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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傳》第181章:瘋狂過頭的冉德妃
  熒惑守心之事對於前朝**多少都有些影響,唯獨對於冉德妃不見絲毫的影響,依舊還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樣子,讓**當中人很是看不過眼。

  自從她的兒子被立為太子之後,那個女人就一改低調的本色不說,還奪得了一部分的宮權,沒事喜歡找低位妃嬪的麻煩,有的時候就連溫昭華都不看在眼中,對她挑三揀四的,這樣的做法,就連蔣皇后都覺得到底是小門小戶的上不得台面。

  她想拿人立威,這**有多少的妃嬪,卻偏偏拿自己的表妹立威,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麽想的。

  安琪兒正和長孫月凝玩找字寶寶的遊戲,何久來報,昭貴妃和純貴妃來了,說是要和她討論一下**這個月的用度事宜。

  長孫月凝大眼睛咕嚕一轉,別看他人小,心卻不小,自從他懂事後,就一直知道,皇母妃這裡有什麽是他可以知道的,有什麽是他不能知道的。

  “母妃,小凜和瑾萱應該醒了,兒子想找他們去玩兒。”水潤的大眼睛當中閃過一絲哀求,讓人好不心疼。

  安琪兒歎了一口氣,皇家的孩子大部分都早熟,她的兒子這般的懂事,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兒。

  拍了拍嬌嫩的臉頰“去吧!身邊的奶娘、嬤嬤、太監、一刻都不能離身,不要去花園爬假山,切勿靠水太近。”

  “兒臣知道了!”

  小家夥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小鼻子,母親每次都要吩咐這些事情,他會水術,母妃還是不允許他告訴任何人,不許他站在高的地方,身邊伺候的人絕對不能少於四個人,他都會背了,滿心歡喜的拉著嬤嬤往外走去。

  不一會兒,何久便將昭貴妃和純貴妃領了進來,兩人都是一身貴妃的宮裝,樣式和風格截然不同,一個帶著靈動的喜慶,一個則是安逸動人,兩人之間的一動一靜,在彼此的性格上形成了互補,也難怪進宮那麽久,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那麽的要好。

  兩人見過禮後,靠著安琪兒下手落座,三人一陣寒蟬後,兩人便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安琪兒看著堆砌的老高的帳冊,心中難免有些無奈“今年不同於往年,太子剛立,立刻就縮減宮中的用度,難免有失體面,皇上又……”

  一聲淺淺的歎息,皇帝的罪己詔當中,就是有窮奢極麗這一條罪責,所以便下達了**縮減開銷的政策,除了一些必要的之外,能減的幾乎都減了,就連今年的宴會,除了那些個必要的之外,皇宮都不再舉行。

  翻開最下面的一本帳本,臉色是越看越陰沉,膳食方面每日少不得人參、燕窩、魚翅不說,每日從內府還要一匹江南進貢的蘇錦綢緞,還有一些玉珠八寶盒,裳雪青瓷盤,墨竹將軍罐之類的器皿,全部都是有違宮規的。

  “這個哪個宮殿的宮妃?皇上不是嚴明禁止大肆奢華,她怎麽敢……”安琪兒被氣的沒有話說了,這不是公然抗旨不遵嗎?

  “還能有誰?不就是我們太子殿下的生母嗎?”昭貴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和冷意,那個女人她真是討厭至極。

  “皇上剛剛下旨,她就這般作為嗎?”安琪兒啞然,縱然她千般,也沒有想到冉德妃居然這麽囂張。

  “可不是嗎?冉德妃此刻是處處拿太子說事兒,皇上自從冊封了二皇子為太子,大赦天下,避免鋪張浪費不願擺設酒席後,她就用各種手段剝削內府。說什麽太子這個時候正在長身子,魚翅燕窩之類的東西少不得,為了什麽一國儲君的臉面,那些個蘇錦綢緞是少不得,那些個器皿就是為了太子淘養情操。這裡面還有的東西,臣妾都有些不好意思說!”

  太后年紀大了身子有些不好,人老了再多的雞鴨魚肉都沒有味道,就想著吃的清淡一些,廚房送過去的菜,倒是挺和她口味的,在這件事上沒有過多的抱怨。

  皇后近來禍事連連,任何美味對於她來說,都是食不知味,九皇子的事情,讓她很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在皇宮的地位已經改變了,她終究不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皇后,這次是養子,也許下一次就是自己的親身女兒了。

  向來有著自知之明的蔣皇后,絕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去觸怒長孫淵宏,同時,熒惑守心也是她擔心的,九皇子真的如同外面傳言的那樣,那麽他的命恐怕將會不再長久,為了兒子,為了女兒,縱然再不甘,也需忍著。

  “這尚膳間的人是怎麽辦事兒的?冉德妃要,他們就給嗎?這不是拿皇帝的命令當兒戲嗎?”

  安琪兒有些怨念那些人軟糯,太子再大,也大不過皇帝,孝字當先,就算是長孫淵宏本人,也和仇人一般的太后,在同一屋簷下相處了十幾年,太子還沒有登上大位,冉德妃就這般的輕狂,這不是給太子拖後腿嗎?

  純貴妃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也怨不得下面的人,冉德妃的位份來說,根本涉及不到宮權,皇后稱病後,本該由皇后處理的宮事,總需要一個人來打理,數來數去,也只有她這個太子的生母合適。這也變相的增長了冉德妃的氣焰,涉及了宮事,要隨便給那些人按個罪名,那是輕而易舉,下面的人沒有辦法,這才不得不按照她的話去做。”

  一向溫柔典雅的純貴妃也有些不高興,整日被那個沒有後盾和教養的女人騎在頭上,面子裡子被丟得一乾二淨,想想就覺得惡心。

  吹了吹白瓷碗中的清茶,唇齒留香,給胃中帶來少許的暖意,安家推掉了太子之位,雖然讓不少的人大跌眼鏡,可如今看來,也不是沒有任何的用意,這就兵不血刃的算計了冉德妃。

  “這還算是好的!”昭貴妃說出了一件更加令人不齒的事情“**縮減月例,可她倒好,不僅明著和內府要錢,還對下面的人收私,手長的都伸到了良充媛的宮裡了。良充媛有兒子,平日裡面又不受寵,只是靠著三皇子才奪得了一些體面,哪裡還有多余給冉德妃。可冉德妃就是不依,拿三皇子說事兒,良充媛就那麽一個兒子,平日就和手心的寶貝一般,隻得乖乖的屈服對方。”

  收私說的通俗易懂點兒,就是後妃之間的貪汙,這種事情在前朝的時候,也是屢見不鮮,得勢的妃嬪,會在宮務上貪一些銀兩,一個人這麽做,兩個人這麽做, 三個人這麽做,內府的錢漸漸開始有些入不敷出,得勢的妃嬪就將眼睛,全部瞄到了低位的妃嬪身上。

  那些幾年當中都見不到皇上一眼的女人,先是在月例發下來的時候就被克扣了,再被眼高手低的奴才們索要一些,之後大部分的錢,都被那些高位的妃嬪收走了,有一年的冬天來的特別的冷。

  為了這件事兒,死了好多的人,皇帝得知這件事後勃然大怒,前朝的腐敗已經如此的嚴重,**居然還是這般的烏煙瘴氣,當下就將那個妃子貶為了最末的答應。

  我朝中,**貪汙本就是言令禁止的,最為嚴重的時候,有可能禍及全族,這件事還隱約涉及到了三皇子,長孫淵宏對於子嗣格外看重,就算是九皇子不討他的喜歡,長孫淵宏也會對他有所安排,在安若之提出單獨生活後,長孫淵宏幾乎是不考慮就答應了。

  冉德妃就好像是一艘在風雨飄搖的海船,看似堅如磐石,卻禁不起任何的風浪,一個不小心就是禍及全族的大罪。

  純貴妃繞著手中的娟帕“這次我們兩個姐妹前來姐姐這裡,除了商量**月例之外,還有一事需要側後定奪。冉德妃前日命人制定了一對八寶燭台,通身華麗無比,據說走的還是太后娘娘宮中的帳。”

  安琪兒的聽著手不覺的一哆嗦,只是覺得冉德妃已經瘋狂的無可救藥了,居然還捅了這麽大一個簍子,手伸到了太后那裡,用不了多久,只怕是幾個太子之位都保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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