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下午1點,地點:好運酒酒館
許辰飛生氣拍了一下桌面,聲音極大,震得桌子嗡嗡地響,余音不斷在三樓房間裡徘徊,周圍的顧客不禁向許辰飛方向望了一眼。
陳雪萱坐在許辰飛對面,聲音自然也能聽得到,不禁轉了身,凝視了一下。
深邃似清水的眼眸裡映入了一位男人的身影,他抽著煙,身材高大,烏黑的短發,一雙烏黑的劍眉,古銅色的臉頰黯淡了不少,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手拿著酒杯不停地將酒水湧入口中。
陳雪萱身體重重一顫,呆滯注視著他。
一雙深邃的眼眸裡,似有深陷清澈見底的清泉,不留一絲塵埃。
張浩成驚訝望著許辰飛,之前說得話顯然觸碰了許辰飛的底線,輕聲回應道:“我隻是隨便說說,你沒事吧?抱歉,我不該使你生氣...”
許辰飛左右望著周圍好奇的眼光,生氣回應道:“看什麽看,沒看過帥哥吃飯嗎?”
突然,許辰飛面容呆滯,一雙滄桑般的眼神沉澱著一絲驚訝,手中的酒杯微微顫抖,之前怒放的氣焰被安靜替代,許辰飛凝視著前方,而眼中的人也在凝視自己。
身旁的張浩成十分好奇,剛剛還暴跳如雷的許辰飛怎麽突然變成了如此安靜,尤其是那雙滄桑中透著一絲柔情似水的眼神,很容易將人淪陷就去。
“辰飛,你沒事吧?喂喂喂,你沒事吧?兄弟剛剛和你開玩笑的。”
許辰飛靜靜凝視著前方,驚訝問道:“你怎麽在這?”
張浩成循著許辰飛那迷離的眼神,只見一位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映在了自己快眯成細線的眼眶裡,烏黑的齊腰長發,在和煦的柔風吹拂下,瀟灑自然飄逸,有一絲長發多情擋住了她白皙如玉的臉龐,一雙深邃似水的眼眸裡,不留一點塵埃,高挺的鼻梁下有著一張櫻紅的小嘴,給人無限誘惑。
張浩成眼咪得快如細針一樣,輕聲說道在許辰飛耳旁說道:“許辰飛,這女人是誰啊?你認識她?”
小可疑惑望著身旁的陳雪萱,此時的陳雪萱身體僵硬,眼神極其深情,小可趕快站起身來,不停地用手在她的眼前擺動,見陳雪萱沒有一絲反應,小可循著陳雪萱眼睛注視的方向,抬頭一看...
小可身體一顫,眼神一驚,心中暗暗想到:這不是昨天救陳雪萱的男人嘛?
陳雪萱口氣略顯藐視,輕聲說道:“我就是過來看看,怎麽,聽說你明天去生日宴會啊?”
許辰飛身體微微一顫,心中驚疑,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怎麽會知道我明天去生日宴會,心中不禁暗暗想到:難道她也被邀請呢?
突然,許辰飛腦海裡劃過了上午與楊文濤的對話場景,眼神再次望向陳雪萱,不禁顫道:好像有那麽一回事...
“咳咳,聽你這麽一說,我就勉強承認吧。”
身旁的張浩成面露喜悅,如中幾百萬彩票的興奮,這美女可是這一生也未必遇見,但許辰飛似乎還認識她,輕聲在他的耳旁說道:”喂,這美女是誰啊?小子,你豔福不淺啊?“
“這個人你認識,她就是我昨晚救助的雪莎集團董事長CEO陳雪萱。”
許辰飛繼續平靜地說道:“額,那個,昨天晚上你沒事吧?沒人傷到你吧?”
陳雪萱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那個,昨晚那件事,鬧得全城漫天謠言,你知道嗎?”
許辰飛發現這女人不是什麽善茬,自己明明救了她,現在卻是這種態度,聽她的口氣裡充滿藐視的味道,當即回應道:“我靠,好心救了你,卻是這樣,唉,好人難做啊。”
陳雪萱一聽,發現自己好像有那麽一點過分,但是又想到今天新聞的惡言和昨晚他喝醉酒的狼狽,面色立刻難看了許多,冷冰冰的回應道:“你知道你昨晚喝醉酒的那番狗樣嗎?”
“什麽?狗?!”
“你知道昨晚,你喝醉酒的時候,在我的身上嘔吐嗎?”
“我...”
“沒有我,你早就睡在路攤上了。”
“咳咳咳。。”
“你知道,你喝醉酒的時候,說的那個女孩,你差點就把我當做是她了?”
陳雪萱越說越得意,雖然口氣依舊很冷淡,但是眼神卻眉飛色舞了,許辰飛聽得臉上快被辣椒水淹沒了,非常確定這女人不是什麽善茬,聽她越說越帶勁,越難堪地貶低自己,再看看周圍一些好奇的眼光,想想在這兒繼續呆著的話,後果會不堪設想。
“浩成,我們走。”
“怎麽了?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和你無關,但是我現在要說的是,和這女人在一起吃飯真晦氣。”
許辰飛站起身來,沒有任何醉意,但舉步蹣跚,艱難走出了好運酒酒館。
“她真的是雪莎集團CEO?”
“恩麽,這女人,昨晚好心救她,好心當做狗肺...下次真的不想再見到她,想到她我都感到晦氣。”
“唉,看她外面很美麗,沒想到那麽毒辣。唉..”
“不要再提她了,走吧。”...
“我下午都請假了,難道你還上班啊?”
“不上班,拜托你一件事?”
“恩?”
“陪我去下龍門服裝店?”
“去哪幹嘛?那裡的東西很貴的。”
“到那再說吧。”
陳雪萱坐在位置上,品嘗著桌子上擺放的美味佳肴, 之前因為許辰飛的突然出現,肚子裡的饑餓感早就被填滿了。
“萱姐,那個男的,傷害你了嗎?”
“怎麽了?”
“你的語氣和態度都快要殺死人了。”
“這,這和你無關。”
陳雪萱腦海裡劃過昨晚的一幕,當時許辰飛躺在地上,陳雪萱叫車半天,沒看到任何一輛,陳雪萱在地上拖著厚重許辰飛的身體,許辰飛身體搖搖晃晃,一個晚上的吃的喝的全都嘔吐了出來,有一些吐在了她的大腿上。
陳雪萱又想到了,許辰飛把自己當做了之前失戀分手的女朋友,拖著他的身體時,突然抱住了陳雪萱的大腿,醉道:“你忘記了嗎?我們之前是很快樂的,你忘了嗎?你就這樣和我分手了,為什麽啊?”
說完,許辰飛忽然站起身軀,陳雪萱手足無措,許辰飛搖晃的身體,伸手就將陳雪萱擁入懷中,醉道:“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用的是什麽香水牌子啊?”
然後許辰飛伸出手掌,放在了陳雪萱的胸脯上,繼續醉道:“我的胸好大,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麽樣子的,哈哈。”
陳雪萱眼睛早就被憤怒的冰豔所覆蓋,白皙的臉龐上又黑又紅,這輩子沒遇過這麽無恥的人,伸出巴掌打在了許辰飛古銅色的臉龐上。
許辰飛脫離了陳雪萱的胸脯,醉道:“我靠,你敢打我,看我怎麽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