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太婕妤死的比較的早,其中的因果關系,誰也說不好,也沒有聽說過,那個女人的身邊有什麽太過於親近的宮女,更何況還是從洛陽行宮上來的。
“你說謊不打草稿,卻也別弄出那麽大的一個洞行不行?”安琪兒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很是同情的看著台階下面的這個女人,既然她衷心於自己的主子,安琪兒也不打算給對方量刑了。
“珍太婕妤五年之前,便以及出宮為皇室祈福了,你是從洛陽行宮升上來的,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兩年的時間,珍太婕妤半年之後,就在宗廟之中病逝了,你是有著和鬼混交談的能力嗎?居然能將所有的罪責,推倒了珍太婕妤的頭上,別忘了,就算是珍太婕妤和安婕妤感情再怎麽不好,兩人也是外甥女和姨媽之間的關系,你說的話,本宮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珍太婕妤的死,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小霞是去年才到盛京之中來的,後沒有一定的勢力,別說來到盛京之中任職,就算是離開洛陽行宮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小霞的身後一定有著一位主謀,可安琪兒不知道的是,后宮那麽多的細作,她為什麽一定要挑選小霞,而且,小霞究竟是怎麽來到盛京的。
從洛陽行宮上來的宮女,都是需要長孫淵宏的禦筆手書,當初就算是安琪兒將熹婉儀送給了長孫淵宏,蓋章下映的事兒,還是要長孫淵宏留下一道禦筆,否則,都會淪為是刺客混入了皇宮之中。
小霞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的味道,豔紅的櫻唇,閃過一絲別樣的嘲諷與刻薄“娘娘想要知道我是怎麽來到盛京之中,其實事情也非常的簡單,當初要來盛京的,並不是奴婢。奴婢的原名叫做小雨,由於今年的事情格外的繁忙,皇上並沒有前往洛陽行宮避暑,可皇上的一個貴人卻耐不住無寵的命運,就前往洛陽行宮挑選美人,打算進貢給皇上,小霞樣子好看,可惜命不好,我再她喝的茶水當中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她就留在了洛陽。那個時候,小霞的批文已經下來了,貴人無奈,隻好再找一個,那便是奴婢,可惜,那個貴人的命也不是多麽的好,回到宮中沒有多久,就被人害死了,連個屍首都找不到,奴婢只能頂著小霞的名頭在宮中混日子,撞上了安婕妤要人的最好時機,和對方演了一場戲,那個蠢女人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我,就像當年她那麽的相信娘娘一樣。”
“那你為什麽要殺十二公主,她可不是安婕妤的女兒,十二公主是皇上的女兒,對於安婕妤來說,她不過就是一個庇護所,有的時候安婕妤連十二公主的養母都算不上。”
沒有錯,無論小雨怎麽狡辯都是一樣的,其中有一個人最為不好解釋,那就是十二公主,皇宮當中的小透明。
安琪兒不喜歡那個孩子,卻也無法改變那個小女孩是長孫淵宏的女兒的現實,再說,這一年來十二公主在她那裡還算是乖巧聽話,就算是為那個孩子討一個公道,她也要小雨說個子醜寅某來。
小雨好像早就預料到了,眼神顯得更加的嘲諷“正是因為,十二公主是皇上的女兒,是安婕妤一直照顧的孩子,若是十二公主出了事情,皇室的人會更加的暴怒,像安婕妤那種女人連進皇陵的資格都沒有。”
言下之意,小雨殺了十二公主,只是為了刺激長孫淵宏,將安婕妤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埋了,幾十年之後,怕是連一個來看看的人都不會有了。
“那為什麽,你叫將側後牽連人其中來?”安琪兒嘲諷一笑,傅氏有的時候就經常被人當搶使,可這把槍確實不錯,安琪兒不得不認同一番。
珍太婕妤當初雖然在后宮扶持安夢兒,卻和側後沒有多大的聯系,側後失勢的那段時間,珍太婕妤已經不在人世了,後面的事情也並不需要多說。
小雨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的惡毒已經快要流露出來了“其實,我並不想將側後拉進來,更加想要將您這個皇后娘娘拖下水,當初您可還記得,珍太婕妤究竟是怎麽離開皇宮的?安家的三個姐妹沒有一個好東西,可惜的是安家的那個大女兒不在了,可您太過於的聰明, 我沒有辦法下手,只能一箭雙雕,將側後也處理掉,沒有想到居然失敗了,真是可惜啊!”
小雨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她接到的命令,卻是真的要將皇后一起拖下水,到最後還是手下留情選擇了側後。
“不怕告訴你,我是當初珍太婕妤在洛陽行宮收養的乾女兒,可皇宮的形式嚴峻,就算是珍太婕妤再怎麽喜歡我,都不能將我帶入皇宮,可就是這樣我才躲過了死劫。可當我聽到太婕妤的死訊的那一刻,你知道我的心裡是什麽感覺嗎?那是我的親人,唯一的親人,我發誓要將所有害過她的人全部除盡!”
眼淚和絕望充斥著對方的臉頰,很難想象,后宮之中居然還存在著這樣一份孺慕之情,可惜的是,這個孩子太過於的單純,也太過於的年輕,珍太婕妤的死,究竟牽連到了什麽,她在其中扮演過什麽樣的角色,大概只有經歷過當年那件事的知道。
安琪兒冷冷一笑“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可你是怎麽知道,珍太婕妤的死和側後有關系,本宮還是那句話,你們彼此的時間對不上,那個時候的你可是在洛陽行宮啊!”
“娘娘又何必誘騙奴婢,當然是有人給奴婢捎了口信,至於那個人是誰,就請娘娘別問了,奴婢是不會說的。就算是當年的那件事與側後無關,奴婢也是要側後娘娘的性命的誰讓她仗著貴妃的位置,當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家主子,就算是貴妃之位,不還是一個妾室嗎?有什麽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