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寧靜的午後,一個小男孩在一棟房子外的柵欄前徘徊。
“到底是敲門?還不敲門呢?”“如果敲門她的父母在家怎麽辦?”
“萬一她的父母都不在家呢?”
“不管了!死就死吧!”
男孩下定了決心,跨過柵欄,來到房門前,“鐺鐺鐺!”敲門。
“誰呀?”一陣清秀的女聲,透過房門,從屋子裡傳了出來。
“赫敏是我!裡包恩。快點開門!”男孩突然不耐煩起來。
“你等等!”清秀的女聲回答道。男孩能聽到,屋子裡響起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然後過了一會,又響起一陣跑步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到近,最後門哢的一聲被打開了,裡面走出了一個頭髮亂蓬蓬,笑起來還漏出大板牙的小女孩。
“我們走吧!”女孩說到。
“嗯,趕緊走吧,要不就趕不上騎士公交了。”裡包恩點點頭,拉起女孩的手,走向路邊。
赫敏幾次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不過都被男孩緊緊的握住了,而且越是掙扎,握得越緊。只能老老實實的被男孩握著手,牽著走。
他們倆個人來到路邊,裡包恩拿出自己的魔杖,朝空氣中揮了揮,一聲震耳欲聾的砰的一聲,一輛三層豔紫色公共汽車停在了他們的的面前。車的擋風玻璃還用金色的大字寫著騎士公共汽車幾個字。
“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這是為處於困境的女巫或男巫開設的應急客運。只要伸出你的魔杖並且走上車來,我們就可將你帶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我是你們的售票員,騎士公交公司優秀員工、新長征突擊手兼公司重點培養對象,這是我的五一勞動勳章。”這位騎士公共汽車的售票員是大約十八歲的男孩,他身著紫色製服,製服上別有一枚五一勞動獎章,有著一對大招風耳,臉上的粉刺也不少。
“你們這是私奔?”售票員斯坦·桑帕克看著兩人奇怪的眨眨眼說道。
裡包恩側過臉,看看赫敏,微笑著斯坦桑帕克點點頭,“是的,私奔,趕緊帶著我們遠走高飛吧。”赫敏嬌羞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上車吧。車費是每人十一個銀西可,”斯坦說,“不過,你要是付十四個,你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十五個,就可以拿到一個熱水瓶和一把牙刷,顏色由你挑選。怎麽樣?”
“不了,我們只是到對角巷買些東西罷了。”裡包恩拉著赫敏上了騎士公共汽車。
汽車裡沒有座位;在拉上了窗簾的窗子後面,放有六張帶黃銅柱的床。每張床旁邊的托架上都點著蠟燭,照亮了有護壁板的牆。一個小小的木製樓梯通向上面的樓層。
“對了!你們叫什麽名字?”斯坦問道。
“我叫我叫裡包恩·庫洛裡多,這位是赫敏·格蘭傑,我的女朋友。”裡包恩介紹到。說道女朋友的時候赫敏又打了他一拳。
“那好你們睡這張。”斯坦耳語道,他指著司機後面的一張床位,然後向裡包恩眨眨眼睛,“這是我們的司機,厄恩普蘭。厄恩,這是裡包恩·庫洛裡多和赫敏·格蘭傑。”
厄恩普蘭是一位年長的男巫,戴著鏡片很厚的眼鏡。他向兩人點點頭,裡包恩帶著赫敏坐到了床位上。
“開車吧,厄恩。”斯坦說,坐在厄恩旁邊的扶手椅上。
又是巨大的砰的一聲,赫敏不由得倒在了床上,是騎士公共汽車的速度把她向後拋去的結果。赫敏振作起來,向窗外看去,看到他們現在正沿著一條完全不同的街道穩而快地行駛著。斯坦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赫敏那張驚訝的臉。
“這就是你們打信號要我們下來的地方。”他說,“我們現在在哪裡,厄恩?是在英格蘭的什麽地方嗎?”
“晤。”厄恩說。
“麻瓜為什麽聽不見這車?”
“他們!”斯坦輕蔑地說,“不好好兒聽,是這樣嗎?也不好好兒看。他們什麽也不注意。”
汽車開起來時頗有點震動,厄恩似乎對掌握方向盤並不熟練。這輛騎士公共汽車用驚人的速度轟隆隆地向前衝著,並且總是往人行道上撞,但倒是什麽也撞不著,一行行的燈柱,信箱和垃圾桶在這輛車開過來的時候都跳讓著避開,等它開過去了,又回到原來的位置。隨著巨大的砰的一聲,一下子就會向前跳一二百英裡,這樣快速是麻瓜們注意不到它的聲音和樣子。
騎士公共汽車在馬路上前進,一路衝散灌木、行人安全島頂端的護柱、電話亭和樹木,赫敏的臉色非常不好,碰上這樣的公共汽車,即使你從來也不暈車,你也會有想嘔吐的感覺。
“赫敏你還好嗎?”裡包恩摟著赫敏的肩膀說道,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頭枕著自己的肩膀,這樣能使她稍微舒服一點。
“哦,哦,真是貼心啊。看到了你們倆,我都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斯坦用誇張的語氣,戲謔的說道。
赫敏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再看斯坦。
“對了?你們要去哪裡來著?”
“倫敦,對角巷。”
“好的,對角巷,”斯坦說,“那麽,抓緊了...”
砰。
他們沿著查林十字路隆隆前進。兩人坐起來,看著房子和長凳擠在一邊,給騎士公共汽車讓道。厄恩猛踩一下刹車,騎士公共汽車就滑行著停了下來,停在一家破破爛爛的小酒吧前面。這家小酒吧的名字叫做破釜酒吧,它後面就是通往魔法世界的對角巷的入口。
“到了,你們可以下車了。”斯坦說。
“多謝了。”裡包恩說,“那麽,下次再見。”
“歡迎你們下次乘坐騎士公共汽車,我是這輛車的售票員斯坦·桑帕克,祝你們私奔旅行愉快,我們下次再見。”斯坦戲謔的朝兩人眨眨眼睛,然後對著兩人來了一個紳士禮。
裡包恩也帶著赫敏回了一個禮,然後兩個人走進了破釜酒吧。
“喔!喔!喔!看誰來了,庫洛裡多先生和他的小女朋友。”老湯姆說,“怎麽樣要來兩杯黃油啤酒嗎?”
“不了,老湯姆,謝謝你,我們還要去對角巷買些東西呢。”裡包恩彬彬有禮的說道。
“那好吧,下次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老湯姆熱情的說,誰也沒法對這樣的一個大金主伴著臉,在上學期開學以前,裡包恩可是在這裡整整住了一個月的時間,每天吃住都在這裡花費不菲。
裡包恩帶著赫敏來到破釜酒吧的後門,他掏出魔杖,在垃圾桶上面數三塊磚,再橫著數兩塊,輕輕的敲了幾下那塊牆磚。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讓兩人並排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我們要先去哪裡?”裡包恩歪著頭看向赫敏。
“我得先去古靈閣銀行,”赫敏說,“我得去那兒換點巫師的錢幣。”
“好的,那我們走吧。”裡包恩說。
兩個人到了古靈閣銀行,赫敏掏出兩張面值一百的英鎊鈔票,遞給了櫃台上的一位年老的妖精。
“您好,妖精先生,我想兌換些加隆。”
“唔,現在英鎊和加隆的兌換率是1:5,有問題嗎?”年老的妖精問道。
“沒有,請您趕快兌換吧。”
這時一陣吵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在哪兒出來的?”“翻倒巷。”“太棒了!”兩個相似的聲音齊聲的說道。
“大人們從來不讓我們去的。”“嗨!~裡包恩!赫敏!”
裡包恩和赫敏回過頭來,朝從門外進來的人打招呼,“嗨!海格,羅恩,珀西,哈利,弗雷德和喬治,還有韋斯萊先生,你們都來了。”裡包恩說,他看向赫敏對她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恩,珀西,還有弗雷德和喬治的父親,亞瑟·韋斯萊先生。他是一位很熱情的人,我的整個假期都是在他的家裡度過的,而且他對待麻瓜的一切事物,他總是非常得著迷。”
“很高興見到您,韋斯萊先生。”赫敏說。
“哦,我能看得出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孩,裡包恩可真有福氣。”韋斯萊先生朝裡包恩伸出大拇指說道。
赫敏聽到他的話,羞澀的看了裡包恩一眼,然後紅著臉低下了頭,只看地上的大理石地面。
不一會韋斯萊夫人也趕過來了。“哦,哈利——哦,親愛的——你走到哪兒都可能的啊——”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從包裡拿出一把大衣刷,開始撣掃海格沒拍掉的煤灰。韋斯萊先生接過哈利的眼鏡,用魔仗一點,還給他的眼鏡像新的一樣。
“唔,我得走了。”海格說,他的手正被韋斯萊夫人緊緊攥著(“翻倒巷!多虧你發現了他,海格!”)。“霍格沃茨見!”他大步流星地走了,比街上所有的人都高出一個頭和一個肩膀。
“你們也是來取錢的嗎?”韋斯萊先生問道。
“不,我是來陪赫敏兌換加隆的。”
“噢哦,是用麻瓜的錢兌換,對嗎?”韋斯萊先生激動的說道,“能讓我看看嗎?”
“好的,先生。”赫敏又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十英鎊的鈔票來,遞給了韋斯萊先生。
“做工真細膩,樣式也很精美,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韋斯萊先生拿著鈔票,翻來覆去的看,用目光掃描了整張紙幣的每一處角落。不過他的做法很快就引起了韋斯萊夫人的不滿。
“好了!亞瑟,趕快取錢吧,一個多小時後就是洛哈特先生的簽售會了,我們要趕快行動了。”韋斯萊夫人吩咐到。
“好的!好的!那麽,”韋斯萊先生看向裡包恩,“我們一會見。”
“一會見。”裡包恩朝他揮揮手。
一小時後,他們向麗痕書店走去,去書店的人遠不止他們兩個,韋斯萊夫婦帶著金妮和羅恩還有哈利早就到了。他們驚訝地發現店門外擠了一大群人,都想進去。樓上拉出了一條大橫幅: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今日下午12:30——4:30
“我們可以當面見到他啦!”赫敏叫起來,“我是說,書單上的書幾乎全是他寫的呀!”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別的男人。”裡包恩撇撇嘴說,他看向書店外的洛哈特的畫像說道,“更何況還是一個老男人。”
兩個人從人縫中鑽了進去。。彎彎曲曲的隊伍從門口一直排到書店後面,吉德羅洛哈特就在那裡簽名售書。他們每人抓了一本《與女鬼決裂>,偷偷跑到韋斯萊一家排隊的地方。
“你們兩個跑到哪裡去約會了?”羅恩說揶揄的說。
“沒有,我們只不過是隨便的逛了逛罷了。”赫敏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哦,你們可來了,太好了。”韋斯萊夫人說。她呼吸急促,不停地拍著頭髮。“我們一會兒就能見到他了..”
漸漸地,他們望見吉德羅洛哈特了。他坐在桌子後面,被他自己的大幅照片包圍著,照片上的那些臉全都在向人群眨著眼睛,閃露著白得耀眼的牙齒。真正的洛哈特穿著件跟勿忘我花一樣藍色的長袍,與他的藍眼睛正好相配。尖頂巫師帽俏皮地歪戴在一頭鬈發上。
一個脾氣暴躁的矮個子男人舉著一個黑色的大照相機,在他前前後後跳來-33-跳去地拍照。每次閃光燈炫目地一閃,相機裡便噴出一股股紫色的煙霧。
“閃開,”他對羅恩嚷道,一面後退著選取一個更好的角度,“這是給《預言家日報》拍的。”
“真了不起。”羅恩揉著被那人踩痛的腳背說。
吉德羅洛哈特聽到了。他抬起頭來,看到了羅恩,接著又看到了哈利。他盯著哈利看了一會兒,跳起來喊道:“這不是哈利波特嗎?”這時也又看到了裡包恩,“還有庫洛裡多先生,去年青的梅林勳章得主。”
人群讓開一條路,興奮地低語著。洛哈特衝上前來,抓住哈利和裡包恩的胳膊,把他倆拉到了前面,全場爆發出一陣掌聲。哈利臉上有些發燒,倒是裡包恩神色坦然,顯然經歷過很多大場面了。洛哈特摟著兩人的肩膀讓攝影師拍照。矮個子男人瘋狂地連連按動快門,陣陣濃煙飄到韋斯萊一家身上。
“笑得真漂亮,哈利,還有裡包恩。”洛哈特自己也展示著一口晶亮的牙齒,“我們一定可以上第一版。”
“女士們先生們,”洛哈特大聲說,揮手讓大家安靜,“這是多麽不同尋常的一刻!我要借這個絕妙的場合宣布一件小小的事情,這件事我壓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說。”
“年輕的哈利和裡包恩先生,今天走進麗痕書店時,只是想買我的自傳——我願意當場把這本書免費贈送給他們——”又是一片掌聲,“——可他們不知遭,”洛哈特繼續說,並搖晃了懷中的兩人一下,弄得哈利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他們不久將得到比拙作《會魔法的我》更有價值的東西,實際上,所有霍格沃茨的同學們將得到一個真正的、會魔法的我。不錯,女士們先生們,我無比愉快和自豪地宣布,今年九月,我將成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
人群鼓掌歡呼,哈利和裡包恩拿到了吉德羅洛哈特的全套著作。哈利把他得到的書扔到了金妮的坩堝裡,送給了金妮。而裡包恩帶著赫敏走到了角落,把書送給了赫敏。
“謝謝你,裡包恩,這真是非常棒的禮物。”赫敏接過書,高興的說道。
“不,一點也不棒,這個傻帽居然會成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衛課的教授”,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我想鄧布利多一定是瘋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說呢?要知道你說的人可是我們的教授。”赫敏有些氣憤的說道。
“沒什麽,只不過看著一個騙子招搖撞騙,有些看不過眼而已。”裡包恩撇撇嘴說道。
“騙子?你說我們的教授是個騙子?你有什麽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解釋的話,就別想我在理你!”赫敏氣呼呼的說道,顯然對於自己的偶像被人貶低,顯得很生氣。
哐當一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因為有人吵的比他們兩人還凶,韋斯萊先生和馬爾福的父親打了起來,拳拳到肉。
海格走了進來,拽著兩個人的脖領子,輕松的就把兩人分開了。韋斯萊先生嘴唇破了,馬爾福先生一隻眼睛被《毒菌大全》砸了一下,手裡還捏著金妮那本破舊的變形術課本。他把書往她手裡一塞,眼裡閃著惡毒的光芒。
“喏。小丫頭——拿著你的書——這是你爸爸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他掙脫了海格的手臂,向德拉科一招手,衝出了店門。
“你不該理他,亞瑟,”海格伸手替韋斯萊先生把袍子抹平,差點把他舉了起來,“這家夥壞透了,他們全家都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馬爾福一家人的話根本不值得聽。他們身上的血是壞的,就是這麽回事。走,我們出去吧。”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裡包恩生拉硬拽的把赫敏拖了過來。
“沒什麽,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海格說。
店員似乎想攔住他們,可是他的個頭才到海格的腰部,所以沒敢造次。他們快步走到街上,韋斯萊夫人氣得發狂。“給孩子們帶的好頭...當眾打架..吉德羅洛哈特會怎麽想..”“他可高興了,”弗雷德說,“咱們出來時你沒聽見嗎?他問《預言家日報》的那個家夥能不能把打架的事也寫進報道——他說這能造成轟動。”
不過回到破釜酒吧的壁爐旁時,大夥兒已經平靜多了。哈利和韋斯萊一家拿著買點東西用飛路粉回到陋居。而裡包恩要送赫敏回到她的麻瓜住所。他們在酒吧道別了。
當裡包恩送赫敏回到她的家時,已經是夜晚了。赫敏鬧著小別扭,顯然她還對剛才裡包恩汙蔑她的偶像感到十分的憤慨。裡包恩沒去管赫敏怎麽想,反正就死命的拽著她的手不松開。
“你到家了,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裡包恩說。
赫敏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朝家門走去。
不過,裡包恩根本就沒有松手,他拽著赫敏的手,狠狠的往自己的懷裡一帶,赫敏整個人都撲在了他的懷裡,他低下頭給了她一個吻別。不過唇分過後,赫敏給了他一記狠狠的重擊,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整個人都像大蝦一樣蜷縮在了那裡,然後赫敏又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腳,他整個人趴在地上,躺在那裡,那模樣可憐極了。
赫敏拿著東西飛奔回家,跟自己的父母打過招呼之後,直接飛奔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裡。把買來的東西甩在自己的床上,然後看到窗外的馬路上,裡包恩還蜷縮著躺在那裡,她有些後悔那麽做了,不過,最後少女的矜持讓她沒有下去把裡包恩扶起來,並對他說對不起。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裡包恩躺在地上伸展了開了,平躺在了地上,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星空。又過了一會,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撿起自己的帽子,用帽子撣撣褲子和衣服上的灰塵,然後戴在頭上,落寞的向黑夜裡走去。
赫敏目送他離開,看著他孤獨的背影,在心裡已經悄悄地原諒了他。不過在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別扭,憑什麽要讓她先認錯。她撲倒在床上,把頭埋在了床單裡,狠狠的踢了及下腿,發泄了一下自己的鬱悶,然後拿起枕頭狠狠的扣在了自己頭上,把自己悶了起來。直到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了,才把枕頭掀掉,翻了一個身,平躺在了床上,仔細的思考著她和裡包恩從見面到現在的一點一滴,靜靜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