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貴一家為慶祝樂陵百姓自治成功,在柴莊大擺宴席,招待四方來客. 誰知席間出了怪事,一向謹小慎微的周步,爆出了一個大冷門!
因為周步興奮過度,喝了不少酒,爛醉如泥,滿嘴胡話.
周步的醉話裡,不少語言讓參加酒宴的人聽不懂.
趙蓉說道:“嬌花,我看步哥現在頭腦錯亂,一時半刻好不了.咱們把他架到臥室休息去吧.”
張嬌花聽了,點了點頭:“蓉姐說得是,他今晚的表現太差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喝這麽多酒,說了那麽多的渾話,唉!”
柴進從小就跟周步一起生活,可謂知根知底,卻從來沒有聽到過周步這樣說話.
這也難怪這些大宋國的人,他們不可能知道千年後的華夏,出現了全民教育,出現了轎車,出現了億萬富翁,出現了許多他們所不知道的東西.
而周步穿越前,已經是十八歲的小青年了,自然耳聞目睹了許多現代生活樣式.
如今周步大醉了,他之所以穿越成功,也是因為一場大醉.
如此看來,周步想恢復到穿越前的狀態,惟有喝醉酒.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使它穿越古今.
穿越前,周步過著最底層的百姓生活,因為從小過繼給人家,他一開始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說是待遇,不如說是冷遇.
但穿越後,周步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先前被歧視的繼兒變成了樂陵柴莊的大管家接班人,變成了樂陵縣的正都頭!
須知,這都頭一職,可是武松武二郎擔任過的官職,相當於現在的縣公安局局長,有相當大在權力.一般縣衙裡的人,都得對他禮讓三分.
因為人家手裡,有刀把子呢.
還有,柴莊大管家一職,周步也快正式上任了.因為柴莊大管家潘新六十開外了,精力不濟,多次向柴貴提出辭職要求,柴貴最終同意了.
柴莊大管家可是個肥缺,能夠做富得流油的丹書鐵券傳人家族的管家,這權力大著呢.無數的金銀珠寶在管家手裡進進出出,柴莊人想用錢,得經過大管家這一關.
還有,周步跟著柴進到涇州當過幾年兵,立了不少軍功,也是一個很大的資本.
一句話,有樂陵柴氏這把撐天巨傘,周步活得有滋有味,吃香喝辣,不在話下.
可這麽多光環,被周步醉後一鬧,褪色了不少!
畢竟,醉後的周步和其它人的醉不同,說的不少話人家聽不懂!
那就是怪話了.
說怪話的就是怪人!
周步現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怪人.
眾人一起動手,七手八腳地架住周步,往臥室走去.
周步極力掙扎,但畢竟醉後乏力,被眾人強行架到臥室床上.
張嬌花眼裡,不解的目光始終閃爍!
她想,周步啊周步,我的夫君啊,你今晚怎搞的,把咱們這桌的慶功宴變成了煩心宴!
被你這麽一鬧,大夥會怎樣看你,你讓咱的臉面往哪擱啊.
張嬌花憋了一肚子氣,自然會從臉上反映出來.
吳琪是個心細之人,她和張嬌花情同姐妹,無話不談.現在看到張嬌花淚眼朦朧,遂走過去勸道:“嬌花,別生氣了,步哥喝多了酒,只是一時之性,任它亂說好了.現在步哥情緒慢慢平息了,你看,已經打鼾了!”
張嬌花定睛一看,嗬,周步還真鼾聲如雷,睡著了.
阿彌陀佛,謝天謝地,郎君總算睡著了!
張嬌花見了,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郎君啊,你可千萬別醒啊,多睡一會,酒性退了,就不會胡言亂語了.‘
吳琪笑道:“嬌花,你還相信佛啊,俺可不太信.”
張嬌花道:“信仰自由,你不信佛,可我信!”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變得活潑了.
過了一會,柴進見周步進入熟睡狀態,料知無事了,於是對張嬌花說道:“嬌花,辛苦你了,你今晚要多留點神,步哥如果有反常情況,你馬上向我報告.”
張嬌花聽了,連連點頭:‘多謝柴公子的關心照顧,嬌花記下了.‘
柴進聽了,這才放心地和趙蓉、柴衝、李偉、魏操等人離開了臥室.
第二天,日上三竿,周步終於醒了.
他看到坐著一個人,斜倚在床架邊,眼眶邊有幾絲淚痕.
周步終於看清了,這人是他的愛妻張嬌花.
周步說道:“嬌花,你怎麽這樣休息?”
因為張嬌花穿著衣服閉目養神.聽到周步的話,忽地一下睜開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夫君,你終於醒了,昨晚你喝多了,滿嘴胡話,可把我嚇壞了,還把參加酒宴的不少人嚇壞了,怕你出事!”
張嬌花是個急性子人,沒等周步回話,就一五一十地把昨晚周步酒醉的情況說了一遍.尤其對周步胡話中的用語,張嬌花說了幾個,像穿越、打的之類.
周步聽了,很是納悶:“啥叫穿越?啥叫打的?俺可不懂!”
張嬌花虎著臉:“我看你在消遣人家,你嘴裡說出來的,你不懂?誰信啊!”
周步苦笑一聲:“我真的不懂這些用語啊,亂七八糟的,聽了就心煩.我只知道樂陵柴家.知道涇州從軍生涯!“
張嬌花突然伸出纖纖手指,戳了周步的額頭一下,責備道:“你呀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好了好了,我也懶得和你再提這檔子事了.不過,你給我記住,下次你要是再喝醉酒,我可饒不了你,再也不理你了.你要上床時,我就一腳把你蹬下去!”
周步用手摸了摸腦瓜子,笑道:“嬌花,你舍得蹬我?反正我不信,呵呵。”
張嬌花被逗笑了,臉上緊繃的肌肉慢慢松弛開來:“步哥,下次真的不能再這樣胡鬧了。你知道嗎,你酒後胡言亂語,柴公子和蓉姐,都不開心,參加酒宴的人都不開心!昨晚因為你,好端端的慶功宴變得遜色不少!”
周步聽了,使勁點了點頭,悶聲道:“你說得有道理,我以後喝酒,不超三碗,這樣肯定不會醉了。”
張嬌花臉上綻開了笑容,猛地撲到周步身上,用火熱的紅唇,深情地吻在周步的唇上!
這對英雄夫妻的紅唇緊緊貼在一起,互相吮吸起來......
不久,柴貴、宋萍、柴進、周步等人正式到樂陵縣衙履職,柴莊的管理,臨時交給了柴貴的女兒柴紅。
周步志得意滿,自然歡暢無限,他每天準時到衙門裡上班,受理各種案子。一般的小案,他就獨自處理了。大一些的案子,他就遞交給柴貴,讓柴貴處理。
光陰似箭,轉眼到了嚴寒的冬天。
這一天,樂陵下了一場大雪,連續下了好幾天,整個樂陵白茫茫的。
雪後初晴,柴進派人通知周步,今天不要上班了,帶些衙役,到城南集中,和他一起踏雪下鄉,訪問各地百姓。
因為雪後肯定有不少百姓受到影響,所以柴進才如此決定。
周步點了數十個衙役,來到城南。
柴進、趙蓉早已帶著一彪軍馬在那裡等候了。
趙蓉笑道:“哎,我說周都頭啊,你怎麽搞的?現在才來呀。”
周步尷尬地笑了笑,大聲道:“本都頭接到柴總指揮命令後,馬上點齊衙役,到城南來。因為集合衙役費的時間較長,所以——”
柴進坐在日月追風駒上,擺了擺手,朗聲道:“你倆不要打趣相爭了,快做正經事吧。咱們訪問的第一站,就是柴鎮。因為柴鎮一帶的潑皮無賴較多,所以雪後很容易聚眾生事,咱們得快馬加鞭趕過去!”
周步猛地抽了一下馬鞭子,對著衙役大聲命令:“聽我的命令,向柴鎮方向急行軍!”
駕!休溜溜!休溜溜!
戰馬嘶鳴,在雪地裡奔馳。
一大批軍士和衙役在雪地裡疾行。
他們的身後,留下了一串串深深的足印、蹄印......
突然,前面的一位騎兵喊道:“不好了,一輛大車陷在雪地裡了。趕車的是一個老漢,拉得滿頭大汗,卻拉不動!”
這消息很快傳遍了這支訪民隊伍。
柴進、周步來到隊伍前面,見一輛大車橫在路中間,二個後輪深陷在一條很寬的泥溝裡,任老漢怎樣用鞭抽馬,那馬四蹄不停地動,但那輛大車的二個後輪愣是滾不出泥溝!
大車上裝滿了木板,所以車身很重。
柴進命令道:“周步,你帶十幾個人,分站大車二邊,用力往前拉!還有,不要讓這位老漢拉了,他這麽大的一把年紀,臉上都是汗珠子了,為了拉這輛車,氣力已經耗了不少,換下來歇息歇息。”
周步答應一聲,帶了十幾個軍士、衙役走到大車二邊,並招呼那個老漢站在一邊歇息。
眾人一發力,用力推車,車軲轆終於動了!
不一會兒,大車的二隻後輪離開了泥溝。
周步指揮眾人推著馬車走了一段路,停了下來。
老漢走到周步等人身邊,千恩萬謝。
周步笑道;“老伯,你可不要謝我,要謝就謝我後面的那位,咱們樂陵縣的總指揮!”
老漢聽了,張口問道:“這位官爺,你說的樂陵總指揮,莫非是小旋風柴進柴皇叔?”
周步點了點頭。
老漢激動萬分,猛地跑到柴進面前,納頭便拜,口裡說道:“小老頭多謝柴皇叔出手拉車!”
柴進微微一笑,溫言道:“老伯快快請起,你這匹瘦馬,該換換了。我送二匹快馬你,又高又大,拴在大車上,保管你這車子跑得更快,呵呵!”
老漢聽了,驚喜萬分,再三感謝。
柴進命令二名騎兵下馬,把二匹坐騎牽到大車前,換下了那匹瘦馬。
柴進笑道:“老伯,我用二匹馬換你一匹馬,這筆買賣你做得吧。”
老漢激動地說:“柴皇叔,你和我做買賣,我肯定賺的,當然做得,做得。”
柴進爽朗一笑,大聲道:“給我用牛鞭子好好地抽大車上的這二匹快馬,讓大車快速前進!”
幾個軍士跳到大車上,甩起馬鞭子,向二匹快馬抽去。
快馬受鞭,四蹄騰空,向前奔跑起來。
訪民隊伍如鐵流一般,跟在大車後面,向柴鎮急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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