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總是過得很快,裡包恩和赫敏還在鬧變扭,雖然沒有互相禁止書信往來,不過可沒有以前那麽頻繁了。
最後一夜,韋斯萊夫人變出了一桌豐盛的晚飯,都是哈利最喜歡的食品,最後一道是看了就讓人流口水的蜜汁布丁。弗雷德和喬治的費力拔煙火表演使這個夜晚更加完美。廚房裡布滿了紅色和藍色的星星,在天花板和牆壁之間蹦來蹦去至少有半個小時之久。盡興之後,每人喝了一杯熱巧克力,就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動身花了很長時間。雞一叫他們就起床了,可是仍然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韋斯萊夫人衝來衝去地尋找備用的襪子和被子,心情煩躁。大家老是在樓梯上撞在一起,衣服穿了一半,手裡拿著吃剩的一點兒麵包。韋斯萊先生把金妮的箱子扛到車上時,在院子被一隻雞絆了一下,差點兒摔斷了脖子。
“這輛車是怎麽裝下那麽多的東西的?”哈利向裡包恩問道。哈利心裡納悶,這八個人、六隻大箱子、兩隻貓頭鷹和一隻老鼠,怎麽可能塞進一輛小小的福特安格裡亞車裡呢?
“這涉及到一個魔咒的運用,”裡包恩說,“這是叫做無痕伸延咒的魔法,用來使一些物體的內部空間擴大,我的辦公室就被固話了這個魔法,這輛汽車也是,不過具體能擴大空間到什麽程度,就要看使用魔咒的巫師的專研水準了。”
“沒錯,不過,你們可能要到六七年紀才能學到這個魔咒。還有,不要告訴莫麗。”韋斯萊先生聽到兩個人的談話說道。他把所有的行李裝進了汽車的後備箱裡。
當他們終於都坐進車裡後,韋斯萊夫人朝後排看了一眼,哈利、羅恩、弗雷德、喬治和珀西還有裡包恩舒適地並排坐在那裡。她和金妮坐在前面,那個座位也被加長到像公園的長凳一樣。“麻瓜真是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她說,“從外面看不出車裡有這麽寬敞,是不是?”
韋斯萊先生發動了引擎,汽車開出了院子。裡包恩和哈利回頭看了這所房子最後一眼。他們還沒來得及想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它,他們又回來了:喬治把他的費力拔煙火忘在家裡了。五分鍾之後,汽車又在院子裡刹住,好讓弗雷德跑回去拿他的飛天掃帚。快上高速公路時,金妮又尖叫起來,說她忘帶日記本了。等她爬進汽車時,時間已經很晚,人們的火氣也已經很旺。
韋斯萊先生看了一眼手表,然後看著他的妻子。
“莫麗,親愛的——”
“不行,亞瑟。”
“沒人會看見。這裡有個小按鈕,是我安裝的隱形助推器——它能把我們送到天上——然後我們在雲層上面飛,十分鍾就到了,誰也不會知道...”
“我說了不行,亞瑟,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
他們差一刻十一點到了國王十字車站。韋斯萊先生衝過馬路去找運行李的小車,大家匆匆跑進車站。
“珀西第一個。”韋斯萊夫人緊張地看著掛鍾說。
他們必須在五分鍾內裝作漫不經心地穿牆而過。
珀西快步走過去,消失了。
韋斯萊先生跟著也過去了,接著是弗雷德和喬治。
“我帶著金妮,你們三個趕緊跟上。”韋斯萊夫人對裡包恩三小說完,抓住金妮的手走向前去,一轉眼就消失了。“咱三一起過吧,只有一分鍾了。”羅恩說。
大家檢查了一下,手推車上的行李是否系牢,然後把行李車對準隔牆。他們幾個堅定地推著車子朝隔牆走去。,逐漸加快步伐。離牆還有幾英尺時,他們跑了起來——然後砰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反彈了回來。羅恩的箱子重重地砸到地上,哈利被撞到了,海德薇的籠子彈到了光亮的地板上,滾到一邊,海德薇憤怒地尖叫著。而裡包恩看見他倆撞在了牆上,想減速已經來不及了,咣當一聲,整個人卡到了推車的扶手上,然後被慣力拋飛貼在了牆壁上。許多人圍著他們看。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一個警衛喊道。
“沒什麽,先生,我們在玩推車遊戲,結果跑得太快了,車子有些失控了,真是對不起,我們不會再玩了。”裡包恩爬起來,撿起帽子,撣撣身上的灰塵,帶著歉意對著警衛說道。
“這裡可不是你們玩遊戲的地方,要玩遊戲請到別的地方玩。”警衛警告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我們為什麽過不去?”哈利小聲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羅恩焦急地看著四周,還有十幾個人好奇地注視著他們。
“這個牆壁好像有人施了魔法,所以我們才過不去的。”裡包恩摸了摸牆壁說道。
“能試著解咒嗎?”哈利說。
“開玩笑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未成年人禁止在麻瓜面前釋放魔法,你還為此收到了一份警告。”裡包恩說道。
“完了,”羅恩看著車站的大鍾呆呆地說,“火車已經開了。如果爸爸媽媽不能過來接我們怎麽辦?你們誰身上有帶麻瓜的錢嗎?”
哈利乾笑了一聲,“德思禮一家六年沒給我零花錢了。”
“我也沒有。不過,我倒有一個辦法。只不過有點冒險罷了。”裡包恩一手托著下巴思考著說道。
“什麽辦法?”“什麽辦法?”哈利和羅恩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爸爸的汽車還在那裡,我們可以回到車裡開著汽車上學。”裡包恩說道,“不過...你們有誰會開車嗎?”裡包恩為難的看著兩人。
“我可以。弗萊德和喬治教過我,很簡單的。”羅恩稍微有些自信的說道。
“那快走吧,要是趕一趕,咱們還能跟得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裡包恩說道,他把手推車掉頭朝向車站出口。
他們快步穿過好奇的人群,走出車站,回到停在輔路上的那輛老福特安格裡亞車旁邊。羅恩用魔杖連點幾下,打開了寬敞的行李箱。他們把箱子搬了進去,把海德薇放在後排座位上,裡包恩也上了後排,哈利和羅恩上了前排座位。
“看一眼有沒有人在注意我們。”羅恩說,又用魔杖一點,發動了汽車。
哈利和裡包恩把頭伸出窗外想四周張望了一下,其余的道上有隆隆行駛的車輛,可他們這條街上空空蕩蕩的。
“沒人。”
羅恩按下儀表板上的一個小小的銀色按鈕。他們的汽車消失了——他們三個也消失了。車子上的人只能感覺到座位在震動,還能聽到引擎的聲音。
“起飛。”羅恩的聲音在他右邊說。兩旁的地面和肮髒的建築物沉落下去,一會兒就看不見了。汽車越升越高,幾秒鍾後,整個倫敦城展現在他們下方,煙霧蒙蒙,微微地閃著亮光。突然噗的一聲,汽車、哈利和羅恩又重新顯現了。
“唉呀,”羅恩捅著隱形助推器說,“這開關有毛病——”
“是隱形推進系統失靈了。”裡包恩的聲音從後排傳了過來。
“我們怎麽辦?”羅恩說。他們一起猛敲那個按鈕。汽車消失了,但很快又閃閃爍爍地現了形。
“飛進雲彩裡,這樣他們就看不到我們了。”
“坐好!”羅恩喊了一聲,猛踩油門,他們筆直射入低空棉絮狀的雲層裡,一切都暗淡模糊起來。
“現在怎麽辦?”哈利問,從四面壓過來的雲塊讓他感到有些晃眼。
“還能怎麽辦!我們需要看到火車才能知道往哪個方向走。”裡包恩說,“還是降下去——快——”
他們重新降到雲層下面,扭過身體眯眼向地面搜尋。
“看到了!”哈利喊道,“就在前面——那兒!”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像一條紅蛇在他們下方疾馳。
“正北,”羅恩對了對儀表板上的羅盤說,“好,我們只要每半小時下來看一眼就行了。坐好...”汽車急速鑽入雲層。一分鍾後,他們就衝進了炫目的陽光中。
這是另一個世界。車輪掠著松軟的雲海飛行,在耀眼的白日映照下,天空一片明亮蔚藍,無邊無際。
“現在我們只要當心飛機就可以了。”裡包恩說。
他們一直朝北飛,隔一段時間就核對一下火車行駛的方向,每次下降都可以看到一幅不同的景象。倫敦很快被遠遠地甩在後面,代替它的是平整的綠色田野,然後是廣闊的紫色沼澤、一座座村莊,村裡的教堂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接著是一個繁忙的大城市,無數車輛像密密麻麻的彩色螞蟻。
可是,幾個小時之後,他們的樂趣就在逐漸的消失。他們吃了太多的太妃糖,這使他們口渴難當,有沒水喝。他們開始想念起數十英裡之下的火車來,那裡有胖胖的女巫推著小車叫賣冰鎮南瓜汁。
“不會有多遠了吧?”又過了一個小時,羅恩聲音沙啞地說。太陽開始沉到雲層之下,把雲海染成一片粉紅。“再下去看一眼火車好嗎?”
火車還在他們下方,正蜿蜒繞過一座白雪覆蓋的高山。在雲層下面,天色要暗得多。
羅恩踩住油門,又向上升去,可是引擎開始發出哀鳴。
小夥伴們不安地面面相窺。
“也許它只是累了,”羅恩說,“它從來沒走過這麽遠...”
“無論如何也得讓它再堅持一會,我們就快要到了!”裡包恩說。
隨著天空越來越暗,哀鳴聲也越來越響,他們都假裝沒有注意。夜幕中亮起了點點繁星,哈利穿上罩衣,盡量裝作沒看見擋風玻璃上的雨刷在無力地擺動,好像是一種抗議。
“不遠了,”羅恩對著汽車說道,“現在不遠了。”他緊張地拍了拍儀表板。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飛到雲層之下,眯起眼在黑暗中尋找一個熟悉的地面目標。
“那兒!”哈利喊道,他把車上的人和動物都嚇了一跳,“就在前面!”在黑暗的地平線上,在湖對面高高的懸崖頂端,聳立著霍格沃茨城堡的角樓和高塔的剪影。
可是汽車開始顫抖並逐漸減速。
“幫幫忙,”羅恩好言好語地哄勸著,並輕輕搖了搖方向盤,“差不多到了,幫幫忙——”
引擎著,引擎罩下噴出股股蒸氣。他們朝湖上飛去時,裡包恩不禁的握緊了頭頂的車內扶手。
汽車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羅恩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都發白了。汽車又搖晃起來。
“幫幫忙。”羅恩喃喃道。
他們飛過湖面..城堡就在前頭...羅恩踩下油門。
哐啷一響,接著劈啪一聲,引擎徹底熄火了。
“噢!謝特!我早就跟你爸爸說過不要用這些破舊的零件了!”裡包恩在後座上大聲的埋怨道。
“說著些還有什麽用!我們都要死了!”哈利說道。
車頭朝下一傾,他們開始墜落,速度越來越快,直朝著城堡的圍牆撞去。
“不——!”羅恩大喊,拚命轉動方向盤。汽車拐了一個大圓弧,擦牆而過,飛過黑暗的溫室、菜地,飛到外面黑色的草坪上方,一直在墜落。
羅恩乾脆放開方向盤,從背後的衣袋裡拔出魔杖。“停下!停下!”他抽打著儀表板和擋風玻璃高喊,可是他們還在快速下落,地面向他們撲來...“當心那棵樹!”哈利大叫,撲過去抓方向盤,可是太晚了——哢啦啦!
一陣金屬與樹木撞擊的巨響,他們撞在了粗大的樹乾上,落到地上,車身猛地一震。變了形的引擎蓋下面冒出滾滾蒸氣;海德薇在驚恐地尖叫;哈利的頭撞到了擋風玻璃上,鼓起一個高爾夫球那麽大的腫包;羅恩在他右邊絕望地低聲。
“你們都沒事吧?”哈利著急的問。
“我的魔杖,”羅恩聲音顫抖著說,“看看我的魔杖。”
它幾乎斷成了兩截,上端搭拉下來,只有幾絲木片連著。
“我想!我們非常的有事!這不是普通的大樹,它是打人柳。”裡包恩說著,什麽東西狠狠地撞在了車身上。那股力量大得像一頭猛衝的公牛。
“怎麽回——?”
羅恩倒吸一口冷氣,盯著擋風玻璃;哈利轉過頭,剛好看見一條像蟒蛇那麽粗的樹枝撞到玻璃上。是車子撞到的那棵樹在襲擊他們。它的樹乾彎成弓狀,多節的樹枝狠揍著車身上它能夠到的每一塊地方。
“打人柳,顧名思義,那就是它的脾氣非常的暴躁,它不允許任何東西,靠近它!”裡包恩說。
“快跑!”羅恩大喊一聲,使出渾身力氣推門。可是就在這時,另一根樹枝給了他一記狠毒的上鉤拳,把他打得跌倒在哈利的腿上。
“我們完了!”他看著車頂塌陷下來,道。可是車底突然震動起來——引擎重新發動了。
“倒車!”哈利大喊,汽車嗖地朝後退去。那棵樹還想打他們,拚命用枝條朝迅速逃離的車子抽來。它彎著身子向前夠著,幾乎把樹乾都要撕裂了。他們能聽見樹根在嘎吱作響。
“媽呀,真懸哪。”羅恩氣喘籲籲地說,“好樣的,汽車。”
可是,汽車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嘭嘭嘭三聲,車門彈開,座椅朝旁邊一歪,大家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他們都已經趴在了潮濕的土地上。重重的響聲告訴他汽車把他們的行李也拋出來了。海德薇的籠子飛到空中,籠門開了,它飛出來,憤怒地高叫一聲,頭也不回地朝城堡飛去。然後,汽車帶著遍體的傷痕和大坑。冒著蒸氣,隆隆駛進黑暗中,尾燈還在憤怒地閃耀著。
“回來!’,羅恩揮舞著破魔杖在它後面喊,“爸爸會殺了我的!”
可是汽車的排氣管最後噴了.一口氣,消失在視線之外。
“你能相信有這麽倒霉的運氣嗎?”羅恩苦著臉說,俯身抱起他的老鼠斑斑,“那麽多的樹,咱們偏偏撞上了會打人的那棵。”
他回頭看著那棵古樹,它還在威脅地揮動著它的枝條。
“還好我們平安著陸,沒有摔斷脖子,真是幸運啊。”裡包恩撿起自己的行李,“清潔一新!恢復如初!”刷刷兩個魔法使出,裡包恩的衣服重新變得整潔起來,滿身的泥土全都消失不見。
“走吧,”哈利疲憊地說,“咱們最好進學校去..”
完全不是他們原先想象的勝利抵達,他們四肢僵硬,身上又冷又痛。他們抓起摔破的箱子,開始往草坡上拖,朝著那兩扇櫟木大門走去。
“我想宴會已經開始了。”羅恩把他的箱子丟在台階腳下,悄悄走到一扇明亮的窗戶前,向裡面窺視。“嘿,快來看——還在分院呢!”
無數根蠟燭停在半空中,照著四張圍滿了人的長桌子,照得那些金色的盤子和高腳杯閃閃發光。
天花板上群星璀璨,這天花板是被施了魔法的,永遠能夠反映出外面的天空。
越過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尖頂霍格沃茨帽,他們看到新生們排著長隊提心吊膽地走進禮堂。金妮也在其中,她那頭韋斯萊家特有的紅發十分顯眼。與此同時,戴著眼鏡、頭髮緊緊地束成一個小圓髻的麥格教授,把那頂著名的霍格沃茨分院帽放在新生面前的凳子上。
每年,這頂打著補丁、又髒又破的舊帽子把新生分到霍格沃茨的四個學院(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
“等等...”哈利低聲對其他兩人說,“教師席上有一個位子空著...斯內普哪去了?”
“也許他病了!”羅恩滿懷希望地說。
“也許他肚子痛,上廁所了。”裡包恩惡意的猜道。
“也許他被解雇了!”哈利興奮地說,“你們想,所有的人都那麽的恨他——”
“也許,”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背後說,“他在等著聽你們幾個說說為什麽沒坐校車來。”
他們一轉身,西弗勒斯斯內普就站在眼前,黑袍子在涼風中抖動著。他身材枯瘦,皮膚灰黃,長著一個鷹鉤鼻,油油的黑發披到肩上。此刻他臉上的那種笑容告訴裡包恩、哈利和羅恩的處境非常不妙。
“跟我來。”斯內普說,他轉過頭看向裡包恩,“裡包恩先生,你可以先走了。”
哈利三個人對視了一下,裡包恩朝他們倆微笑一下,痛痛快快的拎著自己的行李遛掉了。
他拎著自己的行李,來到了格蘭芬多的餐桌旁。
“太妙了!”李喬丹高呼,“真了不起!多精彩的方式!開著會飛的汽車撞到打人柳上,人們會議論很多年的!”
“好樣的。”一個裡包恩不認識的五年級學生拍著他的背說道。
“嘿!裡包恩乾得不錯,好樣的,”弗雷德激動地說。
“我們一直想這麽做,可惜一直沒有成功,為什麽不把我們也叫回去呢?”喬治開心的說。
“嘿!夥計們,我可不這麽認為,那輛汽車可不好對付,你弟弟開著車撞上了那顆壞脾氣的大樹,”裡包恩說,“它差點把我們砸成肉泥。”
“那是差點, 你們不是沒有被砸成肉泥嘛。”弗雷德說。
裡包恩、弗雷德和喬治相視一眼,然後開心的大笑起來。
說說笑笑之後,裡包恩來到了赫敏的旁邊坐下。
“你和哈利他們怎麽回事?”赫敏嚴厲的說道,“大家都在紛紛議論,說法可荒唐了——有人說你們開了一輛會飛的汽車,被學校開除了。”
“這不是還沒有被開除嗎?”裡包恩正正自己的領帶,繼續說道,“霍格沃茨不會輕易的開除某一位學生的,即使他犯了天大的錯誤,只要他沒做什麽危害別人生命的事,鄧布利多就不會讓他的學生被趕出校門。”
“那哈利和羅恩呢?”赫敏問道。
“被斯內普叫走了,可能是要開始噴毒液了吧。”裡包恩無所謂的說道,拿起了刀叉開始享受他的晚餐。
“那他們會被扣分吧!”赫敏還是擔心的說道。
“不會的,”裡包恩說,“我們開車在天空中翱翔的時候,還是在學校的外面,所以他沒有權利給我們扣分的,不過看來關禁閉可能是少不了了。”
直到吃完晚飯他們才見到了哈利和羅恩,他們倆因為不知道今年的新口令而被擋在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外面。
接著,迎接他們的是猶如迎接英雄般的小小的歡慶活動。經歷一次偉大的冒險,可是每個格蘭芬多人做夢都想的事。