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虎看自己兒子被打倒在地,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似得,旁邊兩個下人此刻已經不省人事了,立刻火冒三丈:“好你個小畜生,藏得夠深的啊,看掌!”不由分說地,便向林風一掌撲來,林正虎已經築基巔峰修為,差一點就大圓滿了,這一掌如果拍實,那還了得。
“休傷吾兒”林正龍起先還在詫異林風是如何打傷眾人的,但見林正虎不由分說便一掌拍向林風,這明顯是起了殺心,不由得一怒,暴喝一聲,也一掌迎將上去。
只見二人雙掌在半空中相遇,林正虎蹭蹭向後退了幾步,嘴角還溢出鮮血,而林正龍則隻是向後退了一步,便站穩了。
“築基大圓滿?好你個林正龍,你們父子可真夠低調的,竟能隱忍這麽多年。”
“都給我住手,兄弟相殘,成何體統”人未到,聲已至,只見來者濃眉方目,闊鼻長臉,但此刻卻是須發皆張,赫然正是族長林嚴德,而身後跟來另一老者,與林嚴德相貌有幾分相似,正是林氏一族大長老林嚴博,也是林風與林松的二爺爺。
“都給我滾去議事廳”明顯林嚴德被氣得不清。
林家議事廳內,林嚴德坐在上首,大長老則坐在一旁。其他人等站在下首,林萱兒則揪著林風的衣角,蜷縮在林風身後。
林嚴德仍在氣憤中,喘著粗氣,大長老先發話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松兒你先說。”
“爺爺,二爺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哇”只見林松嘟著被打腫的嘴,說得好不委屈,還一邊抹著眼淚道。“我與下人路過長廊,看到姐姐和林風堂哥在那,便上去寒暄幾句,誰料到堂哥竟說下人們對他不夠尊重,還罵我是小賤人,說完就對我們動手了,還打殘了我的兩個下人,我看這是嫉妒我,故意找借口,目的是要打死我哇。”說完又在那哭了起來。
林萱聽完林松胡編亂造的話,蠟黃的臉竟然變得煞白,不自禁地揪緊了林風的衣角,而林風則一直在旁冷眼旁觀。
“那正虎與正德又是怎麽回事?”大長老問完林松,便直接問林風二叔與老爹了。
“看樣子這位大長老偏幫二叔那邊啊。”林風心道,嘴角掛上一抹冷笑。
“啟稟二叔,我是看林風那小畜生在凌虐我兒,看情形是要照死裡打,於是便出手教訓教訓,並未想傷他,誰料到大哥極為護短,就和我打了起來,倒是大哥,這麽多年隱藏的夠深啊,明明已經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卻一直隱藏,不知意欲何為?”
“你……”林風老爹見自己二弟顛倒黑白,竟一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林風爺爺與大長老在聽到林風老爹修為已至築基大圓滿時,則為之一驚,築基大圓滿到金丹境隻有一步之遙,畢竟金丹境才是一個家族的底蘊,落葉城四大家族分別為方、陳、張、林四家,而方家在實力上為四家之首,本來林家排在第二的位置,隻是從林風老爹這一代開始,便一直沒有出過金丹境強者,這些年來已經敗落下來,隻能排到第四,如果家族再多一位金丹境強者,則恢復當初輝煌並不是沒有可能。
“正龍,你如今可是築基大圓滿修為?”林風爺爺終於發話了。
“爹,孩兒也是僥幸才得以突破。”
林風明顯從爺爺臉上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意,但轉瞬即逝。
“那正虎所說的話是真的俊貝蟪だ顯諞慌宰肺實饋
“哼…”林風豈能不知,大長老這是要做實自己父子的罪名了,回答是與不是都百口莫辯,看樣子這位二爺爺是鐵了心的向著二房這邊了,一聲冷哼從大廳響起。
“敢問大長老,我林家是否長幼有序?”林風冷漠地盯著眼前的這位二爺爺。
“當然是長幼有序”二長老尚未回答,林風爺爺倒搶先回答了。
“那下人以下犯上,又該當何罪?”
“輕者亂棍逐出,重者打死”林風爺爺又開始搶答了。
林風都有點詫異,這爺爺什麽時候和自己這麽默契了。
“那好,二位爺爺,那兩個下人以下犯上,打就打了,我也不屑解釋。”
“關於松弟說我嫉妒他這條,我本就是林家長孫,這點不容置疑,何來的嫉妒?難道松弟一直是以長孫自居?”。這句說完,林松父子明顯臉色微變。
林風頓了一頓,眼中瞬間寒氣逼人“至於林萱,可是林家血脈?竟然被人喚作賤婢,在府中也是被下人支使,做著粗重的活,身為林家的大小姐竟然臉黃如臘,面容肌瘦,骨瘦如柴,手上也布滿了繭子,這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我想二位爺爺不會不知道吧?”林風雖是發問,但語氣卻不容置疑,說著還牽著林萱的手讓眾人看。饒是臉皮夠厚,臉上也火辣辣的疼。
“最後一點,松弟說我主動挑釁?敢問松弟什麽修為?”林風冷冷地逼視著林松。
林松被這眼神嚇得不輕,又想到了之前的情形,口中斷斷續續地道:“納…納靈…五層。”
“可有戰技”
“玄…級中品戰技‘火炎掌’”
林風問完林松後臉上掛上一抹陰冷的微笑,而林松也感覺壓力頓失。
“那麽敢問二位爺爺,以我納靈三層的修為,至今尚無稱手的戰技,怎麽敢向林松堂弟挑釁呢?”
“你說什麽?”二位老人皆坐不住了,竟同時問道,但旋即便感覺有些失態了,廳中除了林萱兒,其他人皆感到意外。
“你說你至今才納靈三層的修為?還未習得稱手的戰技?”林風爺爺繼續問道。
“爺爺一查便知。”
只見林嚴德雙目一凝,將神識壓向林風,卻見林風凜然不懼,與之對視,林嚴德臉上也多了一絲讚賞的神色,便開始認真探查起來“果真隻有納靈境三層的修為!風兒,那你又是如何打敗他們的呢?”林嚴德有一絲不解,也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爺爺,孫兒起初也不知道是這個結果,隻是松弟他們先動手,我不得不奮力抵抗,認真對待,可能是上次招惹陳家大少陳凡時,被人家打的半死,畢竟經歷了過了一次生死,孫兒雖駑鈍,卻也不是一無所獲,見識到了高手出招,從中也學得了一些實戰經驗,再加上松弟他們雖修為比我高,但缺乏實戰,我也隻是僥幸得勝而已”。林風面不紅心不跳地說完這段話,還做出一陣靦腆和後怕樣。
“難怪,也隻有這麽個可能了。”林嚴德說完又朝林松父子吼道:“還不老實招來。”
這次大長老也在一旁沉默了,隻是心道:“這小娃娃,好厲害的一張嘴皮”。
林松見爺爺這次是真發火了,況且也蒙騙不過去了,隻得支支吾吾地全部招了。
“哼,關你兩個月禁閉,正德啊,你也要好好管教你的兒子了”林嚴德明顯對這個孫子有些失望了。
“是的,爹,孩兒一定會好好管教這個逆子。”林正虎明顯也焉了。
“正龍啊,你之前所說之事可還作數?”大長老見廳中氣氛有些壓抑,便率先打破沉默。
“當然作數,我兒這次險些慘死在陳家手下,隻要能為我兒討回公道,我願意將全部生意交給家族打理。”林正龍堅定地道。
林風終於知道為什麽爺爺會主動召見自己了,原來是自己老爹不惜將全部身家交給家族,隻為給自己討回個公道,不禁心頭一熱,但旋即一想便說道:爹,兩位爺爺,孩兒與陳家的恩怨,孩兒自己會去解決,如果什麽事都假手他人, 將來孩兒也不會有什麽大的出息。”
“好,吾兒果然有志氣”林正龍喝彩道,如果在之前林風這樣說,林正龍還會認為自己兒子托大,但經歷過這件事後,林正龍不得不承認林風真的長大了,而且還異常冷靜,林正龍也開始相信林風能創造奇跡了。
大長老聽到林正龍這樣說,明顯有些急了“那生意的事?”
林風看向林正龍,見林正龍示意自己拿主意後,便開口說道:生意的事還作數,不過我有個條件,就是萱兒搬去我那邊住。”
“好,就這麽辦,沒事都散了吧。”林嚴德又默契地搶答了,說完便起先離開議事廳,不容別人分說。
林風不禁深深地看了自己爺爺一眼“看來爺爺心裡明白著呢,萱兒這些年雖然苦了點,但卻能平安長大,看樣子暗地裡沒少照顧”。
當林松父子從林風面前經過時,萱兒偷偷地瞄了一眼林正虎,便又縮到林風背後,看來是真的很懼怕這個男人,而林風則是故意對林松做了個口型,意思是“小樣,玩不死你”。嚇得林松一個哆嗦。
林正虎看都沒看萱兒一眼,仿佛根本不存在這麽個人,但看到兒子被林風嚇成這副窘態,不由得心裡暗自歎了口氣,“哎,難道真的不如大哥麽?”
“爹,萱兒,我們也回家吧。”林風心情卻無比舒暢。
“家?有家真好…”。萱兒心中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