大總管的,除了花尚之外,找不出第二個人來。東廠是什麽,那是明代的特權監察機構、特務機關和秘密警察機關,是由一幫宦官組成的機構。而宦官是什麽,那就是太監。
頓時,聽到花尚這樣的比喻,張浩雲的嘴角抽了抽,表情很不自然,卻想不出什麽話來諷刺花尚,隻好搖頭兩下,轉了個話題道:“你牙尖嘴利,我說你不過。不過,你這次打了跆拳道社的金日天社長,他告上了校董會,要求對你這種野蠻的學生進行懲罰,依我看,你這一次至少得記兩次大過!”
正題來了,花尚也收起了嬉笑,正經道:“你不用嚇我,要是真記兩個大過的話,校董會早就給我發通告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金日天先動的手,而且是他無端揍打周大強在先,那日在跆拳道社,他動手在先有視頻記錄的,相信已經傳到校董會那邊去了吧。而且,當時在場有很多學生都是看到的,經過可以找他們詢問……人證物證都有利於我,我怕什麽?”
頓了頓,花尚又戲謔道:“讓我猜猜,校董會派你們東廠來,是要傳達意思,要我低個頭,向金日天道歉吧?”
說到這裡,
花尚眼含深意地看了在張浩雲身後的陳娟一眼,好久不見,沒想到昔日那個清純可愛的小師妹,居然和張浩雲這個小耗子走在了一起,真是可惜了,又一顆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而一直凝視著花尚的陳娟,看到花尚在輕輕地搖頭,眼裡還流露出可惜,她還以為是花尚在為他自己惋歎呢。
花尚說的很對,因為從朱聖安和四個學生會的會員震驚的表情裡就能看出來。果然,張浩雲拍了拍手掌,笑道:“都說花尚聰明,果然名不虛傳,我都還沒說,你就知道了。沒錯,校董會的意思就是如此,要你正式給金日天道個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金日天氣順了就沒事了。”
朱聖安見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樣說,也跟著附和道:“對對,花尚,這種結果對於你來說,已經是最大寬容,你只要道個歉就能息事寧人,多好的事啊。你可不要擺什麽臭架子,誤了自己!”
然而花尚沒有管朱聖安這個副的大內總管,而是直接對他的上司說:“小耗子,你這個大內總管可不怎麽會管下人啊,弄不清什麽場合該插話,也分不清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我說你是不是收了人家便宜,還是上了人家姐姐,把這頭豬提拔成副會長?”
沒有什麽能比這話更損的了,朱聖安氣得又是一陣肥肉亂顫,不過他這次倒聰明了,沒有反駁,也沒有舉起他那軟綿綿的拳頭,只是重哼一聲,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去看花尚那張討厭的臉。
張浩雲心中也有不悅,不過這次不是針對花尚的,而是對朱聖安的沒擺正自己地位而不悅。他輕咳兩聲,冷聲道:“花和尚,你這麽多年了,嘴還是那麽地賤。”
“是嗎,那倒讓你賤笑了。”花尚兩隻腳交叉翹起二郎腿,放蕩不羈的樣子,道:“不過你跟了我一年,卻是一點東西都沒從我這裡學到,只是學到了那些不入門的腹黑,很令人失望呀。知道我為什麽退出學生會嗎,那是因為有太多你這樣虛偽裝逼的人,個個成天擺著個奸臉,讓人倒胃口。”
說完,他還若有深意地望了陳娟一眼,目光含義令人難以抓摸。
“哈哈,真是好大的笑話!”張浩雲仰頭大笑幾聲,朗聲道:“明明是你不合群,為了一個女人,專搞什麽專政獨裁,鬧得個眾叛親離,才不得不退出學生會的。關我等何事?”
“是嗎?你這損人利己的手段可不怎麽樣。”花尚只是淡然一笑,道:“哎,你還是脫不了虛偽那張面具,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不知道怎麽的,張浩雲被花尚這麽淡淡一看,好像被看穿了似的,仿佛回到了當年在學生會,花尚是會長,他是副會長那時候,被花尚壓得死死的難受。
他下意識避開花尚這威嚴十足的眼光,垂簾沉聲道:“廢話不多說了,今天你就表個態吧,道歉不道歉?”
看到張浩雲避開自己的目光,花尚搖頭一笑,心裡對張浩雲有些失望,他站起來,扭了扭脖子,道:“我要是你,就不會問這個白癡的問題了,你跟了我這麽久,有見過我像誰低過頭嗎?”
很裝逼,很囂張,此時的花尚,話淡淡的,卻散發一種叫做霸氣的東西。只是花尚在心底弱弱地加了一句,除了唐詩嫣這個女流氓外。
他長那麽大,連老頭子都不怕,就怕這個唐詩嫣。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躲又躲不起,只有服貼的份。
想起唐詩嫣,花尚就有種頭疼,不知道她昨晚是真的受傷了,還是假裝受傷了。
張浩雲似乎知道了花尚會這樣說,倒不怎麽驚訝,笑了笑,道:“既然你不道歉,那當時校董會的人找上你,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了。”
“這個不勞你掛心,我的本事有多大,你自己最清楚,沒有把握的事我會去做嗎?”花尚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道:“做什麽事情都好,不是只靠暴力就能解決的,而是要靠腦子,這句話我很早就說過給你聽,相信你不會不記得。”
一個剛施過暴的人,說出凡事要靠腦子,不能只靠暴力解決……怎麽看起來都有一種諷刺和滑稽。
“算了, 不說了,有這份閑心,我還不如回宿舍打CF。”花尚說完和劉東成打了個眼色,就往外走。
“等等——”
張浩雲叫住了花尚。
“這件事可以擺一遍,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花尚轉過頭來,挑了挑眉,不屑道:“是為了假面舞會的事吧。”
“你怎麽知道?”
這下,張浩雲倒是吃了一驚,連他後面的陳娟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花尚。
“切,要是這都猜不出來,我還用出來混的?”花尚頗是自戀道。
張浩雲微皺眉頭,問道:“你知道那更好,我也懶得解釋了。說說吧,去參加嗎?”
就連陳娟也是一臉期待地望著花尚,眼裡亮晶晶的,好像在說話,叫花尚答應去參加。
花尚只是輕輕一笑,經過那次事情後,他就對陳娟沒多大感覺了,因為陳娟任性是他所不喜的。而現在見到她和張浩雲粘在了一起,更是提不起什麽興趣。可以說,他現在的心思就放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小芳。
“我不是給過答案了嗎,不去。”
張浩雲好言好語繼續道:“這次我張浩雲親自出面邀請你,給我個面子,參加今年的假面舞會……只要你參加了,這次打金日天的事情,我幫你搞定了!”
這話一出,朱聖安幾個馬仔震住了,而劉東成也是被驚住了一下,然後看著花尚,意思是叫他答應。
可是,卻是聽到花尚這樣說:“怎麽,你的面子很大麽,大到我要買你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