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萱腦海裡劃過昨晚的一幕,當時許辰飛躺在地上,陳雪萱叫了半天車,然而,沒有任何一輛車經過這裡。
陳雪萱在地上拖著許辰飛厚重的身體,許辰飛身體搖搖晃晃,一個晚上的吃的喝的全都嘔吐了出來,有一些吐在了她的大腿上。
陳雪萱又想到了,許辰飛把自己當做了之前失戀分手的女朋友,拖著他的身體時,許辰飛突然抱住了陳雪萱的大腿,醉道:“你忘記了嗎?我們之前是很快樂的,你忘了嗎?你就這樣和我分手了,為什麽啊?”
說完,許辰飛忽然站起身軀,陳雪萱手足無措,許辰飛搖晃的身體,伸手就將陳雪萱擁入懷中,醉道:“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用的是什麽香水牌子啊?”
然後許辰飛伸出手掌,放在了陳雪萱的胸脯上,繼續醉道:“你的胸好大,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麽樣子的,哈哈。”
陳雪萱眼睛早就被憤怒的火焰所覆蓋,滾燙的臉龐又黑又紅,這輩子還沒遇過這麽無恥的人,伸出巴掌打在了許辰飛古銅色的臉龐上。
許辰飛感到臉龐異常疼痛,立即脫離了陳雪萱的胸脯,醉道:“我靠,你敢打我,看我怎麽報復你。”
陳雪萱又驚訝,又疑惑道:“什麽?”
許辰飛一步步走向陳雪萱身前,陳雪萱大感疑惑,看到許辰飛微笑的臉龐,他的眼神裡透著深深的邪意,突然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在心裡。
陳雪萱深感眼前之人的來者不善,一股強大的氣勢徘徊在他的身後,陳雪萱畏懼退後幾步,膽怯道:“你想幹什麽?”
“剛剛打我的時候,怎麽不那麽膽小了?”
“我...”
陳雪萱不知道他是清醒的,還是迷亂的,腳步一步步向後退讓,許辰飛睜大著眼孔,眼神透著深深邪意,邪笑道:“看我怎麽報復你,哈哈...”
許辰飛深吸一口氣,陳雪萱不停向後退步,但許辰飛緊跟不舍,陳雪萱畏懼注視著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許辰飛趁她畏懼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臉龐時,突然伸出雙手,陳雪萱深深一驚。
這突然的舉動,陳雪萱哪有時間去避讓,身體緊緊擁在了許辰飛的懷裡。
許辰飛是喝了四瓶酒的男人,再加上自己力道極大,懷中的陳雪萱怎麽掙脫都無法離開他的懷抱,陳雪萱的力氣對許辰飛來說簡直像是撓癢一番。
“哈哈,孫蕊寒,你的力氣我還不知道?沒用的。”
陳雪萱這才知道身前男子是把自己當做另外一個人,但自己身體已經不停顫抖,隻能畏懼回應道:“我不是孫蕊寒!快松開!\"
“什麽?你不是孫蕊寒,那你是?”
“你松開我,松開我,我就告訴你。”
“呵呵,你知道自己是什麽立場嗎?在我懷裡還想走?”
“明天,你就收我律師信吧。”
“剛剛你打我了,你想怎麽辦?”
“我....”
許辰飛深吸一口氣,腦子裡深陷了掙扎之中,身心如同被千萬根針刺扎了一下,深感不適。
許辰飛面色難堪,豌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他的額頭輕輕滑落,呼吸極其沉重,烏黑的劍眉下沉澱著一絲複雜恍惚的眼神。
陳雪萱疑惑、痛苦、畏懼,膽怯地說道:“你怎麽了?”
“我,身體,好難受。”
“什麽?”
“不要靠近我。”
許辰飛趕快松開雙手,眼睛望著地面,臉色如同被灑了綠粉,感覺既痛苦又難受,陳雪萱趕快退了一步,但與他的距離還是比較接近。
“你離我遠一點!”
陳雪萱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小心回應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不知不覺自己靠近了許辰飛一步。
許辰飛的臉龐充滿著痛苦,厲聲回應道:“不要怪我。”
“什麽?你...”
話還沒說完,許辰飛突然後腿幾步,卻在後腿的過程,充滿壓抑與痛苦的身體像高山裡的洪水一番,肚子裡的東西全部嘔吐了出來,有一些吐在了陳雪萱的身體上。
陳雪萱歎息了一口氣,低著頭望了下胸脯上的嘔吐出來的酒水,散發一股難聞的怪味,生氣回應道:“你有病啊。”
“我都告訴你,你不要靠近我。”
許辰飛的身體如同深陷泥潭之中,舉步蹣跚,重心嚴重不穩,嘔吐完的身體,現在嚴重虛脫,剛走一步,許辰飛狠狠跌倒在地。
“你不用管我,你趕緊走。”
“喂喂,現在都已經深夜1點鍾了,還在路中央,我怎麽會一個人走呢?”
“孫蕊寒,我就知道你不會放下我不管的,哈哈。”
“我都說了,我不是孫蕊寒。”
“呵呵,還騙我。”
陳雪萱環顧四周,見周邊人跡全無,沒有任何車輛經過這裡,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柔風陣陣,透著一股涼意不斷吹拂她白皙上似有一絲紅暈的臉龐,烏黑的齊腰長發在風中不停飄動。
陳雪萱拿出手機,突然想到了什麽,撥通電話,平靜地說道:“是李阿姨嗎?我陳雪萱,現在你有時間來這裡嗎?我在J街區....”
等待了20分鍾,一輛蘭博基尼的汽車從遠方快速行駛過來,停在了陳雪萱身前。
車門打開,一位穿著藍色連衣睡衣的女子走了出來,白皙的臉龐上堆了一絲皺紋,灰白的長發上飄出一股清香。
“萱萱,你怎麽在這?這男的是?”
陳雪萱不慌不火講出剛剛經過的來龍去脈,李阿姨面容平靜,輕聲說道:“好吧,今晚就在我家睡吧。”
陳雪萱拖著許陳飛的身體,許陳飛醉道:“幹什麽,不是叫你走的嗎?”
“我走了,你怎麽辦?你睡這裡的話會感冒的,還有如果你出什麽意外怎麽辦?”
“孫蕊涵,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還不知道嗎?”
陳雪萱身體微微一顫,苦笑道:“難道你不想複合嗎?”
徐辰飛一驚,剛剛咪成細線的雙眼忽然睜大,儼然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
“李阿姨,我想把這個男的帶到你家睡,可以嗎?”
“可以,可以。”
“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
陳雪萱畢竟是位女生,哪有力氣拖得動喝醉酒的男人,最後與李阿姨聯手才將許陳飛抬到了汽車裡,離開了J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