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領導滄州軍民,懲奸肅貪,開展廉政建設,大力發展經濟,農林牧副漁,均超越滄州歷史最高水平。 尤其是科技這塊,有了突破性進展。滄州臨近遼國,是大宋國的東北屏障,所以軍事實力相當重要。你再繁華,如果戰場上吃敗仗,那你的經濟成果就會被敵國所掠奪破壞。
一個叫凌振的人發明了一種火炮,此火炮是一種射石巨型青銅炮,使用的石彈重達一百多公斤,口徑六百多毫米,發射後聲震數十裡。一炮打出去,可打死數人,威力很大。
於是,軍民們稱凌振為“轟天雷”。
凌振把它發明的火炮,稱為“小旋風”。
因為柴進是滄州王,綽號是小旋風,凌振才這樣取名。
這當然包含了對柴進的敬佩之情。
柴進大喜,立馬獎給凌振紋銀八百兩,還和凌振結拜為異性兄弟。柴進長凌振二年,故為兄長。
說起凌振,小直倒要介紹一番。
他祖貫燕陵,後從軍,編入滄州軍,從事火箭等射擊類兵器的研製生產工作。一開始隸屬韋輔天的火箭營,柴進主政滄州後,在柴進麾下效力。此人目有神光,滿臉黝黑,容貌矜嚴。善使金絲棒槌,尋常人近他不得。
軍民同心,其利斷金,滄州地區的綜合實力扶搖直上,成了大宋國最牛的一個州。
有了強大的軍力,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經濟才能快速發展。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到了大宋政和六年,即公元1116年。
這一年,柴進三十三歲,已過了而立之年。長子柴恆長成七歲的小男孩了,就在去年,趙蓉生了一個女兒,夫妻倆經過商量,取名為柴錦。
這樣,柴桓比柴錦大六年。柴桓對這個親妹妹十分疼愛,經常逗她玩。
一日,柴進在滄州府衙自家後花園裡鋤草澆水,趙蓉過來喊道:“夫君,柴莊那邊來人了,是爹娘派來的,說有要事相告。”
柴進放下農具,隨著趙蓉來到自家會客廳。
客廳裡站著一個人,聽到聲響,轉過身來,見了柴進夫婦,深施一禮,道:“柴王,小人奉老爺之命,到這裡請你回老家。”
柴進仔細一看,認出了來人,是柴莊莊客倪兵。
倪兵二十出頭,身材高大,膂力過人,為人忠厚,所以頗得柴貴夫婦信任。柴莊有什麽要事,經常派他外出通知。
柴進問道:“你臨走時,我爹娘有沒有說什麽要事?”
倪兵答道:“老爺和夫人都沒說,只是要你必須回去一趟。”
柴進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一路勞頓,歇息一晚,明日和我一起到柴莊去。”
倪兵欠身退出。
柴進對趙蓉說道:“夫人,錦兒還小,明天我回柴莊,你就不要去了,就在滄州帶恆兒和錦兒吧。”
趙蓉一口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柴進到衙門裡向屬下交待好有關公事,就點了幾個親兵,和倪兵一起,向柴莊進發。
於路無話,到了柴莊後,柴進來到柴貴、宋萍的住處,彼此見了面。
柴貴說道:“進兒,你治理滄州這麽多年,已經功成名就。但你忘了一個人,應該好好照顧她。”
柴進問道:“是誰?”
宋萍笑道:“進兒,當年和你一起到涇州從軍的夥伴,只有一人尚未成家,你知道是誰嗎?”
柴進脫口而出:“吳琪!她為何還不嫁人?”
宋萍說道:“因為她對我說過,
此生隻嫁給一個人。如果那個人不要她,她就一輩子獨身。” 柴進囁嚅著:“難道她——”
柴貴道:“吳琪父親前年亡故了,她現在已是沒有爹娘的孩子了。她率軍護衛柴莊和周邊村莊,忙忙碌碌,卻耽誤了自己的婚事。前些日子,你娘親口問了她,她說非你不嫁。”
宋萍接口道:“吳琪說做少女時,就喜歡上你了。”
柴進撲地跪在柴貴、宋萍面前,熱淚滾滾:“爹,娘,進兒疏忽此事,真乃罪過。琪妹和我同庚,難得她等我這麽多年,我卻——,唉!”
柴貴、宋萍雙雙向前,扶起柴進,勸了一會,柴進方收起淚水。
柴進道:“我這就去找琪妹,談成婚的事。”
柴貴擺了擺手,朗聲道:“不用找了,她在隔壁廂房等著你。”
柴進二眼通紅,向隔壁廂房走去。
推開房門,只見吳琪獨自一人,坐在紫檀大床邊,雙目微合。
柴進猛地撲到吳琪身邊,一把抓住吳琪的纖手,哽咽著:“琪妹,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等我這麽多年。”
吳琪抬起頭來,幽幽道:“進哥,我不怪你。你治理滄州,公務繁忙,沒有想到兒女私情,很正常的。再說,你已有妻室,我怕你娶了我,影響你和蓉姐的感情。所以我遲遲沒有向你表白,都是我不好。”
“不,都是我不好。你嫁給我,蓉姐不會有什麽想法的,我相信你倆一定能相處好。 對了,你還有生育能力,現在嫁給我,還能為我生孩子!”
“你好壞!”
吳琪一邊說,一邊抽出纖手,輕輕捶著柴進的肩膀。
柴進開心地笑了,他仔細凝視,發現吳琪今天的穿著和往日有很大不同,顯得特別美麗。
只見吳琪珠圍翠繞,一張聖麗絕色的臉容映照在銅鏡之中。一襲雪白的衣裙,明眸皓齒,劍眉斜飛入鬃,長長的睫毛下,鳳眼豔似桃花。
柴進笑道:“琪妹,你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吳琪聽了,平和說道:“都是老姑娘了,還好看什麽?”
柴進道:“過些日子,我要舉辦隆重的婚禮,慶賀我倆新婚之喜!”
吳琪聽了,沒有言語,而是依偎在柴進的身邊,甜甜地笑了。
不久,柴進與吳琪這對情侶,在滄州府衙舉辦了隆重的婚禮,親朋好友來了數百人,場面之大,就不細述了。
周步與張嬌花帶著周鳳,一家三口也參加了這次豪華婚禮。吃罷喜酒,鬧完洞房,回到家裡,已是後半夜了。
張嬌花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周步躺在床上,然後帶著周鳳,睡在另一張床上。
周步酒氣衝天,說話結結巴巴:“嬌,嬌花,這柴王和吳琪的婚禮,真,真的大。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豪,豪華的婚禮。今,今晚我喝了不少酒。哈哈,這酒真,真香啊。有,有錢就是棒,就,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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