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門外傳來林正龍一陣急促的的敲門聲。“風兒,快開開門。”
“爹,什麽事這麽著急?”林風打開門,看到林正龍一副急切的模樣。
“你爺爺和你二叔要見你,快快隨我過去。”
“爹,到底什麽事,看把你急的,能不能和我先說說?”在林風印象中,那個便宜爺爺林嚴德,也就是林氏家族現任族長,可不怎麽待見我們父子倆,原因無他,就是印象太差了。
“雖然那個便宜爺爺,現在對老爹的印象有所改觀,但對自己還是很失望的,這次我被陳家少主陳凡打成重傷,都不見這個便宜爺爺過來看一眼,就可見一斑;而自己的那位二叔林正虎,則視我們父子為仇敵。”
林風知道那位二叔和老爹並非同母,實為小妾所生,本與未來族長無緣,隻是自己老爹年輕時太混帳了,一度被趕出家族,才讓這位二叔看到了希望,之後便儼然一副族長繼承人的做派,不曾想後來老爹發憤圖強,又得以回歸家族,雖然沒有回家族裡面住,卻讓這位二叔感到了威脅。
“這位二叔恐怕在繼承族長這個位子前,都會寢食難安吧,也一直視我們父子倆為眼中釘肉中刺,再加上那位便宜爺爺模棱兩可的態度,讓這位二叔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打壓著老爹。”現在這兩位突然要召見自己,豈能讓林風不疑“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快跟我走,去了就知道了。”林正龍打斷林風的思緒,拉著林風就向外走去。
林氏家族門外,林風看著眼前宏偉的建築,也未免有些吃驚,雖然記憶中對家族住宅有印象,但實際見到卻又是另一回事,“絕對的豪宅,和前世電影裡的皇宮差不多”。林風不免對落葉城四大家族有了個重新的認識,這絕對是土豪。
跟著老爹走過長廊,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丫頭在遠處偷瞄自己,林風對這丫頭有印象,正是林風二叔的長女,單名一個萱字,隻是乃府中一丫鬟所生,而二叔的正妻卻是同為四大家族的方家千金方萍,這女人出了名的善妒,自己還無所出時,一個下賤的丫鬟卻搶了先,豈能罷休,結果這個丫鬟被活活弄死了,之後這件事被林正德知曉後,一通怒火,正巧方萍發現自己也懷了孕,才收斂了些,而林萱也被自己母親的好姐妹、同樣是府裡的丫鬟小喜照顧才得以活了下來,隻是後來小喜在林萱六歲時,便被二房夫人給活活打死了,理由是偷了夫人的東西。林萱雖為二房長女,在府中連一個丫頭都不如,一直做著粗重的活,其實林萱原本沒有名字,大家都喚她林賤婢,至於林萱這個名字,還是林風給起的,希望這丫頭可以忘憂,然而卻高興壞了這丫頭,自此就挺粘林風的,隻要林風一來府裡,就在遠處偷看,林風想到這,也不禁莞爾,“看樣子,之前的自己本性並不壞,隻是頑劣了些”。
“爹,我先去那邊看看”林風開口道。
林正龍也看到了遠處的林萱,不禁歎口氣、搖了搖頭,“那好,我先去你爺爺那邊,免得他老人家等的急了,你也要抓緊過來。”說著便先走了。
林萱見林正龍走開了,急忙向林風跑去,口中還喊道“風哥哥”
“萱兒快過來”,林風也向林萱走過去,作為從21世紀地球穿越過來的林風,對林萱這丫頭身上發生的一切感到同情。林萱比林風小一歲,能看的出來是個美人胚子,隻是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小臉蠟黃、面容肌瘦,看得林風也是一陣心疼。
“風哥哥,我之前聽府裡的姐姐們說,你被人打傷了,我一直想去看你的,可是管事的嬤嬤不讓出門,現在你好些了麽?”
“這丫頭已經把自己徹底當做府裡的丫鬟了麽”,林風看著眼前這個命運悲慘的妹妹,自己情況都堪憂還知道關心別人,不禁也是眼角一酸,不知從何說起“我沒…”。
話未說完,隻聽背後傳來一聲喝聲:“喲,小賤婢,誰給你的膽子來這裡的,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麽。”
林風皺眉,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後面跟著兩個面部凶惡的下人,來人正是二叔的獨子林松。
“小賤婢,還不快滾,難道要本少打斷你的腿?”來人繼續囂張到。
林風明顯感覺到身邊的林萱在看到來人後瑟瑟發抖,“看樣子這林松沒少欺負過萱兒。”林風莫名火起。
“小賤婢,叫誰?”
“小賤婢,叫你!”
“小賤婢,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林風嘴角掛上一抹邪笑,嘲弄道。
林松也反應過來了林風在戲弄他,仔細打量下眼前人“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大伯家的廢柴少爺麽?至今還停留在納靈境二層吧!聽說前段時間才被陳家大少修理過,這麽快就來找揍了?”林松說這句話是有底氣的,雖然比林風小兩歲,卻也已經納靈境五層了。
“少爺,就讓小的去教訓他得了,免得髒了少爺的手”。
“是呀,少爺,小的們保證打的他滿地找牙”。
林風向看死人一樣,看著林松身後的兩個奴才,“竟然敢對我這樣說話,看樣子平時沒少囂張,儼然是把林松當成了林家大少了,對方應該在納靈三層的修為,正好拿他們倆來練練手,試試王叔教的兩招怎麽樣”。林風雖然知道老王教的兩招不凡,但未經過實戰也不能確定威力到底如何。
“大膽奴才,竟敢對本少口出不遜,到底是誰借你的狗膽!林家到底還有沒有規矩了。”林風佯怒道。
“小雜種,在這,松少就是規矩,在這,松少就是我們的天,看我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說完兩個惡奴便朝林風撲來,還不忘拍林松的馬屁。
林風看惡奴撲來,不退反進,一式‘踢陰腿’踢出,隻是用上了第一式開山的意境,“以吾意破蒼山,勢,不可擋”。
當先的惡奴見林風向其下陰踢來,見勢不妙,想側身讓開,隻是王叔教的招式何等玄妙,十萬大山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豈是這小小惡奴能夠避讓的了的,只見當先的惡奴被林風一腳踢開,雞飛蛋打,已歪倒在一旁,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後面的惡奴見林風一腳便將同伴踢飛,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對手,想收回招式開溜,可是哪裡來得及,只見林風第二式斷流,已經施展開來,雖隻踢了一腿,卻腿影重重,連綿不絕,第二個惡奴也被林風的‘踢陰神功’,踢了個斷子絕孫,隻是傷勢比第一個還重,在一旁渾身打顫,七竅流血。
林風也知道自己的招數陰狠了些,但奈何這位大少之前學的都是一些下三流的功夫,著實沒有什麽上的了台面的招式使用,也隻能將就用了。
林松看到自己的兩個惡奴被林風一腳就搞定,在一旁反而幸災樂禍道“真沒用的東西,還要本少親自出馬!”。只見林松雙掌瞬間變得火紅,便向林風打了過來。
林風看到也是瞳孔一縮,“是玄級中品戰技‘火炎掌’,沒想到家族連這個都交給了他,真是肯下血本啊,納靈境五層麽?不過感覺仍可一戰!”
只見林風使出一記抓奶龍爪手,隻是變爪為拳,向對方胸部襲來。
林松也是瞳孔一縮,發覺對方雖然招式簡單,但一拳襲來,仿佛自身被灌了鉛一樣,竟然避無可避,頓覺頭皮發麻,想收招已然來不及了。
林風一拳正中林松左胸,對方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急往後退,可是林風哪裡給那機會,第二拳已然施展開來, 只見第二拳襲向林松右胸,林松繼續噴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面色慘白。但口中仍不忘大放厥詞“小雜種,你這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你竟然一直在隱藏修為,還敢打傷本少,我爹和我娘不會放過你的…”。
林風向躺在地上的林松走去,“要叫哥,懂麽!”說著便左一耳瓜子右一耳瓜子,向林松臉上招呼,打斷了林松在那大放厥詞,“還有,要叫萱兒姐姐,懂麽!沒教養的東西”。
不一會林松臉部便被打的像豬頭了,“還不快叫?恩?”
林松從僅有的眼縫中看到林風冰冷的眼神,心裡一哆嗦,估計再不叫,自己真的會被林風打死,正準備叫時,隻聽得兩聲喝聲同時響起。
“住手,休傷吾兒。”
“住手風兒。”
林風聽到喝聲,不得不訕訕地收回巴掌,看向來人,赫然正是老爹和二叔。
地上的林松也看到自己老爹過來了,則突然傳出一陣驚天的哭聲,哇哇地叫喚起來,簡直是鬼哭神嚎,聲音好不淒慘。
而在一旁的林萱兒則早已被這發生的一切嚇傻了,愣愣地站在那裡,渾身顫抖,一來沒想到林風會為了自己出頭,還打傷了人;二來,她所懼怕的那個男人也過來了。
林風看出萱兒好像在懼怕著什麽,便向她走過來,抓住她枯瘦的小手,示意她鎮定下來,“別怕,有哥哥在,天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