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美人,純粹就是**當中打醬油的人物,她進宮的時候,長孫淵宏也是寵過一段時間的,可混了那麽長的時間下來,就連雅良人都比她高了一個階級,**當中想要看她笑話的妃嬪,可以說是大有人在。
紫美人見到韶華宮裡面一個個飛出了金鳳凰,只要不和宸妃對著乾,那麽榮華富貴可以說是唾手可得,一直想要依附安琪兒生活。
可宸妃素來不太愛多事,更加不喜歡在皇宮裡面拉幫結派,對於紫美人的請求,更加是視而不見,紫美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效忠靜妃。
靜妃一直將紫美人當成免費的打手,後來,進獻了兩個揚州瘦馬給了長孫淵宏,紫美人可以說是又氣又怒,若不是看著皇帝偶爾去見她一面的情況下,說不定,她立刻就要和靜妃翻臉了。
靜妃自從駁回長孫淵宏的寵愛之後,便再一次舍棄了紫美人,洛陽行宮回來之後,她並沒有所謂的升遷,皇帝有了兩個新寵,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媛婕妤和宸妃身上,沁貴人有了身孕,良充媛又懷了長孫淵宏的孩子,便徹底的將紫美人丟在了腦後。
黑衣人聽到紫美人三個字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平靜,天下之間沒有白吃的午餐,自己的主子雖然身居高位,卻一直都沒有什麽建樹,紫美人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受到自己主子的控制的。
“怎麽?你不同意?你不會是看上**裡面的那個小妖精了吧!?”女子嘲諷的看著地面上跪著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身形一顫,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女子,聲音中不帶任何的波瀾起伏“主子誤會了,屬下只是一介暗衛。”
“你知道就好,雖然本宮也不喜歡那些女人,可你最好記住。那些女人哪怕是死,哪怕是被千刀萬剮,你也不允許碰一下,那是皇帝,她們是皇帝的寵物,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女子近乎於瘋狂,雖然她非常的不喜歡那些女人的存在,可那些人哪怕是死,都應該至始至終打著皇帝的烙印。
黑衣人眼睛一眯,反正他也不渴望和**裡面的任何一個女人扯上關系,這事兒不需要她吩咐,自己也會照做的“諾!”
生物鍾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往日她在家的時候都是要睡得太陽升的老高才會起來,而且還有床氣,現在身邊的侍女都不需要叫她起床了。
皇后最近月事來了,身子有些虛脫,便免了**一眾女人的請安大禮,特權的待遇果然是非同一般。
穿上妃位的便服,帶上七寶琉璃鳳簪和一對精致的明珠耳環,用過早膳之後,便隨意的在花園裡面走了走,要想打麻將,也要有人願意陪你,再說了,**當中是禁止賭博的,後妃玩了只能用胭脂水粉華美首飾代替。
雅良人扶著沁貴人跟在安琪兒的身邊,沁貴人已經快要生產了,到了這個時候越發的不能放松,安琪兒會時常拉她出來走走,孕婦生產的時候除了要補充營養之外,更多是體力上面的鍛煉,這樣生孩子的時候才不會出現脫力的危險。
迎面而來的,居然是當初被她趕出皇宮的莫禦女,靜妃宮中的紫美人,皇帝的新寵幽美人,當面的慧妃舒才人,以及那位早就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的玉良人,幾人簇擁來大腹便便的女子顯然便是當年的蕭典讚,今日的媛婕妤。
安琪兒有些尷尬,她一個宸妃總不好見到一個婕妤,卻躲閃不見,那她就不用在**當中做人了,可她最為不想見的人,卻偏偏還是媛婕妤。
雖然她和蕭氏都是長孫淵宏名正言順的女人,她是從一品,媛婕妤不多過是個正四品的位置,安琪兒卻總是覺得在她的面前抬不起頭來,這一切的根源,還是要怪罪那個叫做長孫淵宏的男人。
而蕭氏就算是再怎麽低微,卻是那個男人最為心愛的女人,在她的面前,自己總是會有一種第三者的感覺。
“嬪妾給宸妃娘娘請安!”媛婕妤見到安琪兒的時候,倒是並沒有多麽的見外,上去爽朗的給安琪兒請了安。
她出生在於這個時代,深受這個時代三從四德的教育方式,又處在這麽一個階級分明的大染缸當中,雖然與長孫淵宏相識多年,可面對比她等級更高的人,她還是會選擇上去行李問安。
安琪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窘迫,看著面前大腹便便的人,總不好讓一個孕婦這麽一直跪在地上,點了點“起來吧!”
“謝過宸妃娘娘!”媛婕妤和面前的這個女子也沒有過多的糾纏,她只是覺得安琪兒不像是皇宮裡面的女人,對安琪兒的為人存在著好感而已。
“婢妾給宸妃娘娘請安!”身後的三個女人彼此之間,各有著自己的算計,看著安琪兒那個從一品的儀仗的時候,眼睛都快嫉妒紅了。
紫美人是和安琪兒一起進宮的,當時皇帝除了第一個臨幸的崇良人之外,那就是她紫美人,可現在安琪兒已經受封為宸妃了,她還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在皇后和其他的妃嬪之間趕來趕去的,充當著一個免費的打手。
莫禦女和玉貴人是兩不相見最好,兩人都是恨不得早點咬死對方的角色,但一見到安琪兒還是心中百味雜陳,當初兩人都是住在韶華宮的,安琪兒雖然厲害,卻對於**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過分隨便她們怎麽鬧,這對於**的女人來說,可謂是一段難得的日子。
“平身吧!”安琪兒雖然對於莫采女和玉貴人相識較深,但嬪妾和婢妾都是有差距的,安琪兒自然不會對於她們那麽客氣,直接用了公式化的語言。
“婢妾給媛婕妤請安!”沁貴人和雅良人見到媛婕妤的時候,倒是也覺得挺意外的,**當中有不少的人盯著她的肚子。
媛婕妤和沁貴人不一樣,有著安琪兒的保護,**當中有不少野心勃勃的女人,皇后和靜妃一直都膝下無子,良人時時刻刻都打著要抱養媛婕妤腹中孩子的這個願望,若不是皇帝阻攔著,只怕到最後只是留子去母的命運。
因此,媛婕妤一直都窩在自己的宮殿裡面,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打她腹中孩子的注意,卻沒有想到今天卻和這三個人走在一起。
紫美人依附靜妃幾乎是天下皆知的秘密,莫采女在崇良人的打壓之下,卻在長信宮當中和崇良人出於勢均力敵的姿態,若是說她背後沒有人,那才叫一件怪事兒,玉貴人雖然生活在靜妃的宮殿裡面,自己的親身女兒卻被慕婕妤抱走了。
慕婕妤十分忌憚玉貴人,玉貴人生的是一個女兒,自從那之後,皇帝的寵愛也越發的少了,玉貴人當年可以說是受盡寵愛,這之後沒有了皇帝的庇護,卻依舊是安然無恙的活著,甚至連最為忌憚她的慕婕妤都沒有絲毫的辦法,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媛婕妤點了點頭,她剛才在兩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好奇,好奇?媛婕妤在心中搖頭失笑,都說物隨其主,這兩個丫頭有的時候還真是和安琪兒還有康婕妤相似“起來吧!”
“謝過婕妤娘娘!”
“謝過婕妤娘娘!”
沁貴人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的肚子,此刻行動起來那免不是那麽的方便,好在一側的雅良人受命照顧於她。
安琪兒笑了笑“本宮聽聞,西疆送來一盆極品幽蘭,固特意出來遊玩,媛婕妤也是出來賞花的嗎?”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安琪兒非常的不願意稱呼媛婕妤為媛妹妹,同為伺候皇帝的女人,姐妹相稱也在常理之中,但和媛婕妤用這個樣的稱呼,就是有著一種膈應的感覺。
媛婕妤聽後嘴角閃過一絲苦笑,眼神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三個美人“嬪妾見幾日的天氣不錯,便想著出來走走,正巧遇上了莫采女、玉貴人和紫美人!”
安琪兒看了一眼她身後那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心中頓時便有了一翻計較“本宮有些累了,不如媛婕妤隨本宮到前面的涼亭裡面休息一番吧!”
媛婕妤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其他的事情她倒是不怎麽在乎,但惟獨她在乎的便是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了,太陽雖然算不得炎熱,她出來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也想著要休息一段時間,便點頭答應了。
幾人隨著自己的身份高低依次坐了下來,沁貴人雖然是貴人,卻和媛婕妤一樣,兩人都是準媽媽,便有著共同的話題,彼此之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雅良人一直在伺候安琪兒,是不是的說上一些趣事,倒也不會那般的難看,唯獨那三位美人卻被晾在了那裡。
莫禦女和玉貴人彼此看不對眼,紫美人是看這對姐妹不舒服,要是真的聊起來,只怕是刀光劍影的場景了,所以誰也不說話,尷尬的坐在那裡,顯得尤為拘謹。
一側的明黃色一腳卻勾起了莫采女的興趣,浮光間的輕微閃動,給人帶來清晰的墨竹香氣,更彰顯著那得天獨厚的尊貴。
“聽聞宸妃娘娘的兄長,是當時難得的少年奇才,娘娘也深的少將軍的真傳,其舞劍之術更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婢妾前日從古書文集當中,偏見了兩招,還請娘娘指點一二。”
安琪兒沒來得及開口,一側的紫美人不屑一笑,在安靜的涼亭當中,這樣的笑聲顯得是格外的刺耳“莫采女居然能從偏書當中窺探一二,還真是讓人意外,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上古奇書,居然可以引得妹妹到宸妃娘娘面前獻醜。”
莫禦女的一張笑臉頓時漲得通紅,她是一個丫鬟出生的,通俗一些就是一個奴婢,哪怕是再怎麽受寵的奴婢,就算是和身邊的少爺小姐一起長大的,都是不識字的,識字的都是少爺身邊的一些貼身丫鬟,將來是要做姨娘的。
這明顯說是,她自己和藍家的少爺有染,當初藍家的人並沒有阻止她習字練琴,可到底還是一個丫鬟,注定只能在小姐的身邊旁聽,所有到今日她的琴棋書畫都只是一個半桶水。
而文書古籍當中記載的,若是以娛樂為主的,所記載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傳世的名曲,而舞蹈也是賤籍苦心鑽研的,雖說現實生活當中也有不少的女人跳舞**自己的丈夫,可到底卻只是將舞蹈口耳相傳,絕對不會留在書畫之中。
莫禦女口中的舞劍,怕是多半和教坊當中的舞姬學來的,這也是**重妃最為不齒的,一個宮妃無論地位如何的低下,卻跑去和一個**學習舞蹈,是會受**所有女人排斥的。
“我……我……”莫禦女立刻雙眼通紅,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無助的看著宸妃,好像在控訴著紫美人的罪責,更加希望安琪兒的給她主持公道。
安琪兒頓時覺得惡心,若是一般的男人,走就恨不得上去保護她了,莫禦女已經從她的視線當中消失了快要有一年的時間了,雖說這一年的時間,她並沒有得到長孫淵宏的寵幸,卻很巧妙的保養著自己,一身打扮少了一些妖媚,多了一些難得的清純,濕漉漉的大眼睛好像是會說話一般。
只可惜的是,在座的每個都是女人,莫采女越是這樣,約會給人一種看不起的感覺,讓其他的人恨不得掐死她,省的在這裡惡心人。
“莫禦女的眼睛有問題嗎?”安琪兒見到對方這個姿態,頓時毫不留情的數落著面前之人。
“婢妾……婢妾……”莫禦女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婢妾有罪,婢妾偶然學的兩三招,婢妾見到娘娘當日在國宴上的舞蹈可謂驚為天人,便想要臨摹一二,卻擔心畫虎不成反類犬丟了娘娘的面子,這才希望娘娘指點一二。”
安琪兒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套,諷刺的笑了笑,這個莫采女的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她模仿自己的舞技,怕是模仿的不好,就要她這個正版的去教育那個盜版,莫采女還真是高看自己了。
莫禦女見到安琪兒不理會自己,頓時渾身的血液倒流,又羞又怒,她不過一個小小的禦女的位份,在座的每個人的地位都比她要高,若是換了以前的時候,她早就一巴掌甩在對方的臉上了,那裡還會如此的騎虎難下。
紫美人見到這樣的情景,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明豔了“莫禦女若是真的喜歡舞劍的話,那不如也為我們舞上一段便是了,就當是給娘娘看個樂子。”
莫禦女當下就氣的狠狠的咬牙,要不是情非得已,她在不會去跳什麽勞什子的舞劍,若是有朝一日她能重獲皇帝的寵愛,她定然要面前的人跪在她的面前,舔她的腳趾頭。
一側的侍女覺得自己的主子心情有些不好,趕忙遞上了一對佩劍,莫禦女一直都在默默練習著舞劍,為的便是在皇帝的宴會上驚豔一把,然後奪回皇帝的寵愛,只是侍女不知道的卻是,為何莫禦女為何一定要在宸妃面前舞劍。
這不等於是告訴宸妃,她有一個法子能夠奪回皇帝的寵愛,你們都可以靠邊站了,**裸的挑釁行為啊!
不過很快,侍女便不那麽想了,雖然知道她一直都在練習舞劍,可到底到了什麽樣的程度,幾乎沒有人知道。
乍看之下, 莫禦女舞的還有那麽一點兒樣子,可在服用息肌丸的時候,早就傷了這個女人的身子骨,虛浮的腳步,讓眼前的人每個動作看起來都是軟綿綿的,這樣的情況跳跳舞還是可以的,舞劍反而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玉貴人見到之後不屑的撇了對方一眼,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是怎麽長的,這麽一點兒水平居然跑到宸妃的面前耀武揚威。
紫美人隨意的甩了甩帕子,不陰不陽的說道“還真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可這犬的樣子未免太難看了一些吧!”
媛婕妤和沁貴人難得倒是有著共同的話題,可面對**之人的爾虞我詐,卻都失去了興趣,媛婕妤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安琪兒“啟稟娘娘,嬪妾身子不適,想早點回去休息了。”
安琪兒也覺得沒有意思,看著面前的女人嘩眾取寵,還不如回去睡午覺來的痛快,點了點頭,讓那個女人自己留在這裡發瘋好了。
媛婕妤踏著蓮步,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的肚子,和一側舞劍的莫禦女擦身而過,就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奢侈給對方。
莫禦女心中的怒火更勝,她和自己同樣都是宮人,一個有品級一個沒有品級,最後的結果卻是這般的天差地別,一個是婕妤娘娘,一個到現在卻還是禦女,憤恨的回頭,甩過一個踉蹌的劍花,青玄的下蹲,給人柔和的美感,手腕之間卻驟然的失去了力量。
原本握在手上的利劍,頓時朝著媛婕妤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