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三秒,厲江流的卻已經快要衝到了白棟跟前,他的雙手泛著紫光,散發著不祥的光芒,滋滋滋的腐蝕聲傳來,白棟心中一凜,顯然他的手上布滿了劇毒。
慕容紫英等人正全力阻擋著四散的毒蟲,亦是無力出手阻擋,形式已經危及到了極點。
厲江流甚至看見了白棟臉上滿布的驚恐,臉上不由得露出快意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白棟看來,怎麽看怎麽惡心就是了。
“去死吧!我要你嘗盡痛苦而死!”厲江流興奮的大吼。
“不要啊!”白棟驚恐的喊出聲。
“哈哈哈哈哈!與我為敵,就當這般生不如死!”厲江流的神色越發興奮。
白棟忽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逗你玩的啦!”
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藍色的肥皂,正是白棟在第一次抽獎時抽出的基佬肥皂,白棟賤賤的一笑,“去撿肥皂把!人渣!”
說著白棟把手中的肥皂奮力往厲江流身後一丟。
厲江流求見到白棟朝自己扔出一件方塊狀物體的時候,本能的就想閃開,但不知為何,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就朝著那樣物體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棵茂密的大樹上,一道灰影猛的衝了出來,毫不顧忌滿地的毒蟲就像白棟擲出的肥皂衝去。
白棟登時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人躲在暗處,待得白棟看清來人的面目,頓時樂了,沒想到我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上門來了。
沒錯,來者正是即墨的那隻為禍一方的狐狸,白棟等人在它的地盤開戰,這麽大的動靜,身為狐仙,怎麽可能沒察覺到呢?
但看到了對戰雙方的實力之後,這狐狸果斷選擇了躲到一旁看戲,卻沒想到被白棟一塊肥皂引了出來。
第一個衝到肥皂旁邊的是離它最近的狐狸,他正要一把撿起肥皂,不料此時厲江流也是趕到,兩人一個伸手一個出腿,硬是當著白棟的面上搶了起來。
“那是我的!”
狐狸的臉上閃爍著狂熱的表情,把厲江流擠到一旁後,弓下身子翹起屁股就朝肥皂抓去。
“休想!”
屁股上挨了狐狸一腿,厲江流馬上報復了回來。
“哈哈,是我的啦!”
可惜他還沒能拿到手,狐狸又惡狠狠地撲了過來。
這兩人的搶肥皂大戰,看的白棟一臉震驚,果然系統太給力了,可惜這個狀態下不能攻擊,否則自己何必用什麽禁忌招式呢?直接綁起來就行了。
咚!咚!咚!緩慢的戰鼓開始變得急促,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這長達30秒的大招終於完成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
大地在震動,黑色的騎兵仿佛滔天的巨浪,天崩地裂般衝向敵軍。
漫山遍野的毒物形成的大潮就像岸上的沙雕,在海嘯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紛紛四散而逃,然後被無數的戰馬踏的粉身碎骨。
“殺啊!”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就連白棟這個召喚者都有點腿軟,更何況這支騎兵的必殺目標厲江流呢?
騎士們自後背取出勁弩,幽黑的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烏光,令人頭皮發麻。
“放!”隨著一聲喝令,嗡……無數的弩箭飛射而出,密密麻麻的仿佛蝗蟲過境,整個戰場忽然一暗,無數的弩箭竟然將天上的烈日也遮蔽住了。
殺氣!自這一刻仿佛濃鬱的要實質化,明明是六月的炎熱,而整個戰場卻仿佛來自九幽的冰窟。
白棟隻覺得眉頭一涼,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一摸,手指上竟然出現了汗水凝結的冰霜,這不是錯覺!
仿佛台風過境,弩箭所過之處,地皮竟然被犁了一遍,強烈的勁風將被犁了三尺的地皮連帶著無數的毒蟲倒卷而回。
厲江流痛苦的嚎叫,但是卻毫無用處,攻擊未到,但是其所帶來的烈風,就讓厲江流如同被無數的利刃撕裂,無數的血肉被撕下,然後迅速化為血霧飄散。
嚴重的地方甚至能看見那森森的白骨,就仿佛凌遲!
但是痛苦沒有持續多久,漆黑的弩箭就已經飛到了厲江流的身上,砰!砰!砰!砰!只不過一瞬,無數的弩箭就將厲江流穿透,無數的血液被鋒利的箭矢卷成了飛散的血霧。
勁風裹挾著敵人的殘軀仿佛毫無消耗一般,徑直向前,然後轟擊在鄰近的一座山上。
轟!劇烈的爆炸,碎石紛紛飛濺,這座還算的上高聳的山,竟……生生被炸塌了整個山頂。
無數的黑色的鬼氣自破碎的山頂開始彌漫,白棟只見得厲江流仿佛魂魄被撕裂一般的淒厲的哀嚎聲響起,然後就被恐怖的力量不斷地腐蝕著靈魂。
聽著厲江流淒的嘶吼聲,白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但在這這恐怖的低溫下,隻覺得肺部仿佛被凍結了。
沒想到這個記載在仙術士傳承裡的禁忌招式竟然可怕如斯!若非白棟刻意的要留著厲江流的性命,恐怕在第一輪衝鋒的時候, 厲江流就會化為灰燼吧!
看到厲江流終於被解決了,白棟又一次癱軟在柳夢璃的懷裡,隻覺得渾身上下難受之極。
每一個士兵都需要消耗掉白棟一部分精神力,哪怕單個士兵的消耗並不算大,但加在一起也夠白棟吃一壺的了。
透支精神力的代價就是白棟現在的頭仿佛要裂開一般,所幸白棟修煉的功法是主修靈魂的功法,否則就不只是頭疼這麽簡單了。
另一邊,領軍的將領自馬上下來,快步跑到白棟的身旁,手上光芒一閃,輕輕按在白棟的頭上。
白棟疼的睜不開的雙眼頓時得到了好轉,勉強睜開眼睛,看著這戰魂的將軍,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恭敬的朝著白棟行了一個軍禮,隨後化為黑色的光芒消失在青銅巨門之中。
一口鮮血噴出,隨著山壁上的碎石窸窸窣窣的落下,厲江流已經摔在了滿是尖銳石塊的地面之上,整個人鮮血淋漓,衣衫襤褸,如同一個被熊孩子弄壞的布娃娃一般。
眼看他便要就此殞命,白棟連忙身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口中塞進了一顆藥丸!
“你……”
剛剛吐出了一個字,厲江流頓覺自己體內的丹田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牢牢的鎖住了,見此,白棟才放心的給他加了幾個治療術,堪堪吊住了這人渣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