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白棟竟然在施法吊著厲江流的命,韓菱紗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慨,滿臉不滿的抱怨道:“白棟,你幹嘛要救這個人渣啊?就這麽直接把他乾掉不就好了!”
作為一個縱橫江湖多年的大盜,韓菱紗可沒有多余的同情心來同情這個該千刀萬剮的人渣!
“可是乾掉他的話,歐陽明珠也會死吧!他將歐陽明珠的身體困在這裡九年,你知道怎麽將魂魄移回去嗎?”
韓菱紗一愣,反問道:“怎麽白棟你不會嗎?”
白棟攤手,“這不是仙術,而是南疆咒法!很抱歉,專業不對口嘛。”
“就算是仙術我也沒轍,咱隻學了慕容紫英的劍術和他的瓊華術法,但是對於陣法之類的可是完全沒有研究呐!”白棟心底暗暗的吐槽。
當然這話也就是心裡想想,白棟是絕對不會說出來讓韓菱紗笑話的,至於讓甄宓來解決,這當然可以,白棟相信,甄宓絕對能完美解決這種小問題,而且也甄宓絕對樂意幫白棟解決這個問題。
但白棟潛意識裡總是不想太依賴甄宓,總是想著能自己解決掉一些問題,讓甄宓刮目相看,這點小心思或許連白棟都不是太清楚吧!
“哎?這樣麽?難怪夢璃一直都沒有開口阻止,原來是這樣啊!”韓菱紗恍然大悟的一砸拳頭。
“那是!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光動手不動腦啊?”白棟眼睛裡的鄙視險些讓韓菱紗暴走。
“好夢璃,你別拉我!我今天一定要給這家夥一點教訓。”
柳夢璃只是笑,卻並不做聲,自己不過是輕輕拉著韓菱紗的手罷了,若是菱紗真的要掙脫,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好,哪裡需要自己放開?
之所以這麽鬧騰,只不過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罷了。
但哪怕心裡亮的和明鏡似地,柳夢璃還是一言不發,對於韓菱紗的傲嬌完全沒有拆穿的意思。
在韓菱紗的背後悄悄給白棟遞了個無奈的眼神,意思很明顯,“知道菱紗要面子,你又何必老是去逗她呢?”
白棟也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誰知道這小傲嬌這麽不經逗,一個眼神就能飆起來?
“行了,廢話少說,給我把歐陽小姐的束縛解開,否則那鬼氣腐蝕靈魂的滋味兒,你也是知道的。”白棟又使出了注意轉移大法,企圖轉移小傲嬌的注意力。
話是說的挺狠,但也是在虛張聲勢罷了,禁忌的法術之所以叫禁忌的法術,就是因為不僅僅是威力禁忌,而施展法術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禁忌的。
騎兵出現的時間極短,哪怕算上那個將軍給白棟療傷所耗費的時間,也不過一分鍾多一點而已。
但是這麽一點點的時間,花費的壽命卻是海量的,白棟100年的壽命,就在這麽一分多一點的時間內全都花光了。
這也就是擱在仙術士這種BUG一般的能無限轉化生命力的職業才能在用完這招之後還可以這麽活蹦亂跳了,若是擱在常人身上,在騎兵回到冥界的那一刻,他也可以直接跟著下地獄了。
這戰鬼之心就像是火影裡面的屍鬼盡封一樣,是屬於同歸於盡的招式,若非到了真正的生死存亡之刻,是決不會動用的禁忌招數。
但哪怕是BUG如同白棟,也至少要花掉一兩個星期才能把這虧空的巨額生命力全部補回來。
所以,白棟也只是口頭說說,嚇唬一下厲江流罷了,再想短時間內發動,是絕對不可能的。
“嘿嘿!你盡管殺了我吧!。”厲江流梗著脖子,臉上的表情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得扭曲,配上汩汩而出的鮮血,仿佛羅刹厲鬼一般的恐怖。
雖然是難受成這樣,但是厲江流還是強製著自己擠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嘶啞的聲音裡盡是得意,“誰也別想分開我和明珠。”
那一副無懼生死的變態摸樣,讓白棟也頭疼不已,這人的心裡已經是變態扭曲了,當初落魄的時候,別人見他可憐,給他幾個錢吃飯,就為了所謂的自尊心殺了別人全家。
好心行善卻遭到這等報應,白棟也是對那幾個無辜的路人唏噓不已,這倒霉催的。
變態向來是不會在意自己的生命的,對於所謂的痛苦也不會太過在意,倒不如說,與遭受的痛苦比起來,能讓白棟苦惱所帶來的快感反而讓他更覺得快樂,對於這等變態,一時之間白棟還真沒什麽好辦法。
難道又要去拜托甄宓麽?在這麽下去,男人的尊嚴可就全都掉光了!雖然自己本來就沒多少尊嚴就是了。
但是白棟就是不甘心,他不想讓甄宓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離了她就什麽事情也做不了的小孩兒,殊不知在甄宓眼裡,這種逞強的行為其實就是與小孩兒無異。
白棟低著頭,一副正在沉心思考的模樣,但心裡卻是忍不住一陣哀歎,果然我也只是凡人的智慧嗎?換了某面癱大校在此,估計早就解決了吧!
就在白棟苦惱的時候,四周的光線又一次變暗,白棟忽然發現,自己坐在了一張華貴的床上,床上側臥著的甄宓正用一種看著自己屢教不改的弟弟一般的無奈的笑容看著自己,白棟的臉上也有些發燒。
畢竟這種逞強的行為當真是有些幼稚了,白棟低著頭,聲音中帶著心虛,就像是每次考了零分之後面見家長的大雄,“那個……那個……”
白棟仔細的搜刮著自己腦海中所剩無多的詞匯, 試圖為自己的行為尋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啪~!”甄宓的折扇和白棟的腦門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看著白棟捂著腦門一副我很受傷的模樣。
甄宓剛剛到嘴邊的教訓又被吞了下去,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一覽,就將白棟的頭輕輕攬到了自己的懷抱裡,白棟的臉蛋又一次和甄宓柔軟的山峰來了個親密接觸。
白棟臉上又是一陣發熱,剛要躲避,甄宓已經從貼身的小包裡摸出一把梳子上來為他梳理頭髮了,那種極致的溫柔介乎他老娘和她姐姐的感覺之間,讓白棟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是她強迫我的,我躲不開……”。借著這個自欺欺人的理由,於是白棟很蔫巴地順勢低頭,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甄宓的溫柔。
甄宓右手的手掌輕輕摩挲著白棟的後腦杓,語氣中頗為無奈,“有困難找朋友不丟人,有困難的時候你卻找不到朋友幫忙,那才是丟人的。”
甄宓說著,輕輕伸出手來,一團幽綠的毒素在她的手上不斷地掙扎著,仿佛有生命一般,恐怖之極,看的白棟也有些頭皮發麻。
甄宓的語氣中猶自帶著一些後怕,“對於蠱師這種職業,在小心也不為過啊!而你倒好,這麽大大咧咧,毫無防備,簡直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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