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啊!”這滿天的毒蟲肆虐,頓時讓眾人的攻勢停頓了下來,被咬了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受死吧!或許我心情好了,能讓你死的沒這麽痛苦。”厲江流面色猙獰。
“呵呵!這話說得!明明恨不得讓我也試下那什麽鬼萬蠱噬心,真是虛偽啊!”白棟不屑的嗤笑。
“既然你已經有了覺悟了,那就去死吧!”
“不要!”
“由不得你!我絕不會讓人破壞我和明珠的感情,所以,所有人……都得死!”厲江流語調中帶著深深的殺機。
氣氛一時間嚴峻到了極點。
“呵呵!”在這個緊張的時刻,白棟卻忽然笑出來。
“哎!人渣啊!你知道上古曾經征戰天下的不死軍團嗎?”
“什麽意思?”厲江流忽然感覺有些不妙。
“上古那曾經肆虐天下,無人可擋的絕世軍團可不會就這麽簡單消失掉的,即使身死沙場化為大地的養料,哪怕身軀化為塵埃消失於歲月之中,但他們也絕不會就這麽屈服的,他們將化為不滅的軍魂,在無盡的歲月中等待著,等待著他們的王再次歸來!”
“而我——就是他們等待了萬載的王!”
所以————少給我做些不切實際的妄想了——————!”一股霸道的氣息直衝雲霄,以白棟為圓心,四散而去。威壓所過之處,一片寂靜,所有的生物,無論是野獸還是妖獸全部暈倒在地,就連一些樹上的枝乾都被壓斷,霸王色霸氣,終於在這異世展現出了它的威力。
厲江流忌憚的望著白棟的方向,這是什麽氣勢,好霸道,竟然讓自己的身軀不由自主的開始戰栗,區區一個金丹期,怎麽可能?
“這……就是白棟說的霸王色霸氣嗎?好恐怖?”韓菱紗咽了下口水,她的腿不斷地顫抖,氣勢好強,周圍的空氣好像越來越重了!要站不住了嗎?
“這是!這只是氣勢?可是為什麽?白棟他是什麽神族的後裔嗎?哪怕掌門的氣勢也無法與其相比!”慕容紫英感覺自己的腿竟有些微微發抖,這並非是害怕,而是身體做出的下意識反應。
口中緩緩的念誦著咒語,仙術士龐大的生命力如同泄洪的閘口一般瘋狂流逝,白棟漆黑如墨的頭髮,也隨著生命力的不斷抽取變得蒼白如雪。
來自於遠古的戰鼓聲又一次響起,虛空中,一道古樸的青銅巨門正在緩緩出現,無畏的鐵血軍隊即將出擊!
“休想!”厲江流一聲大喝,壓製住心裡的震驚,飛速的朝著白棟衝過來,眼裡滿是忌憚。
任憑慕容紫英的飛劍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厲江流恍若不覺。
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白棟完成這個術法,否則,局勢必將逆轉。
從衣袖中拿出一個清脆的竹節笛子,厲江流鼓氣一吹,唳!!!!!!
尖銳而又刺耳的聲音自笛子中傳出,隨後,各種各樣的毒物紛紛從山林裡冒出來。
蠍子蜈蚣這些常見的就算了,甚至還有許多白棟根本不認識的毒物,但是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這些平日裡許多甚至是天敵的毒物,在厲江流的操縱下,仿佛最親密的戰友,密密麻麻的匯聚到一起。
氣勢洶洶的朝著白棟等人殺了過去。
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毒物,無數的毒蟲仿佛黑色的海水,正在一波波的湧來,仿佛無窮無盡,勢必要傾覆四人這一葉孤舟。
這一下哪怕是最淡定的慕容紫英的臉色也有些不對頭了,這漫山遍野的密密麻麻的毒蟲,足以把任何一個正常人惡心死。
但是三人也知道決不能讓厲江流打斷了白棟的術法,隻得強忍著胃裡翻滾的不適感,使用法術來抵擋。
“用火!毒蟲天性怕火,哪怕被厲江流操控著也不會改變這一點。”柳夢璃強忍這行中的不適,開口道。
“明白了!”眾人聞言,紛紛運氣發動了大范圍的火焰法術。
柳夢璃素手輕輕撥弄箜篌的細弦,一陣陣的悅耳的音樂聲緩緩飄散,與刺耳的笛聲形成了明顯的對比,毒物們來勢洶洶的攻勢頓時一緩,甚至有些開始出現混亂。
厲江流惡狠狠的瞪了柳夢璃一眼,加大了法力的輸出,同時示意毒蟲重點照顧柳夢璃,先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被厲江流的這麽刺激,毒物們有些混亂的攻勢頓時消失,帶著更加恐怖的攻勢衝向白棟等人,即使有著火焰形成的火牆阻擋,也絲毫無法阻擋這些毒蟲的瘋狂。
劈裡啪啦!這是毒蟲衝進火焰時的被燒所發出的聲音,整個戰場彌漫著一股惡心的臭味兒。
到處都是燒死的毒物屍體,配合著這股惡心的味道,整個場面頓時令人作嘔。
白棟等人的防禦圈也越來越小, 可是距離完全詠唱完畢,還剩下七八秒呢,而此時,毒蟲已經快要撲到三人的身上了。
若是這次不能召喚成功,厲江流絕不會再給自己等人再次召喚的機會。
戰鬼之心這個仙術士傳承中的禁忌招式的弱點也就在於此,巨大的生命力消耗,使得戰魂們無法長久的停留於人世,必須當場召喚。
而同時,漫長到長達30秒的詠唱時間,也讓這招變得很難在一對一的戰鬥中用出來。
此時,雙方的勝負完全取決於此了,召喚成功,則白棟勝利,失敗,就必須撤退等待下一次了,但是此次打草驚蛇之後,厲江流必然有了準備,再想救人就難了。
厲江流定然會轉移陣地,屆時天大地大,叫白棟如何找尋?
看著越來越近的毒物大軍,白棟牙關緊咬,“在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哈哈哈!放心!你別想這麽輕松的死掉,我一定會讓你收盡最可怕的折磨。”厲江流猙獰的大笑,借以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厲江流猖狂的大笑,“明珠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白棟沒有搭理他,只是咬著牙繼續發動法術。
古樸的青銅巨門逐漸凝實,隱隱聽見門內傳來了傳來絡繹不絕的戰馬嘶鳴聲。
勝負,只在這數息之間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